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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39。伤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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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儿有泪不轻弹,这个道理难道还要别人来教你吗?”不想和他有太多的交集,却依旧狠不下心来伤他,我知道我还是不够成熟。
“下面不是还有吗?那是未到伤心处。”哀怨,除了哀怨还是哀怨……
“是啊!”长叹了一口气,胸中有存浩然之气,我们,也该有一个了结了,就算当初我的话不够明确,那么今天就来一个一刀两断。
“我们,还能够回到过去吗?”
摇了摇头,很坚决的道:“不能!”
“为什么?”
“君铭轩,我们再次相遇却再也找不到当日的心境。难道你不知道吗?”虚伪的微笑再也装不出来了,我讨厌他的背叛,他的隐瞒,他的欺骗,他的错都像是一根根尖锐的刺一般卡在我的心尖,痛不欲生却依旧死不掉。痛着却也无比的清醒着,这样的恨他又怎么会知道,他身为帝王又
怎么会知道后宫所谓的妃子怨?!”我们很久没有见了吧?“
“是三年零七个月又二十六天十二个时辰。”清晰无比的说出具体的时间。
“是吗,多久又有什么关系?”还不是一样的结果:我们错过了。
伤痛转眼被怨恨所代替,寂寥一笑:“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你会成为别人讨好我的贡品吗?”如此记仇的女人他不信她不计较。
“哦,殿下是知道咯!”轻轻的微笑敛襟,“但是,我不在乎!”
难道我没有告诉过你,我就喜欢击碎别人的期望,还有我讨厌别人和我讨价还价,更讨厌被别人威胁。
他,今天真不走运竟然好死不死的触痛我的死角……
“含烟我们走吧!”转身温柔的拍了拍已经呆滞良久的小丫头,浅笑依旧的抱过天麟,离开了他的身边。走到他的身边的时候,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告诫着他:“君铭轩,你永远不要想要威胁我,不管你的出发点是什么,我都会讨厌你!”
转身的瞬间,我故意忽视了他眼中的痛和悔,那么灼热让我恍惚,却不再为所动。
刚走了几步,我猛的抬头却对上了尚善含笑的眸子,浅笑逐渐转变成了放肆的欢乐。每一次偶遇,每一次相望,我总觉得他那魅异的眸中隐藏着太多的东西,浓得仿佛可以燃尽一切。沉重的炽热和灼烈总叫人不愿去看,憎厌之后亦会涌起极深的怅叹。无奈的将目光投向天际,斜晖脉脉,已近黄昏。
轻轻的走到他身边,看着他眉宇间的疲惫,和发丝中散发的风尘的味道,我知道他一定很累了。”怎么在这里,回来了也不好好休息!”责备的语气却充满了关切和娇腻。这样的你我会心疼,狠狠的心疼,你可知道?
“爸爸!”嫩嫩的欢呼声,激动的熊抱,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就已经早他妈妈我一步钻进他老爸的怀抱,只留我气愤的干瞪眼。这小子……
“天麟,有没有乖乖的听妈妈的话?”温柔的笑着,眼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我的身上,在看到我很是欣喜的目光后,才安心的抱着他的小宝贝转起了圈圈。
“有啊,麟儿可想爸爸了……”撒娇着。
“好一个欢乐的一家三口!”酸溜溜的从身后冒起的声音吓到了所有人,却没有惊到眼前的男人。我竟然忘记了他还在……
好年轻俊俏的男人,竟然比女人还要来的漂亮,他的笑儿可真会挑选啊!“他有什么?”很不屑的那手指指着尚善的脸问,“你看上他什么,比女人还漂亮的脸蛋,还是他有什么显赫的家世,或者是他喜欢当别人的便宜老爹?”刻薄的话怎么都不像是从一个心怀天下的帝王嘴里说出来的话,嫉妒果然是毒药,会害死人。
僵硬的将妻子孩子护在身后,清风和煦的说着:“你最好记得你今天说的话。”说完转身拉着我的手抱着天麟就走,不再理睬身后气急败坏的那个凌国最年轻有为的帝王。含烟亦步亦趋的紧紧跟着,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不时的用眼睛瞟了瞟身后的君铭轩,她的表情看不出是同情还是
幸灾乐祸,很复杂很复杂。
我不知道我们走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手被尚善那个不知道发什么疯的家伙拽的生疼生疼,正在纠结着要不要挣开他的手的时候,他突然莫名其妙的开口:“笑笑,你是我的,谁也不可以抢走!”闷闷的声音总感觉是在和别人生闷气似的……莫非……
轻笑出声,原来他是吃醋啊。真傻!食指轻轻的抵上他的唇,妖艳也妩媚的说着:“没有你的允许我哪也不去!”看见他兴高采烈的样子,甜蜜的再补了一句,“有你的地方就是天堂,天堂又有谁不向往?”
“笑笑!”
“傻瓜,我饿了,我们回家吧。”
日暮之下,天落城渐渐笼罩在一片柔和的余晖之中,雄伟的天落居背倚高山,俯视着这片繁华的人世。前些日子我回想起幼时在山中训练的光景,心中总有说不清的喜悦。灌入心扉的温暖,好像那日充足的阳光,或者好像滚热的水一气喝下去,从喉管到胃到肠,五脏六腑,无所不至
。那是我最值得记起的日子,现在的我更加在乎现在的生活,因为有你有麟儿。
回到府邸没多久尚善就被其他的人给叫了去,抱歉的对着我苦笑,神色中却依旧晴朗一片。微笑着摆摆手,示意他赶紧去,不要让大家等太久。我的礼物就是这个天舞坊,我把整个属于杀手的王国打包送给了他。此刻在众人包围簇拥中的他才是这个帝国的王,而我不过是偶然闯进去
了一个外人罢了,交给他所有的人都放心了。一个认识的人总比一个陌生人要强的多吧……
安静的在房间里面看着医书,不争名不夺利,这样安逸的日子其实才是我最向往的,毕竟人生有太多的迫不得已,我累了也厌倦了。早就累坏了的天麟正香甜的进入了梦乡,看着他甜蜜的小脸,百种千般的情绪瞬间笼上了心头:孩子你知道吗,其实你还有一个哥哥,他叫天麒。
正出神的想着,一个很不和谐的声音去闯进了我的耳朵。“抓刺客!抓刺客!”繁杂的声音不断的冲击着我的耳鸣,突然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就闯进我的房间,他的脸我看不见,但是他苍白没有血色的嘴唇还是泄露了他已经受了重伤的事实。
“嘘,不要说话,我不想杀无辜的人!”沙哑的声音却该死的性感的要命,泛着寒光的长剑已经抵着了我雪白的脖子,稍微一动就有划破我喉咙的可能,但是,他的剑我找不到杀气,更找不到必杀的决心。看吧,这倒霉孩子,什么都不会还学人家来玩杀人游戏,真笨。这么笨的人已经
很稀少了,难得我能够遇上原装的,运气真好啊……
轻轻的把他的剑拨离我的脖子一段距离,慢条斯理的缓缓开口:“你想杀谁?也许我可以帮助你哦!”眨巴眨巴美丽的大眼睛诱惑着这个貌似还没有进入迷途的小羔羊,我一定要把他误入迷途……优哉优哉的想着,满意的打着我的小算盘。
“你?”怎么可能,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女人可以帮助自己,算了吧,怎么可能?!极其不信任的瞪着眼前的女人,无奈的惆怅着……
“怎么,不相信我?”真是的,竟然不信任我,就算不相信我也不要摆那么明显的表情吧。真伤人,的确我知道我的长相实在是没什么说服力,谁让我长了一张柔弱绝世的容颜呢?那是父母给的,不是我能够选择的啊,又不是我的错!!!
“天舞坊坊主!”深吸了一口气,困难的吐出这句话,那些该死的家丁伤的他好重!看着胸口那殷红的一片,没有想到那些家丁的身手都那么敏捷和专业,真不知道这个天舞坊到底是干什么的,是帮派吗?!
“为什么呢?”好奇心被狠狠的调了起来,耶,有人想杀我这个挂名的坊主耶……
“因为只要杀了那个人殿下就会放我的父亲!但是,我不想杀人!”汗大滴大滴的落在地上,打湿了一片木制的地板。看来,他忍的很辛苦。
君铭轩?!幸好这个笨蛋孩子没有伤到我,要不然啊,他可能就得为他的全家等着收尸了,自己还得被追杀。但是,君铭轩为什么这么做呢?“你父亲怎么殿下了?”
“啊,痛死我了!”
算了,还是先给他包扎一下吧,毕竟我还想知道的更多,他死了游戏就不好玩了。轻轻的撕开他的衣服,鲜血马上就汹涌而下,他躲了下,被我狠狠的瞪了下,就放弃了挣扎,任我给他包扎。
伤口已经裂开了,无奈的从一个青花瓷瓶里倒出些清透的汁液,小心清理了一下血污,再取出乳白的药膏,轻轻敷在伤处,重新用干净的绷带开始包扎。期间,天麟抬头看了看我和他,默不做声的翻身接着睡他的觉,我的那个汗颜啊……
那人默不作声,手却在身边紧握成拳,每一次呼吸都会牵扯到伤处,痛楚割裂一般反反复复,几乎将人的体力抽空,唯有我指下轻巧的动作,为他带来些许清凉的缓和。
手指每每碰到他的肌肤,触手处始终蕴藏着某种沉稳的力度感在其中,受伤和流血并没有使他放松,似随时保持着不易察觉的警戒。
眸光轻动,对他投去安静的一笑,那笑落在了他深黑的眼眸底处,一转便被吸了进去。这个孩子假以时日必定也是成大器者,非池中物。君铭轩可真会选择人才。用这样的手段去考验还是孩子的他,忠孝该怎样抉择,狠,好狠。
杀了我,就是对君王不忠,我毕竟是他的皇后;不杀,他就救不了他的父亲,实为不孝。等一下,要他来杀我?他怎么可能杀的了我?哼,好一个狠毒的帝王,明摆着是要这个孩子来送死的,到杀手的底盘去杀他们的头目,亏他能够想的出来,或者是他想要我知道什么?!他是怎么
知道天舞坊坊主就是我,还是,他也只是在猜测我和天舞坊可能存在的关系……?
"使者,我们看见那个小贼进了坊主的房间!”低低的声音中满是恭敬,却也有着担忧。再不济那个女人也是他们的坊主。
“哦,是吗?”浅浅的噙着笑,“回去吧,我们好好商讨一下如何营救阁老的事情!”转身拂袖而去,掂量了下刚才从那个小毛贼身上顺手牵羊来的令牌,翻转于手中才发现那是凌国王室的专有之物。笑笑的事情还是得留给她自己解决,这样她才不会有什么遗憾。
“但是,坊主那?”面有难色的看了看转身离去的尚善,又极其不安的看了看那亮着灯的房间。苦恼啊……但是,使者都这么说了,还能怎么样呢?!他们上层杀手的事情又岂是他们这些小角色说的了的啊??
“没事的!让她玩吧!”
声音渐渐的消失,我知道他已经走了,我明白他的苦心,他担心我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希望我又怎么能够不理解?!知我如他,这样就够了。
真的,这样就够了,本来在乎的就不多,满足也很容易。
“说吧,”给他做了一个‘人都已经走了’的手势,希望他能够解开我在乎的谜底。我想知道的事情就一定要知道,不管用什么手段。
“说什么?”装傻的看着眼前面色不善的女人,心里却打着小鼓希望可以蒙混过关。总觉得在这个女人的面前什么都隐藏不了,她的眼睛敏锐而清澈不带一丝的杂质,貌似清醇无比却依旧能够轻易看穿别人的心思。
“你说呢?”跟我玩装傻,小子你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
“我不知道啊!”好冷啊,她笑的怎么那么阴险?!但是,为了自己父亲的性命他还是打算死撑到底。因为殿下说过这个事情他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否则不要怪他狠心的不信守承诺……
“是吗?最好不要让我后悔救了你!”威胁着他,浅笑着,诡异的哪着手指把玩着他的长发,纤细的手指轻轻的在他的脖子处停了下来,沉缓着道:“希望你不要忘了,我能够救你也就能够杀你!”呵呵,这应该不会吓坏人家小孩子吧?!
“你!”一句话哽在喉,话未出口泪已先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