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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反转 “X基拉会 ...

  •   “X基拉会把所有除基拉以外知道note的人杀掉,换而言之,只要这本笔记上没有名字的,就是基拉。”尼亚翻开笔记,最新写的一面上,可以清楚地看到两排人名,除了“我说的对吗?夜神妆裕,不,应该称呼基拉."
      被指名的少女不可抑制地抖动了一下身子,随后用眼眸直视着尼亚,那是一抹栗色而又纯粹的光芒“这是圈套,连尼亚你都被迷惑了吗?我不可能是基拉,是吧?父亲、哥哥。”说着,又充满委屈和无害地全视着在场的每一位。
      “对,尼亚,一定是弄错了,妆裕那孩子,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一定是基拉设下的局,大家被写下名字,不都没有死吗?”
      “夜神总一郎还有夜神月,你们不要被亲情蒙蔽了双眼,我从一开始就说了,笔记被我动过了手脚,所以大家才没有死。”尼亚继续道:“不过还真是出乎意料,真正的基拉,竟然就是你!”
      全场一片死寂,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此刻再没有人能够反驳了,夜神妆裕低着头,让人无法看清她此刻的神色“是,我就是基拉。”
      “妆裕!”是夜神月:“不要再恶作剧了,这不是游戏。”而一旁的夜神总一郎则沉默着,眼神中却是充满了震惊,显然他并不相信妆裕的话。
      “一直都是这样,在所有人的眼里,我都是无知的孩子。”夜神妆裕抬起头来直视着尼亚,眼神中充满了冷漠,面无表情道:”可是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也认为基拉没有错。”
      “这个世界上需要有人去制裁游离于法律之外的恶人,我明白这一点,但是神却不明白,所以世界正在腐朽,很多人都沦陷于痛苦之中。”
      “杀人是不对的,我也知道这一点,但是为了多数人的幸福,那么我所做出的牺牲就微乎其微。”
      “你们都觉得拥有死亡笔记的人是不幸的,但是呢,我却觉得能够被那么多的人需要的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存在。”妆裕的脸上这时才勾勒出一丝满足并由衷的笑。
      “话虽如此,可是你却杀死了L、高田,还想杀死在场除你之外的人。”尼亚眼神复杂地看着夜神妆裕,继续道:“你所坚持的正义,也不过如此。”
      “L、高田,还有你们的死,是迫不得已,从一开始就不再我的计划之中,我也一直不想牵扯无辜。”夜神妆裕沉声道:“但是,现实告诉我这样的想法太天真了,我本来只想隐藏制裁的计划被意外出现的第二基拉给搅乱了,L很快就发现了夜神一家的异态,不过幸好我从一开始在大家眼里就是一个单纯到甚至愚蠢的形象,不然我也不会有那么多时间来杀死L,从那以后,我就知道,我已经无法回头了。”
      “妆裕,不该是这样的。”松田桃太眼里充斥着难过、被欺骗所致的伤害。
      “很讽刺吧,但是我从一开始就想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夜神妆裕笑了笑,道:“从很早的时候就开始了,对于把梦想变成现实的渴望,对于洗刷罪恶的渴望,我一直坚信,通过death note来做一些事,是这个世界赋予我的最高优待和使命。”
      “妆裕,没关系的,你一定是被基拉所利用了。”夜神月神色温和,那是一种自欺欺人道:“快,向大家说明一下。”
      “哥哥,以前我一直都很崇拜你,因为你有自己所坚持的正义和理想,但是呢,现在我也有目标了。”夜神妆裕但眼神中闪现着类似孩子般的喜悦,道:“从捡起笔记的那一瞬间,我仿佛感受到了,那是命运,我有了掌握某种东西的能力,你和爸爸不总是希望世界变得更加美好吗?妈妈也希望这个世界没有恶人的存在,大家都是这样想的,但是为什么?哥哥你却不愿去相信我的作为,对,也是,现在的我失败了。”
      “我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了。”夜神妆裕显露出了不符合她平时的温柔神色和成熟稳重的气质,道:“尼亚还真是厉害呢,不过败北这种事,也是一开始就料到的。“
      “神......”魅上照痴痴地看着此时的夜神妆裕,眼中是极致的病态。
      “让我想想,这次的计划绝对是万无一失,我已经事先利用假笔记来混淆视听了,但是却还是被发现了,那么一定是魅上再一次擅作主张了吧。”夜神妆裕单手托着下巴,轻笑道:“他擅自在笔记上写下了高田的名字?”
      “没错。”尼亚将真的笔记翻开,翻开的那一页最上面,是高田清美的名字。
      魅上照听此,神情顿时疯狂起来,大叫道:“神,我是为了你!我不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
      “是吗?”夜神妆裕趁着魅上照分散的注意,飞快地抽出笔记碎片和笔手背对着大家,准备写些什么,但是只写了两个字不到,便被一人用枪给射中了手,血顿时涌流,但她却仍旧不死心地准备用血继续在笔记碎片上留下些痕迹,这一次,却没能再让她写下什么了,因为那人又用枪连续射击了两下,正准备击中要害的时候,却被松田还有夜神月给拦下了。
      “混蛋,你在做什么!”夜神月将拳头狠狠地击中那人的脸,而那人被打得痛苦地蜷缩在地上,捂着脸道:“那是基拉!我没有错!还是说你身为她的哥哥要偏袒这种人!”
      夜神月听此,愣了愣,眼神闪烁着痛苦,却无法辩驳什么。
      “啊!!神......都是我的错”“魅上照的脸上呈现着一种扭曲的形态,然后迅速地用他经常制裁罪人的笔,破腹了结自己,血迅速喷涌,引起了人们的注意。
      而夜神妆裕趁机逃离了这里。
      “不用去追了,她身上已经没有死亡笔记的碎片了,而且受了这样重的伤,也不可能逃到多远的地方。”尼亚对一旁准备冲出去的人道。
      “这是夜神妆裕的碎片?”一人惊叫道,呈现在众人眼前的碎片上分明写着夜神两字还有未写完的一个妆字。
      “她是打算自己了结自己吗?”旁边的人见此,不觉出声道。
      在场一片沉默,突然“月!你要去干什么!”是突然苍老了许多的夜神总一郎。
      夜神月一直在奔跑着,寻找着,直到快绝望时才找到了跌跌撞撞,困难前行的夜神妆裕。
      “哥哥?”夜神月此时背起了浑身是血,狼狈至极的夜神妆裕,忍着眼中的泪水,一言不发地向前走着。
      “妆裕,再忍忍,很快就可以到医院了。”脸上扬起了一个强撑着的微笑。
      夜神妆裕沉默着,温暖透彻的栗色眼眸看向了高塔之上的死神,虚弱地用手环着夜神月的脖子,道:“我错了吗?”顿时,夜神月的身体有些僵硬.
      在他的眼里,夜神妆裕没有错,只是并不是正义即是胜利,而是胜利即为正义,在他的眼里,妆裕仍旧是那个天真的孩子,想法也太过简单,从一开始,她就是他最亲的亲人,他也不愿去认为她有罪。
      “妆裕,好好活下去。”这是夜神月此时对自己妹妹的唯一要求。
      “哥哥。”夜神妆裕趴在夜神月的背上,留恋着最后的一抹温存,虚弱而苍白地笑道:“抱歉,我果然还是......月......”
      “妝裕......”有所感应而明白什么的夜神月似乎是不堪重负,而跪倒在地,黄昏下,点点夕阳的光辉照射在夜神妝裕的脸庞,此时的她仿佛只是一个陷入酣甜梦香的孩子,而不是杀人如麻的基拉。
      ——————————
      “月。”夜神总一郎神色复杂地看着眼前狼狈至极的青年,随后他的目光看向了青年背上染血少女的秀丽面庞,最终还是忍不住老泪纵横。
      “父亲,如果不是我没有发现妝裕的异态,那么一切是不是都会好起来。”夜神月神情有些恍惚道:“妝裕那孩子那么天真,就连见到自己讨厌的人死了都要哭的孩子,她当时一定会很痛苦吧,但是身为哥哥的我却......”
      “这不是你的错,月,只是那孩子......”夜神总一郎的脑海里不禁回荡起妝裕天真可爱的笑脸,以及记忆中一些零碎的,不经意察觉的神色,那是隐晦的失望还有决绝,那时的他早就察觉了什么,却忽略了。
      妝裕那孩子......早已经不是他们认为的孩子了。
      此时的夜神月却依旧恍惚道:“不,一切都是我的错。”
      ......
      “哥哥,你也认为基拉是对的吗?”记忆中的妝裕在听到他的一番有关于基拉的言论后,眼神中隐晦地闪过一丝暗芒,当时的他以为是失落。
      “我对基拉的做法只是不否定而已。”他于是辩驳道。
      “是吗?但是我呢,是绝对无法高看基拉的,因为,随意地取决他人的性命难道就很有意思吗?像基拉那种家伙,只是杀人犯而已。”那时候妹妹的神色没有任何异议,充满着孩子气地鼓着脸颊,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他见此只是无奈而又宽容地看着这个长不大的孩子。
      ......
      “哥哥,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啊。”突然有一天,妝裕神色有些莫名地看着他,只有那个时候,他再次察觉了不对,是什么呢?
      “最近,班里发生了一件大事呢,同班的长谷川仪失踪了,警察找到的时候,已经被分尸得七零八落了,还真是...令人吃惊呢!”妝裕语气充满着天真、惊讶、恐惧,但却又多了些什么,是一份对生命的漠然和说不上来的怜悯之情。
      “呐,哥哥,听说你最近参与了基拉事件的调查。”妝裕一如既往地快速跳转了话题,思维跳脱到让人不禁扶额,但只有这次,他觉得这是在暗示什么。
      “妝裕是在担心哥哥吗?”他温柔地笑着,抚摸着妝裕的头顶,她低着头,让人看不出她此刻的表情。
      不过很快......
      “对,我很害怕......”妝裕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她伸出手抓住他放在头顶的那只手,放在脸颊的一边,一滴滴泪水从她的脸颊滑落到他的手背,“哥哥会死吗?基拉...为什么哥哥要参与进来,我很害怕,爸爸也是这样,我不要!会失去的......”
      他安抚着妝裕,轻轻拍打着她的脊背,却又沉默不语,他做不出任何承诺。
      ......
      “啊!你就是大名鼎鼎的MisaMisa,哥哥,你还真行啊!”妝裕一脸灿烂地笑着,但那笑容,却让他很不舒服。
      “呐,哥哥,我想和Misa一起玩。”妝裕眼神渴求地看着他,让他不禁又动容道:“好吧。”还真是个孩子。
      妝裕很快就将弥海砂领到了自己的房间,即使站在门外,他也能听到妝裕开心的笑声,以及弥海砂的笑声,两个人很快就成了形影不离的朋友。
      只是,他察觉到了,弥海砂看妝裕的眼神,很奇怪,那是一种......像是在看神的眼光。
      但他很快就嗤笑自己的胡思乱想,怎么可能呢?
      ......
      “呐,妝裕。”弥海砂模样可爱地用手指点了点唇,道:“最近可是有一个很可疑的人一直在调查月哦,还真是火大,那人不仅妨碍了我和月的约会,而且还自称是L哦。”
      “不要对妝裕说这些。”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弥海砂这个女人还真是,无知吗?什么都向外讲,要知道,妝裕对于L的崇拜程度,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大乱子。
      果然......
      “L!真的吗?哥哥。”那是一双好似掉进了星星一样的眼睛,此时正清澈明亮地看着自己,让他不禁有些慌乱道:“是。”
      “带我去看!带我去看!”像兔子一样,兴奋到不能自已。
      “不——行——”他咳了咳嗓子,道:“你现在的任务是要好好学习。”
      “知道啦——”妝裕的热度仿佛永远过不了三秒,很快,她便又转向弥海砂道:“呐,Misa,我知道最近你有一场演唱会。”
      “真的?”弥海砂很快就兴奋道:“没想到妝裕这么关注我,我好开心。”那双眼眸中,又一次看到了,那是一种信仰、崇敬的眼神,但是......怎么可能?
      “我可是好想去啊。”妝裕哀叹道,眼神中充满了可怜的神色,但转过头看他的时候,却又装扮起了鬼脸。
      “Misa,带我去嘛。”可怜兮兮的语气让人忍俊不禁,而再转眼看着弥海砂,还是那么奇怪。
      最后,妝裕如愿地得到了弥海砂的许诺,全程,自己都是作为被无视的存在,那个弥海砂,到底是......
      “哥哥,怎么了?”回过神来,妝裕正一脸奇怪地看着自己。
      “不,没什么。”他笑了笑,内心中的疑点也随之散去,说到底,弥海砂在他的眼里不过是莫名其妙出现在他身边的,众多追求者之一,没有什么特别的,只不过比常人难缠罢了。
      “嗯,也是呢。”妝裕笑了笑,道:“话说Misa还真是好人呢,不仅人漂亮,而且性格好。”
      “嗯。”他有些心不在焉地附和着,眉眼中透露着些许的不耐烦,又开始了,但是,他依旧假装温柔地去倾听,还真是让人很不舒服。
      “啊,哥哥总是这么得温柔。”妝裕又一次莫名地说出口了,这一句话。
      “你在说什么啊?”他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这么突然。”
      妝裕立马抗议道:“啊!哥哥,这样会长不高的!”只是他却觉得,她似乎看穿了什么。
      时间在消逝,基拉事件一直都没能得到解决,只知道那家伙能够通过长相和姓名杀人,并且身处于东京。
      反倒是他一度被怀疑,而且为了洗脱罪名,不得不下了番功夫,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基拉还真是个狡猾的角色。
      "都这个时间点了,妆裕那孩子怎么还没回来。”妈妈抱怨着。
      但是很快,开门的声音就响起了,是妆裕,她原本略微疲倦的神态在目光触及到他后,立刻就露出了笑容,原本的成熟、微妙的眼神仿佛只是错觉,她依旧是那个长不大的孩子,这些年里,很多事物都变了,但妆裕却属于不变的那一类。
      “妈妈!今天又做了什么好吃的,我来看看!”永远充满活力的声音。
      “不行哦,吃之前要洗手。”原本面对他总是温柔却尴尬的母亲,此时却很融洽地与妆裕交谈着“妆裕,今天怎么回来那么晚?以后这种事要跟家里通个电话才行哦。”甚至会抱怨。
      “但是妈妈,今天是特殊情况啦,我以后一定不会这样了。”
      “是是是,妆裕总有特殊情况,妈妈也了解,好吧,今天就原谅你一次。”
      “太好啦!妈妈总是那么善解人意!”
      他看着妆裕,好像什么事情,她都很感兴趣,一点小事就会快乐,但是,这是不对的,他的心里不断有声音在告诉他,他的妹妹,已经和这个家疏远了,那是直觉。
      “妆裕,最近有遇到困难吗?”何曾几时,他的妹妹已经不再抢着问东问西了,但他把这归属于她已经是大学生了,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去问他,即使有,她也可以通过其他途径来了解自己所需。
      “啊,哥哥,最近弥海砂有演唱会,我想去,所以能不能转告下妈妈,我怕她因为今天晚归的事,心里会...”妆裕一脸求情的样子。
      弥海砂...两年前他们就已经分手了,而且这件事情还是弥海砂主动提出的,不过也不奇怪,毕竟妆裕和她是好朋友。
      不对,就是这么顺理成章吗?那个弥海砂...这一切难道不都是有目的的吗?
      “哥哥,你又在想什么?”妆裕总是那么恰到好处地打断了疑点,一双纯粹的眼睛下,让自己的想法不禁有些相形见绌,弥海砂和她...是自己想多了。
      在那一天以后,L死了,没有人不怀疑是基拉做的,但是,他们却仍然没有基拉的具体怀疑对象。
      那一天,妹妹疲倦地晚归,但一家人却不知道她是因为什么原因,因为没有人会怀疑。
      “哥哥,我做错了吗?”突然妆裕表情变得有些凝重,让他措不及防,甚至有些陌生地可怕。
      但还未等他回答什么,她就一脸做了恶作剧般地笑着,道:“哥哥呆楞的样子还真是看不出来有什么聪明的!”
      他便立刻换成了无奈、宽容的眼神看着她,即使内心为此而烦躁、不耐,但还是要维持温柔的一面。
      至今回想起来,她的眼神,才发现那是极度的挣扎与痛苦,那是无人诉说,但却希望被理解的秘密。
      一切都是他错了,直到他认为的天真无知的妹妹用视他为死物般冷漠的眼神看着他时,他才明白过来,他一直以来伪装的温柔面具,让他忽略了并且失去了很多。
      他甚至能够想象地出来,妆裕那张往日里秀丽可爱的脸庞,在他不经意的时候透露出的成熟与厌倦。他也能够想到她在听到自己对基拉的认同后露出得意而又讽刺的眼神。他还能够想到在L死后,妆裕内心的痛苦与落寞,但却又固执地坚守自我理念的孩子气。
      他甚至还能看到在那个他和父母所触及不到的世界里,妆裕露出讥讽的笑容,一脸得意地看着被蒙在鼓里的人,又用冷漠的眼神看待那些狂热的信徒,最后依旧天真地笑着,期望美好的梦想能够成真,希望能够得到所有人的赞美。
      在他眼里,妆裕依旧是妆裕,从来都没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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