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阑珊处是你》墨熙言

5、苏北辙 ——多年以

　　——多年以后，苏北辙才知道，一见夕颜毁终身，不见夕颜终身毁。大道三千，若水一瓢，她是我的道，却爱着别人，也好，也罢。——

　　墨止开始教夕颜修习法术。但夕颜本身就聪明伶俐，也曾经是天岚国出名的天才，对墨止讲的东西很快就能理解了，一个教得用心，一个学得用功，加之她有长年累积下来的经验为助，使得夕颜的成长进境相当的快。

　　至于夕颜以前为什么会突然无法修炼，墨止并没有告诉她，有时候无法避免这个话题，墨止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待你长大，自会知。可是，夕颜依旧心绪不宁，长大，那什么时候才会是长大呢？修真界大多长寿，大概无论什么时候，在阿止眼里，她都是个孩子吧。

　　墨止确实教夕颜教的很好，无论修行还是心性，他都把着关，不会为复仇心性变狭隘，也不会修行急功近利，一步步的有层次的教导着。

　　很快，就又是一个两年，韶华易逝，及笄之年已去，夕颜17岁了，正是碧玉年华。可是，她的生命里只有墨止，也只有一个墨止了。

　　“阿止，阿止，阿止……”远处一个白衣少女，带着兴奋大声呼喊着一个名字，这一处院落里便瞬间增添了活气。

　　只见一白衣男子于院落石桌下着棋，少女欢呼雀跃跑来，少女跑到白衣男子面前，想要扑上去告知自己的喜悦。男子伸出修长的食指轻点少女额头，少女便已止住，少女痴痴笑了几声，不介意自己有没有吃到豆腐，顺着抓住男子的食指晃了晃，开心的说：“阿止，我结丹了，结丹了。”

　　墨止浅浅一笑：“好好，我知道了，小夕果真厉害，这么快就金丹了。”眼神带着一丝无法识别的宠溺。

　　夕颜傲娇一笑：“那是，也不看看是谁教的。”随即撒娇的说：“阿止，你看我都金丹了，两年筑基，那你有没有奖励？”两眼放光不容忽视。

　　看着面前那双含笑会说话的眼睛，墨止无奈的说道：“伸出手来。”

　　“嗯！”夕颜看着墨止放入手中的是一把剑，带着银色剑穗，整把剑冰清冷静，如霜一般。

　　“此剑名为霜华，是我早些年自己所炼，如今，就赠与你了，你要护好。”可是，墨止没有说的是这把剑在排行榜也足为翘首。

　　“是，放心，我一定好好护好他。”这可是阿止至今送她的唯一礼物呢，她一定会好好护好的。

　　紧接着墨止又说到：“如今，你也该回家去了，这把剑今后就会陪你斩尽荆棘。”

　　“我……嗯，阿止，我知道了。”夕颜强颜欢笑，她并没有忘记，这几年她的执着。

　　墨止拍了拍夕颜的头，念叨安慰着： “修真者切忌执念，待你休整好家事，天高海阔，自有你的天地。不知道这次回家你会遇到什么，你只需记得你只是去处理一桩旧事，别去掺事。”

　　每次夕颜伤心的时候，墨止就做一些不符合他会做的事情，比如讲一些大道理絮絮叨叨，夕颜知道墨止这是故意的，但也不会拒绝听，她觉得墨止的声音清冽好听，平时很少说话，听着墨止的念念叨叨，夕颜还是笑着点头，一一应下。

　　“嗯嗯。”听着墨止话里的内容，夕颜应付的点头，反正她处理掉执念，她一定会来找阿止，她才不管什么天高什么海阔。

　　看出夕颜在应付自己，无奈的笑道：“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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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炼阶段：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合体，大乘，渡劫。练气分十个小阶段，其他的都分初期、中期和后期。】

　　【灵根：修真者和凡人以灵根区分，七岁修炼，有单灵根，双灵根，三灵根，四灵根，五灵根之分。单灵根最好，其次双灵根，这些都是好的血脉，从三灵根以下便只能是普通的灵根，修炼进度慢。凡是有了五灵根便可以修炼，只是修炼尤其为难，为杂灵根，历史上到也有几个传奇，不过，也都不了了之。特殊灵根有天灵根和地灵根，尤为稀奇，其修炼法门也稀少，但是凡为特殊灵根的修炼进度堪称神速。】

　　【国家：总共五个国家，大陆中间统率东西南北四个国家，又分别有麒麟，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之称，天都（即麒麟），天玄（青龙），天暻（白虎），天岚（朱雀），天破（玄武）。青龙为东方，五行为木；白虎为西方，五行为金；朱雀为南方，五行为火；玄武为北方，五行为水；麒麟没有方位，也不在五行。夕颜所处国家便是北方墨氏天岚国，国家首都为朱雀城。国家以麒麟天都国独大，四方国家每年都会派一些皇家和家族子弟去天都进学。】

　　【宗门：五个国家相辅相成，每年都为各大宗门添加新血脉。三大宗门鼎力，九华宗（宗门首，优秀人才最多），神殿（最神秘），玄门（涉及最广，人数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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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都听说了吧，太子要定亲了。”

　　“哦？你是说那个江家，不是说江家女儿不见了吗？”

　　“你不知道？”旁边又掺和一个人，他插嘴说到：“最近，城里都传遍了，走，浮生酒楼有说书的，咱们去听听。”

　　夕颜悠哉悠哉的逛着街，叼着根冰糖葫芦，愰荡的琢磨着自己的心事，便听见一群人在讨论这皇家之事，不由一笑，看来哪里都有八卦啊。浮生楼，夕颜倒是听说过，阿止有时候就带些浮生楼的点心给她。她还记得阿止说过，天岚浮生楼，是分店，这店原本在天都开着，是一处清流，不为各国各族世家控制。

　　夕颜跟着那群人走到了浮生酒楼，点了一盏茶，又点了些茶点，听这说书的说上几句。

　　一声惊堂木： “话说这江家与皇家墨式联姻，就要追溯到十七年前了，那个时候，江家宗族族长是老二江沉，这江沉少时便离家修行，是个厉害人物，不止在这天岚，天都都有这人的传说，天岚年于皇家有恩，恰好两家都怀有孕，承恩谕旨，若为两男或者两女便结拜，若是一男一女便联姻，这便是联姻的开始”

　　“说书的，要是一个不小心生了双胞胎，或者一个生了龙凤胎怎么招啊？”台下轰然大笑。

　　“这不是恰好就是一男一女吗！你们别急，先听着，这故事可不是一点曲折啊！话说自那起，江家便兴起，成了这天岚一个大家族，你们是不知道那江家女儿，可是个好苗子，年龄不大，七岁开始修炼，十岁就练气，十二岁便筑基，当时那叫一个轰动了，可惜了，好景不长，天岚十三年，江家族长携其夫人失踪，留下了独女，你们说巧不巧，这神赐天赋一夕消失不见。”说着又一声醒木。

　　“啊！还有这事？”台下一阵唏嘘。夕颜台下听着关于自己的传说，有些好笑。

　　“你们是不知道，这江族长留下了一女，这如何让这小姑娘生存，那时，江家老大，就是现如今的江家族长，力挽狂澜，承担了养这孩子的责任，也亏有人能抚养，小姑娘还能勉勉强强嫁入皇家，有个好日子，噫吁嚱，也不知这小姑娘招了什么邪了，这不，没两年就又出事了，天岚十五年，这江氏独女失踪了，唉，这江氏和皇家的联姻便不告而吹了。”

　　“那后来呢？现如今这怎么又联姻了？”众人都对这往事稀罕极了。

　　夕颜听着这秘闻，说书的，也不过是传言，又有哪些事说的是完全真的呢。

　　“这就要又得从另一件事说起了，要说这修真界修行首选宗门非九华宗莫属，今年，三大宗门又开始选拔，四大国家又要去天都书院进修，这现任江族长的女儿，听说是个二灵根，被九华宗选定了，不久就要去天都进学，于是，这太子墨轩与江氏联姻便就又这样成了。”

　　“这江氏也是，曲折太多了。”

　　“话是这样说，但是其中内容谁又说的清呢？”

　　听到这里，夕颜也没有什么是需要知道的了，便收回神色，不去关注了，静静的品茶。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修炼阶段：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合体，大乘，渡劫。练气分十个小阶段，其他的都分初期、中期和后期。】

　　【灵根：修真者和凡人以灵根区分，七岁修炼，有单灵根，双灵根，三灵根，四灵根，五灵根之分。单灵根最好，其次双灵根，这些都是好的血脉，从三灵根以下便只能是普通的灵根，修炼进度慢。凡是有了五灵根便可以修炼，只是修炼尤其为难，为杂灵根，历史上到也有几个传奇，不过，也都不了了之。特殊灵根有天灵根和地灵根，尤为稀奇，其修炼法门也稀少，但是凡为特殊灵根的修炼进度堪称神速。】

　　【国家：总共五个国家，大陆中间统率东西南北四个国家，又分别有麒麟，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之称，天都（即麒麟），天玄（青龙），天暻（白虎），天岚（朱雀），天破（玄武）。青龙为东方，五行为木；白虎为西方，五行为金；朱雀为南方，五行为火；玄武为北方，五行为水；麒麟没有方位，也不在五行。夕颜所处国家便是北方墨式天岚国，国家首都为朱雀城。国家以麒麟天都国独大，四方国家每年都会派一些皇家和家族子弟去天都进学。】

　　【宗门：五个国家相辅相成，每年都为各大宗门添加新血脉。三大宗门鼎力，九华宗（宗门首，优秀人才最多），神殿（最神秘），玄门（涉及最广，人数最多）。】

　　“这茶如何？”旁边有声音传来，温润而泽，收尽锋芒，像阿止一般透露出来的只有温和，心里又偷偷笑，阿止才不是表面的温润，刚开始的时候他冷冰冰的，后来才变温和的。

　　抬头望去，评价萧萧肃肃，朗朗如玉，似是顽皮少年，又是故作温润，看着也只这是个少年，故作温和，也不难看出。

　　听这声音，夕颜也知这非歹人，按照平常和墨止一起饮的茶比较，这茶不算好茶，直接说道：“此茶浓厚，也算能饮。”

　　“哦？”这人笑笑，唤来一人，吩咐了一些话，坐下又问：“不知可否共饮？”

　　“随你。”看见这人已经坐下还问，也不知是为何而来，就没理会。

　　那人也只是静静坐下，没说什么，直到有几人弄来一茶具还有一包茶，夕颜猜测这是要现烹茶。

　　“为我刚才的莽撞赔礼道歉，请你饮这浮生楼真正的茶。”

　　“茶还分真假？”夕颜迷糊了。

　　“并非如此，楼内分市面上的茶和浮生楼独特的茶，只有浮生楼有，这说书的时候，一楼大多为普通市民，换了好茶，倒是浪费了，所以，这个时候好茶都在楼上，方才我看这楼下，多了一位格格不入的人，便猜想小姐是第一次来楼里。”

　　“谢谢。”这人好心来提醒，值得一句真诚的感谢。

　　“不必客气。”

　　也亏夕颜选的是大堂角落的位置，烹茶也方便些。茶壶、茶杯、茶匙、茶则、茶盏、茶托、公道壶，茶巾、盖碗、茶漏、茶盘、茶针、茶荷、茶夹等等。加起炊茶灶，声闻汲井瓯，行云流水，好一幅墨画。

　　夕颜感叹，准备的倒也齐全，就是不知道这是要烹什么茶。

　　“这是什么茶？”洗茶的时候，夕颜便闻到醇厚浓香，等茶斟好，便迫不及待的询问，好茶回去给阿止带一些。

　　谁知那人并没有先说名字，而是让夕颜先品一品，说了一句：“这茶又如何？”

　　夕颜笑了，这人居然还计较刚才的事，有趣。

　　“未饮便神清气爽，色味甘新气芬馥。”夕颜浅浅品茗说道：“这茶扁平直滑、入眼是嫩绿油润、闻是清香高长、品是鲜醇甘爽”

　　“好茶。”能得夕颜一赞，说明这茶是真不错，回去，一定要给阿止带些。

　　声音有些急切：“还不快快告诉我这是什么茶。”

　　那人乐意看见夕颜那般模样，只是笑着说：“就是不告诉你。”

　　夕颜顿时哭笑不得：“你这人好斤斤计较，我给你道歉好不好。”看出少年心性，也耐不住性子直接道歉。

　　“那茶名为湘波绿。”

　　“湘波绿，茶好，名也好。”

　　“我唤苏北辙，不知你叫什么名字？”很少有朋友的夕颜欣然接受了这个人，这么和心性的人可不多。

　　“我叫莫夕颜。”

　　“墨？可是纸墨笔砚的墨？”苏北辙疑惑问。

　　“非也，是莫非的莫，意为不是、非也。”夕颜悄悄吐了一下舌头，怎么想那个墨去了。

　　“这个姓氏倒有趣的很，只是，我平时并未见过莫氏子弟。”你当然没见过了，这可是阿止专门给的姓。

　　“我可真不是姓那个墨。”夕颜心里倒是想姓墨，至于方法，夕颜心里突然蹦出一个词：‘妇随夫姓’，顿时脸红心跳。又有些懊恼当时她怎么就拒绝了阿止的墨氏。

　　苏北辙看出来夕颜的异样，扯开话题：“不谈这个了，茗茶。”

　　“好。”夕颜遮掩着品茶。

　　楼下一角的动静也还是传到了楼上，也因两人并没有设结界，言语也被有心人听见。也因苏北辙身份，倒是有不少人想着结交，但苦于不见人，好不容易一见，下来了不少世家子弟。

　　“苏兄，怎在楼下饮茶，可是墨某招待不周？” 夕颜侧身看去，熟人，呵，好巧，看来这人没认出她来，也是，这个人怎么会认出她，自父母失踪起，这人便很少很少见面，如今也算四年未见。

　　以墨轩为首身后跟着四五个人，还有其他一波人。两波人互相行礼，并且见过太子，连苏北辙也起身微微行了个礼，夕颜看得出来是虚礼，只是谦让。夕颜也只是静静喝茶，也没起身行礼，陌不理会。

　　气氛一向僵硬，原本这些人是来找苏北辙，可是苏北辙只是静静茗茶。

　　那一波两个人，一个是青衣男子，手持扇子，爽朗清举，夕颜眯了眯眼睛，这扇子可是把好武器。再看另一个，是一个红衣男子，邪魅至极，肤若凝脂，面貌十分俊美。皮肤竟比我的还好，夕颜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这男人居然把红衣穿出来气质，也是个奇人。

　　看到夕颜的目光转到自己身上，红衣男子打破僵局凑过去说：“我猜思苏公子怎么在下面茗茶，原来是在会美人。”

　　苏北辙皱皱眉头：“慎言，在下也是与这位小姐刚刚相识。”他本不喜欢与人结交，每次都要扮演翩翩公子，要温和要有礼节，刚刚结识的朋友，如此造人对待，内心不免不喜。

　　这红衣男子却是不搭理苏北辙，自顾自的问：“美人妹妹，你看我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