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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先他们一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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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他们一步到达重华宫的全德早就翘首以盼了，左等右等也不见人来，内心无比焦急。
小祖宗啊！不是他不能等！但是可陛下等不得啊！
“小殿下、十六殿下你们可算来了……”
见到二人的身影，全德才舒了一口气，立马迎了上来。
“全德公公，今天天儿这么热的？看看你这满头汗……”
十六皇子看着全德自己都不知道的冷汗，调笑道。
“哎呦，十六殿下您可别嘲笑奴才喽！”
“小殿下，陛下……等候多时了。您快随奴才进去吧！”
全德用衣袖抹了抹头上的冷汗，无奈地向十六皇子笑笑。
而后又压低声音对焦玟说道，微微弓着身子在前头带路。
在全德的带领下，焦玟二人一猫就进入了重华宫的大殿中。
遥遥望去，大殿的龙椅上端坐着一个身披白色龙袍的老人。
剑眉星眸，面容依稀可见年轻时俊俏的样子。虽然多了些许皱纹，但却更加不怒自威。
八成焦玟和那什么十六殿下都是随了淳文帝吧。
秦赋离在焦玟怀中暗暗打量着。
“陛下，嫡长孙殿下和十六殿下到了。”
全德走至龙椅下，向龙椅上的老人禀报道，然后退至一旁。
“见过陛下（父皇）。”
焦玟和十六皇子双双问安道。
语毕，十六皇子瞧瞧瞄了一眼自家父皇，又有些担忧地看了看焦玟。
焦玟面不改色，行完礼后就笔直地站在原地，如一枝挺拔玉立的翠竹。
听到焦玟的称呼后，淳文帝面色不渝。
“叫朕皇爷爷。”
淳文帝拍了一下龙椅，提醒道。
“陛下。”
焦玟仰起头，丝毫不示弱地与淳文帝对视，称呼一点未变。
“罢了，不提了。”
“前夜太子府遇袭，你没事吧？”
淳文帝首先妥协，关切地问道。
“多谢陛下关心，并无大碍。”
焦玟不卑不亢，淡淡地回应道。
“刺客呢？可有眉目？”
淳文帝继续问道。
闻言，焦玟轻轻抬起头，略带嘲讽地望着淳文帝，脸上挂着不明所以的笑容。
“没有。”
淳文帝被他的眼神和笑容刺到了，脸色一沉，虎目瞪视着焦玟。气氛实在压抑，大殿内的太监宫女们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父皇，大理寺着手在查了，您别太操心，阿玟自己心里有数。”
“还有父皇，再过几日便是儿臣的生辰了。您可别忘记了。”
这时，十六皇子连忙出来缓解气氛，提到自己生辰一事。
“朕何时忘过？一早就让全德备好了，等成佑你生辰之日时就送过去。”
淳文帝就着台阶下来了，慈爱地笑道。
“多谢父皇！”
“那儿臣就恭候父皇的大礼了。”
十六皇子，也就是焦成佑激动地拱手谢道。
二人一副父慈子孝的样子，倒让秦赋离觉得他和焦玟有些多余。
从刚刚焦玟和淳文帝对峙来看，爷孙俩积怨已久，就算淳文帝想化解，但始终不得要领，同样的焦玟也毫不领情。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秦赋离知道焦玟性子极冷淡，对不在乎的人那是一点都不在乎。
不管外人如何，他都宠辱不惊。
而如今他却明着忤逆淳文帝，这说明这个人他在意。
所以说嘛，秦赋离超想知道焦玟和淳文帝之间的过节。
“阿玟，你呢？”
焦成佑转身一副期待的模样问道。
“十六皇叔逢人就说，阿玟怎会忘？一早就备好了。”
焦玟仰起头淡淡道。
“是什么？！是什么？！可别是什么国学经书之类的……”
“哎？阿玟不如把你怀中的小宝贝送给我呗！我那日在庆王府就眼馋不已了……”
焦成佑迫不及待地问道，而后眼珠子一转，指向焦玟怀中秦赋离。
“不行。”
焦玟两个字表达了他的态度。
“这就是你的爱宠？拿过来叫朕瞧瞧。”
还没等焦成佑再说些什么，淳文帝发话了。
哎？哎？？！！这话题怎么跑到我身上了？不是……本少知道自己魅力无限，但现在本少不想惹人注目啊……
“陛下，阿离顽劣，恐伤了龙体。”
焦玟委婉地回绝道。
“朕没那么无用，不会连只猫儿都驯服不了。”
“拿过来。”
淳文帝不容置喙，对着焦玟伸出了手。
“阿玟。”
焦成佑轻声催促道。
但焦玟不为所动，仍固执地抱着秦赋离不撒手。
被人再三忤逆，就算是亲孙子也不行，淳文帝已经在大怒的边缘了。
哎~
秦赋离在内心一叹，用肉掌不动声色地碰了碰焦玟。
焦玟悄悄低头，自己的面容映在漆黑的夜空中。
就在这简短的对视中，焦玟选择了妥协，轻抚了两下秦赋离。
“阿离有些害怕，陛下勿怪。”
“去吧，阿离。”
焦玟淡淡道，然后蹲下身子，将怀中的秦赋离放了下来。
秦赋离依言走上前，慢慢在龙椅前坐了下来。
“喵~”
淳文帝居高临下地盯着秦赋离，犀利的眼神似乎要把他看穿一般。
秦赋离僵硬地低下头，只感自己头顶一阵阴寒，让他有些坐不住，想要赶快离开重华宫。
“倒不像是只猫儿……”
淳文帝握住龙椅的手慢慢垂下，隐于袖中骤然攥成拳，而面上的神情却是一派自然的笑容。
而他的轻笑让秦赋离心中一惊，全身的毛险些炸开。
我去！本少的演技都这么自然了，怎么就不像猫了？！
“可不是，父皇，哪有一般的猫儿敢与狗斗架的？”
“儿臣就喜爱这些珍奇异兽的，可惜阿玟宝贝的很，不肯割爱。”
焦成佑笑道。
Nice！接的好！
“哼！你还好意思说！玩物丧志，不思进取！”
淳文帝闻言就怒，当下训斥道。
“父皇，儿臣本无大志，这样挺好。”
焦成佑似是被训斥惯了，无所谓道。
“你！”
“胡言乱语什么？！滚滚滚！朕不想见到你！”
淳文帝被焦成佑无所谓的言语惹恼了，重重拍了一下龙椅怒道。
“是的，父皇！”
“那，阿玟也跟我一起滚吧！”
焦成佑笑眯眯地拉着焦玟道。
“罢了！朕乏了，你们走吧。”
淳文帝用大拇指和中指按揉着太阳穴，无力地摆了摆手道。
闻言，秦赋离立马跑回焦玟身旁。
“两位殿下，走吧。”
这时，全德走上前伸出手道。
焦玟和焦成佑告安后，便随着全德出了重华宫。
出了重华宫，秦赋离轻呼了一口气。刚才在大殿上，气氛真是压抑，压得人透不过来气。
所以一出来，秦赋离就跳到焦玟肩头，焦玟轻抚以示安慰。
“两位殿下，陛下龙体初愈，受不得气啊！刚刚实在是……”
全德还是没忍住劝道。
“是吗？我刚刚确实有些过分了，现在父皇肯定一见我就恼。算了，我过几天再来请罪吧。”
闻言，焦成佑心生愧疚，略带歉意道。
焦玟却没什么反应，径直地走下台阶。
“哎？阿玟，你等等我啊！”
见焦玟走了，焦成佑立马追了过去。
全德盯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阿玟，你还不感谢我？要不是我你能那么快出来吗？”
焦成佑得意地邀功道。
“嗯，多谢皇叔。”
焦玟拱手，淡淡地谢道。
“哎？这么听话？真是无趣啊……”
对于焦玟的反应，焦成佑表示很不满。
“阿玟……”
“你还在怪父皇吗？”
焦成佑突然停下脚步，对着焦玟背影问道。
闻言，焦玟身形一滞。
“十一年转瞬即逝，但一些事总是忘不掉的……”
“皇叔，你不懂的。”
焦玟没有转身，而是淡淡撂下两句话，快步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