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3、幕后真相 幕后真相… ...
-
他将目光投向冯科,以冯科的能力不可能只查到这么点东西。
果然,冯科出列,声音平稳,“启禀陛下,末将派人前往单将军府上调查,发现府上的白管家形迹可疑,经过一番审问,那白管家供认曾偷听到单将军与人合作谋害三殿下。他所招供的时间正是那名左金吾卫进出单将军府上的时间。”
“不可能!”单元闻言脸色大变,一时嘴快喊了出来,随即察觉不对,立刻改口,“陛下,这白管家绝对是被人收买陷害微臣!”
“哦?陷害?”方才他下意识的一句,“不可能”已经将他暴露,博裕帝锐利的目光转向单元,声音威严,“单元,你如何证明?”
单元强行按捺下惊怒的情绪,他虽确实曾在府上与人密谈,但他可以保证当时绝对无人,他为人向来谨慎,与人密谈又怎会不设防,让下人听去?所以他敢肯定这次是有人设计,可偏偏他有口难言,无法自证。
他勉强组织了下语言,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平稳,道:“陛下,若微臣真的与人密谋暗害皇子,这等事关身家性命的大事微臣怎会如此不谨慎,让下人听去?”
博裕帝淡淡看他,眼中满是淡漠,似乎什么都入不了他的眼,“我只问证据。”
单元咬牙,他知道自从他倒向大皇子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会为博裕帝所不喜,但他未曾料到博裕帝会这般不留余地,他也毫无办法,只能道:“微臣无法自证,但这一环一扣陛下不觉得太过巧合吗?微臣对陛下的忠心,天地可鉴,望陛下明察!”
言毕,他狠狠拜下,额头猛的磕在地上,长拜不起。
晏安德神色凝重,袖下的手紧握,但他却不能站出来,只能强自忍着想要出来为单元说话的欲望。
一旁的晏安歌却站出来开口,他似笑非笑,语气中带着几许张狂,“那单将军的意思是是,本王故意设计,引你们来刺杀,以此设计你吗?你也不想想你那条贱命值不值得本王如此?”
“微臣并无此意!”单元依旧跪拜着回答,但他的话却似咬牙强挤出,显然心中已是怒到极点。
晏安德见晏安歌落井下石,终于按耐不住,上前道:“父皇,这事牵扯甚大,单将军又扬言有人陷害,不若暂且搁下,让冯将军再仔细调查一番。等所有疑点都调查清楚,父皇再行处置也不迟!”
“这证据还不明显?父皇这已经是证据确凿了!必须从严处理,否则如何维持我们皇室的威严?”晏安斌生怕博裕帝被他说服,一旦延后,他相信晏安德有的事办法将这些证人除去,让这件案子成为无头冤案。对晏安的能力他深信不疑。
而且对于左金吾卫上将军这个位置他也垂涎已久,单元倒向晏安德后,他也多次出手,想将单元拉下这个位子,让自己的人上位,但单元行事向来谨慎,他一直没能得手。这次好不容易碰上机会,他又怎会错过。
只要将晏安德的人从这个位置上拖下去,到时候落在谁手里,就看他们的手段了。
晏安德面露怒色,不过他也知道,即便他的势力再大,当今朝廷真正做主的人还是他的父皇,因此他只能强自忍耐怒意,等待博裕帝的决断。
不只是他,其余众人也齐齐等着。
博裕帝深知左金吾卫这几位统领的底细,虽然这其中有些事太过巧合,但难得这样一个借口送到他手上,他又怎会不借机整顿一番!
因此他只是略作沉吟,便作出处决,他目光环视一周,沉声道:“左金吾卫上将军单元涉及谋害皇子,罪不容殊,着流放西疆,将军王利,擅离职守,救援延误,导致三皇子险些遇害,降职一级,任左郎将,将军陈波发失察,救援延误……”
晏安歌见博裕帝迁怒陈波,连忙开口道:“父皇,昨夜幸亏陈波将军赶到及时,虽是巧合,却也救儿臣一命,就不要罚他了吧!”
博裕帝迟疑片刻,终是改口道:“念在你赶到还算及时的份上,就饶你这次。”
随后他又想了想,开口道:“在新的左金吾卫上将军定下来之前,由你暂时统领左金吾卫。”
“是,微臣接旨!”×3
三人面色各异,通通跪着接下旨意。
“好了,就先这样吧!我有些累了,你们都退下吧!”博裕帝揉了揉额角,面上露出几分疲惫。
“是,微臣(儿臣,臣女)告退!”
出了大殿门,晏安德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他面带怒气的瞪着晏安斌,冷声道:“二弟,今日之事,我记住了!”
晏安斌却一脸无辜,“大哥,此言何意?弟弟做的什么事让你记住了?”
晏安德收敛怒色,寒声道:“哼!究竟何事你心知肚明?!这次我认栽,至于以后会怎样,我们走着瞧!”
两人争执,虽下意识压低了声音,却并未完全避开晏安歌,他们印象中的晏安歌完全就是个纨绔,虽肆意任性,却行事直白,不会对他们产生怀疑,且以他平时的表现,并不足以成为他二人争储之敌。会对他多番下手,也只是防备重演先帝传位博裕帝之事罢了。
晏安歌并不理会他们,径直离去,其它人也仿若未闻,各自离去。
他们这边刚结束,水秋颜那里便得到了信儿,她将到手的密信随意的扫了几眼,就不在意递给一旁的邱嘉慕。
邱嘉慕却详细的看了一遍,看完谨慎的引火烧尽。
水秋颜斜坐在雕花木椅上,端着一杯茶,漫不经心的喝着。
邱嘉慕处理完也坐了下来,抬手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端起来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含笑看着水秋颜,道:“看来一切顺利!不过你为什么要引走王利?他不是二皇子的人吗?”
邱嘉慕只是按照水秋颜的安排行事,但对她的一些安排仍有些摸不着头脑。
水秋颜莞尔一笑,调笑道:“嘉慕,还有你不明白的?而且你执行得那么爽快,我还以为你都明白我的意思呢!”
“术业有专攻,我擅长的只是经商罢了!你出生官宦世家,在政治上面的敏感度自然比我高,这种官场上的事自然要听你的!”
水秋颜闻言一脸无语,不过她心情很好,笑道:“那本小姐就给你讲讲!”
她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开始解说自己的思路:“我将大殿下要刺杀三殿下的情报告诉三殿下后,三殿下就打算将计就计,利用身份令牌设计大殿下,顺便拜托我安排人易容成那个之前与单元联系的左金吾卫,帮他设计单元。”
“等等,那个是我们的人?我怎么不知道我们的人里有易容高手?”邱嘉慕打断她的话询问道,毕竟水秋颜手底下的人基本都经过他的手,有什么样的人才他一清二楚,他还真不知道有易容高手。
水秋颜白了他一眼,“我出手的啊!我就精通易容啊!话说我跟你共事这么久,你都没发现的吗?我每次男装都会易容的好吗?!”
“哦,原来如此,继续继续!”邱嘉慕有些尴尬,他平时并未往这上面想过,所以还真没注意到。
“单元是个行事谨慎的人,虽为大殿下做事,但根本没有留下什么把柄,为了设计他,只好人为的制造证据,我派人用迷香将那个左金吾卫和单府守门人迷晕,让这件事顺利与单元将军扯上关系,成功将他拉下水。”
说到这,她喝了口茶,又继续道:“这是按照三殿下的安排来的,后来我想着这样三殿下只是报仇,却也得不了什么利,而我们要合作,自然也要有些诚意,于是我便在他的计划上又添了几笔?”
“添了什么?”邱嘉慕好奇道。
“我派人去王利将军家放了一把小火,差人通知他,将本应该在昨夜当值的王利将军引开,又在恰当的时机将陈波将军引了过。”
邱嘉慕更加疑惑,“你这样有何用意?”
“给三殿下送一份礼呀!”
邱嘉慕皱眉:“礼?”
“对!王利将军是二殿下的人,如果按照三殿下的计划,虽然能让大殿下与二殿下都有损失,但也会将三殿下暴露,而我这么将王利将军引开,大殿下就会怀疑是二殿下坏了他的事,并使手段让王利将军避开这件事,毕竟这样王利江军就只是擅离职守,虽也受罚,但损失不会很大。陈波将军莫名卷入这件事,成为替罪羊,而陈波将军必然知道单元和王利是大殿下和二殿下的人,必然认为是他们设计他成为替罪羊,那么他为了自保,就只能投靠三殿下,这便是我送的礼啊!”
水秋颜扬了扬眉,对自己设计的剧本走向非常满意。
“原来如此!”邱嘉慕恍然大悟,对水秋颜的智慧也很是敬佩,他笑着夸奖,“果然厉害!”
“哈哈!过奖过奖!”水秋颜虽说着谦虚的话,脸上却满是笑意。邱嘉慕不由心中感叹,虽谋略过人,但到底还是个孩子。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