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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我嘞个大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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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玉轸刚穿到古代世界来时,还很懵,因为这个世界有三种性别。
不管现代世界的多元性别怎么分类,罗玉轸还是传统地认为人类在生理上是男人与女人的分别。
来到太兴王朝一切不一样了,她很混乱,因为外表上还是男人和女人,但是生子的繁育方式上却分为了金性,玉性,平性三种性别。
金性和玉性能结婚生子,但是平性不能。
罗玉轸是身穿。
她在河水里躺着昏迷了一天一夜,被一个豪门世家里的门客捡到了。
那人见罗玉轸穿着大胆,只着了件兜衣和小裤在身,光看身子,象牙白,手臂和胸口细腻柔腴,似堆出来的雪。腰是细的,两个手巴掌宽,臀部和大腿不纤瘦,丰腴蓬勃的腻歪,让人一眼瞧去,想咬上一口的诱人。
模样漂亮,门客以为她是个卖身失落的玉性人。
捡起来,叫来医师,查过身子才知是平性。
罗玉轸被那门客养了几天,醒来后,便看见一个束发冠玉,黑发又长又直的美人姐姐在照顾自己,她腰背如直竹,性格格外大气端正,颇有罗玉轸在电视剧才能看到的文儒气质。
只是躺在姐姐胸脯上喝药时,姐姐的脸总是泛起难捱的红润。
姐姐会推攘罗玉轸,沉声:“玉轸,不可如此黏人。”
罗玉轸则委屈巴巴,扑倒在姐姐身上,抱住姐姐腰腹,大哭大闹:“可我只有姐姐,又没什么亲人。”
姐姐只会叹息,无奈将手指穿插过罗玉轸的乌发,抚摸她。
过了几天后,姐姐请了个府里的教导嚒嚒过来。
嚒嚒开口第一件事就是告诉罗玉轸:“金玉有别,平性之人可不能随意勾引,造次金人,玉人。”
话语里全是中文,但凑在一起,罗玉轸就不是很明白老人说的意思。
“啊?”罗玉轸眼珠子左转,右转。
嚒嚒哼一声:“蠢猪一只。”
罗玉轸委屈巴巴地蹙起眉,一副要哭的表情。
她来这个世界没几日,生出雏鸟情节,特别想家,除了那位姐姐对她好,每日都来看她。其余时间她都躺在床上,养好风寒咳嗽落下的寒伤,没见过其他人。
今儿个一上来就有个老人言语不明地训斥她,罗玉轸的思乡之情和穿到陌生世界的委屈就爆发了。
罗玉轸落泪,那老人道:“哟,还真矫情啊。不知道的还以为王宫里出来的招人疼的玉人。”
罗玉轸被老人捉着下颌打量一番,老人说:“再会在主子面前闹娇又如何,只可惜是个平性人,翻不起大浪!”
罗玉轸被老人甩了下巴,趴在缠枝纹的锦被上。
“什么意思啊?”罗玉轸双眼清澈问,她很诚恳地解释,“阿嬷,我不是故意要哭的,也不是因为你骂我才哭。我太想家了。我家不在这里,我不是这个地方的人。”
上一秒她还在学校食堂给室友带饭呢,下一秒她被什么东西砸中,昏迷来到太兴王朝了。
嚒嚒懂了。
怪不得罗玉轸举止不雅,一被主子捡到床上,就会成天勾引主人。原来是塞外来的,没受过教养的蛮子。
这样也能想通,她为何听到金玉有别时,一脸蠢货般的茫然。
嚒嚒还是个好人,给罗玉轸这个异乡客仔细讲了,金性,玉性,平性人的区别。
其实很好理解。
血为红,就是金性人,这类人性格刚强,五官锋利俊美,身体强健蕴含力量,多封狼居胥,王侯将相,浑身散发金属等刺鼻气香。
血为玉色,就是玉性人,这类人秾丽漂亮,性格娇弱温软,思虑过多,心思多狡,容易害病,身体也会散发各种甜腻清香,主打一个好闻。
金玉天生吸引对方,交.媾就能产子。
还有种是平性人,血为白色,没有异香,既不能怀孕,也不能使人产子。
嚒嚒把罗玉轸的手扎破,本该流出红色血液的指腹,神奇的只溢出了白色。
罗玉轸咦了一声,嗅着那血,含在嘴里尝了尝,舔了舔舌尖,没有铁锈味道。
反倒有她在现代闻嗅到的清甜牛乳香气。
完了,变性了。
原先是红血的她,本该做人上人。
嚒嚒捏紧指尖,看了眼罗玉轸伸出粉嫩香舌去舔指腹,只想:这蛮子就是蛮子,随时随地都没规矩在勾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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嚒嚒是玉性人,姐姐是金性人。
罗玉轸知道金玉有别,平性更是不配与其沾边,她就对姐姐的雏鸟情节收敛了很多。
那姐姐名叫北成霜,是太兴王朝一皇子府上的幕僚,没有出仕入仕,但因为是君主掩盖在都城下的忠心幕僚,是一手不为人知的暗棋,在朝堂里与诸多大官也说得上几句话。
罗玉轸对北成霜态度收敛后,北成霜倒有几日不舒服,习惯了一个可怜可爱的小情人,对她搂搂抱抱。
一旦失去,竟有那么几分怀想。
她偶尔会站在罗玉轸窗下,罗玉轸没有主动像以前那样立刻迎出门,来亲近她,她便拂袖而去了。
不过,北成霜也不小气。
还是好吃好喝供着罗玉轸。
罗玉轸感恩北成霜愿意收留她的大德,心想来到异世界,也不能放弃自己,找北成霜求了个夫子教学习字,每每写了什么好字,就给北成霜送过去讨好她。
北成霜偶有几日,会过来窥探罗玉轸,看她沐浴,看她穿衣,看她挽发,看她把衾被好好盖在身上,还透过花棂窗槅,观摩罗玉轸削葱般柔白的指头提着毛笔,在书桌前习字。
不知觉就站了半个晚上。
可惜终归不是一路人,无缘分。
很快,北城霜娶了一位新的玉人,结为金玉良缘。
那人长相是男子,有些俊朗,更偏文弱。
罗玉轸被叫去见过一面,被几个大力的奴仆,生生压跪在那人面前唤他主郎。
那人用莲花纹的白绫鞋面挑起罗玉轸的下巴,很有侮辱的意味,故意调笑着说:“好漂亮的一张脸呐,你留在府上,就是这样勾引我的金人吗?”
金人?她只听过小金人。
奥斯卡颁奖那个。
来了太兴王朝一年,现在她还是反应不过来,金人可能对应现代夫君的意思。
罗玉轸惨兮兮地哭,揉着眼,心想:我终于见识到封建毒瘤了吗?
主郎见她哭的梨花带雨,分外可怜,连清凌凌的眼眸都红了一圈,脆弱糜艳,乱糟糟的,可是叫人格外想要用更厉害的方式欺负她。
心道:“好会媚人。天生的功夫。竟是叫他一个玉人见了都忍不住,想把她按在床上拨开衣裳,狠狠欺凌。何况是成霜那种重欲贪吃的金人……”
主郎掐住罗玉轸的脸,继续问:“你与我家金人有无苟且?”
罗玉轸想笑。很对不起。金人的金人的,她还是没办法习惯。
摇了摇头,罗玉轸没笑,怕自己不露出胆怯,会挨主郎的巴掌。
主郎撒开了她,嗤道:“她倒是个能忍的。”
见着这么个水灵的,竟能不吃。
罗玉轸揉揉膝盖,想站起来了。在河水里泡过,她身子就不好,容易老寒腿。
尽管从罗玉轸口中得了确信,主郎还是想:“此平性人留不得,保不定,北成霜不会转个念头,想对她做什么?”
“早晚得发生混乱。”
想到北成霜回来,看见他欺负罗玉轸,定是会好生刁难他一番,主郎又把罗玉轸拉起来,抱在怀里坐下。
这才发现,罗玉轸比他这个玉人身子还娇小瘦削,像长枕头,松松软软,很好蹂躏,一抱就能抱个满怀。
偏偏罗玉轸是骨骼小,身上有肉,捏起来绵绵的软。
喜欢。怪不得成霜喜欢她,换作他是个金人,也喜欢,可能还没有北成霜会忍。
主郎用绫罗袖袍擦干罗玉轸的眼泪,凶巴巴的神色缓和下来,竟当着奴仆的面劝慰道:
“你一个小小平性之人,又不是什么玉做的,怎么比我还爱哭呢。”
罗玉轸呆呆望着主郎,见这人给自己擦眼泪,想这玉人还怪好嘞。
嘿嘿。
嘿你个大头鬼。
主郎刮了一下罗玉轸的鼻尖,觉得这平性之人又傻又有趣,心中诞生大胆的想法。
将罗玉轸打发去他刚成婚的哥哥家,这样一年里回家省亲的日子,他也能见她几次。
理由就是:罗玉轸是他的救命恩人。
他会叫兄长和嫂嫂二人好生待她。
等太兴都城的事定下来,父兄打回都城,他就把她纳到府上,做他的小石头夫人。
主郎又摸摸罗玉轸脸蛋,心道:这笨蛋多半不懂大家族的密辛,不知道什么叫做小石头夫人。
小石头夫人就是平性之人在床上很死板,僵硬,也没有催情体香,弄起来木得像块石头一样,得花大力气,把人翻来覆去弄个彻底,才能得些趣味。但是往往石头夫人性格平和稳定,很会哄玉人产后诞育的孩子,能作为丫鬟帮玉人减轻很多负担。
久而久之,玉性与平性床上也滚到一堆去了,在內闱里胡作非为,还有的更像相濡以沫,共患难的家人。
不少玉人与金人感情不是很好,就会在闺房里偷偷养喜欢的小石头夫人。
主郎笑了:把她变成自己的。
他拍拍罗玉轸的腰窝,叫她站起来。
让贴身丫鬟们进来,还要给罗玉轸再裁几身素色衣裳,不要打扮得土里土气,但是也不能过于俏丽好看。
罗玉轸感激了主郎,内心大笑:主郎真是好人。她命真好,回回能遇上好人。
几息之前,还以为自己要被恶毒玉人折磨,刁难,没想到人家还赏赐她布匹,珠宝。
但罗玉轸绝不会吃主郎给的东西,防人之人不可无,怕下毒,药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