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的诱惑》枫霜露

7、琴瑟和鸣(三) 第七章琴

　　第七章琴瑟和鸣(三)
　　“茅檐低小，屋外羊吃草，屋上青青草，柳郎何处找？”轻拢慢捻抹复挑，素落开始弹唱道，曲子婉转而又哀愁，如泣如诉。
　　“真没意思，我们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听这个嘛？”
　　“老妈妈，到底怎么回事？唱这种曲子不怕本少爷烧了整个醉春楼吗？”
　　“是呀，换一首，换一首。”座下的宾客纷纷唤道。有的敲着桌子，有的还气的直跺脚。
　　“别急，别急，刚才只是热身训练下，马上换，马上换。”老妈妈立刻陪笑道。
　　“待月西厢下,迎风户半开;隔墙花影动,疑是玉人来。”素落在屏障之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果真换了首曲子，这是一首男女约会的曲子，调子也换了，欢快而又明丽。她娇柔地唱着让台下的宾客听了如痴如醉，好生欢喜。
　　座下宾客也纷纷和了上去，可是没人能和的上她的曲子，邦媛拿着玉笛吹奏着，笛声起而琴声落，琴声起而笛声又落，始终踩不到点。
　　原来并不是素落姑娘琴艺太高超，或者座下宾客皆无能。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素落姑娘根本就不想和上这些曲子。为什么素落姑娘一弹就是三年，她明明是一条龙混进青楼究竟什么目的？
　　看来，解铃还须系铃人，邦媛才不像座下宾客那样，继续找点，试图去和素落的曲子，她要问问老妈妈这素落姑娘究竟是什么来历。
　　“老妈妈不知素落姑娘是三年前如何进醉春楼的呢？”邦媛道。
　　“公子有所不知，我们醉春楼里的姑娘大多数是被卖来的，许多人小时候家境贫寒，做父母的就把女儿卖来了。那个素落姑娘是自愿来的，不是卖来的，听她说好像是要寻什么人。”老妈妈笑道，心想三年来还头一次有人对素落姑娘的来历这么感兴趣，今晚定与众不同。
　　寻人？邦媛想起素落之前唱的那首“茅檐低小，屋外羊吃草，屋上青青草，柳郎何处找？”莫非素落姑娘找的人叫柳郎？这点并不难想到，但是始终是女人最了解女人，座下的那些男子多半是被素落的才华样貌和名气所吸引，所以并不曾深刻地想过素落曲中的含义，所以和不上素落的曲子。
　　好办，好办，自己不是那个柳郎，目前自己也找不到那个柳郎，冒充一下柳郎也无妨，见到素落姑娘拿到晶石才是关键。等等曲词里唱着什么屋外羊吃草？哈哈莫非龙女爱上了一个放牧的少年？
　　“自牧归荑，洵美且异。匪女之为美，美人之贻。本以为姑娘把吾忘，柳郎把姑娘好生找。”邦媛念道，她亦是紧张的，万一自己的推测错了怎么办？
　　可谁知，那素落姑娘在屏障后面，身形坐直了，停顿了好一会，便走下来台。
　　“今真是扫兴，大爷我本来想玩玩那个素落的。”
　　“气人，时辰还没到呢，素落就走了。”
　　“本少爷要烧了醉春楼”
　　台下的宾客又喧嚣着。似乎素落在他们的眼中只是一件供一时欢乐玩物，或者是一个东西。
　　“各位客官抱歉了，素落看上了这位公子，怕是你们要失望了。”老妈妈走向了邦媛道:“和我来素落的闺房吧，姑娘在等着公子呢。”邦媛嘴角微微一扬果真如她所料，不过还是十分紧张，自己一不是男儿身，二不是柳郎，她在想自己该如何面对素落。
　　邦媛这样想着，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座下戴面具的那位男子直直地望着自己，把手里的酒杯攥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