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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古时候的性教育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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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船虽然速度快,却不比大船平稳。虞绘卉被颠簸得病情反反复复,萧纳备在船上的一些药已经被她吃得差不多了,却并没有像大家期望的那样吐啊吐啊的就习惯了。看着她躺在那里,很多次,费青阳都忍不住想冲过去摇一摇她,看看她还会不会醒过来。迫不得已,费青阳只好决定冒险带她上岸去看大夫。
如是上岸,如是进城,如是看完大夫,如是抓了药,一行人正准备火速撤离,虞绘卉突然说:“你们先出去,我跟大夫有点话要说。”
“你跟他是熟人?”小七面无表情的插嘴。
“不是。”
“那还有什么话好说?此地不宜久留,赶紧走吧。”费青阳扯了扯虞绘卉的袖子。
虞绘卉好像吞了苍蝇一样面露嫌恶之情,迫得费青阳讷讷的松开她。于是大家都站在药铺外面吹风,虞绘卉关门关窗拉着大夫钻到桌子底下咬耳朵:“麻烦您帮我开点红花。”
大夫捻着稀疏的胡须,眯着眼睛把虞绘卉上上下下打量了十七八遍,终于问:“姑娘你要红花干啥?”
虞绘卉飞身捂住大夫的嘴:“不要说那么大声!你是大夫你难道不知道红花是拿来干啥子用的?”
“药是不能乱吃的,不管你要干嘛,先让老夫诊一诊脉,再对症下药。”
“呃,好吧。”虞绘卉不情不愿的伸出胳膊,紧张得手一直抖一直抖,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你这个样子,我帮不了你。”大夫捻着稀疏的胡须,故弄玄虚。
虞绘卉还真被吓到了,颤着嗓子问:“为、为什么?没、没救了吗?”
“你这样子抖啊抖的,我根本把不住你的脉!还有,我们能不能不要蹲在桌子底下?我脚都麻了。其实我觉得你根本什么事情都没有,不用那么紧张,放轻松嘛,不就是堕胎嘛,又不会死人……”
“如果你再说话那么大声,就会死人了……”虞绘卉面露寒光,一只手在地上摸啊摸的寻找凶器。
“你嫁人了吗?”
“嫁了。”
“和男子有过肌肤之亲吗?”
“有!”虞绘卉绝望的号啕。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肌肤之亲’啊?”
“知道……”虞绘卉满脸羞红。
“说来听听。”
“大夫,你是不是变态啊?”
大夫立即正襟危坐,十分严肃而郑重的解释:“你放心,你没有怀孕,不用吃红花。”
“可是,可是……”虞绘卉埋头对手指。可是人家真的跟禽兽小叔有过肌肤之亲,怎么可能不怀孕呢?这大夫靠不靠得住啊?很怀疑,真的很值得怀疑!
虞绘卉满脸黑线地从药铺里走出来。
费青阳十分关切的问她:“你没事吧?”
虞绘卉眼刀一横,杀气顿生:“都是你!”
都是这个禽兽小叔!害她陷入这样无比尴尬的境地,真是千刀万剐也不足以泄恨啊!!!
“关我什么事啊?”费青阳感到无比的委屈。
虞绘卉能诉苦的只有萧纳一人而已。
“哈,哈哈,哈哈哈哈……然后你就出来了?”萧纳觉得自己的面部肌肉已经不受的控制,处于无意识的抽搐状态。
“不然你以为?咱们明天换家药铺再试试吧!”虞绘卉捏着拳头做坚决状。
“你冷静一下。我很好奇你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就是,呃,就是抱一下,然后就会,呃,就会……”萧纳憋得牙根都酸了,不停地用紫竹箫挠头。
“难道不是?”虞绘卉一脸鄙夷的反问。
“我被你打败了,彻底的打败了!”萧纳的表情不知道是同情还是无奈或者是愤怒:“我问你:我从前背过你那么多次,你怎么从来没有怀过孕?”
确实,虞绘卉从小就被萧纳背着骑马打仗,踩在他的肩膀上翻墙爬树,可是……
“可是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嫁人嘛!”
萧纳终于支撑不住,倒地不起。
虞绘卉的疑病症就此搁在一边,因为更大的困境摆在了她的面前。
他们必须弃船改走陆路!说弃船其实并不准确,因为此时他们已经没有船可以弃掉了,因为他们的船已经被烧毁了。
就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突然间一声暴喝划破寂静的夜空。还沉浸在粉红色的美梦里不能自拔的虞绘卉被人一把从床上拎起。骤然离开温暖的被窝,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虞绘卉不禁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还没等她发作出来,禽兽小叔的声音就在头顶如惊雷般炸响:“跟我走!”
费青阳像是拎麻袋一样的拎着虞绘卉冲出房间。只见船头浓烟滚滚,红光漫天,“唰唰唰”无数的光点密密麻麻的向这边飞来,被持剑的萧纳和穆峰一一格开或斩落。虞绘卉这才看清原来都是箭!箭簇被削断,包上布团,浸了桐油,点上火,用硬弓射过来,沾物即燃。小船已经四处起火,不堪承受。
“娘呀……”
虞绘卉憋在肺里的一大口气还没吐出来,只听萧纳大喊:“小心!”
费青阳手臂一甩,虞绘卉身体打横,侧平在空中划过半道优美的弧圈,然而终究是来不及,一支火箭几乎贴着虞绘卉的脸飞了过去。虞绘卉起先只是觉得脸颊上一热,然后才是疼,连哭喊都忘了,只是愣愣的,眨一下眼睛,再眨一下。
费青阳也顾不上她了,拎着她大步上前,拔剑出鞘。白光一闪,虞绘卉的另外半边脸颊顿时感受到一股寒气自剑鞘中发散出来,所谓一半是火焰,一半是冰山。
“你带她先走,这里交给我!”萧纳腾挪身形,移步挡在费青阳之前。
“好,你小心!我们岸上会合。”
虞绘卉这才明白过来所谓的“走”就是跳江。由不得她选择,由不得她拒绝,费青阳拎着她“扑通”一声跳进了滚滚长江水中。
虞绘卉喝了两口长江水,心里暗自骂道:我日你仙人板板,又跳!这才多少天啊,就跳了两回江了!合着都仗着自己是主角,想跳江就跳江,想跳楼就跳楼,想跳悬崖就跳悬崖,反正怎么跳都跳不死是吧?
“娘的,我一定要去学游泳!”浑身湿透的虞绘卉裹着毯子坐在篝火旁,边打喷嚏边下决心。
“求求你赶紧学会!你以为拖着你游泳很容易啊?我这胳膊都快脱臼了!”费青阳甩着胳膊道。
“谁要你拖着我游泳了?你完全可以扔下我自己逃命啊!”
“那我不成禽兽了?”
“你本来就是禽兽,谢谢。”
“你!”费青阳“霍”的一下站起来,气势汹汹。虞绘卉也不甘示弱,梗着脖子瞪他,一付“有种你就打我三”的欠抽表情。
“好了,一人少说两句。”萧纳做滥好人状斡旋调停。
费青阳置若罔闻,大步流星,向着虞绘缋直直走去。其实虞绘卉心里也发虚,嘴上却仍是硬梆梆的:“我是你嫂子,我是你哥的娘子哦!你要是敢把我怎么样,社会舆论不会放过你,群众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你淹死哦!”
费青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终于停在离虞绘卉只有一步远的地方。虞绘卉眼睛里满满当当的都是费青阳的脸,眉毛、眼睛、鼻子、嘴唇统统无限放大,连鬓间没有拢好的细碎头发都纤毫毕现。虞绘卉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见过费青阳,虽然他们曾经有过更加亲密的接触,但是她不是睡着就是昏迷,从来没有清醒地好好地观察过费青阳。(虞绘卉:我为什么要‘好好’观察这个禽兽?)
他真得很像朱明!
“果然是双胞胎啊!”虞绘卉不由自主地小小感叹了一下。
然后费青阳就拿出了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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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会:那你说怎么样才会怀孕生小孩?
萧纳(对手指):这个,呃,嗯……就是,啊,哦……汗,我也不知道!我又没生过孩子!
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