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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娱乐圈毁容小病娇 ...
被拽着手铐间隙踉跄地前行,展拓将一张酒桌上的杂物用手扫开,粗鲁地连自己的手被扎破也不介意。
脸朝下被摔在桌上的子杳试着将自己撑起来,摁住自己的力气太大,一瞬间就又被重重地摁下。
手铐是真正抓捕犯人所用,经刚才这么几下折腾,齿轮已经扎进皮肤留下磨痕了。
他在意识海里笑:【我好像,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过。】
【大人!大人!你等着我这就给您脱离!!都是阿七没用啊啊啊大人对不起!!】
阿七在识海另一端情绪不稳地几乎要控制不住链接,勉强稳住也焦急慌张地不行。他知道大人一缕残魂还在孕养阶段,用全力的话可能会陷入沉睡,可是他见不得大人仅仅只为了那么个人付出这样大的代价!
不论是爱是恨,阿七都嫉妒得发狂。
识海里的子杳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不必了。】
【可是大人……】
【听我的。】
阿七惶然地跌在地上,他看着妖界通讯室四周暗红色的墙壁,露出一个似哭似笑的表情。
子杳自己切断了意识海的链接,没办法,小妖太能吵闹了。
他即已决定用这样上不得台面的方法报复,就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从他决定受妖魔的恩惠以后,就已经把自己妖神的脸面踩在地上了。
也没什么,只是所有的一切,都抵不过心中满溢的妄念和不甘。
感受到衣服被暴力拉扯下,一只手按住自己的后颈,另一只手不断在动作。
仿佛案板上待宰的鱼肉。
他没有束手就擒的意思,艰难地低笑着:“你是疯子,已经疯到想让人围观的地步了吗?”
展拓潜意识里觉得自己这么做是没有理由的,可对方的反应过于平静了。
他也笑:“有什么不好吗?”
有什么黏稠的液体滴落在背脊上,造成些许微的不适。
青年近乎陶醉地看着雪白的背脊染上他的血的模样,好似艺术者最完美崇高的作品一般,艶丽诡美。
转头是极凶恶的脸色:“江潮,你还在这干嘛?给我滚!”
虽说或许有人旁观,能见到身下的人变脸,不再是一幅带着面具般的讽笑冷漠。
那种表情,对暴躁毫无理智的他来讲,无疑是致命的,只会更加恼怒地想撕裂对方。
可他断没有让他人欣赏的道理。
坐在堪比废墟的沙发上的江潮将酒饮尽,起身,他看着自己的皮鞋踩在玻璃渣上,皱着眉。
昏暗的灯光下,青年的面容像是最好的杂志封面,五官深刻锐利,一举一动都是冰冷的气势,整个人难以接近极了。
见人要走,展拓继续手里的动作。
几乎没有茧子的手到处抚摸,当触碰到什么禁区时,清晰地感受到身下人一颤。
下一刻,子杳就感到有人倒在自己身上,连忙挣脱,费力起身。
“糟蹋东西的家伙。”
“我倒不想管你,可你疯的太久,展夫人央我带你回家。”
一字一句,停顿起伏完全一致没有变化,仿佛机械似的没有感情。
展拓来不及反应就闭上了眼睛。
子杳看着全场最干净整洁一身西装挺拔立着的青年,面孔有七八分的熟悉,他手里随意地将用过的镇定剂针筒放在一旁。
“江潮,解开我。”
手还被拷着,衣服被扒了,身上黏黏糊糊的,还有好几处青紫的掐痕。他站旁边这么徒一对比,心情立时变得很差。
见人听不见似的就想离开,他不无嘲讽道:“我没想到你这样冷心冷清的人,也会使下作手段。”
江潮知道眼前的人在说什么,他不在意道:“你过于嫌烦,我还没想解决你时,就已经有人动手了。”
无非是有人急于讨好他,既然并无不可,事情发生后他也默许了,只不过终归做的过分了些,出于教养,没让人打扰他养伤。
子杳嘲讽地笑了两声,他笑原主可悲可叹也难怪,倾心爱慕的人从来未曾正眼看过他,不是不屑,是不在意。无论他怎么追求讨好对方都没有丝毫在意,后来也无论他怎么使坏陷害对方仍然连把他当作苍蝇拍死的兴趣都没有。是好是坏,只因在对方心底了无痕及,便平白生出诸多痴嗔怨恨和执念。
他又想,眼前人的模样,似乎和千万年前的那个人重合了。这样真正无心无情的仙人,他是怎么傻颠颠地和对方结为道侣的?
索性江潮基于“正常人”的为人处世,最后还是给他找了钥匙解开手铐。
“哇塞?我才出国玩了几天啊,这位老大就闹成这幅鬼样子了?败家子啊!!”
阿维一进门,便受到惊吓,看着一地被摔碎砸烂的好酒和用器震惊心疼得不得了,虽说不是花他的钱赔,看着也心颤啊!倒是对倒在酒桌上的展拓见怪不怪。
江潮:“把他送回展家。”
“又是我?!!我才刚回来!”
他不满地叫唤着,对上青年的眼神,怂的特别快,立马去搀起展拓。
好不容易走到门口把人交给保镖,就被叫停。
“等等,”江潮看向子杳,道:“把他带上。”
阿维:“哇你想可怜的展夫人被气昏吗带个男人回去!??”
子杳:“给我件衣服。”
江潮:“你以为他发什么疯?”
阿维听话地把展拓的衣服扒下来丢给走近的青年,抱歉地说:“那麻烦你跟我们一起走了。”
他看展拓的样子有什么猜不到的?只是展家,着实算个狼窝。
子杳眼神漠然道:“无所谓。总归是你们势大,任意妄为。”
他看着手里的衣服,果真也无所谓地穿上。
虽说此时他大可不必跟去,但是,看着江潮的脸就没兴趣应付了,总归世界的支柱全部捣毁也是一样的结果。
阿维尴尬的笑了两声,同情地看了子杳一眼,便挥挥手率先上车走了。
他毕竟是展拓唯一交往且交好的挚友,虽然心有好感不太忍心,但仅一面之缘的人,当然不够挚友重要。说不定展夫人异常善解人意?
子杳揉揉发红的手腕,走前回头看了一眼站在满是废墟残渣里的青年,整个酒吧唯一没被破坏的吊灯映着他的脸。
有那么一霎那,这个人竟给他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
子杳心里嗤笑,怕不是昏了头。毫不迟疑地踏出酒吧门口。
江潮站在原地良久不动,任人散去,时间不断往前推进,也没有人敢接近他提醒。他只由着脑海里翻江倒海的情绪撕裂脑腔一般的剧痛肆虐,单看表情仍是漠然的,只是脸色苍白异常,冷汗滑落脸颊。
他似乎要在这站到天荒地老一般,直到电话铃声响起。
快要挂断时,他不慌不忙接起。是剧组的电话,原来已经第二天早晨了,要开工了。
他才终于挪步,右手忍不住敷上心口的位置。
那里的疼远比之前的头疼要难以忍受,满是缺口般空洞,凉飕飕的,好像在漏风。是失去了什么吗?
有一种折磨自己般的无法自愈的执念在复苏。
摸摸脸上,不知不觉泪水已经淌了满脸,酒吧墙壁反射出自己的模样,他怔怔地看着,被其上的划痕模糊的自己眼里仍是没有任何情感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魔怔了吗?
一身繁复白袍淡蓝锦缎的青年一头华发略有些凌乱,露出的半张面孔是世所难存的谪仙也不会有的惊世容貌,另外半张面孔血肉模糊地渗人,他眼里的震惊怀疑不敢置信扎的人眼疼。
一柄宽剑从他肩膀处劈砍而下,预料中的血流如注并没有出现,他整个人在霎那化作荧光,像是……
灰飞烟灭。
这幅画面刚才一闪而过。
从未品尝过任何情绪,骤然接受如此多复杂的感情,江潮心乱如麻地手足无措,一时间并不能吸纳理清,反应不及。只是……
那个人……头发不该那么乱的。
-
另一边,被请进客房的子杳还在床上,已经醒来,背靠床头,随意地玩着手游,操控人物在草丛里几个跃进缠绕上敌方,几剑之下刷出一个大。
敌方发动重剑,几乎没有掉血,快狠准地逼近控住,挥斩之下,人物血条嗖嗖往下掉。
几个滑动,发觉挑不动对方,子杳残血逃生。
正好撞上两个敌方在开龙,人物转了个圈,往墙外跃,啪叽一下,没来得及,给龙坐死了。
【哇塞什么意思啊?】
【我应该一挑五的好吗老弟这游戏不给我面子!】
【……】
【阿七,好阿七,傻阿七,别生气了我错了~我这不是一点事都没有吗?】
阿七:【大人随意就能断开链接,阿七只有钦佩的份。】
【别这样~你看我不是主动接回来了吗?】
【阿七不敢。】
子杳看自己复活了,连忙操作人物直冲野区,他要雪耻!
阿七愣了愣,委屈巴巴的,又堵着气。
半天才开口:【大人,以后不要断开链接了,阿七再不会擅自决定……】
子杳随意开口:【没关系啊,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团战开打,潇洒的刺客抓准时机入场,来无影去无踪,连砍两个脆皮,最后和刚才打得他残血的敌方同归于尽。
“ triple kill!”
“死了吧?嘁~”好像比刚才更好打一点了?
他像是没注意到阿七最后低声说的那句话。
【您说好了的,阿七记住了。】
房门被敲响,屋外有人道:“先生,展少爷有请。”
子杳没听到似的,他马上就快推到敌方水晶了!
展拓清醒过来后完全没有懊恼,就有点气自己才接触一次目标就崩人设太黑历史了。不过这早超过一个月了,他还是对对方很有兴趣。
结果差人去请竟然请不动?
展拓:“没事,正常的~本来依照人设就不能这样嘛~”
于是又翻出禁欲的平光眼镜,理了理衣领,调整表情,和佣人再一块上楼了。
傻阿七哎,断链接这种事肯定还会有的~
不然他们开车让你看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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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娱乐圈毁容小病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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