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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谁惊艳了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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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过去许久,林夕都记得他第一次失去她,也第一次得到她的那场梦。
他走在黑暗的小径上,四周没有一处光明。杂乱的小巷,破旧的房子,昏暗的灯光……他跌跌撞撞的走着,疲惫的身体险些让他倒下,他挣扎着站起身子向前走,仿佛在追逐着什么。前方仿佛有一道光影冲着他笑,模糊中他看到雨巧笑颜兮的对他说:“林夕,来追我啊!”
那是他的光,他伸手去碰,她却消散了。
“这样不行”他心想,他一定要抓住她,她是他的。
他就那样继续向前追逐,寻觅着。突然,他闪身藏到杂物后边。
一群人的脚步声响起,紧接着便是只言片语。
“去哪里了?”
“你们几个去那边,你们几个来这边,都给我追!”
待人群消失,黑暗中闪过一个人影,是林夕。
他嘴角扬起一抹轻蔑地笑:“谁也不能阻止我找雨,谁也不能!”
言罢,他继续向前走着。
灯火阑珊处,他看见一间破旧的仓库,里面有个熟悉的人影,里面零零散散的挤着几个人,他抱住其中一个,怀中人颤抖了一下,转瞬挣开了他,待怀中人转过身,林夕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和愧疚。不是雨。
那一抹视线虽然转瞬即逝,却被静轻易的捕捉。静的眼中闪过一丝嘲讽,愧疚吗?呵呵,她不需要。她还不需要人施舍。
“你要找的人不在这里,你走吧!”
“静……你听我解释。”
“我不需要,你给我滚!我不会告诉他们的,你放心。”
林夕欲言又止,转身离开。他也是很久以后才明白原来他对她造成了那样的伤害,可是他必须狠心。因为有更重要的人在等着他。
静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最终整个身子倒在了床上,眼角有一抹泪光闪过。
他曾经给予过她那样的温柔,如今看来都仿佛是笑话。他跨越山和大海,却不是为她而来,多可悲。说到底不过是个替身罢了,哪怕再相似,终归不是本人不是吗?既然如此,又何必挽留呢!她可不要活在别人的影子下。最后一次,这是最后一次她为他伤心了。
林夕越过无数阻碍,仿佛没有尽头,就那样走着,不知疲倦。
他再次走进一条小巷,这一次,没有黑暗。到处都是熙攘的人群,他有些迷茫,突然有些不适应这样的光亮,习惯了在夜路上行走,连希望的光他都忘了。
人群中有一个耀眼的发光体向自己走来,他眯着眼适应着,突然瞥见一张洋溢着微笑的脸。是雨!
跨越重重阻碍,他终于找到了他的光,可是却在即将接触到的时候退缩了,他有些害怕,不敢向前。自己如同泥垢配不上那样的光。
不等他反应,雨牵起她的手穿越人群,走到一家院子前。
“怎么?不进去坐坐?”雨微笑。
“可以吗?”林夕拘谨地带着一丝不确定有怀有希冀的问。
“你说呢?傻瓜。”雨碰了一下林夕的鼻子,亲昵地说。
半推半就的走进院子,林夕才反应过来,自己这副邋遢模样,羞耻地想要逃跑。雨牢牢的抓着他的手。
“怎么?你想逃?休想!”雨口中说着那样霸道的话,却一副娇蛮的样儿,惹得林夕看呆了。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转移话题,却像个娇滴滴的小媳妇一样扯着与的手说:“脏”。
雨愣住了,转瞬反应过来:“没事儿,包在我身上。”
雨差人去拿了身合适的衣服给他,又派人准备沐浴事宜。待收拾干净,林夕从屏风后出来端的是玉树临风的姿态,瞬间让雨迷了眼。林夕腼腆的轻笑,阳光下那笑容格外的甜,似一缕清风吹过雨的心田。
谁惊艳了浮华,谁又惊艳了谁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