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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开学前的骚动 凯琳的臂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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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凯林再次的感叹道时间飞速的转动时,她已经站在霍格华资教师休息室里。因为老师比学生要早到1个星期报道,所以此时哈利他们这些霍格华资的学生还在各自的家里。
凯林慢慢的在这个房间里走着,这还是她第一次到这个房间来。周围墙上歪歪斜斜的挂着各式各样的画框,而画框里的人们都各做各的事情,在里面忙来忙去的。其它空白的地方几乎都挂满了各个学院的旌旗。地上也铺着代表各个学院的地毯,那些地毯都看上去软软的,凯林走上去踩了几下,果然很舒服。地毯上不是很整齐的放着各式各样的扶手椅,真是什么款式的都有。有些看上去很老旧了,因为垫子里的棉花都跑出来了,但是还是掩盖不了它原先的精美。而有些则显得很新,光亮的皮革,柔软的垫子,精美的雕刻装饰。不管怎么说,谁也不能怀疑它们的舒适度。当然凯林也是不会怀疑它们的,因为她就近挑了一把深红色垫子上绣着金线扶手上雕着飞舞的精灵的椅子,轻轻的坐了下来。她挥魔杖给自己变出一杯美味可口的蜂蜜黄油啤酒,喝了一口,然后倍感满足的继续欣赏着周围的摆设物。
凯林百般无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她已经在这个屋子里呆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看来真的是我来得太早了吧……”凯林默默地想着。
然后她从自己的袍子里掏出一个奇怪的小东西,很明显的,凯林不知道这个东西是怎么工作的,因为紧接着她又从袍子里拿出一个小本,看样子这个本是这个东西的说明书。奇怪的是这个本不是他们专门用的那种羊皮纸,而是麻瓜用的草纸。但是凯林好像并不是很在意这个小问题。
这个东西是凯林来霍格沃兹之前1个小时在麻瓜世界的商店里买的,似乎是可以听歌的东西。闪着银白色光芒小巧玲珑的外壳,有一个细细的线从小小的身体里伸出来。它大概只有5厘米这么大,它真的可以听歌吗?凯林纳闷的想到。
没错!凯林此时研究的就是时下最最流行的MP4。
凯林对于麻瓜的东西似乎是很了解,因为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她就知道这个奇怪的东西是怎么运作的了。
“我果然是天才啊……”凯林自我欣赏地说。
然后,她就把耳机放到自己的耳朵里,按下开关,安静的并且满足的闭上双眼。
此时屋外的天空异常的干净,一缕缕金黄色的阳光透过雕工精美的窗户柔柔的洒在凯林的身上,形成了一股淡淡的光晕,没有丝毫杂质的微风带着略微有些花香的味道轻轻的扶过凯林柔软的长发,阵阵欢快的鸟叫声慢慢的飘进屋子,可是凯林却无暇欣赏,她甚至不知道此时自己所在的空间已经宛如一幅被施了一种叫做幸福的魔咒画卷一样,因为她的身心已经全部的放在了此时她听到的天籁般的歌声里。
时间停止了。
这就是西弗勒斯•斯内普为了赶一件报告而到教师休息室里拿东西后所看到的画面。然后他就呆呆这么直视的看着她5分钟。
她原本就很漂亮了,现在却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女一样。斯内普不得不承认自己现在的想法。
虽然她平常是那么的可恶。她唯一可取的就是那的花瓶般的外表了,但她的脑袋可是空空如也。斯内普又愤愤地想着。
在他似乎是欣赏够了这幅美丽的画卷后,斯内普很大声的哼了一下(因为带着耳机的缘故,凯林连斯内普进来都没有听见,所以斯内普只好加大自己声音的音量)。
然后,斯内普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凯林猛地睁开眼睛,有些慌张的表情看着自己眼前突然出现的人——毕竟凯林的慌张表情不是容易看见的。
不过,凯林还是凯林。在发现自己失态的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整理自己的表情,她拿下一边的耳机,然后安静的看着面前的冷笑的斯内普。
“亲爱的西弗勒斯,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种不好的习惯。你知道……就是这种……嗯……偷窥的爱好。”凯林轻松的说。
斯内普冷冷的看了一眼凯林,回身拿起他此行的目的——他的魔药书,用指头轻弹了一下,然后慢条斯理的说:“我不像某人,成天无所事事的呆着,我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很多很多。再说……”他抬了一下头,轻轻的撇了一眼凯林,“……只有那些无用的白痴才会在正常的报到时间前一天在这里什么也不做的发呆。”
凯林微微一笑,稍微的调整了一下她的坐姿,让自己更加舒适的坐在椅子上,然后语气有些懒洋洋的说:“西弗勒斯,你用不着用这种词汇攻击我,这或许对小天狼星管用,但是对我是没有用的。如果我真的可以呆在这里什么都不做的话,我想我会非常的高兴。但实际上,我不得不感到悲哀……很快的我就会和你一样的忙。不对!是会比你还要忙……所以在繁忙之前小小的休息一下,我想这会有利于身心健康的。”然后,凯林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斯内普,“噢……看看你,你现在是多么的憔悴啊,相信我,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一下,彻底的放松自己。要不然……我想你等不到美好的未来就先挂了。”
斯内普紧紧地抿了一下嘴,狠狠地瞪着凯林,好像这么做就可以消解一下心头对凯林的厌恶感一样。
“谢谢你的关心,没有你的祝福我想我会更长寿的。”然后他看了一眼手中的书,“我是真的没有时间跟一个蠢货聊天,就这样吧。”说完,斯内普猛地一转身大步地向门口走去,他长长的长袍在他身后优美的飘荡着。但是到了门口斯内普却停了下来,他没有回头,冷冷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的传道凯林的耳朵里:“听说你将是黑魔法防御课的新老师,为了我学院学生的未来着想,我在此必须提醒你……”斯内普顿了一下,继续说:“希望你能把你那脑袋里所有的黑魔法防御方面的知识全都给我倒出来。”说完,斯内普不等凯林说什么就走出去了,随手还把门重重的碰上,让原本就很安静的房间立刻出现一声巨响。
“我可不可以把这句话当作是给我的祝贺词呢?西弗勒斯……你还真得很不诚实。”凯林无奈的颠了颠肩,喃喃地说。
然后她把耳机再次的戴到自己的耳朵上,闭上眼睛。看来她打算就这个姿势戴上一整个晚上了。
此时的斯内普正大步的向他的办公室走去,他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的想着:虽然今年我又一次没有拿到黑魔法防御课的职位,但是有凯林在的话,因该不必担心。她虽然是个蠢货,但是关于这方面——虽然我实在是不想承认——她确实是这方面的尖子——当然,她的技术当然没有我高明。不过,很显然,邓布利多已经开始实施那个计划了……不然他不会把凯林叫回来,也不会把我给……算了,那个老疯子……
斯内普心里突然觉得十分的无力,他为什么会摊上这个损人不利己的差事……然后他再次的确定当时是邓布利多乘他不注意的时候给他施了个夺魂咒……
算了,算了。还是赶快赶完这些报告吧,要不然今天又得熬夜了。斯内普晃晃自己的头,努力使自己再清醒些,不要老想些让自己郁闷的事情。
然后,他用力的打开自己在地窖办公室的门。
看来今天又是一个无眠夜了。
斯内普和凯林默默的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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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天气很是清爽,尤其是在霍格华兹魔法学校里。凯林站在湖边,望向远处,一边用左手轻轻的揉着自己的脖子,一边一点力度都没有的欣赏早晨的湖边的美景和新鲜的空气。
“啊……以后一定要注意啊,凯林。样子好睡得椅子睡起来不一定好睡啊。我可怜的脖子啊……”凯林痛苦的揉着脖子,一脸懊悔的对着自己说。
凯林昨天本来以为她会一晚上不睡,听一晚上的歌呢。谁知道没有多久,自己就睡着了。而且一睡就在那个椅子上睡了整整一晚上,害得她的身子及其僵直,尤其是这个脖子,哎呀……
凯林越想就越觉得脖子的酸痛。有没有什么魔咒可以减轻这种痛苦呢?
凯林无助的想着,于是她把手伸向自己的长袍里把魔杖拿出来,她无力的挥着魔杖,但是,凯林不得不承认她此时的头脑里搜索不到任何有关于这个的魔咒。她绝望的把魔杖放下来,让它自然无力的垂在身侧。
凯林放弃继续揉她的脖子。不知道为什么,凯林看着眼前的景色总觉得这本来美好的事物全被蒙上了一层灰暗的阴影……
本来温暖柔和的微风此时吹到凯林露出的皮肤时,她没有感到任何的原本的感觉,相反的,她只感到了冰冷刺骨的寒冷。
本来清澈纯净的湖水此时却荡漾着令人窒息的黑暗。凯林向湖望去,那深深的湖心,仿佛要把她拉向万劫不复之地一般。
本来清新略带香甜的空气此时也同样的带着死亡的气息,静静的围绕着凯林的周围,好像从不曾离去。
一切都失去了任何的意义……
连时间都冻结了……
……
但是,为什么我会突然这么感伤……
摄魂怪!
这是凯林在找到自己的知觉后第一个反映。
“该死!霍格华兹怎么会有摄魂怪……”凯林迅速的抬起魔杖,镇定的观察着周围,哪怕是一丁点的风吹草动她都能发现。
突然凯林身后的草丛里传来一声惊恐的叫声,凯林闻声奔去。立刻的,凯林就看见她所恐惧的画面了……
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6个摄魂怪围绕着一本不该这个时候在这里出现的人——德拉科•马尔福。凯林先不管德克拉为什么在这里,因为很显然的,有一个摄魂怪已经准备“亲吻”这个已经没有什么知觉的男孩了……
“护神守卫!”
随着咒语被喊出,一只银白色的巨大的长着翅膀的奇怪东西从凯林的魔杖顶端钻出来,瞬间就赶走了6个摄魂怪。凯林急忙的跑过去轻轻的扶起德拉科,大概检查一下他的伤势。还好……只是吓晕了而已。凯林松了一口气。
接着,凯林腾出那只握着魔杖的手,面无表情的再一次有力的挥了一下魔杖,立刻的那个奇怪的守护神就向已经逃了有段距离的摄魂怪飞去。瞬间,六个摄魂怪就被凯林的守护神攻击到了,然后他们像烟雾般消失了,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凯林满意的看着这一结果,回过头看着她怀里脸色苍白依然昏迷的男孩,凯林的表情有些深邃。然后她一用力把德拉科抱了起来(是公主抱哦)。似乎是德拉科有些沉重(实际上,德克拉还比凯林高一个头呢,凯林能把他抱起来本身已经是个奇迹了),因为凯林站起来的时候身形有些踉跄,不过还好,她立刻的就稳住了自己。快速的迈着平稳的步伐向校医室走去。
“天啊……男生果然很重啊,我的手臂……我的记性怎么了?!我怎么忘了,庞弗雷夫人还没有回来啊……那我该把他怎么办?”凯林无奈的抬头向天叹息,就在她马上就走到校医室的时候,她终于记起现在这个时候那里没有人。不过不幸的是,她忘了自己脖子的痛楚了。“嘶!!我的脖子!”凯林因为扯到了自己的脖子还差点把德拉科摔下来,好在在最后的关头再次的稳住。
“我现在越来越佩服自己的力气了。”凯林喃喃自语地说。
“他可是比我都高啊……不过,似乎现在的小孩发育的都很快的样子……才16岁就高成这样……很难想象在过个三四年他会是什么样子的……不对!不对!!现在这个时候我在想什么啊……”凯林懊恼的嘀咕着。“那现在是什么状况?我不能一直这么抱着他不放吧。他好重……”
凯林一脸迷茫的抱着德拉科站在走廊里。
突然,凯林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人影……
而这个人影很熟悉……
似乎是我认识的人……
真的很熟悉……
熟到不行了……
……
该死的!我怎么忘了他了。
凯林刚想起来还有一个人可以派上用场,那个和她同在这里的魔药老师。
“我怎么没想到!哦!梅林啊……我是越来越笨了。不过好在我还有些药救。”
凯林立刻调转方向,向魔药老师的所在地——斯莱哲林的地窖走去。
“希望这个时候,那个大蝙蝠能乖乖的呆在他的窝里。”不难听得出来,凯林的语调似乎很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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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揉着疲惫万分的眼睛,强烈抑制自己的哈气不要从口里呼出来。他动动已经僵直的颈椎,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活动了一下自己同样僵硬的腿。
斯内普因为昨天的报告已经3个晚上没有睡了。此时的他的疲惫度已经到了一个极限了。他的身子突然一抖,这使他注意到他的火炉已经……不,是早已熄灭了。清晨的寒冷并且潮湿的空气很轻松的就进入了他的领地。接着,他注意到窗帘在微微的飞舞着——昨晚他连窗户都没有关。
“该死……”斯内普咒骂了一句,然后十分不情愿的走到窗户边,猛地一下拉开窗帘,让已经醒过来的阳光大方的洒在自己和昏暗的房间里,然后又把它迅速的拉上了。
斯内普的这间房间是被施过魔法的。它原本是间地窖,不,它现在还是那间地窖……只不过被邓布利多强行对他的房间的他的窗户施了一个该死的咒语,使得他的窗户和霍格华兹的礼堂上的屋顶一样——常年显露出外面的天气——尽管他万分的不情愿。
斯内普的思绪飘回到了这个窗户诞生的那时候……
“阿不斯,我的房间是间地窖,我想你应该知道,地窖是不应该有窗户的。”斯内普尽力的是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友善,而不是咬牙切齿的憎恨。
“啊……我当然知道,亲爱的西弗勒斯,我当然知道。只不过,我个人认为你需要一扇小小的窗户来保持对外界的联系。”邓布利多笑咪咪的说。
斯内普阴沉着脸,狠狠地瞪着他所谓的小小——宽2米,高3.5米——的窗户。
“而且……”邓布利多完全无视斯内普快要疯掉的神情,自顾自的继续说,“这样可以使室内保持良好的空气质量,还有净化人的内心的神奇效用。因此我十分的乐意把这么好的东西放到这里……我个人认为你需要它。”
我该死的需要什么用不了你来干涉!!斯内普现在必须用全身的力气才能把这句话咽下肚去。而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自己被邓布利多逼疯之前离开这里。……不对!这里是他自己的地方,为什么他要离开?啊……他已经被邓布利多逼疯了。
“我想我需不需要这种东西还不用别人来判断……请原谅,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斯内普朝邓布利多微微欠了一下身,然后看着那老人带着遗憾的表情离开……
回忆结束。
“他已经完成了他的目的,为什么还要有遗憾的表情!难道看着我发疯是他最近的乐趣吗!!”斯内普每次回想起那时的情形都是一肚子的气,不过他还是忽略了一点(可能是刻意忽略)——看着斯内普发疯是邓布利多一直以来的乐趣。他十分的怀疑为什么自己在那种老疯子的“统治”下还能活这么久……这个难道就是所谓的超强的生命力吗,还是自己精神错乱的前兆……
“天啊……我都在想些什么啊……”斯内普无奈的用手用力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希望这样做可以缓解一下现在他的疯狂想法。但是,明显的,这么做毫无用处。
“该死!”斯内普再度咒骂了一句,因为他听见了有脚步声有远至近的传来。很显然,这个脚步声的目的地是他的地窖。
只是几秒钟的时候,斯内普的地窖的大门就被敲响——不对,这不是被敲响的声音,而是用脚踢的声音。这个声音再一次成功的惹怒了斯内普。
现在能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他的地窖门口也只有那个废品了!!!斯内普狠狠地想。
“你该死的没有手吗!!凯林•斯瑞浦•戴尔塔!你……”愤怒之极的斯内普对着大门咆哮着,然后用力的打开门,本想对门外的凯林大声呵斥,但是却被他看到的情景吓住了。
“啊!接一下!接一下。斯内普,我快坚持不住了……他怎么这么沉。”凯林艰难的保持着自身的平衡,这真得很困难——凯林再怎么有力气毕竟她也是个女性而且抱着他将近30分钟了——对凯林来说,这已经是极限了。
“砰!”可怜的德拉科,他的头与桌角有了一次亲密接触——在凯林想把他塞到斯内普怀里的时候(斯内普非常的不情愿的接过来),一不小心就把德拉科的头撞到了。
“啊!抱歉。”凯林的语调中可是没有一丁点道歉的意思,她只是被斯内普称得上凶狠的眼神瞪着再加上毕竟德拉科的头可是被她撞倒的,基于德拉科是未来自己的学生为由对他所属的学院的院长还是稍稍道一下歉比较好。
虽然知道凯林的道歉一点力度都没有,但是斯内普还是选择接受它。他回过神来,检查着已经被他放到床上的德拉科,德拉科身上没有伤口,看样子只是昏过去了而已,然后斯内普轻挑一下他左边的眉毛。
“我希望你能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学生会在大早晨进入昏迷状态下被你抱进来。”
“请注意你的说辞,斯内普。他不仅是你的学生,在将来的不久后他也是我的学生。而且,相信我,我不是自愿抱着他的。但是……天啊!我都快渴死了,看在梅林的份上……可不可以先给我杯水……啊!太幸运了。”说着,凯林的余光扫到斯内普刚刚放在桌子上的杯子,然后夸张的拿起杯子,对里面的东西看也不看一仰头就喝了进去。
“喂!”斯内普对凯琳这么“信任他”而感到一丝不解——她不怕自己放在那里的东西是毒药吗?
“啊!舒服多了,谢谢你的款待。这酒好喝极了。”凯琳显然松了一口气,但是她再次的忽略了一点——这不是斯内普自愿给她的。然后她走到斯内普的沙发旁,挑了一把看上去很舒适的,坐上去。
正是斯内普最最喜欢的那把。(蝙蝠: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有默契……)
斯内普强压住自己的极度厌恶感,“那现在,你是不是可以说了。”
凯琳挑了一个十分舒适的姿势坐在沙发上——这一早上折腾死她了,抬眼看着斯内普,微笑的说:“当然了。其实很简单……”凯琳继续看着已经不耐烦地斯内普,然后像是掂量着自己的话语似的慢慢地说,“摄魂怪。”
“!”斯内普满脸惊愕的重复凯琳的话,“摄魂怪?!在霍格华兹!这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凯琳好笑的看着斯内普,“我们确实是在湖边遇见它们了,就在刚才。我已经消灭了6个,我想那因该就是全部了吧,因该是没有了。但是一下子在霍格华兹发现6个摄魂怪……幸亏被我发现了,如果当时我没有赶到的话……”凯林打了一激灵,“……那可就太可怕了,这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我想这件事最好跟邓布利多联系一下。”
斯内普现在回过神来,他知道凯琳没有说谎。事实上,凯琳现在的表情虽然还是挂着那个该死的笑意,但是那种笑意并没有深入到她的眼睛里。换句话说,根据以前的经验而谈,凯琳现在已经是比较严肃的和他讨论问题了。
摄魂怪……为什么摄魂怪会在这里,在霍格华兹。斯内普阴沉着脸低头思索着这个问题的答案。但是,不幸的是,一无所获。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凯琳,正巧凯琳也再看着他。
“你想到什么了吗?西弗勒斯?”
斯内普注意到凯琳又开始唤他的教名了。这表示什么?
斯内普猛地甩了甩头,他非常惊讶自己会出现这种奇怪的念头——何时自己开始留意凯琳的看法了?
“没有。”他简洁的回答。
“噢……我想也是。”凯琳有些没落的说,“我想,现在还是通知一下邓布利多吧。毕竟这种事情比较棘手。”说着,凯琳把手伸进她的袍子里拿出了一个圆圆的好像是个项链的东西,然后她用手指头轻轻的抚摸着那个东西,没有多长时间她就把那个东西又放了回去。
“看样子邓布利多很震惊呢。我有些期待魔法部的解释了。”凯林轻声笑了几下,然后闭上眼睛,身子向后靠去。她又抬起手开始揉她的脖子了。
“哼。魔法部能有什么解释,无非是一些推卸责任之类的话。那群饭桶。”斯内普鄙视着魔法部——一直都是。
“就当作这种紧张时刻的调和剂吧,有时他们的借口还是蛮好笑的。毕竟这些日子过于严肃了……”凯林喃喃地说。
“我发现在这种特殊的时刻他们也只剩扮演这种角色了。……应该说他们就是这类角色。哼。愚蠢,幼稚,自大。”斯内普冷冷地说。
“呵呵,我怎么觉得你再说你自己呢,亲爱的西弗勒斯。你对你自己的看法还蛮正确的,这点我很佩服,毕竟想你这种会全面的解剖自己的人很少。”凯林挣开眼睛,笑眯眯的看着斯内普说。
斯内普眯起眼睛,轻声细语地说:“不,不不。凯林,我是在说你。我在为我的学生的前途和未来担心。我不明白邓布利多怎么会让一个精神混乱的人在这种时刻教学生们知识呢,他太不谨慎了。”
“精神混乱?!噢,斯内普。我强烈希望那不是你对你自己的评价。你知道,不管怎么说,你在魔药上面的成就还是可以接受的。你不要因为自己在别的科目上有明显的缺陷而有强烈的自卑感而导致精神混乱。……据我所知,你虽然精神不正常,相信我,那还不到混乱的地步。顶多算是……嗯……精神分裂。不过,这个好像比精神混乱还要严重……算了,管它呢。”凯林稍微坐正身子轻松的回击。
“……”斯内普脸色铁青,微微发抖的双唇可以显示出此时他有有多么的愤怒。他紧紧地握紧魔杖。“这次没有邓布利多的保护了,戴尔塔,你好自为之。不要试图尝试你不能承受的事情。相信我,那些你都承受不起。”
“承受不起吗……我现在还真想试试现在还有什么东西我受不起的。容我提醒你一下,斯内普,你太过于用力了,你那可怜的魔杖都快断了。”凯林继续在猛火上浇色拉油。
而效果,很令人满意。
“斯瑞浦!!!”斯内普对凯林咆哮着,然后他和已经从座位上跳起来的凯林几乎同时举起自己的魔杖对着对方。
“sectum……”
“reduc……”
“教授!!”
德拉科一脸恐惧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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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马尔福你醒啦,有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凯林迅速收起魔杖,转过身子,不再理会一旁的斯内普。关心的询问她未来的学生之一。
“德拉科,你现在有什么感觉?”斯内普同样的收起自己的魔杖,一脸严肃的看着现在已将完全清醒的德拉科。
“厄……教授,我是说,斯内普教授。我现在感觉还好,只不过我的头有些痛(凯林听到这句话笑得更加灿烂)。不过,教授,恕我冒昧。她是谁?”德拉科揉着自己的头朝着自己的教父微微一笑,虽然脸色还是很苍白,但是因该没有什么大碍了。然后他十分的好奇,就刚刚他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画面——斯内普和凯林拿着魔杖各自的指着对方。
感觉到德拉科的视线后,凯林直了直身子。用那种——上次让维斯莱家的小孩都失神的那种——微笑看着德拉科,而后者很给面子的脸红。
“收起你那种恶心的嘴脸,戴尔塔。”斯内普厌恶的看着凯林,看样子确实是有些受不了凯林那种笑容。斯内普的嘴角在抽筋。
“亲爱的马尔福先生,我将要是你……你们的黑魔法防御课的老师。凯林•戴尔塔教授。”凯林再次的忽略掉斯内普的嘲讽,自顾自的说道。
没等德拉科对凯林有什么看法,斯内普已经向前站了一步,到德拉科的前面,面对凯林。
接着,他决定再次的挑起战争。
“你还不是教授,戴尔塔。”斯内普严厉的提醒,然后他又用冷嘲热讽的口气继续说,“而且,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改的名字了?虽然我们不熟。但是,不幸的是,认识你这么长时间,我不得不记住你的名字。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啊……我因该还不至于连个名字都记错的……你的名字因该是——凯林•斯瑞浦•戴尔塔。而不是——凯林•戴尔塔。嗯……看我,多么的不小心。请原谅我的过失,凯林,我知道你对于你的名字十分的感冒。但是,请恕我直言,在你还没有改名字之前,你还是个‘斯瑞浦’(英文解释“废品”),不是吗。”说完,斯内普在给这段话配一个冷冷的冷笑。很完美。
其结果,很令斯内普满意。
凯林在德拉科惊慌的表情下举起她的魔杖——虽然她的脸还是笑眯眯的,但是,她的眼睛却是冰冷刺骨。
“我想你得了失忆症了,斯内普。”凯林声音略有些沙哑,“我从来都没有修改过我的名字。从来没有。”
“噢!那这表示着什么呢?”斯内普继续他的冷嘲热讽,“让我猜猜……这是不是就表示你承认自己是个‘废品’了?这可是个好消息,毕竟你还是认清了自己的价值,看来你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这点让我觉得欣慰。”
说着,斯内普围着凯林转了一圈,一边打量着她一边继续说。“既然你自己承认了,我想你不会介意我们所有人喊你‘斯瑞浦’吧。”
“该死的西弗勒斯•斯内普!!你连问号都给我省了。算你恨。可是……斯弗勒斯,你是打算让我在你的教子面前披露你以前的一切可爱的行为吗?我很乐意遵命。”然后凯林突然朝德拉科一笑,“可爱的马尔福家的小少爷,我想你肯定很想知道你那个威严的教父以前是如何的可爱吧。让我想想……嗯……确实,你的教父以前做过的……某些……事情确实很符合他的性格。当然了……是某些令人疑惑的那部分。”
德拉科的脸上瞬间流露出感兴趣的目光,但很快的就被斯内普“阿瓦达索命咒”的目光吓住了。他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
斯内普眯起眼睛,“我想我不会有什么把柄落在你的手里,斯瑞浦。我不是你,我没有这么愚蠢。倒是你,你以前的光荣历史可是很值得人们怀念的。”
“噢……”凯林挑了一下自己的左边的眉毛,有些感兴趣的看着斯内普。“……我倒是真的有些好奇,我有什么过去值得你——一只粘嗒嗒的鼻涕精记住的。”
从再次举起魔杖的动作来看,这次斯内普挑起战争的动机是非常不明智的——既然他吵不赢凯林,那为什么还老是挑衅她。
而很显然的有人也很“理解”他的想法。
“亲爱的西弗勒斯,既然你每次都赢不了凯林,那为什么每次还要招惹她呢?啊……看我多糊涂,人老了就是理解力不行了。这是不是你们年轻人的特有的表达对彼此‘爱’的表现呢。”邓布利多的声音非常是时候的传到在场的每个人的耳朵里。
爱的表现?!他们那点表现出对彼此的“爱”??德拉科一脸疑惑的看着突然凭空出现的霍格华兹的现任校长——阿不斯•邓布利多。先不说邓布利多是怎么在没有经过任何人的察觉下出现在这里(毕竟邓布利多这种本事已经练到一定程度了),德拉科现在对邓布利多的理解问题的能力很感兴趣。
“那个……邓布利多教授。”德拉科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礼貌。
“什么事情,马尔福先生。”邓布利多慈祥的笑道。
“您能确定他们表现出的是“爱”??!!而不是对彼此的极度憎恨吗?!”德拉科再次的努力使自己的脸看起来很正常,而不是——抽筋。
“嗯……这个嘛。这个问题提得很好,马尔福先生。”邓布利多笑了笑,然后让德拉科坐到他的对面说到:“马尔福先生,你的观察力很仔细。所以,我们最好在他们都还有呼吸而没有被彼此的魔咒袭击到之前好好讨论一下他们对彼此的爱意的独特表达方式。”
说着,邓布利多完全忽略掉还在冒火的凯林和斯内普自顾自的和面部处于抽筋状态的德拉科聊天。
“……”
“……”
凯林和斯内普都一脸黑线的望着和德拉科“愉快”的聊天的霍格华兹的现任校长。
然后他们的目光碰触到一起……
一瞬间,凯林和斯内普好像达成了某种共识……
“我有种预感……西弗勒斯,”凯林垂下握着魔杖的手,轻轻地说,“我觉得我们的校长似乎在考验咱们的忍耐力……”
“……这次我不得不承认你的意见,凯林。校长从很久以前就开始考验我的忍耐力……他似乎认为我的忍耐力还不够。梅林保佑。如果没有一定的忍耐力,我能忍受这么久时间后还可以站在这里吗。”斯内普难得的同意凯林的意见,他也垂下手臂,眯着双眼看着邓布利多,轻声细语地说。
“……根据我的理解,我不知道他从那里得到这种自信。他似乎认为不管他做的事情有多么的荒唐都不会有人拿他怎么样……”凯林继续轻轻地说,当然了,如果忽略掉她头上大大的青筋的话,她的表情还是蛮和谐的。
“……事实上,虽然这个很残酷。但是,就目前为止,确实是到现在为止没有人能把他给怎么样了。为此我表——示——深——切——的——遗——憾。”斯内普面无表情的继续看着邓布利多,从他说出最后几个单词的力度来看——就差没有把牙齿咬断——面无表情只是掩盖住强烈的怒气。
“那既然如此……”凯林转过头来笑眯眯的看向斯内普,柔柔的声音听起来感觉很舒服。“我们是不是有义务让咱们的校长有一次这种振奋人心并且毕生难忘的体验呢……”
“我想,这种体验是必需的。因为我们有义务保证人们的安全问题。而且,就我们与他的熟悉程度来看……我们不得不被迫执行义务的更正他的不良行为,因为他的行为直接关系到人们的生命。天知道那天就有人被他逼至发疯。现在正好有个机会在眼前。而我的原则是不放过任何有利的机会。”斯内普招牌声音带有一丝兴奋的语调悠悠的响起,似乎他等待这个机会很久了……
“啊!难得我们有这种共识。亲爱的西弗勒斯,我的原则恰好也有一条是不放过任何有利的机会……”凯林高兴得说。
“同感。”斯内普说完再次对上了凯林的视线……
………………
…………
……
邓布利多!你今天就觉悟吧!!
“!”邓布利多突然觉得身子一抖。他疑惑的看向火炉……啊。原来火炉没有点燃阿,难怪这么冷。
“……教授,邓布利多教授,您怎么了?”德拉科奇怪的看着邓布利多教授前一秒还和他“谈”的兴高采烈后一秒身子就突然颤抖了一下(当然是邓布利多单方面的谈话,德拉科几乎……恩……是完全没有插上一句话),基于基本的礼节,德拉科礼貌的问了一句。
“啊……没什么,德拉科,只是火炉没有点燃而觉得有些寒冷罢了。没有什么。”邓布利多颠颠肩,满不在乎的说。然后他轻轻回了一下魔杖,火炉立刻的燃烧起来了。
“你看,只要让它着了就行了。很简单。”邓布利多用他慈祥的声音说。但是,他疑惑的想。炉火已经点燃了,那他为什么还是觉得这么冷呢?
“教、教授……”德拉科的声音听起来好象有些颤抖。
“什么事,德拉科……你怎么了?!”邓布利多回过神来,有些惊讶的看着德拉科颤抖的身子和恐惧的双眼……
“你还好吧……德拉科?!德……”邓布利多突然失声,因为他从德拉科恐惧的双眼中看到自己身后的景象……
那是……什么??!!
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那里应该是凯林和西弗勒斯所站的地方……
那现在呢……站在那里的是什么呢?!!
邓布利多略有些僵直的转过身子,面带僵硬的微笑。他尽量使这个微笑看起来很动人……
然后,开口……
“凯林……西弗勒斯……你们都……还好吧……”
“托您的福,好得很。”凯林甜甜的回答。可以的话,邓布利多想忽略掉凯林的一头青筋。
“感谢您的关心,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感觉良好过。”斯内普竟然也面带微笑的回答。可以的话,邓布利多也想忽略掉斯内普的一头青筋。
“那个……你们都冷静一下……冷静……”邓布利多难得的从额头上滴下一滴冷汗。
“我很冷静啊,亲爱的阿不斯。我刚刚和西弗勒斯达成了一种共识。”凯林愉快地说。
“是的,阿不斯。我刚刚确实是和戴尔塔达成了一种共识。”斯内普补充道。
“噢,你们既然有达成共识的时候,我真为你们感到高兴。”邓布利多偷偷地擦掉额头上的冷汗,忘记刚才的恐惧高兴得说。然后,他不怕死的问到:“你们刚才达成的是什么共识?请问我有没有荣幸知道它的内容?”
凯林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当然了,阿不斯。你当然有权利知道这个内容了。”
斯内普接着凯林的话说到。
“因为它是我们专门为你制定的。”
“噢??是什么?”邓布利多好像不知道好奇心可以杀死一只猫,更何况是比猫还要老的老人。
而回答他的是两个逐渐逼近的表面上面带微笑而实质上充满强烈愤怒的身影……
邓布利多突然觉得自己吃不到明天的早餐了……
在此套用一句古语。
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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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邓布利多!!在那种情况下他还能逃脱掉,我是不是应该佩服他的能耐了?!”斯内普在邓布利多以麦格叫他为由落跑后极其气愤地并且自暴自弃地把自己扔进最近的沙发中,狠狠地咒骂着。
“我只能说,姜还是老得辣。”凯林备感疲惫的说。
斯内普眯起眼睛,语气不善的对着凯林猛皱眉头,“你为什么还在我的房间里?”
凯林闻声回过头来看着斯内普,表情若有所思的说:“是啊……为什么我还在你的房间里呢?天啊,我的脖子……”说完,她又用她的右手揉她的脖子了。
“脖子?你的脖子怎么了?”斯内普奇怪的问。这时他才发现凯林从一进门开始就时不时地揉她的脖子,看在她给了他一次整邓布利多的机会的份上,就问一下吧。斯内普想着。
“我也想知道我的脖子到底是怎么了……该死的从早上就开始痛。”凯林干脆闭上眼睛,更加用力的揉自己纤细的脖子。突然她感觉有人把她的右手从脖子上拿下来。她惊讶的睁开眼睛,更加惊奇的发现斯内普略有些弯腰的站在她的身旁正在用魔杖检查她的脖子。问题不是检查脖子这件事,而是斯内普的眼神——担心。……担心!!??梅林保佑!斯内普竟然有这种眼神!而且还是对着她!
“你的脖子没什么事情,只是有些着凉了。我先给你施一个镇痛的魔咒,但是它治不了本。我想庞雷夫人今天下午就会回来,当时你再让她给你看一下。”斯内普面无表情的说,至少他认为自己是面无表情的,殊不知道他的眼神已经泄漏了他的某些特殊的感情在里面。
说完,斯内普就拿着魔杖对着凯林的脖子说着什么,过了3秒钟后移开。
从头到尾凯林的眼睛都充满惊讶和震惊。她从来都不知道斯内普也能这么有“人情味”。斯内普似乎……变得有些……嗯……可爱了。
可能是凯林的视线实在是强烈了点,斯内普终于受不了了,他猛地站直身子,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狠狠地盯着凯林,口气不善的说:“你不用感激我,因为我可是被迫这么做的。我可不想一个‘斯瑞浦’在我的房间里受伤,噢……那会带给我什么谣言啊。想想我就觉得可怕。还有,这个沙发。托你的福。我不得不再次的清理我的沙发了。虽然这可是我最近才清理完它。”然后他漂亮的转身,黑色的斗篷优雅的抛成一个完美的弧线,然后他再次的坐到他最最喜欢的沙发上。
凯林此时已经被斯内普气的七窍生烟了,她狠狠地盯着斯内普在坐在沙发上之前用魔杖消了一下毒(那可是她刚刚才坐过的)。
“抱歉让你如此委屈了!”凯林咬牙切齿的说,那样子好像斯内普的骨头在她的嘴里一样。“我会注意不让这种情形再次的发生!就这样。”说完,凯林用力打开地窖的大门,用她毕生最大的意志力来阻止自己把门给毁了。
“再——见!”
“嘭!”可怜的门还是没有躲过这一击。
凯林气呼呼的走在回教室休息室的走廊里。
撤回前言——斯内普一点都不可爱!!他简直是可恶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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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该死的‘斯瑞浦’!她怎么老是找我麻烦!”斯内普坐在沙发上,狠狠地咒骂着。为什么他和凯林一见面就要争吵呢?这似乎要追随到很多年以前……他们还在霍格华兹上课的时候。
那似乎是很遥远以前了……
斯内普陷入了对以往的回忆中。
他和凯林,当然还有已经成功逃脱的邓布利多都似乎忘了某个还在这里的人的存在……
“那个……教授,如果您没事的话,我就告退了。”从刚才就一直被忽略的德拉科小心翼翼的走到门口,谨慎的看着被自己惊醒的斯内普,好像只要斯内普一句话就立刻的夺门而出了。
“……”斯内普终于知道了德拉科的存在,他对于德拉科打断他的回忆而感到有些不满,但很快的就恢复正常了。然后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德拉科,黝黑的双眼好像能看到德拉科的内心深处一样。而这个正是德拉科最最害怕的。德拉科尽力的使自己看起来无所畏惧,可惜,失败了。毕竟在斯内普这种目光下还能正常运行大脑的在整个魔法界都是屈指可数的。不知道为什么那屈指可数的人觉大部分都在霍格华兹。
斯内普在看着他这个年轻貌美的教子在自己面前如此的惊慌失措就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了。然后他默然的开口。
“看来……他已经开始行动了……德拉科……”
“是的……教授……我已经尽力了!可是……”德拉科声音颤抖的说,看来刚才的状况确实是吓到了这个马尔福家的小公子了。
斯内普站起来,走到德拉科的身后,把他的有力的带有丝丝温暖的双手放到还在颤抖的德拉科肩膀上。温柔的轻拍着他。
“不要害怕!你是个马尔福。马尔福家的人是不会有这种懦弱的表情的,把他收起来。德拉科。”
“是的……教授……厄……我是说教父……”德拉科渐渐控制住自己的感情。毕竟是马尔福家的孩子,果然恢复能力超强。
看着德拉科不再颤抖,而且逐渐恢复到他因有的高傲表情的时候,斯内普才松开手。再度回到自己的沙发上,用眼色示意德拉科坐在他的对面。
“这次我就不追究了,不过绝不能有下次。”斯内普严厉的说。
“是的。教父。”德拉科坚决的回答道。
感觉到斯内普的怒气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德拉科这才问出他从刚才就一直想问的话。
“教父,我想请教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斯内普懒懒的语调像极了老马尔福,这是不是说明了一点——幼年时期的老马尔福和同样幼年时期的斯内普感情很好。
“就是,刚才走的女人到底是谁呢?”
“噢,嗯……正如她所说的,她即将是你们的新黑魔法防御课的老师。”斯内普撇撇嘴,看情形他虽然极不像承认这点,但是毕竟凯林真的是他们的新黑魔法防御课的老师。
德拉科紧紧地盯着他的教父,掂量着自己的词语继续说:“您和她相处的似乎很愉快。”因为德拉科看到斯内普教授,他的教父既然用这么温柔的眼神看着一个人,虽然这种眼神维持了不到2秒钟,但它是真实存在的。这点本身就很令人惊奇了。
“愉快?!!哼哼,”斯内普冷笑了一下,阴沉着脸看着德拉科。“你记住,德拉科。永远不要把我和那个无用的‘废品’联系到一起。相信我,如同我一样。那个戴尔塔同样不会希望和我有任何的联系。我们彼此痛恨。”最后斯内普总结道。
作为马尔福另一个法则:识时务的结束掉一切或者完美的转移掉被询问者痛恨的话题。不管这种话题是多么的诱人。
而作为马尔福家的公子,德拉科同样是优秀的——尽管他对于这个话题好奇得要死。
所以……
“教父,我想我需要一定量的休息了。看来我的身体素质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好。”德拉科的声音听起来确实有些疲惫。
“是的,你确实是需要休息。拿着这个,那他喝了。”斯内普挥一下手中的魔杖,立刻的一个装有淡蓝色液体的瓶子出现在德拉科面前。
“好的。”德拉科拿起它,仰头喝下。顿时,一种清爽舒适的感觉立刻的笼罩了他全身。“谢谢您,我感觉好多了。”
“既然如此,你就回去好好休息吧,不舒服的话,庞弗雷夫人今天下午也回来了,到时你在去看看吧。”不难听出来,斯内普短暂而又稀有的关心。
“谢谢您。我会注意的。教父,晚上见。”
“晚上见。”
德拉科恭敬的把地窖的门轻轻的关上。
“我真的认为我死定了……看来那个戴尔塔似乎是救了我一命……而她和斯内普教授的感觉怪怪的……”德拉科走在通往自己卧室的路上,自言自语地说。“看来我真的是欠了戴尔塔教授一个大大的人情了……”
此时的凯林正站在教师休息室的门前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
“我怎么觉得我忘了什么事情似的……是什么呢?”
“是什么呢?…………”
…………
……
“啊!!!我忘了马尔福的存在了!!天啊!那我的那种有损美美的形象的形象不是都被他看光了吗!!!”
都到这份上了,您才想起来德拉科的存在啊……
(蝙蝠:行了……德拉科对你得初次映像已经根深蒂固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不要再假装自己是翩翩少女了……
凯林:我那不叫假装,人家是真的翩翩少女。你有意见吗?
蝙蝠:= =||||| 我那敢……您是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