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老九门（bg）时光不候》在下陈独怼

4、张启山 我终于活成

　　传闻，张大佛爷心中装的是这长沙百姓，这华夏祖国。
　　他身边没有女人，也没有人在他心里占据一点点位置。他就像那片海，他可以保你安全，也可以让你丧命。
　　果然，名不虚传呢。
　　“佛爷，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彼此彼此”
　　解雨瑶微笑着与张启山商业互吹，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却是最正式的一次见面。
　　说真的，解雨瑶一直以为长沙百姓嘴里说的大英雄会是一个死板刚正不阿的人，她现在收回她那句话，那个偷偷摸摸去厨房偷东西人是谁？那个耍赖的人是谁？那个跟笑的跟个傻子一样的人真的是你们的张大佛爷吗？
　　解雨瑶瞥见后面的一抹身影，她合上书，回头便看到轻手轻脚准备逃跑的张启山，“张大佛爷，您这是要去哪里呢？”
　　“这个，咳，阿瑶，我给你去买东西……”张启山说话的底气明显不足。
　　“所以，这就是你的理由？”
　　“不不不，阿瑶你听我解释！”
　　“不听，谢谢。”
　　“副官副官！”
　　副官坐在屋内喝茶，轻叹，“又是美好的一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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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张启山和解雨瑶，在百姓眼里，是情爱，在身边人眼里，那是，嗯……怎么说呢，甚是，友好？
　　“张启山，你自己滚过来好吧？”
　　“阿瑶瑶，你舍得人家吗？”
　　“废话什么，二响环还没还我呢，什么时候还我再说吧。”
　　“人家就是喜欢那个二响环啦，给人家又不能咋样……”
　　解雨瑶听到这便忍不住了，虽然她跟这个张大佛爷相处有一段时间了，但是这个肉麻程度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祖传不给。”
　　张启山眼眸微沉，继续撒娇恶心解雨瑶，“那我娶你就行了，你看好不？”
　　可能张启山自己也没察觉到语气中的期待。
　　解雨瑶顿了一下，张口欲言，却终是说出，“不好。”
　　“那……”
　　张启山正要接下去，突然被副官打断。
　　“佛爷，解小姐，二爷来了。”
　　“嗯，那就进来吧。 ”
　　“是。”
　　二月红走进来，看到张启山身旁的解雨瑶，微微一愣。
　　解雨瑶没有回避，她跟平常一样喝着茶看着戏，目光没有在二月红身上停留。
　　“二爷，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吗？”
　　张启山的声音让二月红回过神来，“佛爷，再过几天便是犬子的满月席，可否佛爷赏个脸？”
　　“好，我会去的。”
　　张启山接过邀请函，对旁边的解雨瑶笑了笑，“那二爷，阿瑶也可以去吧？”
　　“当然可以。”
　　“不用了，我不去。”
　　解雨瑶起身，微微晃动了桌上的茶杯，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忍耐的深闺大小姐。
　　“阿瑶……”
　　“抱歉，我累了，先回去了。”
　　解雨瑶以为自己已经对二月红习惯了，但她想错了，爱了二十一年的人，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
　　待解雨瑶走远，张启山收回目光，客气地对二月红说道，“二爷，你也该走了吧？”
　　二月红看张启山的意思已经那么明显了，自然不再留了，“那佛爷，二月红便告辞了。”
　　走吧走吧，走的越远越好。
　　张启山对着二月红的背影做了个鬼脸，二月红好似察觉到了般回头，张启山用了人生最快的速度变脸，笑着对二月红摆手，张启山后来表示，老子才没那么幼稚呢，不过那个时候脸差点抽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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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尽的黑暗像是要把解雨瑶吞没，解雨瑶很厌恶这种感觉，这让她回想起过去。
　　前方出现一束光，一个人逆着光走过来，刺眼的光让解雨瑶看不清那个人的面容。她只依稀看见那人笑了下，很好看，真的。
　　那人微唇轻启，却听不清他说什么。
　　光在渐渐变暗，她向往着那束光，妄图抓住也只是徒劳。
　　“阿瑶，阿瑶！”
　　在解雨瑶无助的看着光芒消失的时候，一个声音换醒了她。
　　“张…启山？”
　　张启山放大的脸出现在解雨瑶面前，她差点一巴掌拍了上去。
　　“阿瑶你醒了！”张启山傻兮兮的笑了起来，笑容如此的灿烂，是在这世间不曾见过的笑。
　　她微微愣住，抬手又放了下去，“嗯。”
　　“那阿瑶”张启山趴在床边托着腮，刚开口便又被打断了。
　　“出去罢，我想休息”
　　张启山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解雨瑶的神情让他闭了嘴，他笑的傻，但他又不是真的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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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爷，我家夫人今日身体不适，不想见人。”
　　“佛爷，您不能进去！”
　　“佛爷！夫人！”
　　“滚开！”
　　外面一阵喧闹，解雨瑶不用看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阿瑶！”随着“吱呀”一声，昏暗的房间里照射进几缕阳光，却只停留在床前，她伸出手去触摸那阳光，一道影子遮住了眼光。
　　张启山把解雨瑶的手按回被窝里，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阿瑶，听他们说你生病了，你没事吧？要不我在找个医生给你看看？”张启山一边低头给她整理被子，一边絮叨絮叨，“阿瑶，等你病好了我们就出去玩，快到元宵节了，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天冷了，不要出门了，记得对加点衣服，在屋里也会冷的。”张启山整理好后抬头看见解雨瑶在盯着他，看起来是在看他，但他总感觉解雨瑶是在透过他看一个人，“阿瑶？你听见了吗？”
　　“嗯，听见了。”
　　声音不同以往，不带一丝起伏，轻柔得很。
　　“…阿瑶，你真的没事吗？”张启山小心翼翼的说道，怕惊扰了她。
　　“没事。”解雨瑶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笑，似是在告诉张启山，她没事，但这样只会让张启山更加担心。
　　张启山这个人外表是个大粗老爷们，其实内心啊，比那些姑娘家家的还细腻。（简称，婆妈。）
　　“阿瑶，我去给你找医生。”张启山起身正准备招呼下人去找医生。
　　解雨瑶拉住了他的衣角，“不用了。”
　　“可是……”张启山还有一丝犹豫。
　　“咳咳，不用了，真的。”解雨瑶咳嗽了一下，她用手捂住了嘴，想掩盖这一切。
　　张启山一把抓过她的手，手上还沾着点点血迹，张启山马上叫人去找医生，“把全长沙最好的医生找过来！”
　　“好了，阿瑶你再等会，等会就没事了哈。”张启山慌乱地用衣袖擦掉解雨瑶手上和嘴角的血，他不想看到血，这让他回忆起当初逃到长沙的时候，他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
　　“佛爷，医生找来了。”
　　“让他进来！”
　　“不用了。”
　　“不行！阿瑶你的……”
　　“够了！我说了不用就不用！”
　　张启山是犟不过解雨瑶的，解雨瑶决定的事是不会改变的。
　　“……让他走罢。”
　　不是所有人都懂彼此的心，而有时不过就是一丝犹豫便失去了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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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琛，帮我算一卦吧。”解雨瑶难得出来一次，脸色出乎意料的红润，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不过是回光返照而已。
　　“阿瑶，你怎么出来了？你病还没好，我们回府休息好吗？”齐琛曾发过誓，不会去算解雨瑶的命，可是就算他不去算，老天爷还是会让他知道，他真的不想看着眼前这个总是笑着的女孩子死去，他知晓一切，却改变不了这一切。
　　“阿琛，就这一次，好吗？”她执意，这一生这么短，她不想留下什么遗憾。
　　“好…”
　　齐琛终是为她算了一卦。
　　解雨瑶的一生在他脑海中浮现，结局，永远都不如人愿。
　　齐琛握紧手中的铜币，勉强笑道，“阿瑶的一生虽然多难，但阿瑶可是有福人，能长命百岁呢。”
　　面前人微微一怔，像是没有料到他会这样说，叹息，站起身对他也报以微笑，“谢谢，还有，阿琛，我离家一段时间，等我回来。”
　　齐琛望着少女单薄的身影，眼眶微热，视线有些模糊，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那个少女转过身对他喊道，“阿琛。”
　　自那以后，他便再也没有见过解雨瑶了，他守着一句话，等了好久，久到他也忘记了自己到底要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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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国二十七年，南昌沦陷。
　　民国三十三年，长沙沦陷。
　　在战火纷飞城池失守的时候，张启山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长沙没了，那她哪天想回来了，她该回哪里呢？
　　他们都不在了，她会不会害怕？见不到自己，她会不会难过？
　　他想要给她一个家，给她一个依靠。
　　这一念头支撑着张启山。
　　民国三十八年，新中国成立。
　　张启山回到长沙，重新修建了和过去一样的府邸，他尽量把过去还在的人召集回来，他看着如初的繁盛兴荣，嘴角勾起一抹笑，“看到了吗？我们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