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这可能是肖恩人生中第一天上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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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库斯跟着去警局上班的肖恩一起出门，他打算去‘耶利哥’看看。
昨晚那个仿生人突然启动一把拽住马库斯让他去耶利哥的时候，肖恩也在旁边，实不相瞒，还吓了一跳。不止是突然诈尸，也有被对方那种被洗脑般的传教狂热吓到。致使肖恩对那个‘耶利哥’抱有极度不信任的态度。
——怕不是个传销基地吧？或者是邪教中心？
虽然肖恩没有把他的猜测说出口，但他的神情如实泄露了他的想法。
肖恩并没有因为捡到了马库斯就想据为己有的想法——不，老实说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只不过他后天受到的良好教育在这场和天性的抗衡中获得了微小的胜利。
“这些现金你拿着，有问题就给我打电话。”除了极个别的型号，仿生人都被设定了通信模块，可以说是脑电波拨号。肖恩不禁想到了信号被屏蔽的可能，又补充了一句，“确认安全发个信息给我。”
感受到肖恩的关心，马库斯露出一抹笑意：“不用担心，我可以处理好的。”
肖恩强压下想要给马库斯下载全套《误陷传销组织/邪教自救手册》的念头，在地铁口挥别了马库斯。
从福勒队长的办公室里走了一圈，肖恩警探的身份正式在底特律警局过了明路。
托了继入冬之后犯罪率节节攀升的福，福勒队长没有怀疑肖恩的身份，反而认为是最近太忙以至于疏忽了肖恩的调令，并对肖恩提前两天来报道的行为表示了高度的赞许。
对肖恩的工作安排是让他暂时跟着安德森副队长熟悉情况，桌子就被安排在安德森副队长对面。
警局里的同事们，有昨天晚上加班到现在的，还有昨晚没加班但看起来今晚得加班的。几十年了，底特律在美国所有城市犯罪率的排行榜上，就没当过几年第二，非常有骨气了；与此同时，警察却一年比一年难招……总之，这种大环境下，没有以麻木的姿态出现在警局就已经是他们最大的活力了。
肖恩和新同事们一一打过招呼，就回到座位上等安德森副队长上班。
上班的第一个小时，他就无师自通的学会了用单位的电脑摸鱼：在底特律土地银行花了1000刀买了套房子——还包括今年了房产税，为了方便他日后去废弃仿生人处理厂捡垃圾。仅对于这项活动而言，公寓楼确实不大方便。
那栋废弃屋的介绍很诱人：位于正在重建中的底特律西南区，房屋受的损程度还算良好。配套车库，门口就是公交站，火车站和地铁站步行可到。马路对面就是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周围干洗店、咖啡店、药店等一应俱全……虽然购买废弃屋修缮房子很让人头疼，但肖恩只需要随便修修应付一下，确保房产不会被收走就可以了。反正他也不住那，美滋滋了。
上班的第二个小时，肖恩等来了康纳，但安德森副队长还是没有出现。
在得知康纳也来找安德森副队长后，肖恩慷慨的把新同事威尔斯给他的回答复制过来：“看他前一晚人在哪里吧，如果幸运的话，中午之前就能见到人……”
“谢谢。”康纳问完就乖巧的坐在一边，左右看了看又起身观察起安德森副队长的桌面。
康纳轻轻的拿起耳机靠在耳朵上，点开播放器的瞬间被吓到闪黄，吃瓜摸鱼的肖恩目睹了这一过程。
“有发现什么吗？”肖恩忍住笑意，一本正经的问。
“是黑暗重金属乐队在2021年发行一首叫做《黑死病骑士》的音乐。”康纳回答了肖恩的问题，接着说，“播放器音量已经超过90分贝，这会造成对安德森副队长的听力不可逆的损伤。事实上60分贝左右是最适宜的范围，以感觉舒适悦耳为宜。”
康纳这么说着，同时把音量调低。
……舒适悦耳的重金属音乐吗？好吧，你懂得多，你说什么都对。
接下来康纳也一项项的把自己发现的信息同步给肖恩这个可怜的碳基生命，肖恩也投桃报李，把登陆了自己警号的内网异常仿生人档案转给康纳看。
没过多久安德森副队长就到了。
“很高兴又见面了，副队长。”
肖恩很敏锐的发现虽然是同样模板的问好，但是康纳对安德森副队长的态度明显比对自己时要热情，啧，现在连单纯的仿生人都学会把上司和同事区别对待了吗？难过。
“噢，老天……”不同于康纳的友好态度，安德森副队长就差翻白眼了。
“汉克！来我办公室。”福勒队长叫住了安德森副队长，“肖恩你也来。”
“我现在每天都能收到十起新的仿生人案件。”福勒队长喝了口咖啡，“以前都是独立案件，像是老太太的仿生人女佣不见了之类的鸟事……但是现在，却出现攻击事件，甚至像昨晚的谋杀事件。这已经不是模拟生命的问题了，而是犯罪调查，而且必须在情况恶化前解决。我要你调查这些案件，看看之间有什么关联。”
“为什么找我？”被福勒队长安排的明明白白的安德森副队长很不同意，“为什么非得找我处理这档烂事不可？我可是全国最不适合接这类案子的警察！我对仿生人懂个屁，杰弗瑞，我连自己的手机都不知道要怎么设定！”
副队长公然反抗队长的工作安排，在这种不太妙的氛围下，肖恩学着身旁跟进来旁听的康纳——微微歪着头，假装自己是一个什么都听不懂的无辜仿生人。
“每个人的案件都已经超出负荷，我觉得你非常适合这类调查。”福勒队长已经有些不悦了，语气有些强硬的回答了安德森副队长提出的问题。
“狗屁！”安德森副队长直接拍桌子站起来，“没人想调查这些该死的仿生人，结果事情就落在我头上！”
“模控生命派来这个仿生人协助调差，它是最先进的原型机，会担任你的搭档，同时肖恩也会给你打下手。”福勒队长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
不同于肖恩把注意力放在前半句上，安德森副队长注意到了最后一句，这才想起来肖恩这个新来的。
“我不用搭档，更别提这个塑料做的王八蛋和蠢蛋新人！”安德森副队长深呼吸，试图和队长讨价还价，“这不是还有个空闲的人吗？为什么不派他去？”
“肖恩，你来告诉你们副队长，你会什么。”
肖恩这个原本的吃瓜群众突然被战火波及，领会了队长的潜台词，于是老老实实的交（虾）代（编）：“咳，报告副队长，成为一名警察的这半年以来，我学会了制作和贩卖小麻、点头丸、可卡果还有安非他命。”
“？？？”安德森副队长都听愣了，被肖恩这样一打岔，连气都忘了生，“我记得你说你是警察。”
“是的，我毕业于华盛顿州立大学信息学院，通过春季会特殊招聘进入DCPD，10周的实习期结束后，我接到上级指派成为一名卧底探员。”
“狗屎……”安德森副队长的表情里写满了对肖恩‘原上级’的指控，“他们就让你这样一个连警校都不是的新人去贩毒团伙卧底？”
“呃……可能因为我没有亲属，以及在校期间化学成绩优秀？”接着，肖恩给这个背景故事画上结尾和留白，“上级告诉我内部有卧底和线人，但刚进去我就被‘小货’的厨师要走了，没能成功打入红冰部门。不过也因此我还能站在这……”
肖恩一番似是而非的话指向了不久前的一起大案。
三个月前，DC的一起关于贩毒团伙的特大案件震惊了体制内，原本十拿九稳的行动不知道哪里出了纰漏，致使卧底探员和几个线人全灭，参与抓捕行动的缉毒警和特警死伤惨重，甚至包括缉毒队的队长。负责本次行动的警局高层也在不久后突发心脏病去世了……一切看起来都没有那么简单。
“那之后我接受了近1个月的政审，换了新的身份，我申请调往其他市局——”
“够了，不用再说了。”作为曾经优秀的缉毒警，有着和毒贩集团以及卧底、线人打交道的过往让安德森副队长可以想象到肖恩的‘经历’。
但这还不足以让安德森副队长忘记他的正事。
“杰弗瑞，你别想用新人来糊弄我！这件事我死也会不答应的！”
“汉克，你真的快把我惹毛了！你是副队长，本来就应该做我交代的事，”福勒队长看安德森副队长还想要反驳什么，说，“闭上你那张臭嘴！”
“你知道我这张臭嘴要对你说什么吗？”
“好，好……我会假装没听到，免得又要在你的惩戒档案上填上几笔，你那档案已经跟小说一样厚了！我们就谈到这里！”
“我拜托你，杰弗瑞，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明明知道我有多恨这些该死的机器。”
“听好，我受够你在那边发牢骚，你要么做好自己的工作，要么就把警徽交上来。现在麻烦你，让我好好工作。”
回答队长的是副队长摔门而去的声音。
“我很高兴能参与工——”肖恩一把拽走还想跟队长套近乎的康纳。
“我们去工作了，队长。”
“祝您有愉快的一天。”被肖恩拽着走的康纳还不忘说一句结束语。
著名谈判专家难道就因为队长的肤色深，就看不出他的脸色了吗？
肖恩拽着康纳的同时不禁想笑，康纳这幅职场新人的模样也太可爱了吧，对于这种仿生人的犯规行为，应该给予一次口头警告。
从队长办公室出来之后，他们去关押区看昨晚抓获的嫌疑仿生人，这也是从现场离开之后肖恩第一次见到他。
“他们会把我报废……”那个仿生人的抬起头，神情中满是对未来的绝望和对死亡的恐惧。
说实在的，这种情况哪怕是个人，也都得死刑了。肖恩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可以说的，为了不刺激对方，他选择闭嘴。
“对不起，我也不希望这样，但我无能为力，”康纳一副情真意切的样子，“我知道你有些事没告诉我，趁他们还没把你带走，有关于rA9再告诉我一些……”
“我要死了。”仿生人并没有回答康纳，缓缓看向虚空中的某一点。
肖恩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对方那一瞬间的神情看上去实在像是——解脱。
他快速把手按在门锁上，然而系统提示权限不足，是了，后勤的信息录入还没有做好。等他拉着克里斯过来，那个异常仿生人已经开始运行自毁程序。
门打开的第一时间肖恩就冲上去把异常仿生人控制住，协同克里斯一起，死死的驾住它。
“康纳，快！”
康纳瞬间领会肖恩的意图，抓住异常仿生人的左手臂开始入侵它的程序。
但他们的行为无疑刺激到了异常仿生人，它挣开右侧的克里斯的控制之后，反手意图去夺克里斯的枪——在这样狭窄的牢房里，哪怕没直接打中也很容易造成子弹反弹伤人。
电光火石间，肖恩只得放弃挟制异常仿生人，狠狠朝它撞过去。异常仿生人没能拿到枪，但他们也来不及重新挟制住它。肖恩眼见无法控制异常仿生人的自毁行为，想要以身阻挡，却被它连带着掼在墙上，紧接着下一秒被迸溅的蓝血浇了个满头满脸……
这种感觉就像是从攀岩墙上掉下来一样，肖恩后背钻心的疼让他一时半会还站不起来。很快地上的蓝血就快要浸到他的裤子上了，脚边还有那个异常仿生人的头部残片散落着。
它把自毁当做能拥有的最后自由。
实在是他的样子太过惨不忍睹，连队长都闻讯赶来了。
“没事，没伤着，我缓缓劲，嘶——”克里斯和康纳扶着肖恩挪到关押室里的单人床上，“劳烦给我张纸。”
“很抱歉，我没能来得及入侵它的全部记忆。”
肖恩摆摆手，用康纳递过来的手帕抹了把脸：“不是你的问题，太突然了，来不及的。给模控生命打电话吧。”
肖恩本想拍拍康纳的肩膀安慰他，但肖恩够不着也不想起身，只好退而求其次的，忍着后背的牵扯痛努力把手臂抬高，拍了拍康纳的腰而不是屁股。
上班的第三个小时，肖恩在警局出名了，并获得补贴一份。
没有休假，因为来了新案子。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7章 这可能是肖恩人生中第一天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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