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泥石流》我爱水中月

2、酒也醉，人也醉 葡萄美酒夜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雷博手捧黄焖牛肉从厨房里转出，步履加急。啪地一声扣在玻璃茶几上。

　　雷博：喔，还真烫。

　　茶几上已摆上了蛋炒虾仁、大煮干丝，电视里不知疲倦地释放出笑声，可这只让房间更加冷清。忽然，锁钥转动的声音。雷博一回头，正看见舒凡提着大袋子进门来。

　　雷博：不是说好了7点吗？昨天的午餐被毁了，我特意整治了了一份晚餐。
　　舒凡：我知道，没想到还是耽误了。听说你公司里的大美女颜一莹请你吃饭，我特意买了些酒给你练练。免得你醉倒在她家里，回不来了。
　　雷博：……我醉倒不归，不正好给你腾出房间，让你独享80平精致空间，也好抚平你丧家之痛。
　　舒凡：哎哟，别生气啦。看看我带来了什么？

　　舒凡从袋子里掏出一瓶酒递给雷博。雷博一愣，伸手接了。是一瓶MOSCATO起泡酒。

　　雷博：……你不早说，我今晚做的可是红肉……

　　不待雷博说完，舒凡伸手又从袋子里拿出一瓶酒来放在茶几上。是一款波尔多PONTET。

　　雷博：2瓶，压力有点大呀。一般不是1瓶就够了？

　　舒凡又将一瓶美洲豹放在茶几上，袋子随手扔在身后。雷博咬了咬嘴唇，拉过椅子坐下。

　　舒凡：你看3瓶如何？
　　雷博：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舒凡：今天是为你和美女上司吃饭练酒的日子。
　　雷博：那也不用一下来3瓶啊。
　　舒凡：同时，也是感谢你收留我这个无家可归的人的感恩节。
　　雷博：……
　　舒凡：并且，还是每季度看心情我会举行的葡萄酒之夜。所以，这么三件事撞在一起，自然要三重并举，同声齐贺了。你别害怕啊，一瓶小甜水儿，两瓶13度，还不就是几瓶啤酒的度数。这点量，不会没有吧？
　　雷博：那你也提前说一声啊……我好多备点菜。

　　舒凡粲然一笑，去抽屉里取来水晶杯和海马刀，娴熟地撬起瓶塞。只听啵地一声，一股清甜的果香弥漫开来。舒凡先开的是MOSCATO，一串串细细的气泡从淡黄色的酒液扶摇而出，在液面炸成一层雪白的泡沫。接着是另外两只杯子，宝石红和紫红色的酒液翻腾着填满了杯肚。舒凡将三只杯子推到雷博面前，雷博只得端起酒杯一一啜饮。

　　一时无话。只有碗筷清脆，晶杯交错。起泡酒酸甜可口，不多久便剩了个底。舒凡将鼻子探入波尔多杯，深深吸了一口年轻酒液散发出的馥郁香气，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眉头微蹙，现出酸涩的表情。

　　雷博：这只红酒虽然清淡，却还少了些年代气息。不如醒一醒酒。
　　舒凡：我去拿醒酒器。

　　舒凡将醒酒器放在茶几上，伸手去取那瓶PONTET，未料不胜酒力，碰倒了雷博面前的那杯美洲豹。紫红色的酒液立时将雷博的淡色休闲裤染暗。舒凡惊呼一声，伸手抓来纸巾，轻轻擦拭雷博大腿处的酒渍。

　　一下，两下，再轻轻将纸巾按在裤子上吸收水分。雷博的手臂支在椅子上，身子微微后倾，好方便舒凡的擦拭工作。舒凡认真擦拭着，身体也微微跟着手臂前后晃动起来，特别是脑袋，上下晃动。有一瞬间，雷博在想，倘若俯身在他两股之间的舒凡不是在用手擦拭自己的衣裤呢，他认真的模样真是惹人怜爱……哎呀，我在想什么呢，雷博慌忙止住自己的胡思乱想，因为他已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准确的说，是他肌肉不听话的紧张起来，血液充斥其中。虽然他面部表情平静，可他的身体出卖了他。

　　舒凡也注意到了。他看到裤子开始绷紧，有什么东西膨胀了起来。

　　他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