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序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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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the rain
I'm calling you dear
find my way
can't you see me standing right here
feel my pain
life's bleeding from fear
like this rain
I will give it straight from my vein (1)
“不过是个三脚猫律师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居然伪造证据……肮脏的家伙……”
“太差劲了！”
“这种人还有脸说无论如何要相信委托人……”
嘈杂的声音在耳边环绕着，挥之不去。
然后不知道什么地方传来砸东西的呯的一声响，四周忽然安静下来，什么声音都不再有。
成步堂龙一抬起头，揉揉自己刚才俯在桌上午睡而被硌痛的额头。
怎么会做了这样的梦，果然趴着睡容易做恶梦么？
已经不是那个只会在学级裁判之中哭鼻子的小孩子，也再也不是十年前那个初出茅庐除了一腔热情跟执念啥都不懂的愣头青律师，只是……只不过到了现在还是不能完全放下七年前的那桩……意外……
还是会在意，即使今天的自己已经洗脱了所谓的冤屈，自己也再也无法回到当年的那个位置之上了……
“爸爸～你有客人来了哦～”美贯站在敞开的门外微微笑，刚刚吵醒了成步堂午睡的巨响八九不离十是这小姑娘又没有用手开门造成的结果。
“哦……”并没有十分睡醒的成步堂循声望去，一瞥之下以为自己其实还没睡醒。
在美贯身后的男人颀长的身材被包裹在暗蓝色的风衣之下，一瞬间让成步堂想起了一篇外国作家的散文里面描述的葱郁挺拔的白杨树，当然即使是现今的他也没胆子把这话当着那人的面说出来。
“好久不见了，御剑。”成步堂微笑着打招呼，口气轻松得好像他们并非是已经整整七个年头不曾相见一样。
御剑并没有立刻开口回答他，只是沉默地看着他，好像他根本不认识他一样。
成步堂回以一个没心没肺的笑容，御剑这样的反应太正常了，就连他自己在回忆的时候都有时候会想七年前的那个人是谁，现在的这个又是谁呢。而御剑则几乎和他们久远的上一次见面的那个时候没有什么不一样，如果一定要说的话，那么大概就是……他的眼睛，看起来比以前更加的迷人了……
成步堂一直很喜欢御剑的眼睛。曾经的那时候不管御剑对他说过如何无情的嘲讽话语，他都一直能够从御剑的眼睛里面看到那个说着“我要成为律师，站在无助的人身边”的少年的影子，呐，御剑……其实你自己都不知道吧，即使你在最迷茫的时刻也依然一直都保有着一份不变的……
美贯看看两人对视的情景知道自己插不上嘴于是乖巧地说了声去泡茶就下楼去了，也顺便让成步堂意识到他刚刚居然一直盯着御剑的脸走神的事实。
也许……成步堂的身上也有着无论如何也不会改变的部分。
“进来坐吧，虽然是脏乱了点。”
“这种程度可不仅仅是脏乱一点吧。”御剑毫不留情地吐槽道。而成步堂却好似并不在意对方的恶语相向一般把乱丢在沙发上面的杂志收拢起来放在他本来就乱七八糟的写字台上：“坐吧坐吧，一会儿美贯就会泡茶过来了。”
御剑四下看看这明显不适宜人类居住的杂乱房间，心里不禁有点同情刚刚看见的那个管成步堂叫“爸爸”的小姑娘居然就在这么恶劣的环境里面长大。等等……那个女孩子……
“那是……你女儿？”
“呃，是啊～怎么，你嫉妒啦？”其实这句话按照地球人的思维习惯应该翻译成“呃，是啊，虽然不是我亲生的……怎么，你嫉妒我这么快就有了一个又可爱又懂事的小孩子嘛？”。成步堂承认，他确实有一点，想要看看御剑对此的反应。
“没什么，我忘了说恭喜。”御剑的表情平静如同无波的古井水，但是眼神瞬间的游移却出卖了他。并不是不在乎，或者说，不嫉妒……只是，就算如此又能说什么呢，做什么呢？
七年前选择出国进修的人是他自己，这长久的分别之中只给成步堂通过寥寥可数的几个电话而且只谈公事的人也是他自己，先放弃先逃开的人是他，那么……他还能说什么，还能嫉妒什么？
“喂喂，你这恭喜也太晚了吧，我可是要收利息的～”成步堂并没有看漏掉刚刚御剑的那个眼神，他只是选择假装没有看见，于是继续笑，没心没肺地笑。
御剑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如此回应，于是也只好接下去问一句“你要什么利息”，而话都出了口，他才想起来，这样放松警惕是不对的……
“说起来……美贯还没有妈妈呢……”成步堂的口气倒像是“楼下超市的大米今天降价呢”，而御剑却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本能地喊出了“Objection”，然后后面就像是得了大场大婶真传一样地接了一串听到成步堂都头晕眼花的反驳，大致摘录如下“什么叫没有妈妈，没有妈妈怎么可能有这个小孩子；就算你现在没有和她妈妈生活在一起也只能说是她妈妈死了失踪了生病了不想要这个孩子了；既然是这样你又已经一个人把她拉扯大了她的生活也不需要再多一个母亲，更何况……更何况如果家里再多一个男人的话，对小孩子的教育影响才更坏呢……”御剑说到这里有点气闷于是终于暂停一下喘口气，然后仔细回想一下自己说过的话……说出口的话泼出去的水，再怎么懊悔也于事无补了。
“呐，御剑，我可没说要你来当她妈妈，是你自己说的哦。”成步堂笑得极其开心地搂住试图挪到沙发上距离自己最远的角落的御剑，那一瞬间他还以为……他和御剑能够回到两个人七年前两个人不曾分别的，那个时候……
“不过，御剑你为什么会突然回来日本？”考虑到美贯还在楼下而且很有可能随时上楼来不敲门就开门，成步堂松开了手，规规矩矩地坐正。
“我还以为你已经听说过了呢，”御剑的声线恢复之前的清冷，“英国大使馆的那件事。”
“原来不是为了我回来的呀……”昨天吃饭的时候听小兔子君提起了那桩案子，说是已经逮捕了嫌疑人而且负责这件案子的检察官不是别人正是牙琉响也，“可是检察官都定下来了，跟你还有什么关系呢？”
御剑的脸色因为成步堂的前半句不正经的话稍微变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严肃：“算是防着他出岔子，到底不是件小事。”
成步堂于是无语，可是……案发到现在不过刚刚24小时，而御剑已经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从美国赶回来，如果真的是那么赶时间的话，他此时此刻……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不是检察院呢？
(1)歌词引用自X JAPAN《I.V.》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序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