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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面见皇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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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到一会儿,就见宫门那处有了动静,一队宫人自内而出,首领的女官喊到:“请各位夫人小姐跟随奴婢走,公子们留一步,稍后自有人招待各位公子。”
闻言,冯蓉拉着苏红烟,回到了冯氏身边,冯氏同苏夫人也是旧相识了,正在一处说话,两家相互见过,冯氏便领着冯蓉去了前头。
元日集会,几乎排得上名号的官员夫人都来了,人数众多,而入宫最讲究的就是有条不紊,不能一窝蜂的都往一个地方冲,因此进宫顺序也是先就排好了的。
依照官员等级进宫,李瑞身为右相,官居一品,冯氏自然是排在前头一些的,而苏家就要靠后些。
那边女官已经在唱名了,冯蓉跟着冯氏便走了过去,到了宫门前,有专门的宫人查看了对牌,搜了身,她们才终于得以进宫。
此时太阳已经高升,两旁红墙碧瓦,中间一条宽阔的甬道,阳光四下散布,橙黄色的光彩照耀了整座皇宫,照入这条甬道,在一侧投出一片阴影。
四周静谧,只听得众人的脚步声,冯蓉随意的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不敢多打量。
一路穿花转阁,足足走了大半个时辰,领路的宫人才终于停在了一座华丽的宫殿面前,冯蓉很少走这么长的路,此时已经满头细汗,再看冯氏,同她也差不了多少。
皇后所住的宫殿叫月华宫,得名于宫殿外墙上镶满了一种叫做月光石的宝石,白日里看着华丽璀璨,到了晚上,月光倾下,华光溢彩,宛如身在月宫。
宫人领着她们进去,又走了一段路才停在了一座大殿外头,朱色圆柱,华盖宝顶,无一处不精致,无一处不华美。
等了一会儿,才见从内殿走出一个上了些年纪的宫人,走到她们跟前,恭敬的行了一礼,道:“请右相夫人,冯小姐进殿。”
冯蓉垂着头,悄悄挪动了一下站麻的双腿,才跟着冯氏后面进了殿。
“臣妇(民女)叩见皇后娘娘,太宁公主,娘娘万安,公主福安。”
行叩拜大礼,冯蓉结结实实的跪在了光可鉴人的金砖地板上,只觉得凉意刺骨。
“起来吧。”
良久,自上传来一个慈和的声音,两人这才起身,但她也不敢抬头,只能微微低头瞧着自己的脚尖。
皇后坐在上方,看着冯氏笑道:“右相夫人许久不进宫里来了,我瞧着像是瘦了些。”
冯氏也微微一笑,答:“娘娘自是慧眼如炬,只因年前为了小女的婚事操劳,确实是瘦了些。”
“哦?”皇后惊讶,“瞧我,忙得不可开交,倒是不知道李小姐竟然已经嫁人了,难怪今日没见着她,上次她进宫本宫看了,是个古灵精怪的孩子,是哪家的公子这样有福气的?”
“哎呀,母后,您忘了,是齐太傅家的二公子呢,小齐大人的弟弟。”
还没等冯氏再答,坐在皇后身边的太宁公主就抢着说了。
“是吗,那也是个好孩子,他哥哥齐钰此次也为太宁洗脱罪名出了一份力的。”说着,皇后的目光就落到了冯蓉的身上,“对了,那你身后的这孩子就是冯家的那个吧。”
皇后虽然日理万机,但是又怎么会真的忘了李宴菱嫁人的事,她这样说,其实也只是为了引出来后面的话。
冯氏哪里听不出她的话,当场就说:“回娘娘,正是我那哥哥的遗孤,一直养在右相府里的。”
“是吗,青州冯家的名头本宫也是听说过的,只是冯大人走得突然,一直不得见,今日才有幸见到他的女儿,快,好孩子,上前来让本宫仔细看看你。”
皇后说着就伸手出来,冯蓉突然被点名,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她偷偷的瞧了一眼冯氏,见冯氏微笑着对自己点点头,便鼓起勇气走上前去。
“皇后娘娘。”
皇后伸手拉过她的手,拍拍道:“抬起头来本宫瞧瞧你。”
冯蓉便慢慢的抬头,但她也不敢直视皇后的眼睛,微阖着眼看向一旁,既不会犯了皇家威严,又不会让皇后觉得她胆怯。
皇后仔细看她,长得不算国色,看着也很稳重,虽然是第一次进宫,离她这么近,也没被吓住,就暗自点点头。
她抬头时,太宁公主也在旁边看她,越看太宁公主就越觉得冯蓉有些眼熟,她仔细一想,又见冯蓉这敛目收神的模样,一下子灵光乍现。
太宁公主惊呼道:“你,你不是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