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诗》小rise

3、秘密伤痛 默似乎有很

　　默
　　听见静怡沉默的呼吸声，说“我知道了。”的声音有些干涩。挂完电话，抬头看暖洋洋的天空，刺眼的光线让人微眯起眼睛。编织借口不是什么好事，特别是对静怡。低头看见身边笑盈盈的小绿，古灵精怪的女孩子。为了连认识都说不上的女孩和静怡说谎，良心可算是备受谴责。
　　可是，静怡。我真的不想见你。这么快，你就忘记了吗？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忍心？你怎么舍得？
　　可是，静怡。我没有办法不对你好，你这么聪明，你一定知道的，这不是喜欢或者爱。
　　可是，静怡。我不能丢下你，如果只剩下你一个人了，你怎么办呢？他会难过的，你不知道，你每次哭他都比你还难过。他舍不得你受委屈的。
　　可是，静怡。我们要这样过多久呢？这样遮住彼此的眼睛，围绕在原地作困兽之斗。

　　小绿
　　默打完电话，仰头没说话。低头看了看我，于是我露出讨好的笑脸。Ｃ说过，我笑起来有点阳光灿烂的感觉。我嘲笑他用的什么烂比喻，他正色告诉我，灿烂阳光是让人昏眩的。我承认，当时的我感觉到了昏眩。
　　默把眼睛从我脸上转开，并且没有对我极力热情的笑脸作任何反应。他的眼睛，竟然布满哀伤，浓郁得化不开。
　　我从来都认为伤痛或者眼泪都是极据感染力的，起码我是没有免疫力的。那样的感觉，像是巨大的旋涡，不停旋转，不停吸食四周。无力感会从脚底升上来，一直控制手足，眼神，大脑。所以当默重新仰头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地加入他的氛围。
　　初秋的阳光依然毫不吝啬地普照大地，脑袋下的草地欣喜地散发阵阵草香。干净庸懒的味道。天空的颜色让我想到小学写的作文，湛蓝湛蓝的。这样纯粹的色彩，在心里转了个圈，留下大片大片的白雾，软软包裹着跳动的心脏。一下，一下，默默撞击胸腔。
　　Ｃ，你知道吗？我很想你。

　　默
　　再低头看小绿，仰躺在草地上，闭上了眼睛。呼吸引得鼻翼轻轻颤动，苍白的脸色，看得到手背皮肤下细小的血管。真好，她不动，不说话也让我感觉到鲜活的生命，听见她规律的呼吸，听见她血液流动的声音，听见她脉搏的起起伏伏。为什么他躺在那里，我什么都听不见呢？
　　究竟那之后，过了多久呢？我记不清楚了，竟然又记不起来了。还是，根本没办法去回忆。像是传说里不曾见过的蛊，摄人心魄。无数禁忌，一旦碰到界线，；恐慌立即触发，牢牢锁住记忆，不予窥视。
　　我只记得，秋天，又是秋天了。

　　小绿
　　闭着眼睛，也能感到默在看我，带着不明的哀伤。我皱皱眉，没有睁眼。我不打算打断他的哀伤。
　　默，似乎有很多秘密的，不愿诉人的伤痛。
　　Ｃ说，每个人都有难以启齿的秘密，若是不愿与人说，一定是有不愿或者不能说的道理。
　　那么，默一定是有什么苦衷。极力压抑自己，努力承担。他的身影，逆光看起来有些模糊，痛苦地像要消失在弥弥的光晕中。
　　Ｃ没有说，独自舐伤的人，该不该安慰，要怎么安慰。
　　嘴角在微笑，Ｃ，我还是什么都做不好。所以，你一定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