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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就这样临时被抱了佛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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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政府大楼的时候,天有一点阴。这是今年入冬以来的第一次降温,冷空气真是来得不客气。小雅裹紧了大衣低头走进办公室马姐的车里。其实小雅并不在政府工作,只是因为在几星期前单位集团公司统一组织的幻灯片大赛里,因为思路独特,对于头绪繁多的资料处理得当而又主次分明所以脱颖而出。这次市里阶段总结工作因为集团公司是主要任务承办单位所以这个成果是主要亮点,所以小雅作为幻灯片的制作者又被借到市里协助办公室完成总结工作。因为这时市里近阶段的重点工作所以光是整理资料就用了一星期。小雅一向低头做事不多话,又不是政府人员,利益关系少,所以虽然只是短短一星期已经得到办公室大多数人的喜爱。
其实小雅以前也是很活泼的孩子,可是工作两年来反而变得非常沉默起来。也不是说工作环境多么复杂,可能也是因人而异。敏感的孩子总是能感受到更多的东西。其实小雅对于抽调借调之类的事情已经是轻车熟路,参加文艺演出、知识竞赛之类的事情总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一次。所以朋友都取笑小雅的工作是兼职。但是像这样抽到政府部门帮忙却是第一次,所以小雅也抱了一种小心翼翼的心情。
今天小雅陪马姐去商场买衣服,马姐这周末要去参加侄女的婚礼,而且是要送侄女出嫁的婶娘,所以更是重视起这件事来。小雅也是这个婚礼的伴娘。那是小雅来帮忙的第三天马姐向小雅提出来要小雅帮忙,马姐对小雅一直很热情,又肯教小雅一些事情。那天马姐还特意约了新娘新郎和小雅见面,弄得小雅反而不好意思起来。原来的伴娘临时得了阑尾炎,一是又找不到属相合适的年轻女孩子只好请小雅来救场。这样一来小雅反而不好拒绝,也就应承下来。但是心里隐隐的有些担心,据说喜宴安排了一百多桌,马姐的亲戚也不是一般人吧。
以前和长辈们一起逛街的时候,小雅总是默默跟在长辈身后,在长辈试衣服的时候适时的提提包或拿拿衣服。小雅最做不来的事情就是替别人的衣服提意见,每每遇到喜欢替别人做主的朋友,小雅总是不知道怎样应对,很多自己喜欢的衣服最后总也没买上。
马姐已经快五十了吧,严格说来小雅应该喊阿姨的,但是职场就是这样好玩,对于比自己年长的女性一律喊姐就对了,如果真要喊了阿姨恐怕人家也不会应的,对于这一点小雅也很是适应了一段时间。马大姐偏胖,这个年龄的女性很少没有发福的,所以买起衣服来也不是很容易。
小雅和马姐来的商场是市里最好的当然也是最贵的。小雅第一次见马大姐的时候心里就大赞一句好慈祥,待细细看过却发现马大姐身上穿的应该是开司米的小衫。其实,小雅一直认为开司米是最最柔软也是最最相似于母亲的一种料子,见多了的是把开司米穿的高贵又优雅的人,所以看到马姐小雅心里冒出的是“这是我看过最适合穿开司米的人 ”。
逛完去取车,路过一辆银白色的两门车时马姐稍稍偏头看了一下车牌。小雅本来对于车子什么的一窍不通,以前还上学的时候和同学去逛街每每被同学拉住看名车,小雅也是看的稀里糊涂。看到马姐看小雅也留意了一下,看起来是比较普通的车牌。
真正到婚礼那天,小雅才知道原来结婚也是一件体力活。伴娘伴郎一共有四个人。因为是伴娘,凌晨又不好打车,所以小雅干脆前一天晚上就到新娘家报到了,顺便帮些小忙。凌晨化妆师给新娘画完妆,顺手也把小雅的妆画了。除了演出小雅平时并不化妆,对于化妆师递给自己的名片,除了惊讶化妆师居然是从北京请来的以外其他倒也没有往心上放。
果然喜宴是比较累人,除了帮新娘换礼服外重头戏就是跟随新娘新郎去敬酒了。对于敬酒,他们四个伴娘伴郎倒是有明确的分工,两个伴郎是要帮新郎挡酒的,为了分散宾客的注意力两个伴娘一个负责端酒一个负责倒酒,小雅就是负责倒酒的那个。前面几个包间主要以长辈为主,敬起酒来也就比较快。接下来几个包间都是新郎的朋友,席间有几个新郎的朋友好像是特意从外地赶来的,小雅听得他们说得一口道地的京片子。
因为都是年轻人,开起玩笑来也就没有什么顾忌。新娘的脸早就红了,两个伴郎酒也喝了不少。大家闹着要新娘单独为几个远道而来的客人敬酒,新郎也很爽快:“那是当然。”“那要满心满意才行。”“要断的高高的。 ”喜宴上这种玩笑总也少不了。
小雅小心倒了酒,倒完瓶里的福根正好一杯,酒就有些满,在杯沿边微微凸出来,已经有人夸伴娘的倒酒功夫了,小雅只是低头将空了的酒瓶轻轻放下。新娘端着满满的酒正要敬出去,不知是谁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想起来,新娘没有防备手一抖,杯子就滑了下来。其实喜宴上敬酒的杯子本就很小,两个手端反而没有一个手拿来得稳便些。小雅是侧对新娘的,本能伸手去接。由于转身太急,为了保持平衡小雅只好原地转了三百六十度,仿佛一个标准的点转。转的时候,小雅突然想起前不久参加的一个演出,其中一个舞蹈有一段是要连续原地点转四个八拍,结果有个演员转晕了,转完最后一个点转居然是背对观众的。想到这些小雅的嘴角不由就翘了起来,一抬头却望进一双正淡淡打量自己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