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有小孩的地方就有监护人（抓虫） 好的吧，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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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纽约市有个并不难得的好天气。天空晴朗，万里无云。既没有长得像钢铁异形的外星人在天上乱飞，也没有反派打碎了复仇者大厦的窗户从里面飞出来。总之，这是很平常的一天。不管是对纽约市来说，还是对全世界来说。
彼得一大早醒来就心情很好，虽然他罩着头罩和制服睡了一晚上，但是至少没有人晚上趁他睡着的时候爬下来掀开他的面罩。
他这么想着，站了起来。
床上只有一团拢成人形的被子，被子中间堆着大堆的能量核心和他昨天放在一个隐秘地方的自己的衣服和书包。仔细一看，旁边还放了一袋早餐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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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秋能感觉到亮晶晶的能量核心在她的口袋里微微发热，她一抬头，发现面前面包店收银台后的老头子放下报纸疑惑地看着她。
“小姑娘，你的口袋在发光啊。”
“哦，挺亮是吧。”瑞秋又低下头来专心地挑可颂：“是齐塔瑞人的能量核心，我说齐塔瑞人其实你可能不太明白，齐塔瑞人就是之前入侵纽约的外星人。总之一二三四五六七，我就看见了这个能量核心，七六五四三二一，我就拿走了这个能量核心。”
沉默，老头子没有说话。
瑞秋抬起了头来，看见他很严肃地看着她，似乎并不觉得有趣。
“……是玩具。”她露出友善的微笑：“我偷了我侄子的玩具，他好烦的，他还踩烂了我的眼影盘。”
“哦真的吗？小姑娘，小孩子在一定年龄的确是很烦人的。”
“真的呢，谢谢，我要这个。这些钱应该够了，多的你可以当作是小费。”
她神清气爽地走出门，觉得今天天气晴朗，阳光明媚，是个跑路的好天气。然后她低下头，拿出了可颂，咬了一口。忽然她听见一声短促的惊呼，转眼间一个耀眼的红色物体带着强风出现在她面前。
红色喷漆，金色面罩，荧蓝色的能量推进火焰，荧蓝色的掌心炮，荧蓝色的眼睛——可能是眼睛吧，从生物学角度来看人应该是从那里往外看的吧？既然那里亮了，也没必要一定把摄像头设计在肚脐眼之类的地方啊。
“放下武器，小姐。”
瑞秋放无可放，只能放下手里的可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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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秋在思考。
她在想等下吃什么。
墨黑地面光滑可鉴，上面倒映着无数排列整齐的射灯灯光，瑞秋甚至觉得这一整块地面就像是一大块暗下来的ipad屏幕。无数喷着漂亮喷漆的流畅曲线的豪车摆在两边，射灯的光从天花板上射到地板上，再完美地折射到每一辆汽车光滑可鉴的喷漆上，给人一种仿佛有无数圆形射灯在黑暗中排列整齐准备起飞的错觉。
瑞秋就坐在这些豪车中间，这里非常宽敞，中间放个她绰绰有余。
她面前站着的是在看浮在空中的荧光屏幕上显示的什么资料的托尼.斯塔克，他背对着她，手边放着一杯咖啡。他看的东西非常杂，有的又非常深奥，甚至时不时还出现艰深晦涩的不知名语种的语言。瑞秋看了两眼屏幕就放弃了，转而她看向了更能吸引她注意力的东西。车啊，地板啊，人啊，屁股啊。
他屁股真翘啊。
瑞秋很平淡地想。
“瑞秋.沃特维尔。”虽然是背对着她，托尼.斯塔克似乎能感觉到她在看他：“你的假名字起得非常不走心，沃特维尔（whatever），你被警察拦下来的时候他们从来都没怀疑过你吗？”
“长得白，没办法。”瑞秋友好地说：“而且我也不穿套头衫。”
“好的，感谢你对纽约市警方执法态度的精彩评论。”托尼.斯塔克操纵着平板：“你知道你拿的是爆炸性齐塔瑞能量核吧，所以我算是救了你一命。既然这样，你应该想想怎么坦白从宽，而不是盯着我的屁股。”
“哦，所以你们是这么称呼它的。”学到了新东西，瑞秋恍然大悟间感到有点新奇：“谢谢你告诉我，不过你知道是你自己把我的椅子摆在你屁股后面吧。”
托尼.斯塔克头也没回：“我也觉得我的屁股非常完美，谢谢，不用客气。”
好的吧，大家都不听别人说话，挺好的，有共同语言。
这么想着，瑞秋微微调转视线看向桌子上的朴素银戒指，它就被他放在咖啡杯的旁边。
“你知道，我其实也对你这样小偷小摸的犯罪分子不感兴趣。”
好像是什么事情终于告一段落，托尼.斯塔克终于屈尊转头看她一眼。他拿起了自己的咖啡杯，转身一边机敏地打量她一边向她走了两步。当然瑞秋本人并没有什么值得被钢铁侠机敏打量的地方。她猜平时他的眼神就是这样，总机敏地观察着什么，像个过分聪明的、眼睛大得惊人的、被囚禁在翘臀中年男性身躯里的、注意力不集中的孩子。
“你只是偷偷溜进了灾害控制局的受灾路面清理现场的小毛贼。当然灾害控制局是我开的，不过我其实也不是很有空到处去抓乱捡东西的纽约市民。”他看着她喝了口咖啡：“但非常巧的是，你和一个穿红色套头衫的小孩凑在了一起。我有几个摄像头会监控他，所以我也就刚巧看到你变点弯刀、做点有氧运动什么的……这个能力我之前没有看过。”
“……”瑞秋的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她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你在监控一个12岁的青少年？”
“……真的吗？这就是你最想问的问题？”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响起，他低头点开了平板：“你应该还有别的问题想问吧？”
“哦。”瑞秋和气地说：“看到了吗？”
“没有——没有。”他操作着透明平板，看着短信之类的什么讯息，漫不经心地说：“放录像的时候贾维斯，也就是我的人工智能会提醒我录像里有不太得体的画面。它会自动打上马赛克的。”
“你看到了吧。”
“对我看到了。”
瑞秋眨了眨眼睛，决定等下一定要去试一下龙虾三明治：“好的。”
大概是由于她的反应，托尼从透明平板里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我看过足够多的胸了，这部分监控我已经打上马赛克了。”
“嗯？啊，是吧。哦我其实并不在意。”瑞秋平和地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我认为很多时候羞耻心对人来说是种很没必要的精神负担。我觉得自己除了身材等各方面稍微逊色于你硬盘里的那些出色的女演员以外，其实各方面都保持在让我自己高兴的水平上。我对我的身体并没有羞耻感，因为我觉得我看起来很好。我喜欢我自己的身体。我不会感到羞辱，或者不好意思。尽管我们应该维持着人类社会目前所必需的社交礼仪，以维系我们这些其实对对方漠不关心的人的基本日常交流，尽量让大家都保持活着。但是关于身体的羞耻心这方面，我觉得现行观念有待商榷。另外，最重要的是——从我最平和的心态出发，我也其实并不在乎你和你的任何想法和观点，所以，嗯，是的我其实并不在意。”
像是稍微有点被惊讶到，可能是稍微有点被瑞秋的多话惊讶到，托尼稍微偏了偏头观察着她：“好的。”
他看着她，微微皱眉，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值得赞赏的想法。”
终于他问出了自己真正想问的问题：“我居然看不出来你有没有生气？你是怎么做到的？”
“啊其实没什么。”瑞秋真诚大方地说：“只要真的完全不在乎任何人就可以了。”
托尼露出怀疑的探究目光：“……你也许有点反社会人格障碍。也不是说我不认同你的观点，但是我等下可以试试在各大医院的监控录像检索匹配你的面部图像。那么进入正题吧，你的行为基本上就求着别人来抓你，所以现在我来了，发现你既不存在于警方的数据库里，也从来没有在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国家一个时间点留下痕迹。说老实话我比你还想快点完事，在我把你转移到某些更正式的组织或者地方之前，不如你先稍微坦白一下？”
瑞秋微笑了一下，颇为恳切地说：“……我不觉得我做得到。”
“……好的，至少我努力了。”托尼肩都懒得耸，他转身向门口走去：“贾维斯，通知神盾局，他们到手了一个——”
他话还没说完，一束熟悉的莹蓝电弧脉冲炮忽然向他背后射去。都不用回头，他立马就地卧倒一个滚地躲到某辆意大利的限量版超级跑车后面，伸手装备上自动飞来的手部装甲。
“sir，她解开绳子了，刚才她手上拿出了类似于弯刀的武器。”
“对我猜到了。”托尼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所以这就是每次好心人想做点好事的时候会发生的事情吗？”
“我不知道。”贾维斯如实回答：“现在她已经闯到第一层去了。”
“做你该做的，而且真的吗贾维斯？”托尼斯塔克连忙站起来跑向自己地下室的装甲放置处：“你现在连一个还活在冷兵器时代的女人也拦不住了吗？”
但都不用贾维斯多说，很快他就看见刚才被贾维斯应急启动飞到门口的Mark7。设计感极强的出口现在变得设计感更强了，不说的话还以为这里是被浩克领衔设计过。离门口稍远的地方躺着他很明显被强制下线的Mark7，四肢形状扭曲成美术生静物速写新挑战的装甲上并没有插着什么刀剑，凹凹凸凸的痕迹更像是被什么东西炸过。
“好吧，贾维斯。”迅速跑动的托尼.斯塔克说：“我记得我的装甲至少能防御一般的火箭炮吧？”
“不是火箭炮，先生。”贾维斯罕见地微微停顿了一下：“我觉得我应该直接为您播放监控录像。”
说着走廊的尽头就展开了一个浮在空中的莹蓝屏幕，上面展示的是那个全程傻笑的女人的动感正面大特写。托尼.斯塔克甚至能看清她先是微微一歪头，在一个极短暂的意味不明的微笑后，她猛地握紧两把绘有中国太极图案的黑白弯刀攻向画面。以托尼.斯塔克的动态视力，他居然有点捕捉不到她的速度。但Mark7此时还能和她平分秋色，然后她突然猛一后退，飞快地向画面掷出了另外几把和刚才完全不一样的双刃剑。画面一阵闪光，然后是非常有感觉的爆炸声，然后出现黑白像素点。往好处想，至少Mark7的摄像头真的很棒。
“在她离开椅子的时候，她的各方面身体素质已经远超之前监控中呈现的身体素质。”贾维斯报告道：“另外在刚才您第二次背对她的时候，桌子上的戒指忽然消失了，我应急启动了您的Mark7装甲。”
“所以分析结果是？”
“根据之前的监控录像而建立的数据分析模型，可以看出她的能力不明，衣服似乎也可以进行用途不明的变换。使用能力前的身体素质基本保持在健康女性的优秀水平上，使用能力后身体素质水平有飞跃式的提升。不触碰戒指的情况下无法使用能力，但是之前使用的能力的效果不受影响。她的戒指可以自动回到主人身边，但是刚才好像戒指就从来没有离开过她的手，她交到您手上的戒指……似乎是幻觉。”
在贾维斯说出分析结果的同时，托尼看见他的Mark33装甲迎面飞来。接下来就是激动人心的时刻，他变高了，也变强了。活动了一下手部，他升到空中：“OK，如果她是什么拿着妙尔尼尔戒指还会用幻觉魔法的索尔和洛基的妹妹，这次我一定会向阿斯加德索要精神损失费。”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有小孩的地方就有监护人（抓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