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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才女训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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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认识我的人都会被我落寞无语时的神情所迷惑,就连叶沐风也说如果我安静坐在那,绝对可以说的上“静如处子”。为了这句话我足足开心了一个月。当然是自动忽略了他那句“动若疯兔”之后。
妈妈从小就想把我训练成淑女,送我上了各色各样的训练班。无奈三岁定八十,在她看完我把琵琶当成吉他弹,扬琴当成爵士鼓来敲,用毛笔来刷鸡腿,她对我是彻底放弃了。
今天,当我穿着一身轻纱白衣站在各式各样的乐器面前时,我终于能体会老妈的苦心。真可谓书到用时方恨少,若宜静静的站在我的面前,像是在说:“你可以开始了。”
我豁出去了,不就是琴棋书画嘛,还能要我的命吗?伸手抓过身边的笛子,幽幽的吹上一曲。吹完之后,就看到若宜用一种很震撼的眼神看着我,久久才回过神:“你吹的是什么?”
“两只老虎,那可是我们那家喻户晓的名歌。”
在我弹玩古筝之后,我看见若宜的手开始发抖“这又弹的是什么?”
“古筝般的两只老虎。”
“那这次又是什么?”我已经看见若宜额头的青筋暴起。
“琵琶般的两只老虎。”
她看了一眼我身边的箫,“如果你敢再吹一个箫般的两只老虎,我保证今天的晚餐就是把你煮了,你想红烧还是油炸。”淑女也发火了,看来真是被我气得不轻。
我想了一会“那我就吹一曲三只熊,我还会唱哦,有三只熊,住在一起••••••”
刚唱了两句,就听到手关节咯咯作响,我选清蒸。
如果还有比琴棋书画更要我命的东西,那就是逼着我舞刀弄枪了。像我这种超级运动白痴,那无异于自杀。当初就不该答应若宜在水月洞天待上一年,让她来训练我。不过她也是为了我好,世途险恶,能保护自己是件好事。
在手中的剑第十八次差点划到我的手臂,若宜终于忍无可忍了。“你能不能用点心啊,像你现在这个样子,我还能指望你干什么。”
本来就练的一肚子火,听她这么一说,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把手中的剑一扔,“我不练了,反正我怎么练也练不好。现在我就出去,就让那个什么皇后,贵妃杀了算了。大不了和你一样做个鬼。”说完这句话我就后悔了,如我所料,回头便看到若宜的脸色惨白。她已经死了这一事实一直是我们之间避而不谈的话题,一直都无法接受这一事实也是她固执的留在这世间身为理由之一吧。
“对不起。”
“不,是我对不起你。思影,你我本无任何瓜葛。是我把你卷入这场纷争之中,你并没有义务一定要帮我,其实你应该恨我的,对不起。”她说话时,一直低着头,让我无法看清她眼中的落寞。
晚上,我一直无法入睡。也许是我用了她的身体的关系,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但总觉得她好熟悉。仿佛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她的悲伤,愤怒我都能感同身受。辗转反侧,还是穿上衣服走出去。手中提着灯,被风吹过,一闪一闪。
还是第一次欣赏夜晚的水月洞天,被朦胧的月色笼罩着,和白天的它完全不一样。像是《指环王》中精灵的居住地般神秘,安静,还带有一丝诡异。一阵阵的风吹得我直发抖。
“把灯吹了,好吗?”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回头看见若宜坐在溪边的小石上,仍就穿着那一身的红衣。月色袭人,佳人独坐,小桥流水,任是再出色的画家也无法描绘这样的场景。
捻灭手中的灯火,轻轻地坐到她的身边。就这样,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是这样静静地坐着。我想就像我能体会她的喜怒哀乐一样,她也能明白我的感受。对于爸爸的印象我是模糊的,很小的时候他就离开了我。对于他,我只记得一个提着行李箱的背影。我和哥哥是妈妈一手带大的,有多少夜里醒来,都会看见她坐在床边哭泣。当时的我很想去搂住她颤抖的双肩,可是最后我只能选择咬住被角陪她流泪。不敢让她知道我看到了一切,她是一个十分要强的女人。甚至是爸爸走的那天,她也只是按下了我想要去拉住爸爸衣角的小手。没有任何的吵闹和疯狂,但是我知道,她爱他。因为她总是看着哥哥说:“沐风,你长得越来越像你爸爸了。”在她的抽屉里总是放着我们的全家福。在我撕掉他所有照片的时候,她总是一张张粘回来,对我说:“别恨他,他总是你们的爸爸。”
我想我能体会若宜的痛苦,在相府的十五年,她一定过的很苦。一个妾身不明的孩子,也许连家里的下人都不如。在容颜尽毁的打击下,她的母亲给了她第二次生命,她一定很爱她。如果我是她的话,也一定要想尽办法报复。可是她却死了,被困在这里。无论这里对于我来说是多么美丽的人间仙境,但对于她,就如同地狱般的痛苦。这里充满了她最美好和最痛苦的回忆,这里的一切无时无刻不煎熬着她,折磨着她。十年来,她所忍受的该是怎样的痛苦。如果我不帮她,她要在这样的生活中永远沉沦下去,不得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