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不灵落

2、第 2 章 云雾散去才

　　洗过脸后，严远辞便小跑着追上了迈着大步的顾长楼。还大喊着问“你叫什么呀？”
　　顾长楼停下来转过头望着严远辞淡淡的张口“顾长楼”
　　两个少年一上一下，严远辞仰望着顾长楼突然心觉街里老人说的一点都没错，山上真的有神仙，起码他眼前就有一个。

　　到了山上，顾长楼把严远辞安置在自己的卧房里，自己去厨房找吃食了。
　　严远辞环顾着顾长楼的卧房，果然神仙都过得清心寡欲，除了窗前不知是什么名字的花，就只有一些最普通的家具。半点别的装饰也没有。严远辞凑近窗前的花，就这样呆呆地看着花等顾长楼回来。
　　顾长楼回来时看到的景象就是严远辞盯着窗前的花发呆，顾长楼走近严远辞递给他吃食“这是兰花。”
　　严远辞尴尬地笑笑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接过吃食“我没见过兰花，还以为只是一颗普通的草。”
　　顾长楼看着严远辞的手不说话。
　　严远辞被他看的别扭，吃到一半突然道“你可以再给我准备一些吃食吗？”
　　顾长楼抬头看着他的眼睛“你要干嘛？”
　　“下山呀，我总不能一直住在山上吧。”严远辞感觉顾长楼的这个问题有点拉低顾长楼的智商。
　　顾长楼就这样一直看着严远辞的眼睛，良久才开口，“山下比山上好吗？”
　　“是呀，虽然我没钱，但山下有豆糕，有枣茶，有米粥比你这清心寡欲的山上好多了。”严远辞不假思索地回答。
　　“那你还会回来吗？”严远辞感觉顾长楼的眼神就像想吃骨头的小狗一样恳切不忍拒绝，于是心虚的答道“会呀，等我有钱了，我不会忘了你的。”
　　顾长楼闻言嘴角微微上扬，笑的温柔，“那就说定了吧。”

　　当天晚上，严远辞就走了，顾长楼没有送他。只是站在山的陡崖处看着山下的灯火通明。
　　此后，一年，两年，三年，四年，五年，六年，七八九年，顾长楼也只是数年如一日的看着，就这样看着。
　　以往的少年模样越发出类拔萃越发俊郎逼人，可山下拐角处该出现的另一个少年始终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