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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不是白皮狐狸精,却也是妖魅鬼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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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这样舒心的日子过了多久,白小梅觉得一直会这般同阮柯闲适下去,可事儿还是自己找上了门,并直接就奔着她来了。
这一日她刚从市集里挑完新鲜的蔬菜,想着晚间做道红焖茄子于阮柯,不晓得他爱不爱吃。
“白小梅你个不知羞的给我站住!”
白小梅讶异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挡住她去路的妇女,这个妇女很是狼狈,面目狰狞,盯着她目露凶光,她有些恍惚甚至认不出来了。
“您是……”
妇女见白小梅居然认不出自己,不由更是大为火光,她气势汹汹地冲到白小梅面前,一只手就这般高高扬起,待近了白小梅直接啐了一声将手朝着白小梅的脸刮了过去。
白小梅见妇女气势汹汹地冲过来就晓得定没好事,见妇女直接扬手更是心惊了下,就在妇女手刮过来那一刻她倏地一下就蹲了下去。
是的,直接蹲了下去。
妇女一个打空,因为本来就是卯足了劲儿,这会儿打空了便惯性地整个人踉跄,险些摔倒。
妇女愣了愣,低头看着蹲下去了的白小梅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白小梅也抬头看了看妇女,说时迟那时快,她快速地又站了起来并迅速往后退了好几步,与妇女拉开一定安全距离,这才有些不确定地开口:“大伯母?”
妇人林氏见白小梅终于是认出自己来了,冷哼了一声,明明自己狼狈得不行却依旧趾高气扬地看着白小梅,在见到白小梅日益红润的气色时更是露出不屑与鄙夷的神色。
“呸,谁是你大伯母,少同我套近乎!”
白小梅皱了皱眉头,明明知晓了眼前之人就是阮德的妻子林氏,不过既然她否认她也不想理会了:“是我认错了人,抱歉。”
说着直接绕过林氏往阮家老宅的方向走。
见白小梅这是直接无视了她,林氏顿时恼羞成怒,她转身狠狠瞪着白小梅的身影,本就气色不好的脸此刻更是青绿一片,她犹如泼妇般大吼:“白小梅你个不知羞的!我告诉你这个妖女,你也回去告诉阮柯这个瘟神,收起你们害人的手段,我林氏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想让阮德将我扫地出门?我呸!你们给我等着!我这就回我娘家叫人去,你们给我等着!”
白小梅已经走远有一段路了,可依旧能清楚听到林氏歇斯底里的怒吼,她有些听不明白。余光看着周遭人对她奇怪的眼神,她心里轻叹,念着果然习惯就好了。
――――――
她一回到阮府就见阮柯急匆匆地要往外头走,不由一愣:“阮郎这是要去哪儿?”
阮柯见白小梅回来了,诧异地看着她,停下了脚步,下一秒又快步走到她面前,将她从上到下好好端量了个遍,见后者安然无恙这才松了一口气,伸手将白小梅搂入怀中,紧紧抱着,神情是说不出的懊恼,语气又是说不出的庆幸。
“团团你没事就好。”
白小梅呆呆地仰头想去看阮柯的脸,可是身高和角度问题,她只能看到阮柯光洁好看的下巴。
“阮郎?”
“下次不许你一个人去买菜了。”
“嗯?”
“也不许你单独出门。”
“阮郎……”
“我要陪着你,时时刻刻陪着你!”
“……”
阮柯抚了抚白小梅的丝发,声音是说不出的温柔,他喃喃道:“团团是我的宝贝,是我的心头肉。”
白小梅闻言脸蹭地就红了,要晓得阮柯这家伙可是只会在床笫之间这般唤她,当真羞煞她了!
“阮郎!”
白小梅娇嗔了一声,觉得实在太肉麻了!
阮柯却不觉得,他伸手捧过白小梅的脸颊,低首凝视着她,眼中能清晰地倒影出白小梅的模样,他笃定地开口道:“是真的,团团是我放在心尖上小心翼翼护着的人,我都舍不得欺负。”
话至此,他又再次将白小梅紧紧搂入怀中,目光望着前方,脸色却是瞬间冰冷了下来,就连声音都带了浓浓的戾气:“他们怎么敢!”
白小梅听着心头颤了颤,她垂下了眼帘,因为一只手提着菜篮子,她不好双手回抱他,只得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道:“我这不是没事嘛,大伯母要打我的时候我蹲下去躲开了,她没有碰到我一分一毫,真的,我是说真的,我没事的。”
白小梅这会儿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阮柯方才这般急切模样地要出门,想来就是去找她吧,大概就是听说林氏为难她的事了,不过他知晓得也真是够快的,她前脚刚回来呢,他后脚匆匆地就要赶过去。
“她敢动你一分一毫试试!”
阮柯咬牙切齿,目光和神情是从未有过的凶狠,不过被紧搂于怀中的白小梅却是看不到的。
而当阮柯再次捧起白小梅双颊时面上又只剩下了温柔与心疼,他俯身亲吻上白小梅的唇瓣,亦如往日般温柔,随后便又是如野兽般地热烈与饥渴。
当白小梅回过神能得以喘息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又被阮柯这个流氓胚压倒在了床榻上。
想着那孤零零被遗忘在天井的菜篮子她就心疼。
回来时门还没关呢,要是被贼心的顺手提了去可如何是好?
“阮郎,我先去把菜篮子搁到厨房好么?”
“菜篮子重要我重要?”
幼稚。
白小梅不轻不重地捏了把阮柯腰间的软肉,阮柯嘴角笑意更深,手下游走在白小梅身上的手就愈发肆意。
“吃饭重要贪欢重要?”
白小梅见阮柯这还变本加厉了,不由好笑地反问。
“贪欢重要!”
阮柯毫不犹豫地回答。
白小梅无话可说,轻叹一声,伸手解下自己发间的发带,随着阮柯去了。
当白小梅拾起发带再次将丝发束缚的时候,不由侧首看向躺在床榻之上安然入睡的阮柯。
她静静凝视了许久,这才轻叹一声,为阮柯掖好被角,随后又将那些乱扔的衣裳逐件捡起,叠好放到一侧,这才放心地转身轻轻阖门而去。
在白小梅走后不久阮柯便幽幽地睁开了眼,自床榻上坐起,被子直接滑落露出白皙结实的肌理也不管,他舔了舔唇瓣,颇有意犹未尽的滋味,那模样当真犹如妖精一般。
阮柯将视线落在了白小梅叠得整齐的衣服上,目光瞬间就柔和得仿佛能溢出水来。
他静默了片刻才狠了狠心拿起衣服慢慢穿上,而他突然幽幽开口,听不出声音的情绪。
“真有长贼心的偷溜进来拿菜篮?”
这分明就是问话,不晓得以为阮柯这是在自言自语,可下一秒出现在这个房间里的声音就让人惊呆了。
阮柯不是在自言自语,是真的在问话,这房间里真的还有一个人!
“是,前后一共来了五个。”
回者语调刻板又机械,声音却不难听。
“哼,五个。”
阮柯冷哼,目光明明灭灭,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听得他幽幽道:“真当我和团团好欺负呢。”
阮柯下了床,拢了拢丝发,拿起玉冠时顿了一下,眼中闪过狡黠,他将玉冠拿在手中却不束发。
“林氏现在人呢?”
“在地牢。”
阮柯轻嗯了一声,走至门口时又不由停下了脚步。
“越越。”
“……属下在。”
“你说,我这么努力,为什么团团还是没有怀上呢,是不是我真的不行啊?”
阮柯听得身后发出了轻微的碰撞声音,一时疑惑,转身望去,就听得那刻板又机械的声音说道。
“属下听说,床笫之事太过频繁并不易于受孕。”
阮柯哦了一声,转回身推门就出去了。
楚越小心翼翼地将刚才被自己碰歪的屏风又移了回去,做到没有一丝异样,然后一个闪身就消失在了屋中。
――――――
阮柯手里拿着玉冠,披头散发地来找白小梅时,白小梅正在后院里收衣服。
白小梅一手抱着干了的衣服,一手还不断往竹竿上取衣服,看到阮柯笑嘻嘻地出现在自己身旁时不由讶然。
“不多睡会儿么?午饭好了我会叫你的。”
“不睡了不睡了,我要过来帮团团的。”
阮柯说着就抢着抱过白小梅手里的衣物,眼巴巴地盯着白小梅收下来的下一件。
白小梅看了眼希冀盯着她的阮柯,轻叹了口气,将收下的衣物再递于阮柯,如此一来自己也确乎轻松了许多。
心头一暖,嘴角也不由扬起了浅淡温和的笑容。
收完衣服要送到屋里叠好再分别放好,白小梅本想自己来的,阮柯却抱着衣服不放,白小梅也就由着他了,自己静静跟在旁边。
“团团,中午吃什么呀?”
“买了爷爷爱吃的莲藕片和父亲喜欢的五花肉。”
阮柯皱了皱眉头,不满地抱怨:“阮府又不是没人了,他们饿了自己找厨娘去呗,凭什么让我婆娘带着伺候他们啊!”
白小梅回头用手指戳了一下阮柯的脑门,不同意阮柯的说法:“爷爷为了你这小祖宗可没少操心,怎的,你这会儿倒是嫌弃起你爷爷来了?”
“哼,爷爷就算了,我不与他老人家计较。阮和呢?你管阮和做什么?”
阮柯大大咧咧地喊着,丝毫不觉得有什么礼节与辈分上的不妥。
白小梅觉得有些无力,为难地看向阮柯:“阮郎,无论如何,他是你名义上的父亲……”
阮柯轻扬下巴,神情很是淡漠,就连语气也是冷漠的。
“既然所有人都知道是名义上的,那在乎什么呢?不过名义上罢了。”
白小梅闻言垂下了眼帘,不再应话,沉默着继续同阮柯往前走。
见白小梅突然沉默了,阮柯一时也发现气氛突然凝结了几分,显得有些不自在和尴尬,他皱了皱眉头,随即便调整回平日里嬉笑的模样,俯身在白小梅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又佯装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哼着小调往前走着。
白小梅愣了愣,好笑地看了眼阮柯,最后还是拿他没办法地轻摇了摇头。纵然两人静静走着,依旧是一片沉默,可是气氛分明好转了许多,恢复了平日里安详和谐的模样。
白小梅低首看着手中的玉冠,想起了方才的对话。
“怎的披头散发就出来了?”
“我不会挽发,自是只能来找团团。”
“你之前不是总用发带束发,什么时候赖上以冠束发?”
白小梅还记得那会儿阮柯别有深意地瞅着她,缓缓道:“可我记得团团说喜欢我以玉冠发的模样,你说瞧着精神了不少,讨人喜……”
白小梅只觉得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被阮柯促不及防地触碰了,痒痒的,撩人心弦,却不讨厌。
习若自然,卒难洗荡。要改一个习惯有多难?因为别人的一句漫不经心的话而改了习惯,那又是何等的在乎?
我曾说过的话你倒是记得清楚,甚至因为我说的话而改了常年来的习惯。
――――――
当白小梅再次见到阮德的正房林氏时,她似乎比上次更加狼狈了,这次还是出门被林氏堵住了路,不同的是她俨然没了上次的张扬与跋扈,看着自己的目光甚至是带着哀求的。
最明显的是,林氏看向白小梅身旁跟着的阮柯时,目光瞬间一滞,瞳孔赫缩,然后匆忙别开视线,脸上的神情十分复杂,白小梅只能清楚看到畏惧这一个意思在里面。
畏惧?
白小梅蹙眉。
平日里张扬跋扈的林氏瞧他们的眼神从来都是轻视与不屑,在分家后更是带着愤怒和不甘的,这如今怎的看到他们如此畏畏缩缩,吞吞吐吐的模样?
阮柯看着突然拦路的林氏不过冷哼,面无表情,牵着白小梅的手就继续绕过林氏往前走。
白小梅不疑有它,乖乖地跟着阮柯走。
林氏见势顿时着了急,又快步追上白小梅他们,堵在了他们面前,却是看着白小梅的。
“小、小梅,我是大伯母啊……”
白小梅愣了下,实在是林氏沙哑与颤抖的声音让她生了好奇之心。
她在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林氏变成了如今这番模样。
见林氏同她说话,她也不好不回话,她轻颔首,礼貌地唤了一声大伯母。
阮柯却皱了眉头,很明显的不想搭理林氏,只想让白小梅跟他回家。
林氏此刻是铁了心,只当自己看不见阮柯,一个心思就是想拦住白小梅,让白小梅帮帮她。
“小梅你认我就好,认我就好……”
白小梅蹙眉,觉得林氏这卑谦的态度实在让她吃了一惊,心头也开始思忖林氏定是有事要求她了,不过有什么事是她能帮林氏的?白小梅不明白。
“大伯母寻我有何事呢?”
听着白小梅温和平静的声音林氏顿时红了眼眶:“小梅你一定要帮帮伯母啊!”
眼见林氏竟开始自顾自哭诉起来,白小梅身子一僵,无奈地看向身旁的阮柯。
阮柯更是脸色阴沉,想直接拉着白小梅就走,白小梅却反拉住了他,冲他轻轻摇头,然后继续听着林氏上气不接下气的哭诉。
林氏一把辛酸一把眼泪地哭诉完,径自说着明日等白小梅来家里就走了。
阮柯冷冷瞅着林氏的背影,目光沉沉,不知在想什么。
“阮郎,我们回去吧?”
白小梅轻轻拉了下阮柯的手,睫羽扑闪了下,声音温温柔柔的。
阮柯转头看向身旁的白小梅,顿时就收敛了面容之上所有的冰冷,他宠溺地捏了捏白小梅的脸颊,话中却有些抱怨。
“团团做什么听那妇人的胡言乱语?”
白小梅垂了眼帘,轻轻道:“被吓的。”
“嗯?”
“你何曾见过大伯母这般凄苦模样?又何时听过大伯母这般低声下气地求我们?当真是吓了我一跳,一时不知如何应对了。”
阮柯闻言笑了笑,不多说什么,牵着白小梅继续往前走。
“所以团团准备如何?”
白小梅轻摇了摇头:“我觉得挺奇怪的。这夫妻不合,让他人调和一番这倒没什么,只是为何大伯母寻上我来了?说的什么妖魔鬼怪唯有我可破解,这又是何意?我稀里糊涂听她讲了半天倒是一点儿都不甚明白。”
“八成是疯了,不要理会便是。”阮柯嘴角挂着冷笑,好似林氏就是个疯子。
白小梅沉吟了片刻,也没立刻做出决断。
林氏方才说了什么?
她说阮德疯了,被一个白皮狐狸精迷得神魂颠倒,她一时气不过就推了那狐狸精一把,哪料得阮德竟是将她暴打一顿,还扬言要将她赶出家门,要休了她!
什么?休了她?!她林氏怎么说也是大户人家的女儿,是他阮德明媒正娶的正房妻子,阮德居然要为了一个白皮狐狸精弃了她这个糟糠之妻,这让她如何能忍?当下就跟阮德翻了脸要回娘家找人来理论!
可途中遇见了紫云观的道长,道长却是说得什么她家有妖孽作祟,需得有缘人才可化解。
她认识这个道长,可不就是说阮柯命中缺白小梅那个神棍嘛!道长还明确指出那个有缘人就是白小梅。
她当时听了什么反应?她呸!是了,她对此不屑一顾,本就觉得纵然大家都觉得这个道长德高望重,她却觉得这家伙是在胡言乱语。她心情不好,经过集市恰巧遇到白小梅心情就更不好了,这才又是一番冷嘲热讽,直念着瘟神与灾星。
这是上回的事儿,林氏哭着嚷着旧事重提,却是一个劲地冲白小梅道歉,说自己糊涂,说自己有眼不识泰山,让白小梅定要原谅她,之后话峰直接一转,也不提后来如何就一个劲儿求着白小梅明日去她家一趟,说是让白小梅定要收了那白皮狐狸精!
白小梅心头也觉得荒诞,本想着不让阮柯担心也就不搭理便是,直到下午出门逛市时被一道士模样的人给拦住了。
“小友,许久不见,怎的不见你来紫云山瞧瞧我?”
这道士模样的人生得年轻,长得也白净,刘海儿往后扎入了玉冠,垂下的发鬓贴着脸庞直至肩头,而后头的丝发也未完全束缚在冠中,倒真有几番逍遥自在的意味。
这道士明显是在跟阮柯说话,因为白小梅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家伙。
“曲闲,你真的很闲嘛。”
阮柯对于这不请自来的小道友却是一点都不友好,甚至觉得对方有些碍眼。
“咸?你尝过?”曲闲瞪大了眼,捂着衣襟后退了两步,瞧着阮柯的眼神都是不对劲儿的,仿佛阮柯是什么饥不择食的野兽一般,“小友,我拿你当朋友,没想到你竟趁我不备来……”
“打住!”阮柯恶狠狠地呵斥了曲闲一声,皆是咬牙切齿的无奈,“曲闲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阮柯骂完曲闲就下意识瞄了眼白小梅,后者却是一脸原来如此的不明表情,他顿时有种想好好调教白小梅的冲动。
停止你的想象,不是那样的!
阮柯虚咳了一声,对着白小梅介绍道:“这是曲闲,曲字姓,闲人的闲。他是紫云观一时眼拙误收的弟子,算得上是咱们的媒人。”
白小梅心里头有数了,轻点了点头,看着此刻脸色不是很好的曲闲道:“您便是那位说着阮郎命中缺我的道长?”
曲闲见白小梅问话,收回瞪着阮柯的目光,可是一听这话就忍不住继续瞪阮柯:“这绝对不是原话!”
阮柯一脸漫不经心的模样,瞧见白小梅瞟过来的目光却直接开口跳开话题。
“你来寻我有事?”
这是对曲闲说的,曲闲一听倒也收敛了几分,轻声道:“不是来找你的,找你的夫人白小梅。”
白小梅一听叫到了自己便困惑地瞧向曲闲,只听得他慢慢道来。
“阮德的正妻林氏可是寻过白姑娘了?”
“叫阮夫人!”阮柯突然插话进来。
曲闲不理会,白小梅耳根发红。
“大伯母确实已经找过我们了。”
阮柯却道:“还不是你这家伙在胡乱嚼舌根,说什么团团能治白皮狐狸精,她有这能耐我怎不知?”
“你不晓得多了去了,譬如林氏说的确有其事,而你们只当她在胡言乱语。”
白小梅一愣,皱了皱眉头,不确定念道:“白皮狐狸精?”
“不是白皮狐狸精,却也是妖魅鬼怪,只有白姑娘方能为林氏解忧。”
“抓妖魔鬼怪不是你这闲散道士的事儿么,同团团有何关系!团团我们回家去,别理他。”阮柯说着就拉过白小梅的手准备拉着她回家去。
白小梅反拉住阮柯,看着耷拉着肩抿着唇目光戚戚的阮柯心头觉得无奈。
阮柯此刻就和小孩子一般,而且还是吃不到糖的小孩子。
白小梅安抚地用手轻揉了揉他的手背,转头看向一脸诧异的曲闲,微笑:“道长能否说得明白些,我有些糊涂了。”
曲闲回过神来,立马收起了自己的诧异和震惊,正了脸色同白小梅道:“不是非白姑娘不可,而是这方圆百里就白姑娘可以。白姑娘你或许没有注意,可你的体格毕竟和他人不同,你的命数也不是能和常人相比,换而言之,你是一种很吸引妖魅鬼怪……”
曲闲话未完,阮柯已是很不耐烦,他侧身将白小梅掩在了身后,盯着曲闲凉凉道:“曲闲你这话我听不懂。”
曲闲微笑,并不在意阮柯冰冷的态度:“以自身为饵,这话可是听懂了?”
“你做梦!”
阮柯呵斥了一声曲闲,转身拉着一脸漠然的白小梅往回走,完全无视身后站着的那么一个大活人。
白小梅任由阮柯拉着走,回头看向依旧站在原地的曲闲,有些莫名,尤其是后者瞧见她回头看他了,嘴角愈发深刻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