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你好,苟杞2 ...
-
苟杞将苟不叫安顿好后就准备刺青的东西了。虽然有了猫,但是日子还是要过的,钱还是要赚的。
启动电脑,打开专门的网站,已经有客人发来预约。
“这是什么...”苟杞挑眉,面前的电脑桌面显示的是客人要求刺的图——两块竖着的无字碑,中间有数不清的红线将两块碑牵引着,配着阴沉沉的背景,苟杞好像看到碑身围绕的黑雾。
苟杞打开对话框。
枸杞不养生:你好,我是苟杞。
看着对面的人久久未回复消息,苟杞扭了扭脖子,准备先去逗逗苟不叫。谁知刚刚站起来身来,电脑屏幕突然黑了。
紧接着出现了刚刚的对话框。
红木:有事吗。
重新坐下,看着整个电脑界面只剩下一个对话框,苟杞漫不经心的眸子变得深沉。
枸杞不养生:客人此举真是让人害怕。
红木:保密而已。
红木:有事吗?
枸杞不养生:我想亲眼看看图,不知可不可以。
枸杞不养生:电脑上的图还是有些模糊,有些细节不知处不处理的好,还是亲眼看看,刺的成品才能让客人满意。
红木:那就换张简单的。
看着对面那不轻不重的一句话,苟杞差点将嘴里的茶喷出来。
还以为能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这样就换张图??不看了行不行??
红木:开个玩笑,我只钟意这一张。
枸杞不养生:那就劳烦客人了。
红木:明晚十点,不见不散。
电脑又是一黑一亮,屏幕上还是那对话框,但是只剩下苟杞发的第一句。
“欸,有点有趣啊。”苟杞歪了歪头。
第二天。
苟杞系着袖扣从卧室里出来,发现被放在门口猫窝里的苟不叫没了影。他往客厅里走了两步,发现苟不叫窝在沙发上,便在心里琢磨着这只猫是不是不喜欢睡窝里。
“苟不叫怎么不睡在窝里啊,”苟杞一屁股坐在苟不叫身边,将它捞起来,跟它双目对视,“是不是想睡在我床上?”
苟不叫一爪子薅在了苟杞头发上。
“你对我的爱不用这么热烈。”苟杞将苟不叫放在腿上,使劲的撸了撸猫毛。
你当你谁啊??你这个自恋狂!!苟不叫用爪子扒了扒苟杞的手。但它现在跟小奶猫无两样,爪子也软绵绵的。
“我知道你听得懂我说话,”苟杞一下子弯腰凑到苟不叫眼前,“也知道是你在镇压山上那个怨灵,更知道她还没有完全离开。”
你知道关我屁事你这个自恋狂快把嘴巴从我面前拿开!!!
“她被伤到了,而且你也留了点灵力在哪里,所以她这段时间不会出来作怪。”苟杞又离苟不叫的猫头近了点。
啊啊啊你还没刷牙你离我远一点挪开你的嘴巴不要在跟我讲话了!!
“不过,你怎么不叫?”苟杞直起腰来,不过却又将苟不叫窝在怀里,“身为一只小奶猫你怎么不会呜呜的叫呢。”
面前终于没了那张大脸,苟不叫心里舒坦很多。舔了舔爪子,瞟了苟杞一眼,又悠悠转过头。
苟杞觉得他好像在那一眼里看到了嫌弃。
“不过你既然身为我的猫,应该有一点我的标记你说对不对。”
老子不是你的猫。
“我给你染个毛吧,就染腰那一块。”
你咋不给自己染??我看你那头鸽子窝挺合适。
“不大好,你一身白毛最好看,那我可以看看你的屁股吗。”
你是变态吗??
看着苟不叫那一身已经炸开的毛,苟杞捂着肚子笑了笑,突然感觉有只猫还真的挺好。当然前提是听得懂人话。
“好了,我先去洗漱然后做早饭,不过你吃什么?”苟杞摸了摸猫脑袋盯着被拉长的猫眼睛,“我等下写几个吃的,我点到那个你喜欢就叫一声。”
等苟杞从书房出来,苟不叫已经眯着眼睛快要睡过去了。
“来,看看。”苟杞将几张纸放在茶几上,“我先点啊,喜欢的叫一声。”
刚刚铺开纸,苟杞就看到苟不叫两爪子拍在鱼上。
猝不及防....
“你难道不觉得你应该用你美妙的叫声来取悦一下你的饲养员吗。”苟杞抓住苟不叫的脑袋。
换来的是苟不叫大幅度扭动着身躯。
“我不强迫猫。”苟杞将苟不叫往沙发上一扔,便朝着厨房走去。留下苟不叫在沙发上舔爪子。
然后一人一猫和谐的过了一个互相不打扰的一天。
晚上九点四十。
苟杞从书房里拿出刺身色料,朝窝在沙发上的苟不叫看了一眼,便下了楼。
将布洗干净铺在面前的床上,苟杞仔细回想了一下那位客人要刺的位置——胸口。
虽说在胸口上刺青很常见,但是将两块碑纹在身上,真的不觉得瘆得慌吗?
“您好,欢迎光临。”
门口的感应器发出的声音将苟杞从思考中拉回来,他低着头,先看到的是一双大红色的绣着一对鸳鸯的布鞋,看着很是喜庆。
苟杞抬起头,看着发现这个穿着红色婚服,腰间系着合欢铃的女人。
“已经有客人了,现在不接活。”苟杞清了清嗓子,看着那合欢铃周围飘着的缕缕怨气,他开口。
“红木。”那女人缓缓开口,声音没有起伏,而且像是被抓住了命运的后颈子,嘶嘶哑哑,不像是面相上20出头的少女发出来的声音。
“那先把图给我看看吧。”苟杞转身坐到床旁边的椅子前,歪着脖子打量着红木。
“可以,我有个要求。”红木将照片从袖子里拿出来,递到苟杞面前,“我要求你用灵力纹,不要太多,纹完之后能看到碑上的字就足够了。”
“可以。”苟杞看着红木的手,那是一双很修长,骨骼分明的手,但是,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双女人的手。
“不过,你确定要纹胸口上?”苟杞将目光移动到红木的胸口位置。
“?”红木带着疑惑的目光回应着苟杞带着一点嫌弃的目光。
“既然你都不介意,那我们开始吧。你先去床上躺着,我好方便操作。”苟杞一边观察着图,一边考虑要不要去楼上拿副墨镜啥的。
等苟杞转过身,红木已经将婚服上衣脱光了。
“...你是男的啊。”苟杞看着红木的一马平川和脖子上的喉结,“早说,我还以为是位女新娘。”
“我不是新娘,”红木毫无情感的双眸盯着苟杞手中的照片,“我是新郎,他也是。”随即红木便一直盯着苟杞。
“你别盯着我。”
“好。”
这莫名其妙的氛围是怎么回事...
“我要开始了,疼你就喊出来。”苟杞拿着针,在红木胸前比划位置。
“不疼,我不会叫的,你快开始吧。”红木淡淡的看了苟杞一眼,又转过头去,盯着天花板。
突然想到苟不叫是怎么回事..
等图案刺完后,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了。苟杞抬眼看了看钟,转向红木,“等到了十二点就可以看到碑上的字了,希望你不是....”
“我不会,我只是想救他。”红木僵硬的下了床。
“我不想听你的故事,”苟杞纯黑色的瞳孔划过一道亮光,“只是好奇阴间之人要这往生碑有何用。”
“与你何干。”红木没将那双红绣鞋穿上,而是抱在怀里,朝门口走去。
苟杞啧了一声,转身走了几步,便看到蹲在楼梯口的苟不叫那充满宽容的眼神。
怎么有种捉奸在床的即视感。
“欸欸苟不叫,来给饲养员抱抱。”苟杞三步化两步跨上了楼,一把抓住准备逃窜的苟不叫,将脸放在她肚子里狠狠吸了吸, “放心,我没爱上别的不知名东西,只爱你一个。”
求您,滚。苟不叫扒拉在苟杞手上,眯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