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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十暗卫各司其职 是云小娘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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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福将所有的错误推给云染,说她没有得到赵将军的命令,私自开启火炮,引得军心散乱,这才一败涂地。
云枫倒吸一口凉气,如果照马福说的,这可是通敌叛国的大罪啊。
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马福,云枫沉着脸说:“马将军是不是说漏了什么?”
“啊?没有,之前下了几天的大雪,雪停后,北相军队做最后的挣扎,北辰翼御驾亲征上了战场,双方正打得难解难分,没想到云小娘子推着火炮冲进阵地,火炮响起,点绛山的积雪~”
“停!你说积雪塌陷,北相军队埋没,这可是立了大功啊,马将军,我都能想象得到,一定是你们被北相军队打得一败涂地,厮杀声,马鸣声,还有刀剑声,将点绛山的积雪震落,云小娘子看到时机,才推出了大炮,她这是救了你们。”
“如果没有火炮,没有雪崩,你们一个个全要葬送在北辰翼的十十万大军里,我可是听说他的大刀下没有活人,只有死人。”
“说!云小娘子是不是为了救你们被北辰翼抓去了?”云枫分析着,最后一声寒气逼人。
马福一个哆嗦,低下了头。
“将军,将军!”手下的士兵着急了,有人大声的喊道。
是呀,岳父已经战死,云小娘子被抓,云家岂会饶了他?
他又猛的抬起了头,虽然汗水和泥土沾满了鬓角,甚至脸上,他却顾不了许多,抱拳诚恳的说:“云小将军,是赵振海急功冒进,死守点绛山,士兵耐不住严寒,士气下降,很多士兵感染了风寒,这时北相军队发出猛攻,我军抵挡不住,节节败退,是云小娘子救我们于水火之中,我们,我们~”
说到这喉咙一哽,腿一软跪了下去,这一动作让身后的士兵将领也跪了下去,顷刻间跪倒一片。
他说:“恳请云小将军出兵,将云小娘子救出来,我们愿追随云小将军,上阵杀敌,戴罪立功。”
“上阵杀敌!戴罪立功!”后面的将士异口同声的喊道。
云枫叹了一口气,上前扶起马福说:“你们这个样子还是在秦观城休整吧。”
可是秦观城已经弹尽粮绝,我们的口粮?”马福着急说道。
“哼,你们的赵将军急于立功,只顾追杀北相大军,却忘了百姓的死活,还是云老将军和云小娘子想到了办法,筹粮抓野畜,才将三座城池百姓的温饱解决了,你们来了只会受到拥戴。”云杭鄙视的说。
马福瞪着眼睛一不可置信,攻下醉漾城时,他可是看了到处都是老弱病残,百姓们满脸的饥饿,满眼的期望,等着他们来解救,却没有想到,岳父为防夜长梦多,引起百姓的围攻,当夜拔营进军。
后面两座城池也是攻下后,转了一圈,直接向点绛山进军。
马福带的士兵走了,云枫看着云完说:“现在你的任务更重了,这样吧,五哥儿你也留下来,严防马福有异变,现在马上给祖父传信,请他拿主意。”
云杭张嘴却只能说遵命。
心里却恨死马福了,都是他,让他失去了可能出国的好机会,这样的机会可不多,不知下一次又是何时?
云寒接到飞鸽传信,表情凝重,赵振海毕竟在自己的手下干了五年,还是有些感情的,此人建功心切,却没有多的花花肠子,甚至还算是个正义的人。
唉,云寒叹了一口气,想到云染去了北相国气不打一出来,虽然知道这或许是小家伙的计划,可是毕竟这是战场,刀剑无情,万一伤到了怎么办?
云寒可从来没有把云染当外人,他无数次的认为云染就是他们云家的孩子,就是老四云尘的孩子。
老四不是没有媳妇吗?问了也不说,真是急死人了。
云寒准备战事结束就回隐州问一问那个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老四,顺便让他见一见云染。
云寒立刻派出三万大军向三座城池增兵,当大军到了秦观城时,云枫跟着云否已经潜入了思念镇。
两人都贴着胡子,换了北相国的衣服,至于赤烈族的语言,云否不用说,云枫身在隐州,受祖父的教导,从小就被请来的赤烈族人教了他们语言,不光是他,身在隐州云家将领都会说。
祖父曾说艺不压身,多一门手艺就多一条出路。
现在云枫用纯正的北大都官腔语言对思念客栈的掌柜说话,让一旁的云否很是佩服。
当初选了一百个孤儿,每十人分到一个地方去训练,三年后,再从十人中选出最优秀的一个去见主人。
云否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的美丽,美得像天上的仙女的主子,可是却冷若冰霜,开门见山对他说了第一句话是:“你叫云否,等着你的新主人来找你,现在你就去隐州……”
云枫和云否住进了思念客栈,初来乍到,不敢轻举妄动,思念镇五十里外还有大军驻扎,对思念镇进出百姓严格盘查。
他们知道越是这样越不能掉以轻心,更不能夜探,以他们俩的实力怎能抵挡过北相大军?别人不知道,他们可是知道,北辰翼住在思念镇的某个地方。
远在千里之外的秦州路,云缕正和自己的零十三斗争呢,墨染马可不是那么好驯服的,要不然杨云天一路上宁可让士兵走路也不敢去碰墨染马。
有好奇的士兵不服气,偷偷上马却被墨染马一个腾飞摔下来,当场气绝身亡,这下再也没有人敢墨染马了。
云缕伏在马背上,起初零十三没有发脾气,躲在远处的士兵大气不敢出,生怕一眨眼云缕就从马背上掉下来。
一秒,两秒,三秒,时间一点点过去,连马背上的云缕也以为自己天生就是零十三的主人。
这时杨云天提醒:“墨染马狡猾,小心它使诈。”
云缕对杨云天的话坚信不疑,如果这么老实就不叫墨染了,连思聪马都不如。
果然零十三好像识出背上之人的诡计,立刻恼羞成怒。
下一秒甩起后蹄,接前蹄也甩了起来,整个背上如波浪般一起一伏。
云缕被颠得翻江倒海却不敢大意,他狠狠的死命的抱住马脖子,两腿紧紧夹住马肚子。
墨染马又是一阵翻腾,眼看云缕就要支撑不住了,就在云缕绝望之际,零十三突然不动了,安静的像只小羊羔似的低头吃起草来。
云缕喘了一口粗气,慢慢的坐直身体,准备迎接零十三的第二次突袭。
杨云天走过来说:“零十三认你了,要不然也不会吃你送的草料。”
云缕这才发现零十三正津津有味的吃着他专门准备的草料,之前送到它的嘴边连看也不看。
云缕呵呵一笑下马,又不放心的上了马,来回折腾了几次,零十三却好脾气的一动不动。
杨云天笑道:“这回你相信了吧?”
云缕尴尬的抱歉说:“谢大皇子赏。”
杨云天想更正,这时远处有马蹄声,两人不约而同看过去。
马上的人不认识,那人不等马停稳,跳下马,单腿跪地从怀里拿出一封信,举过头顶说:“大皇子,先生的信。”
杨云天接过信,立刻打开,上面说:粮草有序的筹集,只是冬季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请大皇子上报朝廷,打开离隐州路最近的格州路,京州北路的粮仓,以供前线将士急用。
信的最后有两句话说了思儿小娘子的事情:乖巧听话,闭门绣花。
杨云天收起信心中疑惑,脸上却没有表情,先生说的两件事都很难,朝廷有梁仲斐把持,岂会听他的建议?
思儿小娘子乖巧绣花,这可不像母后为他选的暗卫。
深夜,杨云天的院子里传来打斗,云缕和云丙激战,两人互不认识,杨云天喊道:“住手!”
两人立刻分开,杨云天一身白色的睡衣,一头黑发披肩而下,烛光下更显丰神俊朗。
云丙单腿跪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铁牌说:“见过大皇子,属下是老爷的暗卫云丙,特奉老爷之命送信来。”
杨云天脸色一凛,却没有动,而是由云缕接过信递给他。
“先下去休息。”杨云天接过信嘱咐完才走进屋,犹豫了半天不敢打开,最后一咬牙打开信,看完信后不由得笑出了声。
他对云缕说:“有机会让你见一见云小娘子,记住不能得罪她,否则痛不欲生。”
云缕眉毛一跳很想知道信的内容,能让主子由阴转晴,真是不简单,和主人相处的这些天,听得最多的就是云完怎么得罪了云小娘子?
云缕不同云完,能将贩茶这么大的事交给他,证明他比其他人要活套,更会察言观色。
当年训练,除了必要的功夫,还会放到集市上察言观色。
云缕小心翼翼对杨云天说:“主子,我们十个暗卫各司其责,就现在的三个来说,云完善长防卫,以武功强见长,云土适合官场争斗,而我则适合做生意,至于这个云思不知排行老几?不如主子问问她之前是干什么的?”
杨云天盯着信上‘老五’两个字看了半天,最后说:“不用试探,云思就放在秦州府最大的风满楼里。”
“风满楼?咳咳~”云缕被口水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