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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山本无忧,因雪白头 他在西安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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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进入2017年,Z先生很忙碌,我也很忙碌。
他时常会出差,一个月或者两个月。
Z去过很多地方,在与他交往的过程中,我知道他从小在大连和上海长大,他说大连的海很美,于是我就开始向往大连的海。他去过太多太多城市了,看过西安的兵马俑,赏过武大的樱花,吃过青岛的小龙虾等等,等等。他每去一个地方,我就向往一个地方,我想,如果有机会,他到过的城市我也要去看看,弥补上我错过他的时光。
2017年的我不是很顺利,屡屡生病。有次下班已经23:00了,当时有点皮肤过敏,没太在意,回家洗了个热水澡刺激了皮肤,越来越严重,脸上包括全身长满了荨麻疹,完全不能看。我意识到严重性之后立刻换了衣服到了最近的医院挂号,预诊台告知我,这个医院急诊没有皮肤科,我这个情况比较严重,让我立刻去徐汇的第六人民医院。
我走出了医院大门,刚好接到Z先生的电话,他满心欢喜地告诉我,他现在在华山脚下,等会要去爬华山,这样明早就能看到华山的日出了。我说,真好,那你注意安全。刚挂断电话就接到在武汉的闺蜜的电话,说来也真巧。
“还没睡,在干嘛?”许是加班了,在回家的路上,隐约听到有打招呼的声音。
“在打车”
“去哪,这么晚了”
“不知道吃什么过敏了,瑞金急诊没有皮肤科,换家医院。”医院门口不太好打车,我一口气说完准备挂断。
“你一个人?Z呢,为什么每次你需要他的时候他都不在”
我苦笑“他在西安。”
是啊,他又不在,我就这样在风中凌乱了,他在西安出差,同行出差的还有我曾经的情敌,明文。确实有好多次都在想,要是他在就好了。后来,闺蜜打电话找了朋友来陪我,Grace, 也是我的朋友,来了之后给我劈头盖脸骂了一通,指责我不把她当朋友,什么事情都不说。我想,我真的只是不想给别人添麻烦,仅此而已!
我们打车到达第六人民医院,又被预诊台告知,急诊没有皮肤科,让立刻去华山医院。就这样,这个凌晨,我跑了三家医院,最后打了针,吃了药,回家休息。
过了很久之后的有一天,我与Z先生提起,他在西安华山爬山看日出的那天,我在上海华山医院,没有他的陪伴。他很心疼,把我按到他怀里。Z先生说,你休个假吧,我们出去旅游,我说好!
9月初我们去了云南,我最喜欢丽江的泸沽湖,我觉得那就是所谓的“诗和远方”!我给他买了件风衣,我说,腿长就要发挥腿长的优势,多穿长款的衣服,刚好,我觉得他穿着特别特别帅。
回来后没多久,我又生病了,肾结石复发,做CT检查时意外查出“胆总管囊肿”。说真的,并没有多害怕,毕竟对胆总管囊肿没什么概念。当时只是左肾结石引起的疼痛,这个囊肿没有什么病态或者不舒服。
我问医生“这个胆总管囊肿严重吗,我需要注意些什么”
医生仔细看了看片子“你处理好这个结石,到专业的科室做个详细的检查吧”
我拿着医生给开的止痛药和排石药,回到家。至今我都还能清楚地记得,医生交代那个止痛药要半片半片的吃,为了第二天的工作,我在吃下一片之后,又吃了半片。晚上8点的时候药效渐失,疼痛感慢慢强烈起来。在Z先生的陪同下,我又去了医院。
医院还真是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人满为患,前面有人插队,一个30岁左右的男人,推着轮椅进来,坐着的应该是他的妻子,将检查报告递给了医生。Z先生当时可能有些不耐烦,皱了皱眉,看了我一眼。当听到医生告知这位中年男人,她的妻子是阑尾炎,必须马上到住院部18楼办理住院手续准备手术的时候,那位中年男人竟然犹豫了。
中年男子面露难色“医生,可以不手术吗,年底了再回家弄可以吗?”
“你看看她痛成什么样了,你觉得她等得了吗?”
轮椅正对着医生,我看不清那位妻子当时的表情,我想她应该为自己感到很悲哀吧。我抬头看了看陪在我身旁的Z先生,他也刚好看了看我,用手抚平了我紧锁的眉头。
“现在手上没什么钱,想年底回家再看看,能不能先挂挂水,输输液。”中年男子看向医生。
“阑尾炎手术不需要多少钱的,你老婆这个情况,再熬下去会有危险,你到时候怎么和你的老丈人交代,四五千块钱能拿出来吗,就算不手术,开一周抗生素,每天也要1000左右的。” 医生可能会有些生气,有些焦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周围排队的人也开始议论纷纷。
最后怎么解决的不太清楚,当时太痛,找座位休息去了。我想,还好我现在还有能力承担我自己的医药费,还好,我遇到的是一个愿意为我花钱的男人。当年自己报名成人高考,在提升学历,最后一学期的时候,学费差几百块钱,Z先生二话不说替我垫了进去。
结石解决之后,我去看所谓的胆总管囊肿,期间有一系列的检查,随访,于是我迎来了漫长的等待。大概10月中旬的样子,终于确定,先天性胆总管囊肿,在经过各方面考量之后,我休假,先回到家里接受治疗。
Z先生也请了假,只身坐了很久的车,转车来到这个他完全陌生的地方,我的家乡。我和我的父母在镇上的小餐馆等他,那天,我站在餐馆门口,看着他风尘仆仆地从渐深的夜色中走来。
各种检查,转院等,非常繁琐。转院的第一天,做完检查,Z先生带我放松一下心情,我们打车去看了电影,逛街,我看到一个好看的包,没有买。术前还经历了,医患谈话,麻醉医生谈话,讲述手术方式,手术风险及麻醉风险。
两天后,我手术了,全身麻醉。
记忆开始在“周传霞,醒来了,手术结束了”。
术后真的是一个非常煎熬的过程,醒来就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床头监护仪和氧气装置的声音。全身缠满了管子和线,也说不出话来。Z先生坐在我病床边的椅子上,握着我未挂点滴的右手,用棉签蘸了水替我润嘴唇。我当时想,我一定要嫁给这个和我经历过生死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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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Z 先生由于工作的关系,不得不回上海。
中午,他趴在我的耳边,轻声说:“那天你看的那个包我替你买回来了,我在你的钱包里放了1000块现金,买什么东西方便点,我要走了,你能说话了就打电话给我,发消息也行!”,我睁开眼睛,看看他,点了点头。万幸,我还年轻,恢复得也还比较快。17年12月5日,出院了,回到家里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