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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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有很多计划，大家都知道。
蝙蝠侠很防备超人，大家也都知道。
可如果不是蝙蝠侠的默认，正义联盟会知道这些吗？
诚然，这个世界的蝙蝠侠更为成熟，但这改变不了他只是个普通人，他会衰老。
这无法改变。
即使他的意志再坚强，他的练习再频繁，他在多年留下的暗伤，与小丑作战留下的伤害，常年日夜颠倒，以及苦痛——杰森的死亡和红头罩的出现，阿尔弗雷德的疲惫，瘫痪的芭芭拉，因痛苦而未老先衰的戈登……
他所承受的一切远远超过这个世界所遭受的。
世界以痛吻他。
他仍以玫瑰相报之。
（我不知道为什么就莫名其妙开始吹老爷了，绝望）
蝙蝠洞——
蝙蝠侠将拢在万能腰带里的纸条拿了出来，沉默着，阿尔弗雷德却难得没有来催促他，毕竟蝙蝠侠的某些决定，即使是如父亲一般的阿尔弗雷德也无法动摇。
蝙蝠侠暗自下了个决定。
这是个赌注，而蝙蝠侠已押上了所有的东西。所有的。
孤独城堡——
“啊——”在地上的人看起来十分虚弱，他的呼吸急促，但眼中的信念却依旧明亮，即使其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但他仍然是坚强不摧的。
超人毫不在意地笑着，笑容灿烂，像是一个无所顾忌的孩子，天真而残忍：“你看起来可真像个英雄，”他语气一转，又带了点疯狂，“像你的布鲁斯说的一样吗？一个英雄？”
他们的脸一模一样，望着对方的时候如同在看一面镜子，但超人为此感到不快，十分不快，一个世界为了存活而强行出现的一个克拉克·肯特，一个替代品，可即使是这样，他的蝙蝠侠也那样信任他！这可真让人嫉妒。
克拉克一点都不明白这个超人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但他不笨，在超人对他使用氪石的时候他毫无防备，毕竟他们都是氪星人不是吗？但他知道这个人很危险，他要伤害布鲁斯！
这个人根本不是超人，他只是一个疯子，或者是卡尔·艾尔，一个所谓的“人间之神”？
克拉克只能以最坏的想法来揣测这个自称为神的人，他让乔无法与蝙蝠侠留下的通讯器连接，克拉克告诉自己，冷静，思考问题需要冷静。
克拉克苦笑着，B真的是把他们都宠坏了，连独立的计划都不会想了。
超人冷眼看着自己平静下来，甚至流露出一丝微笑，嫉妒像荆棘渐渐缠上他。你的布鲁斯？那是他的布鲁斯，他的！
他的手指按在他的“同位体”脖子上，他身上带着氪石，可克拉克一瞬间就明白了为什么超人不受氪石的影响。
铅！是铅！
这个疯子把铅注入了自己的身体，失去了透视的能力，但他再也不用怕氪石了。
布鲁斯！布鲁斯知道吗？
脖子被一点点地掐紧，失去超能力的超人连呼吸都是困难，他的脸上传来显示异常的红晕，眼前发黑。
在克拉克以为自己要死在自己的手里的时候，超人松了手，他又重新微笑起来：“毕竟是我的同位体嘛。不应该死在这里。”他把同位体这个词放在舌尖反复咀嚼，眼神却越发冰冷起来，“你的布鲁斯，现在和我相处的还不错，他还是那样。”
他觉得自己越发尖刻起来，但那又怎么样呢？
没有人可以阻止他。
蝙蝠侠……也只是这个世界对应他而生的替代品。
管他呢。
反正不是他，不是他。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