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空悲切》同学老张

5、第 5 章 我是真

　　我是真的怕他，从心里怕。
　　每次看见他那皮肉不笑的脸，即使他长得面如桃花，我也觉得瘆得慌。
　　更怕他突然一剑把我的心穿透，然后抬起头来凝视着我。
　　“你又去寻花问柳了？”他身上似乎有酒味。
　　“没，没，我只是去小酌一杯而已，那有去寻花问柳的功夫啊！”我哈哈一笑，接住他向我倒过来的身子。
　　“你骗我。”
　　“没骗你，真的只是去喝了几杯。”
　　“那我明天去查下。”他似乎看破了我的谎言，很肆惮地笑了起来。
　　“我错了我错了。”
　　“你常常骗我啊，承闵，你还要骗我多少？”他不再笑，头倚在我的肩头比我还迷糊地蹦出一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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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毓是我第一个女人，也是我唯一一个女人。
　　她很美，这种美和张亦淮放肆，意气风发的美是不一样的，是属于婉约派的，越看越美。
　　她是一个官妓。
　　我和她认识的时候先帝就是我爹还在世时，储君还没花落人家的时候。
　　那时谁都不敢轻易妄动，我也是。
　　那时都有野心，都想拼一拼，搏一搏。
　　即使，她很珍贵，即使死在我怀里，我，都不能哭，即使是被张亦淮刺死的，我都不能说他一句。
　　她死后，我只能封锁消息，派人把尸体扔在荒郊野岭。
　　当晚，我在书房里拿着笔久久不能下笔。
　　第二天，我一如往常地站在朝堂之上做我的好儿子，一如往常地与张亦淮交谈甚欢。
　　过了几年，我也淡了，也不想了，也不恨了。
　　只是再也不喜欢女人了，那小小春芽更是拔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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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皇上的生辰，我备好礼品，便进了宫。
　　皇上生辰是天下共喜的事，而且皇帝已满十四岁就是可以娶个老婆母仪天下的年龄了。
　　这佳肴美食也是流水般流进了普意殿。啧啧啧，真的是满汉全席，我这小小王府可真的是比不来。
　　我应付完上来敬酒的一批年轻官员，就坐在比较偏的位上独自饮酒。
　　看了那么多的意气风发的少年，个个年轻有为，都是国家栋梁，感慨自己只比他们大几岁却老气秋生地，心里生出凄凉感来。
　　“临王。”刚刚还在周旋于一堆老臣中的池弘摇着扇子在我身边坐下。
　　我撇了他一眼，没有跟他说话，转过头看向其他处自顾自喝着。
　　“还在生气呢？”他那笑嘻嘻的脸凑了上来。
　　“哟，池少怎么大秋天的还拿着把扇子啊？不怕风寒啊。”我看了眼他手中的扇子，哪是热的，这是在显摆啊，百年前的扇子，这可是好东西啊。
　　“我保证一个月后连本带利地还你，保证。”他装作没听见我的讽刺，继续说他的。
　　他欠我十万俩银子，说是家中变革，不敢向朝廷借，就向我这个王爷借了，一借就是三个月，这三个月来，我和王府全家上下都盼着他还钱。好家伙，借完钱就不来了，要不是今天大宴，否则还见他不了。
　　我翻了个白眼给他，举起杯向看着我和池弘的明栎点了点就一口闷了。
　　“那位以为我们有什么呢。”我没看他，看着宴席中交谈甚欢的众人，虽然是“甚欢”，但底下可是明朝暗涌啊。
　　“那他也是够闲的。”他安安稳稳地坐下，给自个倒了杯酒喝了起来。
　　闲？那个位置不是那么轻易好坐的，虽然四年前一切已经定下，但这可有太后一半功劳。四年过去了，再年幼的儿童也会吸取经验教训成为一个帝王，更何况明栎很聪慧，聪慧到令人可怕。现在都已掌握了帝王心术，拿捏人拿捏地收放自如。
　　距我所知，皇宗里没有人敢抗拒他，至少明面没有，大家都惧怕他，畏他。
　　我站起身，走到明栎面前轻声说：“皇上，臣有点微醉，出去吹吹风。”
　　“那皇兄要记得带好披风，别着凉了。”明栎也喝的微醉，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
　　我自己走到殿中的一个小亭子里，给自己沏了杯茶就在那儿看着手中的玉佩。
　　这枚玉佩是在刚入宴时，忙忙碌碌之中有人塞进来的。
　　我仔细打量着，也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不过这一定是男子所配的。
　　“承闵，你怎么在这？”院子小门前进了个人，我看着他举了举手中玉佩。
　　“这是有人塞给我的，你来看看。”
　　“这玉不错，是块好料子。”他拿了去上下打量着。
　　“送我可好？”他抬起头看着我。
　　“当然行啊，反正不是我的，借花送佛也不错。”我乐了，这小子。
　　不过我也看出了，这枚玉佩的寓意了。
　　是兰国传统，含蓄的，送给心仪女子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