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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巧遇王爷湖庭畔 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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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相处下来,冷晨曦终于从溪儿口中得知,这里是夜圣王朝,一个以当今圣上名讳命名的国家,一个历史上没有记载的王朝,也可以说是一个历史架空的王朝。而且当今的局面是两国鼎立,表面上两相相处融洽,可是谁又知这平静的后面隐藏着多大的危机和波涛。
这个身体的原主人叫尹香绮,当今丞相之女,而现在是夜圣唯一的亲弟弟——夜寒翼的正王妃。而溪儿则是尹香绮的陪嫁丫环。
据说,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个王妃并不受宠,大婚上,夜王爷迟来并且没有穿喜服,新婚之夜新郎没有进洞房,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在第二天便有一个消息震撼了全城,夜王爷居然在娶过正王妃的第二天迎娶当朝秋将军的千金——秋语梅为侧王妃,并宠爱有加。摆明是给尹香绮一个下马威,全城的百姓都知道尹香绮这个正王妃只拥有夜王妃的名份罢了,没有宠爱,没有实权。
大婚第二天,尹香绮便被迫搬进“竹香园”,一个夜王府中最偏僻的地方,很明显是被打入“冷宫”了。
溪儿在说这些时支支吾吾,眼神闪烁,或许是怕尹香绮再受到刺激,不过尹香绮的灵魂已经不在,现在是她——冷晨曦。
尹香绮这个正王妃可以说连下为都不如,下人、丫环都可以对她冷嘲热讽,百般刁难,她的贴身丫环——溪儿可以被他们任意使唤和辱骂,而侧王妃——秋语梅更是嚣张,依着王爷的宠爱独览府中大权。主子不受宠,丫环注定要遭受别人的欺辱,她在竹园里见到的那一幕就是最好的证明。
……
……
看来是真的不受宠,自己都来这里三天了,至今没有见到那个所谓的夜王爷一面,连下人都很少见。这里就像一个被人遗忘的地方,没有人记得。竹园除了她和溪儿外,只剩下一下负责打扫的老嬷嬷。伙食也很差。每天都只有一碗清粥,几碟清淡的小菜。
尹香绮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他了,居然受到这样的对待?
不受宠是吗?很好,正是她想要的,冷晨曦坐在“竹香园”的藤椅上闭眸冷笑。
她还要回去,回到21世纪,回到那个充满冰冷的家,如果穿越是天意,那她就要逆天而行。可是都已经三天了,她依然没有找到回去的地方。心里一股失落与忧郁涌出,像是要把冷晨曦淹没……
“王妃当时流了好多血,可是府里的大夫全都去了梅苑,听说好像侧王妃的身子不舒服。王妃以后不能再做傻事了。”溪儿眨巴着眼睛楚楚可怜的说。
冷晨曦头痛地抚了抚太阳穴,看来这个小丫头真的是后怕了,现在自己走到哪里,她都会紧跟着。全府的人都知道尹香绮是割腕自杀,可是当时有谁看到?
夜王爷进宫、溪儿被膳房叫了过去,而在割腕后府里的大夫又全都去了梅宛。当溪儿回来时,身边还跟着锦儿。她们看到的便是倒在血泊中的尹香绮。她的一只手腕在不停地流血,而另一只手上有一把沾满血迹的刀。是不是所有的一切都太巧了?
冷晨曦仔细检查过伤口,伤口参差不齐,而且很长。可见在割腕时的慌乱和挣扎。而且手臂上还有淤青。一个想要死的人,在自尽的时候不会慌乱,更不会挣扎吧?
自杀?不会这么简单吧……
……
夜深人静,夜凉如水。微凉的清风徐徐地吹佛着偌大的花园,花草与之翩跹起舞,形成一幅唯美的夜景图。
刚从宫中参加完宴会的夜王爷,身后跟随着几名侍卫,脚步匆匆地走在王府的花里打破了夜的宁静。突然,从假山后的池塘传来一阵阵撩水声。夜王爷皱起好看的剑眉,挥手向后一扬,停下了脚步。
众侍卫纷纷迅速地拔出刀剑,把夜王爷围在中间,看着声音的发源处。
“谁?出来——”众侍卫喊。
没有任何回应,但是水花击荡的声音依旧在这静谧的空间响彻。
“到底是谁?赶快给我滚出来。”夜寒翼负手而立,月白色的长袍包裹着俊挺的身体,骄傲狂放的背影融入在黑夜中。放荡不羁剑眉,透着冷冽光芒的眼眸,高挺的鼻子,紧抿的粉红唇瓣,浑身散发着桀骜不驯的气息,拼凑成一张精致、完美的俊脸。
时间一点一滴地从指尖流走,光阴携同着轻风慢慢飘远,只遗留下淡淡的花香。
还是没有回应,夜王爷的俊脸开始变得铁青、阴沉,如鹰一般凌厉的眸子散发出残忍的噬血光芒。
敢挑信他威严的人——不简单!
挥退众侍卫,夜王爷大踏步绕过假山,走到池塘边。众侍卫也丝毫不敢怠慢地紧跟上去。
只见——朦胧的月光下,一个娇小的身影坐在岸边,身体向后微仰着,一双柔荑放在腰两侧支撑着身体的重量。抬头凝视夜空,月光轻泻在她的身上,拉下歪歪斜斜的黑影。她的周身添加了一层柔和的美,更见妩媚、娇娆。青丝披散垂落于腰际随风轻扬。一身白色的纱衣宛如遗落于人间的精灵。优雅、纯洁,不染一尘。
夜王爷痴迷于这幅“美人观月图”,脚步轻盈地慢慢靠进深怕骇住这位“精灵”。“精灵”的面容在他眼前越扩越大。他也逐渐看清此女子……
是她——尹香绮!
夜王爷不禁懊恼不已,他怎么会认为这个阴险的女人是精灵,可是那种气质确实是从她的身上发出来的,似乎还多了一种从未见过的冷漠。
该死!夜王爷的脸开始堆满冰霜,厉声道:“王妃不好好呆在‘竹香园’,来此地有何事?”
水花依旧撩拨,涟漪依旧扩大,被问到的人依旧没有丝毫反应,还是维持着那个仰月的姿势。依旧挑战着夜王爷的极限。
夜王爷的脸更加阴沉了,如暴风雨一样袭卷而来,愠怒道:“王妃见到本王难道不该请安吗?”
岸边的人终于有了反应。只见冷晨曦慢慢地站起身来,光着湿漉漉的玉脚拎起鞋子潇洒的转身,轻移莲步。
夜寒翼不发一言地看着她惊世骇俗的举动,满眼尽是轻蔑。这个不懂三从四德的女人,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赤脚露足。
冷晨曦目不斜视地与夜寒翼擦肩而过,却感觉手腕突然被人一把抓住。脚步被迫停止,然后一股力量牵扯她旋转一百八十度与夜枫面对面,近得可以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的手臂阻隔在两人中间。
“王妃眼中还有本王的存在吗?”拼命压抑住怒火,夜寒翼感觉自己快到崩溃的边缘了。
冷晨曦没有挣扎,反而很平静抬起好看的下巴,面无表情地直视那双凌厉的眼眸。对视良久,才轻启朱唇一字一句不带感情地说:“我——不——是——王——妃。”她从始至终都没有打算要替代尹香绮,她只是她——冷晨曦,她还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她不会扮演任何人。哪怕是被人误认成妖怪杀死,她依旧还是不会当尹香绮。
“怎么?本王的王妃只是伤在手上,难道头也受伤,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夜寒翼挑起俊秀的眉。
“放手——”粉红的菱唇吐出两个字,没有暴怒,没有急迫,只有一成不变的冰霜。
“放肆,王妃竟敢对本王大不敬,该当何罪?”夜寒翼危险地眯起狭长的眸。她好像与以前不一样,似乎多了一份冷漠。
“随便。”一个心已经死了的人还有什么值得惧怕的呢。
“你——”夜寒翼的脸开始极度扭曲,额前的青筋突突地跳着,拳头紧握,这个女人在挑战他的耐性,她知不知道苦恼他的下场会很惨?
手腕攸地被握紧,冷晨曦的脸顿时刷白,她感觉骨头都快被捏碎了,而且被捏的地方是那个还没有痊愈的伤口,可是骄傲如她,她的脆弱不许任何人看见。
“是为了他吗?自杀,是为了博取他的同情怜惜吗?”夜枫紧盯着那只纤纤玉手,嘴角扬起邪恶的弧度。
他?
“痛吗?那就求饶。”手更加施力,冷酷的话语让人心惊。
“不要。”射出寒如刃的目光,倔强地咬紧颤抖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血色褪尽,只剩青白两色交织,好像在诉说着她的痛苦。
“求饶。”该死,她脸上的冷漠让他想撕掉,眼神里的倔强让他想摧毁。
“不可能。”冷晨曦已咬破了嘴唇,她尝到口中猩甜的味道,鲜红的液体从她的唇上溢出,染红了那两片唇。显得妖异无比,冷汗濡湿了她额前的发丝。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晕厥的那一刻,夜寒翼突然放开了手。
为什么看到她痛苦,自己心中会涌出一丝不舍。这不像他,他不是很厌恶这个女人吗?为什么会不舍,这——让他害怕。这个女人,他也想一封休书把她撵出府,而今天所发生的事便是一个机会。可是他为什么会有一种感觉占据心扉,支配着他,他感觉现在站在眼前的不是尹香绮,而是一个陌生女子。
是错觉吗?如果是,为何那种感觉那么强烈,那以往没有出现在她身上的冷淡又作何解释。如果不是,眼前分明是尹香绮的容颜。
夜寒翼眼神出现迷惘。冷晨曦拭干嘴角已经凝固的血,然后冷淡地转身离开。
夜寒翼眼神复杂地看着那抹消失在夜幕中的倩影,没有阻拦。突然,他邪魅地笑了,好像那迷惘的表情未曾出现在他脸上。
尹香绮,这是你吸引我的一种手段吗?很好,我承认你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