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之反白莲花大作战》北山有莱

38、落魄王爷 原来这是柳

　　天气一日日变暖，江渺渺的身子也渐渐好了起来。

　　受了身边几个大丫鬟的撺掇，这些日子一直闷在房里的江渺渺终于点头答应去园子里散散心。

　　齐地虽然地处北方，园子里却多是南方园林的精致小巧，一亭一阁，一草一木，都透露着说不尽的妙处。

　　不止江渺渺受了感染，身边的一众扈从，看到这晚春的美景，这些日子因王妃被冒犯而生出的郁闷心情似乎也跟着一扫而光了。

　　江渺渺正倚着栏杆看池塘里的游鱼，一个白白胖胖的娃娃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眉眼间和朱允正有几分相像。

　　只是朱允正子嗣众多，江渺渺又不曾和他们有多少接触，一时间竟想不起这孩子是谁。

　　小孩子全无顾忌，只是苦了身后一众伺候的奶娘嬷嬷。

　　见他已经近了王妃的身，奶娘赶紧上前几步，一边抱住他，一边告罪道：“奴婢们没看好常哥儿，惊扰了殿下，还望王妃恕罪。”

　　经她这么一说，江渺渺才明白，原来这是柳侧妃所出的第二子常哥儿，柳氏这几年一向和自己不对付，下人们在她面前也是如履薄冰，生怕波及到自家身上。

　　只是那被唤作常哥儿的男孩子不过四五岁，哪里懂得大人们之间的这些恩怨，只是觉得王妃生的面善，忍不住想要亲近几分罢了。

　　一时间，竟是要挣开奶娘，半歪着身子往她怀里钻。

　　江渺渺吓得一阵手足无措，她从没有亲近过小孩子的经验，见此不由得怔愣在原地。

　　这幅样子落在旁人眼里，很是容易就被解读成嫌弃，至少在匆匆赶来的柳侧妃眼里是如此。

　　见到她，柳侧妃也不施礼，江渺渺一个现代人没觉出不妥，倒是身后的仆人们，一个个都蹙起了眉。

　　江渺渺打量着来人，一副二十五六的样子，并非有多美，却比旁人多了几分弱柳扶风之态。

　　柳侧妃却没有江渺渺这等闲情逸致，她满心都在儿子身上。

　　亲自从乳母手里接过常哥儿，又稍稍安抚了孩子几句，才像是刚刚见到江渺渺似的，惊道：“妾身只一心想着常哥儿，竟忘了王妃还在此，真是罪过。”

　　嘴上说是罪过，语气里却并不见多少愧疚，幸好江渺渺不在乎这些繁文缛节，要是搁在从前的王妃江氏身上，恐怕又是少不得自个儿生一顿闷气。

　　江渺渺的沉默似乎对柳侧妃的兴致没半点影响，对方若有所指地说：“这哥儿就是跟姐儿不一样，整日没个消停的时候，妾身膝下这两个孩子都跟皮猴儿似的。还是王妃来的自在，就一个毓姐儿，比妾身要轻省得多了。”

　　江渺渺自然听出了她口气里的炫耀与挖苦，她甚至想到了那个还没来得及取名就死去的孩子。

　　说：“我自然也是喜欢孩子的，只是小九在我院里待了不过几天就被人害死，可见我没侧妃你有福气。那凶手手里握着一条人命，也不知夜里睡得可还安稳。”

　　柳侧妃虽然狠辣，可终究是手里没怎么沾过血腥的内宅妇人。

　　她以前也曾使计让府里几个得宠的姬妾落胎，但活生生害死个人，这还是头一遭。因此，这些日子里一直惴惴不安，唯恐被那索命的冤魂找上门来。

　　所以，一听到江渺渺的话，她的脸就刷的白了，也不招呼一声，就抱着常哥儿急匆匆地离开。

　　等她走远，江渺渺身后一个管事嬷嬷呸的一声，劝解说：“果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不识礼节不说，还净耍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就算是有了两个儿子，可也越不过您这个主母去，王妃可不要再因这些不相干的伤怀。”

　　这几年朱允正虽说表面上浪荡，可府里的事情又有哪一件能瞒得过他的眼？

　　自知这些年亏欠了王妃，加之他也不愿让柳氏坐大落得个内宅不宁的场面，当天晚上就进了柳氏的院子，打算和她好生说道一番。

　　朱允正就藩后内宅里的女人越发多了起来，小半个月不来她这里也是常有的。因此，那柳侧妃听人通报朱允正到她这处，自是欢喜不已。

　　待小心服侍他用完晚膳，朱允正却开口把她所有的热情统统浇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