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头鬼]陆生书百鬼》典药

41、真实 金灿叶尖上

　　金灿叶尖上的嫩芽闻风起火，虽然燃烧的速度缓慢，但还是接连着其他少水更为干枯的老叶，使火苗壮大，好在自燃的叶片不再轻盈，坠石般，叶根脱离枝条落入水中。

　　黄昏时，河边取水做饭的小孩惊讶地看着河面上燃着的叶，他想仿佛地狱的鬼灯一样奇异，直到那片叶顺着风和水流漂向岸边，点燃了枯黄的草地，他才哭着把水桶丢在地上呼喊着通知其他村民。
　　很快，村长携带着其他男人来到时，草地的火焰都几乎要熄灭了，几个心急的男人吊着水桶往河中取水向那些剩余的火苗泼去，却没想到火苗立马窜高变烈，差点撩到他们的腿。

　　“是鬼火！”
　　众人惊呼，许久以来的应对方法让他们不再利用河里的水去熄火而是只能去更远处的地井中取水灭火。

　　夜半依旧人头涌动的村庄之上，有灵感异能者或是山林动物妖怪才能见到的金色红色的流光已经从那本不该存在的小深谷溢出，带着不详的辉光沿着溪水而下。
　　此时以是深夜，常人不见妖气，但处处满溢的气息使:黄昏时那刚刚着火过草地边的河，异相已经十分明显，从上流漂下的不仅有鬼火还有时时爆开的果实，如同花烟，而这时河中水就和那金杏林中的孤独溪流同出一辙，油滑美丽好似纱，而水虫和鱼儿已经离开去到更下游，等待这怪异的秋火过后再回归。
　　但村庄的人们又胆大了起来，水不能喝，会让人大肚坠腹而痛苦不以，且极易见风起火，如同灯油却十分危险，自家不敢去碰，于是就拿漂亮的瓦缸和瓷盆装些那些泛彩的水以声称神赐之物，趁黑夜的遮掩叫那些以钱财为命的狡猾商人买到众城中给那些穷苦流民换以钱币，反正燃过几刻后便是真正的水了，无籍不叫人怜惜，道也是心安理得。

　　陆生独自坐于房室之中，不知是那被压抑住的滑头鬼之血又起了什么波澜，或是经历过了妖主之争的他，脱离的众多妖怪的围绕，就连人也不识多，在这孤独中对于突如其来的臣服，甚至把自己贬低如仆奴，陆生也自认为在这几日中无行无品没有可见的领袖之姿，纵使女子情爱一时脑热大于天，总是让他对人对妖所相信的一丝善意又带有忌惮，捏着酒杯指腹擦着它的杯沿，突发兴意想要离开这安静的杏林中去往外面走走。
　　隔着半透的纸帘门见晴明那边灯烛且亮，可又转念一想:“早指出，才指出狐的真名真身，唉，还是不要打扰他了，让我独自静静吧。”用指背揉搓着眼睛，外面空气有些凉寒，仅仅是披了那白色的撒金衣便通过观赏风景的窗台从二楼上轻轻跃下，也幸得是少年身姿，否则以常人的非妖姿态总要发出些声响了。
　　小道两侧，灿烂的叶片，已经燃起可却没有任何的声响，无声的寂静中，光明好似黑暗，被热风一激陆生还有些迷糊的感觉已经消失，抬抬镜框，灵敏的耳朵听到了远处的下落的争辩。

　　“哈哈哈，人类真是愚蠢。”隐了身形的少女，失了白天的恬静，变得有些癫狂自言自语，瞳孔放大显然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她躲在树上看着那村民为金银与商人的争吵，对她来说钱财无用，但那村民贪婪将她无用的油水捞上，再以神物吹嘘卖给商人，商人再包装贩卖传到流民，惧怕又赖以生存，久而久之，村民的恐惧之中妖力也越发强大得于此一化十而幻化出杏林。

　　此时，陆生正远观着此幕，但他没有出去暴露，而是爬到高树上，等待着事情的后续发展，囊紧了白色宽外袍无奈地哀叹，往浓密的树冠下缩去，心想:“是我太过松懈了，这个时代的妖怪可不比以后的妖怪来的弱小。不过我居然没有发现待着的四周有什么不妥，难道是晴明所在，让我依赖信任了？”随后，自问自答地点点头，随说本意是随意走走，吹吹风，静静心，没带弥弥切丸，但短利的尖刃和缩入符中的金可是时刻带在身上，阴阳师的东西和法术对于人类来说确实方便，可惜成为阴阳师也需要天赐的才能，想想“也无怪柚罗常常因被人说做笨蛋而气鼓鼓，原来还真是为难得一遇的才女。”。
　　此时那杏主又变得乖巧可人向深处林谷而去，配上着相貌才如前般令人亲信放下戒心，可惜陆生见她不妥又听闻言语，以是不上当了，见她暂且静观没有暴起伤人就先行放过。

　　一事平缓一事又起，争吵已经段落一阵了，可突然那村民中有一不服气的，“啪！”一声脆响，那瓦罐就被推倒边缘裂开，里面泛金色彩斑的水便流了出来，瞬间那商人一方也愤愤不平了，顿时又推移了起来，看到这幕，陆生简直都要无言了。
　　柔软的蜡烛在如浪潮般推挪中，细细的底端从手提高面落下，一名村民见状，快速前去于空中便将它捞起，可惜仍有几颗细微的火星溅在草上。
　　“啊！不好！”

　　陆生尚未离去，于是看见了那片来亦快去亦快的接连火海起因，但仍有几人难以忍受烈火烤灼，脱去衣袍又怕带连自己，把身上所着火的物投入河中，顺水而下。“原来如此，带含妖力，如果这样的话，就不能带她离开这里了。”，不过那些几人还是困于之上，手一翻，指尖便夹着那式神符咒，“金！”
　　微寒妖气向那方袭去，众人不堪负荷，纷纷昏迷过去睡着了，既然如此，金发挥了自身术力，流动的无根之水便从袖中汹涌涛出，于是这火也不过是嘴下的烛光轻易便熄灭了。
　　陆生从树上跃下，借着月光观察着那些人的情况，见无大碍就离开了，而回去的途中想着该如何解决，“杏主若是到了城间，依靠这火恐怕会引来人们畏惧而强大，”，难耐地挠挠头，望向高月以是有些偏移了，“以是过了快一个小时了吧，还望晴明未睡，否则我就要回绝后，拿着弥弥切丸将她逼入深山了，如此貌美又善变的女子可保不齐有其他人来到这里，嗯嗯。”

　　果实熟透的烘焙腻味加上未散去的水腥气，倒是交杂的奇妙，可惜现在即无热闹的大宅和百鬼夜行，也无繁华喧闹的霓虹炫彩，不过当囊着衣袍擦着镜面时，闻到煎茶香气和屋的摇曳灯火，“也是个不错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