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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剃成光头 解游对樊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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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散和尤行深进了家麻辣烫店,推开门,打眼就看见了单非他们,他们5个人,碗底都快空了。
尤行深笑道,“也别约时间了,就现在吧!”
樊散向单非抬抬下巴,“这几位怎么想?”
单非掏出手机向解游报告,尤行深对樊散道,“一会儿再吃吧,剧烈活动对身体不好。”又对单非挑衅,“你们多吃点,不吐点东西都不好意思说是手下败将”
两块料之一的小矮子黑脸,杜高星气的跳起来,卷起袖子踩着板凳指向尤行深的鼻子,“你不吃饭,也能让你吐出来!”
尤行深瞥眼往下看,坏笑道,“你垫脚喽!”
“你!”杜高星的黑皮脸上立刻浮上一层清晰明显的红色,浑身都忐忑起来,是垫脚也难受不垫脚也难受。
解游回了消息:【把他们带到基地】
单非撂下筷子起身,“行了!别丢人现眼”,看向樊散和尤行深,“跟我来!”
单非在前面领路,樊散不认路,但尤行深却看出不对劲来,“不是说去后街,你们不会耍诈吧!”
单非冷笑,“我们有这么多人,要想耍诈,刚才就能群殴你们。”他白了一眼,继续往前走。
他们拐了一条街,又拐了回来,樊散琢磨着这个路线,他们是又回了学校。
果然听尤行深道,“这以前是个游泳池,但咱们学校游泳很垃圾,后来直接把这个科目给剃了,这边也就废了。”
樊散点点头,打量起周围来,他很怀疑,学校的游泳垃圾是硬件的问题,他以为西教学楼就是最古老的建筑了,没想到,天外有天,没有最老只有更老,在这一片毛胚斜房里练习,别说想考大学了,小命保得住保不住还难说呢!
单非他们似乎也是这么想的,带的路都尽量的避开了毛胚房,东拐西拐的,尤行深完全转向了,只能跟着单非的步伐,单非大概是这片的熟客,看起来没少拉人往里面进行教育。
到达泳池,眼前瞬间开阔,却完全看不出泳池的模样,十几辆摩托车停在边上,泳池里已被用赤橙红绿青蓝紫七种不同颜色的漆喷喷了七条跑道,游泳池的两头被分别倾斜放置了一块铁板,其中一块铁板高高的凸起指向天空。
樊散似乎听到点火的嗡嗡声,一排摩托车从这里出发,闯入与学校相连的树林,再回到这条彩虹跑道,然后飞上天空。
“我靠!”尤行深傻眼了,“我说这片怎么老听见摩托车声呢,原来是你们,还以为是闹鬼了!胆子也太大了,校长知道吗?”
杜高星得意的笑笑,“尤行深,你可真怂,跟你做同学我都嫌丢人。”
尤行深不搭理他,跟单非说,“以后我也来行不行,要不然我就给校长打报告。”
杜高星破口大骂,“你要点脸行不行!”
“尤行深,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讨人厌!”
观众台上缓缓走下来一个人,身披校服无风自扬,脸贴纱布不减神采,叼着新烟吐出烟圈,出场自带BGM!
解游伸出手指,指向樊散,“早上不留神,被你偷袭了,这次,我一定要把你剃成光头!”最后四字几乎是咬着牙齿从缝里飘出来的,大手一挥扔掉校服,跳进泳池。
单非他们五人走向观众台,樊散心想这是要单挑,对尤行深道,“你也上去吧!”
尤行深凑他旁边,嘱咐道“小心点,这小子练过散打,脚下狠着呢!”
樊散点点头,把校服脱下来,环视四周,指着近处的摩托车问,“我能搭这儿吗?”
解游摆出架势,怒目圆睁的瞪着樊散,像个频临爆发的气球一样危险,看樊散这不紧不慢的跟逛戏园子似的,就不由的破功,让气球给瘪了下去,“你快点!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儿!”他想起来不好的回忆,磨着牙又把气球鼓了起来,“骗子”。
樊散跳进泳池,“别人擂台都是上升的,就你这是个下陷的。”他盯着解游的脚边的油漆,“还挺好看的,谁的主意,你吗?我觉的你去美术班更有前途呢!”
樊散一直没停嘴,解游烦躁的吼了一声,“打不打?”
樊散眼神突然凛冽,向解游跑去,“当然打!”
解游刺出一拳,樊散矮身躲过,就势抱住他的腰,但没来得及解游向他发出一记侧踹,解游还穿着短裤,可以看到他结实有力的小腿,以及小腿上的千钧之力,樊散没有躲过,被挨了一腿。
观众台上立刻响起呐喊声,单非他们嗷嗷叫好,尤行深抱着胳膊没搭理他们,心里为樊散捏了一把汗,他挨过解游的踹,知道解游的脚上有多大的力量,樊散肯定是受伤了。
但场上的解游却惊了一惊,他这一脚看似正中红心,却仿佛打在了棉花上,软绵绵的,力量都被卸掉了。他看向樊散,樊散已退到几步远的地方,小碎步的试探着,好像真的胆怯了似的。
解游不敢大意,将重心移至后腿,膝盖微微弯曲,摆好拳头,看准时机,打出一拳,这次樊散没有躲,竟然使出一记侧踢,而惊讶的是,这明明就是他的招数。
武术上有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的说法,他这胳膊再长也长不过腿啊!樊散穿的也是短裤,解游也看到了他的腿,一根根鼓起的全是肌肉,虽不孔武却很有力,而且他没本事把力给卸掉。
一击即中,观众台上,尤行深嗷嗷的叫了起来。
解游被击倒在地,刚想起来就发现他被压住了,抬头一看,樊散坐在他身上,那个部位正对着他,他的脸立刻就红了起来,他爆了好几句粗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脑子里全是与他紧密相贴的那个令人浮想联翩的轮廓。其实这个时候,他完全可以出拳或出腿,但他完全的傻掉了,所以就有了接下来的悲剧。虽然他不傻,悲剧的结局也不会有改变,但起码还不会来的这么快。
“妈的!你给我起来,你这个娘娘腔!”
樊散摁住他的头,从裤子里掏出来一个又长又粗的物件,解游一看,挣扎的更猛烈,更是不顾尊严的向场外求救,“别!不要!救命啊!”
晚了,樊散打开开关,发出恐怖的嗡嗡振动,紧接着解游发出悲惨的哀嚎。
“啊啊啊啊啊!”
“哼!”樊散起身,吹掉电推子上的碎渣,就像吹掉刀上的血迹,活脱脱一个冷面杀手。
单非他们跑过来一瞧,解游躺在地上,死死抱着脑袋,清晰可见,头顶上亮了一道。
樊散看向单非五人,把开关打开,听着那振动声,单非又看了看傻了似的解游,连忙划清界限,退到墙角“我可没剪你头发”。
另四个对视一眼,率先出击,连忙掉头向不同方向快跑。
尤行深跳进泳池,拦下两个并三拳两脚解决掉,另两个也在樊散的手底下被快速KO,樊散手起刀落,终于在不到10分钟里报了他隐忍了3个小时的仇。
看着5个少了一道头发的脑袋,尤行深哈哈大笑起来,单非忍了好一会儿,忍的面目狰狞眼圈发红,还是没忍住,用力的捶打起泳池外的地面来。
解游他们把仇恨放到唯一完好的自己人身上,合伙把单非扑倒,用手一根根的泄愤的去拽他的头发。
“疼!疼!”
“活该!”
“你这个不讲义气的混蛋!”
最后在解游五个的威逼利诱里,单非含泪请求樊散给他来一推子。
樊散摊摊手,他向来乐于助人,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
尤行深笑的嘴巴就没合上,整个游泳池都回彻着他的笑声,樊散受他笑声传染也哈哈大笑起来。
解游直接将摩托头盔戴上,向樊散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骑着摩托车驶进了树林里,看样子他们六个是不会上下午的课了。
时间还早,他们俩继续往没吃上的麻辣烫店里去,走了一半,樊散突然想起来,“坏了!我校服还在解游车上呢!”
尤行深深表同情道,“只能再买一件了,那孙子最不爱上学了。”他突然想起来这个事实对应着的是上学期,上学期他还不知道这个练车秘密基地,他指向秘密基地的方向,“他们肯定会来放车!”
樊散点点头,心想他晚上就来!
下午那六人果然没有来,不仅那六个人旷课,一眼望去还少了好多人,就算来的也不是玩手机就是睡大觉。
樊散一开始还气愤了一下,但听着班主任讲数学题那自个纠结的模样,他的眼皮也犯了自闭症似的控记不住ㄟ( ▔, ▔ )ㄏ。
不知道是中午没午睡的原因,他一个下午都昏昏沉沉的,忍不住的发困。到最后一节课的班会,他才好了点。
班会虽说班主任做主持人,但也就开头说了几句话,大部分都是同学上台去介绍自己 。
他想着校服的事儿,回想起单非带他走的路,把地图给画了出来,和学校发的校园地图一比对,发现游泳池和医务室相距不远。
他触向启仁煌的后背,紧急更换路线敲敲阿筝的肩。
阿筝回头,他问道“后街在哪?”
阿筝道,“不远,南门再拐一条街就是了。”
樊散:“谢谢”。
阿筝摇摇头,“不用……嗯……你问这干什么?”
樊散笑笑,“就是好奇”。
启仁煌回头看了他一眼,稀奇古怪的一眼,看的他莫名其妙的。
他本来疑惑解游为什么突然改换打架场合,现在一想,倒差不多明白了。
后街对当时在南门的他们几个人来说确实不远,但对解游来说却不是,医务室在西边偏北,当时解游就在这儿,他们学校在地图上又是东西向窄南北向宽的长条状,对解游来说,如果还约在后街,他就只能紧赶慢赶,浪费体力不说还摆不出来他出场时的那种叼样儿!
而约在基地,他就能省很多力气,还有大把的时间捯饬自己。但是游泳池被墙隔了起来,要是医务室到游泳池比南门到游泳池还快,那也就意味着……一定有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