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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灵异1. 晋安殡仪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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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晋安殡仪馆
黄忠全是今夜轮班的,本来有两个人,但是一起值班的老路头去接新来的两个保安了,据说是两个小年轻,大学毕业了到了这里来。
估计又是做不长久的,上回来的小年轻,做了两天招呼不打,制服也没还,没看见就走了。
老黄的值班室在殡仪馆一开门就能看见的左手边,门口和‘冷库’都装了摄像头,所以也不用拿着手电到处巡逻,值班这么些年了,老黄遇见最丧心病狂的也就是一个女人对故去的爱人思念不已,以至于半夜来敲门下跪,求自己再让她见他一面。
至于别的地方耸人听闻的,类似于偷器官之类的新闻,在老黄这里从没发生过。
对讲机别在腰上硌得腰疼,顺手就摘下来摆在桌子上。老黄放松地坐在靠背椅上,从裤兜里拿出自己的淘汰机,玩起了消方块游戏。
光是玩游戏也没点声音,老黄顺手就打开了收音机,手机耗电快,老黄也没带充电器,干脆边玩边听起了晚报。
“就在今天上午,市民刘女士报警称有人撬开了了自己家的门锁,并且入室偷窃了价值将近2万元的金饰和现金,刘女士称自己当时正在邻居家做客,对此丝....毫。”收音机咔咔地试图继续放出声音,结果只挤出了几声细碎的声音。
老黄拍了拍收音机,发现还是没能收到电台,跩下手机,捧住收音机晃了晃,放下来,去看收音机的线,结果电源灯亮着,线也好好地连在机器上,叹了口气,前两天老路头刚抱怨完这收音机坏了,他还以为是老路头瞎鼓捣弄得接触不好,晃了晃就好了。
打开收音机,发现原来的电路板松掉了,从桌斗里拿出热熔胶,烧了烧,顶部融了一些后,就涂了一些在电路板的背面,用手拿着正面的凹陷,打算将它装回去的时候,手上粘了一些黑色的,短短的,像那种老香皂上的防伪条一样的纤维。
短短的一茬,被黑色胶粘在一起,胶还没干一样渍在一起。
保安室外面突然又响起了声音,啪——啪-啪——啪,就像一个人光脚蹦过石砖地一样。
黄忠全在保安室,老路头去接人,职工也都走了,万万也不该有光着脚的人。
老黄只觉得一阵凉意,只敢低着头,低着头看见一双灰色的脚,和一截青灰色的腿,僵硬得不能动,一步一步蹦着走,像玻璃门走路过去。
连呼吸都不敢大声,青灰色的脚拍打的声音渐远,却始终也没听到玻璃门打开闭上的声音。
黄忠全就一直这样站着,低着头,动也不敢动。
“忠全,干啥那?”有个熟悉的人拍了黄忠全的肩膀,黄忠全才敢抬头。
是老路头,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郁青蛉穿着大一号的保安制服跟在老保安和男主身后,看见黄忠全的样子,郁青蛉也大概知道了,这是剧情开始了。
“啊呀,今天厅里这味儿怎么这么臭,保洁的怎么就下班了呢?”路老头拿下帽子扇了扇。
没注意到黄忠全不妙的脸色。
“来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老同事,老黄。”
男主从路老头的身后站出来,摘下帽子,露出小寸头,和黄忠全握了握手,
“黄哥好,小莫,莫先锋。”
郁青蛉也摘掉帽子,和黄忠全问了好。
“小莫,小郁,这两天先和我们值班,熟悉一下,下周就轮到你们了。”路老头说。
“明白。”郁青蛉和莫先锋异口同声地说。
“在殡仪馆值夜班呢,呵呵,就不用那么频繁地出去走动了,只需要等在值班室,盯好这块屏幕就好了,剩下的就不是你们的事了。哦,对了,抽屉里有咖啡。”
老路头瘫在椅子上,端着茶缸对两个人说,黄忠全则坐在傍边,不停地抽着烟,手点着鼠标,看着之前的监控。
莫先锋准备给自己沏一杯咖啡,卷起袖子问郁青蛉要不要咖啡。
郁青蛉笑了笑,“不用,谢谢。”说着也起身,去储物柜里拿保温杯。
男主莫先锋,生父母已故。从小时可以通灵,后来被同样通灵并以此为生的叔父接走养大。
大学时,常在福利院做义工。大学毕业以后开始自己创业,生意失败收场,碰巧曾经的福利院阿姨介绍了殡仪馆的工作。从此就开始碰见各种奇奇怪怪的事,原文终结在莫先锋为了女主岑雪莉可以平静生活不受鬼怪打扰,将自己献祭给恶鬼。
郁青蛉则是原文的男配角,值夜班和男主角认识,后来成为朋友,最后为了兄弟死在了作祟的鬼怪手中,郁青蛉穿过来,就是为了避免莫先锋死掉,将大量灵能白白送给恶鬼,回收灵能。
“忠全?忠全?怎么那?怎么一直抽烟呐,你瞅瞅,还流了这么多汗。”路老头的话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只见黄忠全满脑门都是汗,猛吸了一口烟之后,开始说着之前遇见的事:
“路哥,路哥,你刚才..不,你不敢相信我看见了什么。”黄忠全眼睛瞪得大大的。
莫先锋聚精会神地听着,路老头坐直了身体,却异常平静。
“你见了东西了是不是?”路老头问。
“路哥?”黄忠全看着路老头,完全诧异问,“你怎么知道,你..你..你”半天也蹦不出来下面的字。
“这个殡仪馆以前闹过这事,经常的,我在这待了10多年,我一上班,之前在这的那个老头就跟我这么说过,不过将近3年都没出过事了。”路老头笃定地说着,“本来那时候新领导因为这个事坏了运气,打算关门,找能人看了两天,发现没再出过事。”
“最近走的那个小年轻是不是知道了这事?”
“这个我不知道,他啥时候走的我也不清楚,我只和他值过一夜,领导却以为他值了两天班就旷工了。”
“有人知道他去哪了吗?他家里没人找吗?”莫先锋问。
“丢了,丢了,要么就是让东西带走了。”郁青蛉喝着热水,说着原书的台词。
“这个还真没有。”路老头想了想。
“我刚才看见了一双脚,又黄又肿,灰扑扑的,说什么也不正常,就跟那僵尸似的,腿弯不下去,蹦着走。他从我这门口蹦过去,我一直低着头,差点没把我吓过去。”
“还有,他蹦走了,我也没听见玻璃门动,我大气都不敢喘,一直没动,知道你拍我我才敢动,我都以为我做了噩梦,但是这监控上看的一清二楚,只是门口的监控那时黑屏了,现在好使着呢,也不知道那个玩意儿哪去了。”
“你们看,这哪是个活的,这肿的样子,还有这个色儿。”
监控里一个浑身肿胀发灰的‘人’,从头顶看,也看不出是个老的年轻的,只晓得是个男的东西,两条腿都肿的像柱子,膝盖也不打弯,绷着,蹦到了门口,这就再也看不见了。不到一会,监控恢复,路老头带着两个人说说笑笑地推开大门回来了。
几个人谁也没说话了。
“啊..对了,对了,我给上面打个电话,有东西走出去了,啊,不对,有人偷东西了。”黄忠全打破了僵局,镇定地拨起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