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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发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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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要价三铜的花霜。”几位还未卸下脸抹白面,唇中点红的妆容的女人此时此刻于廊坊的内室中卸妆,她们是艺伎们,再是上等的艺伎用料,画白面涂脖颈的颜色用料向来是厚重粗糙的,由此她们可用来保养防护脸面的面膏也是不便宜的,不过她们最惯用的是才价值几小纸币的乳或油。
“你还真是舍得呢。”三铜呐,她们一月花销后就剩下一铜已经是过分节省了罢,初见人的舞姬如果不是靠训练她们芸姬和开店妈妈的介绍接济哪里有客人哟。
“喂!”门外有人用扇哐哐地敲了木框,提醒了她们现在可不是休息的时候,每日的练习还未开始,晚上还需谨慎地接待客人呢,一声问候后都回到了镜子前开始上妆了。
只有一个年龄稍大些的姐姐隔着小扇,放低了嗓音说:“小心点,我们可不是隔壁花街的......”整句话都还没说完,严厉的芸伎已经走了进来,连忙抿紧着嘴唇躲一边去了。
芸姬着一身黑、端正的留袖和服,在这外面还弥漫着白色晨雾时已经做好了工作的准备了,她冷冷地扫了一眼全室,特制的头枕七上八下地摆在榻榻米上,被子也未叠起,更别提自身的整理了。
一眼瞪下,女孩们纷纷低着头颈乖顺的跪坐着,手掌双并地盖在膝盖上,眉眼低垂生怕再惹得老前辈的不快。
又是一声令下,死水又沸腾起来,白色的脚袜轻轻走在草的榻榻米上,前辈半蹲着给正相互整理衣领明显加快速度的后辈们检查面容。
“衣服,太低了!”
“颈后面的白没有画干净!”
黑眉、白脸、红唇包括衣着,只要是不对的不够完美的,扇子的木柄便会狠地带着风意敲到女子细嫩的手臂上,接着浮起的红痕与疼痛都会被衣饰掩盖。
走到一角落时,前辈也是看到了那面霜,不过只是快速地皱眉头一下,但还是紧闭口齿盯了那杂乱摆放的东西几眼又转过头去了,对待客人要谨言慎行观望心绪和面色,面对这些后辈自然也是要有一些条例和考量的。
脚一拧一缓便又轻又缓地半蹲着,只是在众女的包围圈中缓缓地细看,才好声气地提点了几句,最后早饭的糯糕才由打杂的老嬷嬷提来才结束了早起的清洁工作,开始日常的饮食训练。
一队伍的娇俏女子,垂着头,从正面直看只能瞧见那摇曳的花兰铜饰,和那涂抹而白得亮眼的脖颈,她们整齐地跟随着前辈,踏着比旁人稍高的木屐,手里捧着些练习作用的衣物和小鼓。
白的雪甚至比不过那群舞伎身上的颜色,只是安静地从舞伎彩色的衣裳滑下,踢踏木头的声音远去,这个小巧紧密的院子陷入一片寂静,只能在屏住呼吸下才能听到一丝风的来临,除了一阵细细碎碎的沙声,一只狸猫从林木中翻滚而出。
“就只有这些了吗!”声音不大,可却如神明之雷,佛音之乐,陆生揪着一头老了皱皮的长虫妖怪的尖尾,这是个老滑头的妖怪除却被陆生提拉着那一部分是缩卷成如漩涡蜗牛一般的圆圈,不知道是不是这个老妖怪的特殊逃脱方法,陆生总觉得瞧着它那层层叠叠树干状的丑脸有点想吐的感觉,然后微昂着头一脚蹬在了长条虫的中部。
旁边还有一堆堆大大小小的妖怪,半挂的直立的站站蹲蹲到了离陆生几乎好半米外嘀嘀咕咕地讨论围观,远观胜似一群高低不等的蘑菇,还有些浮头扶脑,腿脚摇晃先是倒地昏厥才又慢慢苏醒。
不多时,其中一只四国妖怪小心地蹭到了陆生后,用它的手细细地捏着自己的纤细长长的眉毛,盯着那个长条妖怪揪着脑袋在想着什么,眉头紧蹙,良久后又和身背龟壳的对比他身高十分矮小妖怪叽叽咕咕的说话,最后是想到了一些事情,大脚重重的拍打地面,然后才跟陆生搭话:“这位大人,可否见面我家大将?”
“哦?”陆生身上的狩衣在火烛下还泛着微小的光亮,转过头去,那群妖怪似乎是从一股浑浑噩噩的状态下回过神来了,除了一小部分胆小的,大部分呈圆圈状除了陆生手里抓着的长条妖怪,还有些长相平平,有车轮妖怪和另一个鸟怪在陆生的眼皮底下缓慢地被绕在了中间,见陆生没啥反应那开口说话的妖怪牙齿突露,苦笑着“我是四国妖怪大将隐神刑部狸大人的分部小队长,”,一边说一边搓着自己的长毛,“虽说是阴阳师但我家大人为事和气,有什么事我家大将会更清楚。”这般,以陆生之来意为请求。
“可。”狩衣摆处飞出一只符鸟,正是陆生当初在此处探寻的那只,便松了手,“我先行江户,此后再会。”
就只是突来打扰的来客,走了个过场,既没有歼灭哪一只妖怪做历练也没有把哪一个妖怪炼成式神坐骑,只如刚来那般的话,“我来打听一些事。”这般的,仅仅听了些四国妖怪们如吹牛逼的讲无关紧要的自己故事和流通消息,大大咧咧的坐在中间喝了几口小酒吞了些小点心就离开了?其他的四国妖怪们哎哎呦呦左右顾望,怎么也不明白这发生的事是怎么一回事。
“嘛,回去吧。”
“加油,队长!”
“好累~”
随着绕头的愚笨小妖怪懒懒散散的跨起小脚拎着酸甜的果子打算开始下一场宴席,其他的也渐数离开,当然离开的时候还不忘把碗碗碟碟,米桶酒壶噶几拖拉走,只有分部的队长和几名将拎着由此事而挖出发现的他方奸细呆立于山林空地之上。
宴席继续的灯火出现于另一山头空屋里,还拖带着从远处看可见星星点点光亮的长龙。
“哼!”
大脚板长眉的高大妖怪在敌人面前可没有那么和蔼了,“小偷,告诉我你们的过去。”
“四国妖怪可不喜欢听虚假的故事。”车轮妖怪陀螺旋转跳跃于草林中被打了个正着,那是最弱的一个,鸟怪飞驰展翼也不得而出。
赤足伸展腰身,手掌中紧抓着鸟妖的身躯,它的毛发也掉落一地,发出咔咔作响十分规律和齐整的叫声。
“赤足跟他废话什么!”越打越轻松的波山的尾羽发出婆娑婆娑的声音,鸡尖嘴也已开始口吐红火,爪子压住那长虫怪的身躯,尖勾直刮下血肉,“真是奇怪,明明是如此弱小的妖怪,居然能迷惑我们的眼睛。”
从未见过也不知来源,如果不是发现自己脑海中的记忆和这一个个奸细瞎编的来历对不上号,突然扫清迷雾般意识到不对,还能接着对这几个奸细的吞食小妖怪的行为视而不见做个睁眼瞎,真当气妖!
不过,更为奇异的是,那些妖怪至从被发现了后,一动也不动形态固定,“惹!”突然波山瞬飞了起来,那几个妖怪血肉如烂泥如纸浆,竟然溶化于尖利的武器利爪脚板下,留下摊摊棕褐色浆物把四国小队恶心得不行。
“我就不信了,妖怪还有找不出出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