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萌宠》姐妹萌

6、第六章 雀坛七侠 晚饭过

　　晚饭过后，还有最后的告别仪式，对象当然不是在座的各位，而是传说中的雀坛四圣！
　　“吃！”门外的大院子里早已经搭好了牌桌，背对着院门的八字胡老头声音呆滞地叫到。
　　看到嘴角挂着八字胡的圆脸老头放出的那一张红中，眼神锐利长眉如刀的老头不满道：“你自己手上有一张牌，桌面上有三张红中，你连碰都碰不到你吃什么吃？”
　　“老头子你该不会是中风了吧！”在八字胡老人身边，中年...哦不（只是她自己自以为是中年）...老年发福的老奶奶抬了抬她的“望远镜”（近视眼），关切道。
　　相较于她那一身花枝招展的大红衣而言，身边三个人的衣着简直弱爆了，看上去就好像三个从黑白电视机里挖出来的雕塑，还是六七十年代的那种。
　　“他打红中就是中风啊？那我要是叫鸡......”山羊胡老头心虚地瞥了一眼身旁苗条的“美女”，没再敢说下去。
　　“你想叫就叫吧！就算你叫破喉咙也没用的，年轻的时候就不行，老了就更没用了。”在他身边的老奶奶满不在乎道，双手搭着“积木”。
　　老（太）婆的话仿佛无形的连环巴掌，将老爷爷的B脸打得通红，只见他恼羞成怒道：“我看他一定是抽风！”
　　他的怒气当然是朝对面的老头发的，可万万不敢对女王大人有丝毫不敬。看到两个妻管严的长辈，再看了老爸一眼，然后想到自己的未来。不管是夜深人静还是光天化日，都会有一个钱多多阴魂不散地跟着，而且还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像个奴才一样伺候着，“算了！估计这东西是遗传，还是先躲一躲吧！看来老爸的决策还是挺英明的。”
　　别看钱多多现在死缠烂打千依百顺的，要是结了婚，估计和男人一个德行，双方的地位绝对会立马颠覆。
　　在座的四位就是雀坛的四大圣手，八字胡苏福通，还有他的妻子白雪韵，剩下两位则是苏文韬的外公廖海志和外婆胡露露。
　　另外，东南西北四大天王加上苏文韬兄弟和他们的父亲苏卫同还有一个雀坛七侠的名号，当然，如雷贯耳的名声仅限于苏家大院，也就是传说中的家里人都知道，至于外面的......
　　东南西北中发白，七位大侠到齐，看来今夜免不了一场世纪大战。
　　四位老人家死死地坐镇着东南西北四个方位，每次都一样，绝对不能乱坐，否则翻脸无情，什么一哭二闹三上吊都是小事，撒泼拉尿那是家常便饭，□□掏黄泥（不是屎也是屎）对着人脸往上（招）呼也不是没有的事。
　　这也没办法，谁让四个老人都得了老年痴呆，要不是语文老师死的早，后来换了一个能说会道爱跑偏课题的八婆，苏文韬还真会以为老年痴呆会传染。（在天之灵语文老师：关我屁事，你要怪就怪教你们常识的那个兔头怪。）
　　“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晚上好！”苏文韬笑呵呵地上前打招呼道。
　　“诶哟！这不是我们的乖外孙吗？怎么一天不见长这么大了？我记得昨天量身高的时候才只有一米五四的，怎么一下子长这么大个了......“
　　听到外婆的话，苏文韬非但不觉得好笑，反而有些热泪盈眶。得了老年痴呆的外婆发病的时候唯一记得他的就是那一年久别重逢的场景，那时候外公外婆还没有搬到家里来，也是快一年没见，苏文韬正在长个子，一下子高了不少，高兴得外婆连忙拿出尺子来量。
　　“外婆，您又糊涂了！”
　　老人家迟疑了一下，眼珠子转了两圈，忽然一拍大腿，大笑道：“哦！对对，哎哟你看外婆这脑子，哈哈哈哈...文韬什么时候回来的...今天相亲怎么样，有没有看对眼的......”
　　外婆与其说是老年痴呆，不如说健忘更合适，现在她的情况只是处在轻微的阶段，有时候脑子会一下子转不过来。至于外公，苏文韬一直认为只是糊涂了点，年轻的时候就是出了名的糊涂虫，老了就更加老糊涂了。当然，他还不是最糊涂的，四人中还有一个一塌糊涂，就是苏文韬的爷爷苏福通，简直就像个三岁的孩子。
　　最后剩下的白雪韵则是四人中最精明的活宝，出了名的四川辣妹子，不但口味重性格也是泼辣的很，否则也不会看上苏福通这老油条，甚至苏文韬一度认为奶奶是在装糊涂，陪大家玩而已。不过老人家多多少少都会有点老年痴呆症，而她的表现是最轻的，用一个疯字来形容再合适不过，说不严重是因为她只对自家老头子发疯。
　　苏福通的眼眶中含着鼠目寸光，有意无意地抬了廖海志一眼，推出一张发财，“大家发财！”
　　“吃你尕爹！我碰！”廖海志推出两张发财，“我发条来我发财，一条，我看你再吃！”
　　“我吃...吃....”听到这老头的口吃，廖海志眉毛一跳，暗道：“该不会这么巧吧！撞到他怀里去了？”
　　“我吃橘子！”苏福通淘气地抓起一个香橙，放入口中，口齿不清道，只见他盯着廖海志的小眼睛里充满了挑衅。
　　“这是橙子不是橘子，还没剥皮呢死老头，就算是橘子也要剥皮呀，矮唷哦！都是口水，要死的，你是不是想让我把你丢到池子里喂鱼，妈蛋，我干你祖宗十八代......”
　　烈火奶奶火爆的脾气一上来是谁都拦不住的，总之损人的话是一套一套的，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一发而不可收拾，所以还是千万不要上去蹚这趟浑水的好，否则被吐沫星子淹死了都没处喊冤去。
　　白雪韵自然也是嘴硬心软，一边骂骂咧咧得不行，一边又很利索的在收拾老伴儿咬下来的橙子皮。
　　言归正传，要说雀坛七侠之中，除了这东南西北雀坛四（老）怪（不对，去掉那个竖心旁）四大天王以外，剩下的三位可也是大有来头。
　　首屈一指的就是战无不胜的苏文韬，中发白中的中，也是如日中天的中，能当上常胜将军倒不是因为他赌术有多精湛，要说他百战百胜的秘诀其实也就在于几位老人家看到他的时候总是开心的忍不住放炮放铳，就好像过年一样高兴，哪怕是输了，长辈们时不时的也会发两个红包给你，让你有咸鱼翻身的资本，不把你喂成一条龙就誓不罢休。
　　另外说说这中发白中的发，夹在中和白之间就已经左右为难很难做人了，想赢钱是不可能的了，既然如此就乖乖当个财神，与其说是财神不如说是散财童子，每次都输得心慌慌，生怕自己输得不够，弄得四老不开心。总之一句话就是大家发财，一团和气。
　　说来也怪，也不知为什么，苏文韬的母亲居然是独生子女，按说在他们那个年代都是按猪生照狗养的时代，一脉单传已经够稀有的，要说没有传宗接代的观念是不可能的，但只有一个女儿就太奇葩了，简直可以说是比大熊猫还珍惜的品种。怎奈屋漏偏逢连夜雨，唯一的女儿最终还是去了，苏卫同理所应当的担负起照顾二老的责任，生怕有半点懈怠。虽然在妻子生前对她有愧，但现在也算尽忠职守将功补过了。
　　最后咱们再来说一说这白，其实很简单，就是躲在后面的小白脸苏文辉，每次都输得脸色惨白，口袋雪白，最后只能说拜拜的白痴（在四老心中他就是这么个形象，虽然他自以为很聪明）。
　　“杆！”苏老头子开始发威。
　　“七筒！”
　　“再杆！”
　　“还是暗杠？苏老头你可别乱来，别打肿脸充胖子。”
　　“八万！”
　　“再杆！”苏福通一如既往的保持着他宠辱不惊的态度，说白了就是一张死人脸。
　　这就是传说中的杆精，杆到最后一无所有。
　　“一条！”苏福通又打出一张好牌，就在白雪韵欣喜若狂，以为老伴要大发神威的时候，奇迹出现了。
　　“我好像胡了，屁胡算不算？”胡露露摊开牌，一脸茫然，不知所措道。夫妻二人都是教书匠，对于这玩意真不太精通，关键是时不时还会犯老年痴呆症，就更加搞不清状况了。至于苏老爷和苏夫人当然是麻将王者级别的人物，想当年在雀坛里还有一个夺命鸳鸯的称号，否则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没脑子也将麻将照打不误。
　　麻将这东西是被打习惯了，脸皮厚得紧，还因此练就了一身铜皮铁骨，可苏老爷还是血肉之躯，怎耐得住烈火奶奶的怒火。
　　“你这挨千刀的小兔崽子，什么不好打打一条......”
　　“我什么时候变成小兔崽子了，我是你老公。”他的情况和胡露露恰恰相反，人家是难得糊涂，他是幸亏清醒。估计是被老婆一吓，血气上涌，脑血栓和脑回路一下子就通了。
　　“想当年我在厂里是出了名的风情兔女郎，当年你追我的时候还不是扮成一只小兔子逗老娘开心，老娘才瞎了眼被你拐跑的，你还说你不是小兔崽子......”白雪韵就是爱较真，而且歪门邪理一套套的，谁也别想说过她。不过她年轻的时候确实是百分百的大美人，从她年过四十仍然风韵犹存的照片上就能看得出来。
　　“小兔崽子你别跑，给我站住！”
　　这一次苏福通记得没有再躲在麻将桌子底下，否则也不知道他的脸上会被印上几筒还是几万，要是你上去阻止，白雪韵绝对有各种理由反击，什么美名其曰脸部按摩呀！活络脑部神经什么的，简直就是发神经。这也就是为什么前面说他幸亏清醒，还好跑得快的原因，你看他跑得简直比兔子还快。
　　二人你追我赶，弄得院子鸡飞狗跳狼狈不堪，当然大多数时候他们还是狼狈为奸的！
　　“我...我我我不要吃药，药好苦的，我没病！”廖海志眼神闪烁地看着苏卫同手里的药丸子。
　　“是糖不是药，来，先吞下这几颗，剩下的就都是你的了。”
　　“哦！我要吃糖，给我吃糖！”
　　哄小孩子的方法当然不能用在这群老人精身上，前面几颗糖里包着药丸，所以要直接吞下去，后面的算是奖励吧！还有苏福通，他吃的是饺子，那是他的最爱，先吞一个，否则没的吃。为了这几个老人家，苏卫同可谓煞费苦心。
　　“小白，来，来吃糖！”胡露露朝苏文辉招了招手，苏文韬不怎么喜欢吃糖老人家倒是每次都记得。
　　苏文辉就像一个大白萝卜一样杵在原地，朝老人家尴尬地笑了笑，尊老爱幼那是做人的根本，在父亲面前当然不能表现得太不近人情。
　　苏卫同瞪了苏文辉一眼，意思是怎么还不过去？苏文辉惊得脸色瞬间苍白，而后又由白变红，成了一个大胡萝卜，小白兔的最爱。
　　当然，苏文辉可不是苏家二老的最爱，小白也不是小白兔的意思。他们的小白兔是苏文韬，至于苏文辉，估计在二老眼里差不多就是一条流浪狗吧！虽然会心疼，但也没有付出太多感情。而且，苏文辉现在的存在感确实是低得不如一条小白。
　　面对这哄闹的场景，苏文韬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估计他就算告别，说要离开家几天，他们很快也都会忘了吧！与其让他们伤心难过，不如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