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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谢道韫风波(3) 第八章: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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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学生们向谢道韫学剑,射箭,孙白薇带手套,被人吐槽,仔细看她的手,无骨鸡爪,又小又可爱,细皮嫩肉。孙白薇还是爱惜容貌的,总不能为了不入宫,还把自己弄丑吧。
孙白薇与谢道韫比剑,花架子十足,谢道韫总觉得孙白薇面善,笑着点评道,“嗯,跳的很好看。”
孙白薇有些挫败,耷拉着小脑袋。
马文才首先不给面子,“噗”地笑了,按着王蓝田肩膀站起来,不自觉的给孙白薇一个“看我的”的眼神,又不好意思地收回落在孙白薇身上的视线。
谢道韫知道马文才素来对她不服气,再与马文才比射箭。文才兄一箭射中靶心,就骄傲得不行,谢道韫气定神闲,直接贯穿马文才的箭,众人叫好。
孙白薇最见不得马文才受委屈,给马文才解围,凑近马文才,再给他一支,马文才同样贯穿。谢道韫赞赏不已,毕竟马文才年纪轻轻。
谢道韫上课,陈夫子时常来捧场子。大家两君对阵的时候,王蓝田设计祝英台,孙白薇看王蓝田出去了,要跟过去,马文才制止了,说让梁山伯去。梁山伯祝英台被马文才以王姑娘梁山伯有私一事离间,比赛心不在焉,他们的品名状定会后退。事后马文才对孙白薇说,王蓝田有祝英台追究,他背后是祝家庄,两家有生意往来,热闹的日子在后面呢。
情诗事件开始了,那边热闹非凡,马文才只是懒懒的看一眼,就对孙白薇悄悄说,“我看是陈夫子写的。”
“写给谁啊。”孙白薇本来都不想回头看了,每次都是梁山伯与祝英台,不是这出事儿了,就是那出事儿了,看者都无聊了,被马文才点起了八卦之心。写给谁的?马文才一个眼神她就明白了。
这天王蓝田对马文才神神秘秘,“文才兄,你发没发现,书院里有个人跟我们不一样。”
“有话就说。”马文才翻看下一页,语气不耐烦。
“祝英台。他从来没有在大堂里洗过澡。”王蓝田说道。
“那又如何?”马文才漫不经心。
“他任何时候都穿的整整齐齐,行为举止也和我们略有不同。”王蓝田又补充一句,“孙白薇也是。”
“关孙白薇什么事!王蓝田,你到底想说什么!”马文才书一扔,语气重。
“我怀疑,他们是女人。”王蓝田赔小心。
“哼,孙白薇,我跟她同吃同住,男的女的我能不知道!”马文才解释道,还带着威胁。
“哦,那就是祝英台是个女人。咱们说话只要对女人稍有不敬,他就发脾气,使起性子来,这活脱脱的,就像个姑娘一样。”王蓝田见风使舵。
“你观察地倒是挺细微的嘛。”马文才阴阳怪气,王蓝田开始怀疑孙白薇了。
“不敢当,自从与文才兄一起,小弟增长了不少智慧。”王蓝田狗腿道。
这时候马统进来了,“公子,我终于打听到了,这孙”
马文才示意停止,刚出门,觉得王蓝田不值得信任,孙白薇老针对王蓝田,还要把妹妹嫁给他,让马桶先别说,王蓝田果然在偷听。
“马,马公子,我什么都没听到。”马文才直接拎起王蓝田衣领,“我告诉你,你要敢惹孙白薇,或者把事说出去,我就宰了你。”
“是是是,小的决不惹孙白薇。小的只做马公子的奴才,什么都不说。”马文才一心扑在孙白薇身上,放任王蓝田和秦京生去探究祝英台。马统说孙府口风紧,孙白薇男女未知。马文才陷入纠结,他应该希望孙白薇是男是女呢。
王蓝田与秦京生鼓动众人与祝英台蹴鞠。马文才不参与,孙白薇就说她支持祝英台。众人开始脱衣服,马文才刚好挡住她的视线。众人起哄,对祝英台说,“天气这么热,穿这么多衣服蹴鞠多难受啊。你也脱啊,脱。”
孙白薇问马文才,“他们又发什么风?”
马文才云淡风轻地说,“啊,他们怀疑祝英台是女人,要验证一下。”
孙白薇心虚一噎,嘎巴一下嘴,强行找到借口,“马文才,我看你才是女人!你怎么不脱!”
“嗯,好呀。”马文才挑眉,纵容地笑。他倒是喜欢哄孙白薇玩儿。说完就脱,脱一半,就停了没再往下脱,他背上有疤。
“哼,你不要小看我。”孙白薇假意脱衣服,马文才制止了,“你又不热,不要脱了。病了,我还得照顾你。”
马文才只是敲山震虎,看看孙白薇打算怎么做。孙白薇选择无动于衷。
由于马文才最近不怎么跟孙白薇玩儿了,去跟王蓝田玩儿了,书院里她只和马文才最熟,孙白薇下课回来也不知道做什么,自己趴在桌子上乱写乱画。
马文才在王蓝田那里喝茶喝到晚,回来看她只穿着寝衣,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书童也不在,天色已晚,索性将她抱回床上。孙白薇被马文才小心抱起,小小的窝在他的怀里。
她好轻。马文才将她放在床上,可孙白薇不老实,马文才被她一拉,凑近她的脖颈,好香。就这样压住她,马文才下腹发紧脸红了,浑身不自在,挣扎着起来,孙白薇醒了。
“文才兄?”孙白薇拉开发带,箍得好紧,她头都痛了,“要上早课了吗?”
“不是。”马文才语气怪怪的,眼神乱飘就是不看孙白薇。他羞愧了,居然起反应。
“啊,我想起来了。”孙白薇抻抻懒腰,娇媚不自知,长发散落下来,坐起身来,“我去看看小粥回来没有。”
一阵香风。马文才一把抓住她,“孙白薇。”
“嗯?”孙白薇停下看他。
马文才鼓足勇气,对上孙白薇的眼睛,迅速又低下头,他都不知道他这样的人居然会这样怕羞。
“你要干嘛啊,文才兄?”孙白薇觉得马文才更奇怪了,这样的眼神,出现太多次了。孙白薇让小粥回家了,这个时辰差不多回来了。
“把头发扎上。”马文才迅速拴上房门,不让孙白薇出去。
“啊?我不会,太麻烦了。”孙白薇推开挡道的马文才。
“我来。”马文才拉着孙白薇坐下,“我会。”
“好吧。”孙白薇无所谓,只想快点打发点难缠的马文才。
马文才小心地用手疏通孙白薇的长发,生怕弄疼她。马文才弄的久,很舒服,孙白薇闭上眼睛快睡着了。
马文才动作迅速地栓了门,熄了烛火。借着月色透进纸窗的光,看向孙白薇,慢慢地走近她,像捕猎一样。
孙白薇再傻也觉得不对劲了,她要推开马文才,却被死死地顶在墙壁上。
“你说,你是不是女人啊?”马文才想得到她的肯定,揽住孙白薇,把玩起孙白薇胸前的长发。手掌小心翼翼地抚摸她的脸,贪恋地看着她,“孙白薇。”
“马文才,你有病呀!你才是女人!”孙白薇侧开脸,挣不开他,“你再这样,我喊人了!”马文才是哪里抽风了,突然怀疑她的身份。
“你喊吧。”马文才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你就是女人,不然怎么叫白薇呢。”
“那我哥叫白芷,更女人!”孙白薇生气了,瞪着马文才,“你放开我!”
“你亲我一下,我就放开你。”马文才的眼睛闪着光。
“你有病,我没法治了。”孙白薇硬挺,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马文才突然放声大笑,他也觉得自己有病,松开孙白薇,碰碰鼻子,有点尴尬,“我,大概,想女人了。”
就在马文才以为孙白薇会给点反应,打他骂他说他无耻不要脸的时候,“文才兄!我们去逛青楼吧!我也想女人啦!”还宽慰马文才,“少年人,这个时候不想女人,啥时候想!”
马文才这天晚上梦见孙白薇了,半夜醒来,偷偷换了一条干净的亵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