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4章 报告，是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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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彦瞬间意识到了事情的复杂性，对始乱终弃一词抱有怀疑态度。
周杭看他那样，凑过来问他：“不是，我说你真忘了还是装的？”
纪彦：“我没装。”根本没知道过。
周杭努嘴，晃着脑袋说：“你别以为那男生能跟你这么算了，你刚勾搭人家那会，天天出双入对的，谁都知道怎么回事，后来真不知道你怎么了，嘿，说打人就打了？还直接弄医院去了，真不人道，等人要是出院了，你可有的受。”
周杭又接着说：“我劝你吧，不如找个女生，就你这要模样有模样，要个头有个头的，何必啊？”
纪彦有点蒙，不过周杭这话说的纪彦倒是爱听，他一直觉得他的条件还是不错的，不过就是没谈恋爱的心思，可能他母亲大人生他俩的时候，把恋爱脑全给纪婧宁了。
导致这丫头片子以前成天要早恋。
不对！纪彦用胳膊肘怼了周杭肋骨：“我不是给，你一边待着去，我那是有不能说的内情，你知道个屁啊。”
周杭像回事的应和，也不搭理纪彦在旁边叨叨。
纪彦郁闷的闭了嘴，想从这糟心的任务关里退出来，一想自己也没个能联络呆危的工具，还真成了一别之后有缘再见了，只能在无聊中拿笔敲桌子玩。
他没注意到上课，兀自梳理混乱的意识，笔尖清脆的声音惹得张连江老师又一阵愤怒：“上后边敲去，离我眼前远点！”
纪彦听话的拿笔去教室后边，靠着墙敲旁边椅子背，差点没给张老师气个脑淤血，“滚出去敲去，出去！”
纪彦又听话的往外走，路过施穆座位的时候猛然想到了什么，顿了一步，把笔扔地上故意歪着身子去捡，顺手把自己手机调出声塞施穆桌子里。
施穆没看他，当意识到事态有变之后，已经晚了，手机里传出一段令人不可说的音频后戛然而止。
“什么声？！纪彦你又搞什么幺蛾子？”张连江的激情演讲被第三次打断，已经被点上了火，越看他越烦。
施穆刚要说话，被纪彦抢了先：“报告老师，不是我，是施穆，他座位里出的声，别什么事都赖我啊。”然后一脸无辜加委屈老老实实站在一边。
“你！”施穆好看的眉毛快拧在了一起，如果仔细看，还会注意到他脖子上爬上来的热气。
张连江走过来，为了给施穆留面子，看看后让他站起来，自己动手去桌子里翻。
当然，他是翻不到的，早让纪彦拿走了，先人一步去外面站着了。
纪彦侧耳听屋里的动静，没过多一会，教室门被打开，施穆从教室里沉着脸走出来了。
纪彦看他犹如吃了屎一样的表情，实在没忍住：“哈哈哈哈哈哈……”笑声太大以至于把张连江惊动出来了。
“纪彦你有完没完，要不你进来讲，啊？！在外面叨叨啥，离人施穆远点，站远点！”
就这样，纪彦被迫跟施穆隔着一个窗台的距离并排站着。
纪彦斜眼看了眼教室里的情况，里面的人又讲的进入状态了，估计不会再管他了，才转头看施穆戏谑的说：“哎，你还生气了？别啊，说好了做兄弟，说好了有难同当呢，这点小事不至于吧。”
施穆闭上眼深吸了口气又长长的呼出：“我记得，我没跟你说好过什么。”随后整个人以一个放松又不显懈怠的姿势靠在墙上。
纪彦无所谓耸肩：“我发现，你这人真不是一般的轴，你和我才是一样的，这里面的一切都是假的啊，我们的共同目的就是从这里出去。”
“虽然说现在看着风平浪静，但说不好什么时候就给你来个倒计时，照你这态度，死都不知道怎么死，你愿意永远留在这等着高考？”
施穆眼睛一直盯着对面墙壁上的名人名言，用极轻的声音说：“或许吧，都是……”
纪彦离得有点远没听清：“都是什么？”
施穆视线从名言里移开，看向纪彦：“没什么。”
纪彦也不逼问，心里明白就算问了他也不一定说，闲着没事想到什么之后又问：“我记着你大学考得应该挺好吧，毕业之后在哪高就了？”
施穆：“师越。”
纪彦乍得没听清，后反应过来：“啊，我听过，是个挺难进的房地产公司吧，行啊高材生。”
施穆没理会他话里的酸味：“没什么行不行的，我爸的公司。”
纪彦：“……”无形中自己给找个了没面子，“咳，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家这雄厚财力背景呢？”他说完自己也卡了一下，的确，他俩以前上学基本没交集，虽然加过好友，但是一句话都没说过的那种，那人又不爱发动态，不了解也正常。
这么一想，纪彦发觉施穆这人好像真没人缘，高中同学聚会那会也没见着他，他在大家伙的记忆中也就只是个，“我们班学习挺好的那男的，哦，长得还不错，可惜没听说他跟谁能谈恋爱。”
这点纪彦就不一样，上大学时候参加过几次同学会，他还挺能控场活跃气氛的，不过到后来毕业的聚会上，大家都被现实的各种问题搞得满身刺，纪彦也就没怎么参加过了，渐渐不了了之。
纪彦想着这些的时候，偷瞄了施穆，心里生了个念头，这人怎么把自己存在感刷这么低的，难道不愿意跟普通大众玩？
“你谈过恋爱吗？”纪彦突然来了一句，其实他只是单纯想知道施穆会和什么人接触，尤其是亲密的对象。
施穆：“没有，不过安排了要订婚。”
纪彦惊了：“我靠，你这什么进度。”心里佩服不是他等凡人可以触及的，“搞的是什么商业……联姻？”
施穆点头。
纪彦：“你们有钱人的世界里，还是跟小说里说的一样，强强联手什么的，我等穷屌丝是不知道其中的快乐了。那你喜欢你要订婚那个对象吗？”
施穆摇头：“不知道，我没见过她。”
纪彦的世界观再一次被刷新了：“你没见过就能跟人订婚？！你们都这么玩的吗，万一那姑娘是个母老虎母夜叉虐人狂，你就没想过你以后的生活？”
这事一听让纪彦觉得，施穆会不会就是个软柿子，谁捏都一样那种？要不他怎么能出了什么事都一副无所谓的样。
施穆像是突然来了兴致：“你怎么这么关心我的情感生活？”说着想从怀里拿信封，想想又算了。
“我关心个屁，纯粹闲聊，闲聊知道吗！”纪彦不想问了，觉得这人都是自己作的活该。
施穆笑了笑，转而问：“你呢？”看纪彦要张嘴的姿态，马上接了句，“闲聊。”
纪彦从窗台边上倚着的造型站直，想了想模糊又清晰的过去，“我也没谈过，我不像你，我这普通人忙着在社会上生存下去已经很不容易了，还哪有空谈情说爱。”
纪彦也不知道施穆能不能真理解他的意思，就听见耳边飘来俩字，“也是。”纪彦再次恨不得拿脚底板抽丫的。
两人静静站了半天，纪彦透过窗户看楼下有学生在闲逛，遇见教导主任后飞的跑了，那边教室里张连江还是精神饱满在讲课，纪彦低头看了眼表，对施穆说：“待会他要是找你谈话，别把我供出来啊，仁义点。”
他也不知道施穆有没有听进去，反正到了下课点，他还真被张连江带走了。
……
自习课上，纪彦以上厕所为借口跑了，偷偷去超市买了瓶汽水，遇见了同样买汽水的纪婧宁，他偷偷从背后接近，一章拍在她肩膀上。
“啊！！谁！”纪婧宁大喊一声，刺耳的声波惹得纪彦堵住了耳朵。
“你哥，不是鬼，吼什么。”纪彦坐在超市里的座椅上，用力拧开瓶盖，顺手把她的也拧开了。“你逃课啊？”
纪婧宁也坐下来，猛喝了一口说：“我没，自习课，你也是？”纪彦抖肩膀点头。
他和他妹这点一样，有点坐不住，在一群人存在却没一点声音都没有的班级上自习，难受。
纪婧宁问他：“你约施穆了吗？”
纪彦一脸懵：“约什么？哦……约了约了。”
“那他同意了吗？”
“还没吧，我没问他，不知道。”
“那你记着点，你脑袋是漏斗吗？什么也记不住。”
纪彦上去捏她耳朵：“我知道！怎么跟你哥说话的，没大没小了啊。”
没大没小纪婧宁仅仅从鼻尖里发出一声冷哼，拿起汽水甩着长马尾就走了。
纪彦看看时间，把汽水一饮而尽，往另一栋教学楼走了。
放学后，纪彦没忙着去车棚推车，而是先在教室里把施穆堵住了。
“你又有事？”施穆整理桌面上的书，强迫症似的把每本书都对齐。
“什么叫又，我们赶紧找到任务点，我就没事了。”纪彦翻了个大白眼，坐在施穆桌子上，被对方用手一股大力推在腰上，差点给他推翻。“坐一下也不行，周末有空吗？出来一趟呗。你在这应该没什么要忙的，抱歉问习惯了。”
“跟找任务点有关？”施穆继续把施穆弄乱的书对整齐。
纪彦直觉要答应，后又换了一句：“不，跟情书有关，你来吗？”
施穆没看见他眼里快要冒出来的坏水，思考了一会，才说：“我觉得……你应该面对现实。”
纪彦：“？？？”面对什么现实？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