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公子命薄 ...
-
第二章公子命薄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迎亲的仪仗队吹奏者凤求凰。琼玖朝着轿门射出三只红箭,牵起邦媛的手说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让邦媛不由地心中一动。
“一拜天地——”
——
他们当着满堂的宾客拜完了天地,跨过火盆,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桌上已经烧了一大半成对的红烛摇曳着,发着淡淡微冷的光。
只着一件鸳鸯戏水的红肚兜的美人端坐在红绡帐里,枕边放着洁白的喜帕。绣着红枣、栗子、桂圆、花生喜被脱俗而别致。只是美人却迟迟等不到新郎来掀盖头,难道新婚之夜,就要独守空房?如今她总算明白了娘亲的苦楚。
邦媛是嫡出,爹爹除了娘亲外还娶了一个姨娘,因此也不是天天去娘亲的房里。男人有个三妻四妾的确正常,但是邦媛的眼里容不得任何沙子。她要的不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而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如果要和别人争她就不要了。已经两个时辰了,夫君也许是满堂宾客应酬不及,总不能想得那么糟糕吧。
她这样想着,沉沉地睡去。黑暗之中,只觉得有人轻轻地摘下她的凤冠与青云发簪,还没等她来得及睁眼,软软的东西含住了她的唇,那男子不断地索取着她口中的唾液,似乎要将她融入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瀑布一般的长发盖住了她的鼻子,唯一可以呼吸的就是男子的口中,她不断地索取着他口中带着淡淡花草清香的空气,竟然瘾了。
琼玖终于来了吗?
也许他就是她的良人。她早就把她的心给了他,也许是他三年前的那一接,也许是他拿着折扇那微微一笑,也许是他的那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一刻只觉得可以地老天荒,更本不需要什么海誓山盟。绣床斜倚娇无那,雨云深户绣!
“娘子,我找你找得好苦。”
男子撩开着她那长长的青丝,用唇尖轻轻地舔着她的耳垂,又在耳边轻轻地吹了口气,,温柔地说道。
她看不清他的脸,她情不自禁地用手摸了摸男子脸部最突出的部位——鼻子,唤了一声“九儿”,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好像她在着一刹那想起来前尘往事,好像他们是一对失散多年的恋人,可是终究她什么也想不起。若说没有奇缘,今朝又偏遇他。
翌日,邦媛便被一阵骂声惊醒,她不见那晚上的男子,自己的凤冠发簪也未曾取下来过。错错错,原来昨夜愉欢的那个男子不是自己的夫君,难道自己是个不专情的女人?只是一场春梦,也许等的时间太久竟然产生了幻觉,那夫君一夜未归去了哪?
红绡账里虽然女儿不是情深,黄土垄却道是公子命薄。
“你这个克夫的女人,琼玖年纪轻轻怎么就遇到了你这样的女子。我们秦家有什么对不起你的。”秦夫人喊着眼泪骂着
原来琼玖死了,是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