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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怡红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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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铃不服气便说“怎么不让我进啊!你这是歧视,知道吗!”
那老鸨说“姑娘,这里是让男人快活的地方,你一个小孩就还是不要进去了吧!”
“我不!”,蓝铃一直手在和北雁角力,一只手扒向老鸨的拦住她的手,身子被阿弋和穆博拉着,她仍然坚持挣扎,她说“这东西我只在电视上见过,难得来这儿了,让我进去看一眼怎么了!”
老鸨虽然听不懂她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但还是说“那是规矩……”
“规矩是人订的,你不就是要钱吗!”,她突然放松,向后退,向唐穆博伸手,他便把一块沉甸甸的银两放在她的手上。
蓝铃霸气的递到老鸨的面前,突然傲娇地“喏”了一声,老鸨立刻接过银两,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恭恭敬敬地对她说“客官,这边请”
虽然阿弋和穆博是男子,但其实也是第一次到青楼里来,四人刚进青楼,就看到各色各样的女子衣不蔽体的向阿弋和穆博走来。
蓝铃紧紧的挽着阿弋的手不放,阿弋也抓着她的手,其中一个女子说“唷!我们怡红院竟然来了个这么俊的姑娘,来来来,姐姐带你换套好看点儿的衣服再出来”,她试图抓住蓝铃的手,北雁把头上的发簪拔下,尖端朝着那女子,挡在蓝铃的前面。
北雁说“你敢碰我家小姐试试看!”,那女子顿时收了手,又拿起来扇子放在面前轻轻的摇,说“原来不是一位啊!可是你的姿色不够当我们怡红院的人啊!”
唐穆博忍不住便说“她们的确没有进怡红院当姑娘的姿色,但她们有进怡红院的资本”,阿弋拿起一袋钱,在手上不断的晃。
那姑娘的态度立刻就转变了,她带着四人到了一桌空座,然后告知他们,今天是怡红院一月一次的花魁选,今天会选出怡红院里最受欢迎的人。
说着说着,又有一堆姑娘走过来,有些坐在这桌的其他空位,有些围绕着阿弋和唐穆博,在他们身上一顿乱摸,蓝铃也不知道在吃谁的醋,一直在憋嘴,她拿起酒壶,倒了一点进杯中,闻了几下。
这味道很熟悉,可是她想不起来,便打断她们问“这是什么酒?”,“桂花酿啊!”,蓝铃听到后马上把整杯干了,“啊~舒爽,好久没喝了!”
“小姐,你什么时候喝过这酒的?北雁怎么从未见过?”,北雁疑惑地便拿起酒来闻,边问蓝铃。
蓝铃说“你不懂,你不懂,每次偷酒的时候你都睡了”
“可是……鄯善没有这桂花酿啊!”
“都一样,具酒精成分的东西,都算是酒!”,不知不觉间,蓝铃已经喝了两三杯了,穆博终于阻止她,逼她放下杯子不许再喝。
不久后,那些姑娘都走了,她们说是花魁选要开始了,原本吵闹的怡红院渐渐安静下来,知道老鸨把上一届的花魁请出来,那些酒客才欢呼了起来。
老鸨介绍到这花魁名叫清雅,可是没有人看到她走出来,大家都安静了。
唐穆博一听到这个名字便瞬间呆滞了,他心想,清雅不就是他隔壁家的小妹妹吗?肯定是同名而已,她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呢!何况江南离京城这么一段距离,她肯定不会来到这里的……
音乐响起,烛光昏暗,一个女子在半空中缓缓掉落,她身穿半透的白衣,坐在一条大红色的长绳上,像荡秋千似的,在绳上当来当去,又站起来,像玩杂技一样,在绳子上飞来飞去。
可是绳子突然断了,她的衣服与绳子也不小心缠在一起了,就在她快要摔在地上的时候,唐穆博突然站起来,想要接住她,幸好她摔在了高台上。
蓝铃看着站着的唐穆博,喝了几口酒,又说“站着干嘛!快坐下啊!”
台下有众多人与唐穆博一样,站起来想要接住她,保护她,可是清雅只注意到唐穆博一个。
清雅的长裙本来就是半透明的了,绳子把她一大半的裙子都撕了下来,从脚跟到大腿都没有一块布包着,露出了白花花的肌肤,而她的上衣本来就穿的不多,整个手臂都是露出来的,胸口上也撕出了一小块布,刚好露出了□□。
台下的男人都站起身来想要看到更仔细,色眯眯的眼神看着清雅的身体,唐穆博被前面的人挡在了视线,却流露了担心不安的眼神,蓝铃便把身上的披风脱下来,扔给唐穆博。
唐穆博接住后,呆呆地看着她,蓝铃便说“不是喜欢她吗?去啊,英雄救美懂不懂!”,可是唐穆博还是无动于衷,在北雁和蓝铃的连踢带踹之下,唐穆博拿着披风走到了人群前。
清雅坐在地上,含羞地低下头,不让穆博看到自己,唐穆博想了想,还是走上了台上,亲自帮清雅披上披风,清雅看着他,眼中泛起了泪光。
唐穆博蹲在她身旁,双手托着她的脸说“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清雅激动的说不出话,直接抱住他的脖子,不断哭,不断哭。
那老鸨终于走出来,尴尬的说“好了,看来咋们的上一届花魁今晚是有着落了,恭喜这位公子”
台下的人听到这句话之后,有一大半都走了,然后老鸨让清雅先回房间,又让花魁选继续进行了。
整个花魁选大概就是让一堆姑娘逐一出来,卖弄风骚,然后给台下的人每人一支花,得到最多花的姑娘就是本月花魁了。
旁边那桌客人说,清雅是大约在半年前进的怡红院,从她第一次参加花魁选到现在,都没有落败过,她已经连续当了五次花魁冠军了;果不其然,今夜的花魁冠军还是清雅。
花魁选完结之后已经是深夜了,蓝铃一直看着唐穆博,而唐穆博却一直注视着清雅,即使清雅回房间了,他却还是看着她的房门,蓝铃看着看着,就不知不觉地喝了几壶酒。
北雁突然说“啊!我们不是要在黄昏时回去吗!”,她拍拍蓝铃,可是蓝铃已经喝的趴下了,她趴在桌上,抱着空酒壶和酒杯,生怕被人抢着,但怎么叫也叫不醒。
而旁边的阿弋也醉得整张脸通红,一开始的时候,他还在劝说蓝铃不让她喝,可是蓝铃不听,看着蓝铃喝着喝着,他自己也忍不住一起喝了。
阿弋说“回不了就别回了呗!反正也不会有人敢骂她打她!我们家蓝铃是什么身份的人啊!”
这一桌上,几乎除了北雁,没一个清醒的人,一个醉趴下了,一个疯言疯语,一个成了望妻石,什么话都不说,凈看着那道门。
那老鸨突然走过来,说“你们还走不走了!我们要让房间里的客人休息的!”
北雁立刻说“走,走,我们走……对不起啊……”
唐穆博听到房间两个字便立刻弹起身,说“房间!”,他拉着老鸨的手说“清雅在哪?”
老鸨拨开他的手说“清雅不想见你,公子还是请回吧!”,唐穆博便说着“我不信,我不信”,便跑上二楼。
蓝铃被他吵醒了说“我披风呢!混蛋!把我披风还回来”
整个怡红院被他们搞得像疯人院一样,老鸨也没眼看下去了,她跟北雁说“尽快走啊!”
此时,怡红院的大门已经关上了,一个满脸胡子的人把门直接踹开了,吓得蓝铃半醉半醒,不断乱喊“打劫了……打劫了……”,阿弋却说“打什么劫啊,明明是爆炸了!”
蓝铃“哦!”了一声,又趴回桌子上睡了;老鸨听到那声巨响后,便走出来探个究竟,看到一个满脸胡子,身穿锦衣华服的男子,慢慢走进来。
老鸨本打算破口大骂,但看到那人是达官贵人变立刻转口说道“大官人,深夜前来是要找哪位姑娘啊?”
那男子环顾四周,没有回应老鸨,直径向蓝铃走去,而老鸨跟在后面,叽叽喳喳的说“这不是我们的姑娘,大官人不能要她啊!”
那男子举起一只手,打了个响指,门口便来了一堆人把老鸨拉走到旁边了。
那男子站在蓝铃身旁,身子弯向她,温柔地问她“喝完了吗?”,北雁看了一眼那男子,便马上认出,说“参见……”,他把手放到嘴边,“嘘”了一声,让北雁不要说出来,北雁便立刻闭上了嘴。
男子把蓝铃用公主抱抱起,蓝铃不断挣扎,突然张开眼睛,然后就把他的胡子撕下来,“咦!你不就是……”,她刚说一半就被北雁用手捂着嘴。
阿弋也醒来了,他懵懵松松的站起来,拿起剑指向男子说“你谁啊!放下我家蓝铃,你碰不起!”
北雁便跑到阿弋身旁,扯着他的手,逼他放下剑说“你才碰不起呢!赶紧放下剑,不然你就见不到小姐了!”
“我不!”他喝的醉醺醺的,向前走了几步打算刺向男子,那男子直接无视她,把蓝铃抱到外面的马车上,然后又有一群人拦着阿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