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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姑娘 头顶的风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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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的风扇在呼呼的刮着,空气中是夏季独有的燥热,烦闷,额上的发丝已经被汗水打湿,不透气的校服料子,粘在背后,难受的厉害。安然不敢浪费时间,这张试卷的难度,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尤其最后一大题,尝试了几次,还是没有任何的解题思路。
身后的游戏声越来越大,打游戏的人也越来越激动:“哎哟!我靠!真他妈的菜!团啊!尼玛!”随着打游戏人动作幅度的越来越大,桌子在地上发出了吱吱吱声,在本就安静窒息的教室里,尤其刺耳醒目。
安然烦躁到了极点,手上的笔在纸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印子,然后泄愤一般的胡乱画了一通,简直就是乱七八糟!
身后的人的动静也不见小,还有点变本加厉的意味,安然忍无可忍,猛然一下子站起来,凳子哐当一声撞向了后面的桌子,声音很大,引起了不少同学的关注。
后面那人用懒洋洋的调子,带着警告的意味:“干什么?”安然忽视他语气中的危险,径直出了教室。
打开水龙头,用凉水不断泼着已经汗湿的脸,清凉的水,让安然清醒了几分,回想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安然觉得,这真是一个极其不明智的举动,梁绍远一直都是这副调调,随他去就是了,跟他对着干?能有好果子吃?清醒过来的安然,说不后怕是假,梁绍远这个人,惹不起。
回到教室,没有过多的人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身上,似乎刚才发生的小插曲根本不存在,再看看自己后面那人,已经结束游戏,趴下睡觉了,安然长舒了一口气,坐回位置上,继续攻克最后那道题。
而本该已经进入梦乡的梁绍远,此刻却慢慢睁开了眼睛,懒散的趴在那里,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前面的安然,眼里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最后一节自习课结束,放学铃响,安然终于解出了最后一题,如释重负的低头收拾书包,转头看向身后的时候,那人早就没了踪影。
一路上安然把自行车踩呼呼直转,等她定神看清巷口那一堆人的时候,恨不得立刻掉头就走,但是动作却比想法慢了不只一两拍,车就被拦了下来,三三两两的男孩子围了上来,安然手心里,出了汗,白皙的脸上,因为紧张,红了几分。
梁绍远靠在墙角,半眯着眼睛,指间夹着还未燃烧完的烟,意味深长的看着安然,片刻之后,丢掉了烟头,双手插在口袋里,懒懒散散的走了过来:“散开点儿,别吓着人小姑娘。”
安然见面前的人都散开了,骑上车,就要走,心里只想赶快离开,可惜依旧没有得逞,梁绍远猛一下抓住了车把手,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跑什么?”
安然差点从车上摔下来,心里好不恼火:“你让开!”
梁绍远看着面前姑娘,红扑扑的脸,一双大眼里满是紧张不安,跟初次见她的样子,一模一样,心里面那些个想法,就全被勾了出来。
一伸手,就把眼前软软的人儿,搂到了跟前,任由自行车失去控制,哐当一声,倒在了地上。
本来旁观的那些个男孩子,见到梁绍远这个样子,一下子全都躲开了,谁敢在跟前看着?估计那人事后,肯定要算账的,对于放在心尖上的人,梁绍远心眼小的很。
暗哑的声音,带着不明的情绪,伸手就要触碰面前人光滑柔软的脸颊:“今天怎么了?情绪这么大?嗯?”
安然一偏头,躲过了刚要触碰的手,闷声说了句:“关你什么事。”
梁绍远眼神一暗,因为安然躲闪的动作,心中不快,一下子将人困在了墙角,牢牢抵在了胸前,俯下身来,语调平静:“我不开心了。”
安然听着这样的语调,知道梁绍远是真的生了气,是气到了极点的那种,越是波澜不惊,越气狠了。
梁绍远的唇压了下来,惩罚性的咬了下姑娘小小的鼻尖,一下子像尝到了甜头似的,下移到了樱红软糯的唇,接着便是攻城略地性的侵占,不放过一寸温热,安然被吻的昏昏沉沉,脑子也迷迷糊糊,梁绍远以强硬的姿势护着她,让自己没法避开了去。
安然知道自己这个样子,极其难堪,可是眼前的这个人,似乎并不觉得,以这种方式,惩罚自己。大滴大滴的泪,迷蒙了眼睛,安然委屈的不能自己,硬是逼红了眼眶,鼻头都有点红红的。
梁绍远看着姑娘委屈的模样,只觉得可爱极了,内心并没有好心的打算放过,只想换一种方式,狠狠的欺负她,才舒心。
安然哭的哽咽,小声的抽泣起来,梁绍远想忽视都不行了,这样下去,姑娘估计真得恨死自己了,带着哄小孩子的语气,语气也柔了下来:“好了好了,我放开你,乖,不哭了,不哭了哦。”
话虽是这样说的,手却又抚上了安然柔软的脸颊,轻轻拭去姑娘眼角的泪。
安然见他这样,更加委屈了,伸手推了推站在自己面前,没有离开半步的人,带着哭腔小声控诉起来:“你为什么老是欺负我?你别了欺负我行不行?”
梁绍远看着说话软软糯糯的姑娘,心软成水,声音都带了情愫:“我哪里欺负你了?”
“你,你别,对我那个……”安然磕磕巴巴,不好意思说出口,脸又红了起来。
梁绍远故意存了逗弄心思:“哪个啊?”
“你,你!故意的!”安然快被气死了。
姑娘生气的样子,都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梁绍远知道,自己绝不会允许,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看到这样美好的场景。
声音暗哑下来,说着内心最诚实的话:“我要是欺负你,早就把你按床上了!”
“你!不要脸!”安然跳脚,只想离这个人远远的!
梁绍远轻笑,松开了对安然的禁锢,扶起地上的自行车,拍去灰尘,推到墙角的姑娘面前,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派正然:“快点走吧,不然补习班要迟到了,我今天有事,就不送你了。”
伸手摸了摸安然的头顶,像安慰某种小动物似的:“表现乖一点哈。”
安然瞪圆了大眼,气鼓鼓的样子,咬牙切齿:“你不要像摸小狗似的!”然后骑上自行车,一溜烟就不见了,表示了自己此刻的愤怒。
梁绍远此刻却心情大好,双手悠闲的放在裤兜里,嘴角扬起了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