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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疯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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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吧……
徐离生清楚的感觉到越来越猛烈的心跳,唇舌的来回,和逐渐火热起来的体温。伸手捏住人下巴微微撤开之后反而笑出声“你这是多久没吃过肉?”
“没吃过富家子弟的肉。”秦肃挑挑眉,回身往酒吧走过去“让你知道,吃肉的野兽不好撩。”
我擦?
徐离生下意识用手背蹭了一下嘴唇,被咬得微微发麻的地方酥软到心上才跟着人走回酒吧。属狗的吧……
桌上乱七八糟的堆着酒瓶,喝多的人都去舞池里蹦跶撩骚。徐离生在终于宽敞下来的沙发上一摊,叼着烟打量着站在不远处和调酒师交谈的秦肃。尽管刚刚才有过暧昧接触,对于这个人,徐离生的映像却还是模糊。
徐离生一直觉得自己的身材和长相已经算是上乘的了,但也不得不承认秦肃长的比自己还好。大长腿,窄胯,倒三角,配上一张刀削斧凿的脸,别说是gay圈,放在异性恋的圈子里怕也是迷妹迷弟前仆后继的人物。嘴甜会撩,聪明会说,还是个……不怎么听话的叛逆子弟,年纪轻轻在酒吧度日,就差把“我有很多过去”几个字刻在额头上了。这种看上去不怎么好搞的类型,恰好就是所有想搞的人好的一口。
要命。一杯黑俄罗斯下肚,徐离生刚刚在酒吧门外想的放纵开始有了画面。顺着撑着吧台的人的腰臀往下,不该是这个年龄有的想法烧得他有点口干舌燥。
“我说,你收敛点,眼神要是有钩子,我可能已经遍体鳞伤了。”
“不至于,顶多就是把衣服剥光了。”徐离生伸手拍了一下人屁股,竖个中指在人面前。
“我还以为你多正经,未成年人。”
“正经就不会在这里了。”
“据我国法律,和未成年人发生性行为是犯法的。”秦肃把人中指掰下去。
“我们可以发生点边缘性性行为。”不依不饶地继续把中指竖起来,凑近亲了一口中指指尖“比如这样。”
秦肃瞬间沉了眸色。
把人反应收入眼底的徐离生端起杯,跟人碰了个响,仰头把最后一点酒液咽下,化了些许的冰块顺着入口发挥着冷却欲求的功能。
“十六七岁的毛孩子。”秦肃看着人上下翻滚的喉结,说笑出声“想法倒是超前。不过……”毫无念头的凑过去咬住人喉结,秦肃伸手撩开人衣领指尖描绘人锁骨“也不是不能陪你玩儿。”
“祸从口出。”
酒池的音乐震得大脑发麻,徐离生被人这最后一吻撩到双眸发红,翻身坐上人腿伸手勾住人脖颈。
“秦肃,十六七岁,正是荷尔蒙爆棚的时候。”
视线越过人群,徐离生在唇舌辗转之间模糊接收到无数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无时无刻无处不在的提醒着他,身下这人是被注目着的。于是那独属男性的占有欲开始上头,把高岭之花压下的优越感无不令人舒畅。
无论是top还是bottom,能和这样的人有过419,也不算糟糕。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更不可能是最后一次。
秦肃。
次日黄昏合眼的片刻,徐离生从光怪陆离的梦境中醒来。
身边的床铺冰凉,空气中残留烟草的味道,凌乱的衣物和隐隐作痛的后腰昭示着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一切。掀开被子看了一眼,秦肃还算有良心。
踩着地毯去厕所洗了把冷水脸,徐离生踱步到阳台落地窗前把从茶几上顺过来的烟点上,黄昏正好合上帷幕。航班经过的剪影落进瞳孔,把昨晚遗忘在酒吧外的烦恼重新送回大脑,徐离生一手揉着后腰,叼着烟,一手握着手机给季九发了个短信。
换了手机和号码,一天没联系大爷,估计已经急疯了。
果不其然立马就收到了电话,徐离生咧嘴笑出声挂了电话,回了个在忙的短信回去,把自己摔进沙发里。
“醒了?”
“嗯,饿死了,有东西吃吗?”
“不会做饭,出去吃吧。”
徐离生点点头,进卧室去穿衣服。
“刚刚,有人给了调酒师这个。”秦肃从外套口袋掏出一张名片,“徐铭。是你爸?”
徐离生有些意外的走回来,拿走人手里的名片。卡面讲究,排版大气,上面的电话和名字确实是他爸的。
“不用管。”
“好。”
秦肃把名片往茶几上一扔,瘫在沙发里看人穿衣服。
反正你情我愿的事儿,还能把酒吧砸了怎么的。
“别乱想,我爹不是这种人。”
秦肃挑了挑眉
“不过我妈倒是有可能。如果她能摸到这儿的话。”
“嗯,没事。那我就把你绑了,要赎金。”
“我妈只会让你撕票的。”
介于徐离生的南方人胃口,秦肃并没有带他去多大多正规的北方大店,兜兜转转找了一家中等水准的川菜馆。徐离生进去之后第一件事就问厨师有没有花椒,确认有,并且会放在菜里之后才老老实实坐在位置上开始捣鼓新手机。
“把你号码给我一份吧。”
秦肃伸手拿过手机,把自个儿号码输进去。“写个什么名字好,夜情人怎么样?”
“恶俗。”
“恶俗才记忆深刻。”
“没事,对于你精湛的技术,我已经记忆深刻了。”徐离生面无表情的放下茶杯,夹了一块腊肉叼着。“二十出头的岁数,三十岁的技术。”
“多谢夸奖。”
徐离生笑弯了眉眼转头看着窗外。
有些决定做出了之后会像是如释重负,但大部分冲动都会在理智回归之后开始后悔。徐离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后悔,他很安静的在整理自己从昨晚开始的情绪,却一点点后悔的原因都没有找到。出来是他自己决定的,换号码切断所有联系是他决定的,在oracle放纵喝酒,和秦肃发生关系,都是他自己决定的,实在是找不到任何可以后悔的原因。毕竟很开心不是吗?
他想起他妈妈,那个永远都在克制和压抑自己情绪的优雅女人。
如果现在这样被他妈妈看到,或许会气到断绝母子关系的吧。索然本来除了血缘和金钱,也就没什么关系。自己的成长,只存在于母亲的血缘影响。而这次的爆发,说白了就是对血缘的反抗。
有什么意义呢。
反正叫离生。
脱离生活,离开别人的,或者自己的人生。
托秦肃的福,这天晚上徐离生再回酒吧的时候,受到了非同寻常的注目礼。包括调酒师在内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都把目光投向了他,徐离生有点无奈的坐到吧台的最角落位置,专门把衬衫扣到了最上面的位置,一扫之前的放荡富二代的形象。
“教父。”徐离生手指点点吧台面。
还是那个拿走他钱包的调酒师,凑过来把杯子放在人手边。“你……昨晚,和……嗯……”
“做了。”徐离生把手机递给人,语气十分轻松。“我说,不就上个床么?今天就都看着我是什么意思。”
调酒师把人手机放在吧台柜子锁好,撑着脑袋小声凑近“不是好奇么。这一片的人都知道秦肃,长的好看,身材又好。不过他不怎么爱和人乱来。”
“不怎么和人乱来。那你的意思就是他有不乱来的人?”
调酒师吓了一大跳似的往后撤了一步。“我什么都没说。”
徐离生挑了挑眉,教父呛在喉咙里辣得难受,小声咳嗽着往四周看,哪儿哪儿都没发现秦肃的身影。一起吃了晚饭之后就走了,也不知道去哪儿了。扔下人生地不熟的暧昧对象就这样跑掉,怎么看都不是万人迷的性格。
十点刚过,酒吧才开始热场,徐离生含下一块柠檬,冲散着浓酒的香味。
有不乱来的人。
徐离生嚼着柠檬,消化着刚进门时接收到的各种眼神。他可以完完全全确定,那些眼神除了看热闹以外没有其他的恶意。只是既然有正主,昨晚还来接撩骚的茬,不就是想把两个人都深陷不义的地步吗?
可我有什么好陷害的。
不过萍水相逢,一夜情深。
烦躁。
徐离生看着舞池里扭动的人群,叼着烟绕过吧台直接去了后间。下午起床的凌乱床铺还是原样。其实根本看不出来秦肃是有人的,从各个角度,包括房间。谁会在房间里一点痕迹都不留呢,除非对方也不是什么长久的人。
好像只能是这样。
真是这样最好,徐离生只想来这里散心,并不想惹得一身骚。
“徐离生,离生。”
“为什么名字这么悲凉?”
“未成年,很娴熟。”
徐离生躺在床上,昨晚的声音还在耳边环绕。
教父太烈,连续几天宿醉太阳穴隐隐作痛。不知道是酒精还是杂事,昏昏沉沉。床侧落地窗,映照花园的零星灯火,闭眼还能听到前店的低音炮。徐离生随手扯了被子盖在腹部,蜷着摁压太阳穴。
“秦肃,火树银花,一晌贪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