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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5。合力整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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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真的可以吗?”含烟的声音里面满是担忧,只因为我的想法比较的大胆罢了。其实也没什么拉,也就是把君铭轩打晕掉好让他好好的睡觉而已。却没有想到含烟这个丫头却阻止了不下二十次。
无奈却也有点埋怨的看着含烟。不相信她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么狠心的不想我今晚睡觉。不情愿的瞪着含烟,被我瞪的浑身不自在的含烟实在是没办法了,说:“为什么不直接给他一剂麻醉剂呢?打晕的话,明天可怎么解释?”天,不要用那种郁闷的表情看我拉,我知道我实在是错的离谱啊。自从怀孕以后不仅是警觉性还有思维能力好象都有下降的趋势。
可,普通的怀孕这样的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啊。虽然我以前没有怀孕过,但是,没吃过猪肉我总归还是看过猪跑的啊。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会不会是有人别有用心的想要失去这些?!谁会这样做,又有谁有这个能力?!难道是~~~这个想法在脑袋里面只闪了一下,却还是把我吓了一跳,惊恐的拍了拍自己的心口,怎么会,一定不是!
“含烟,你好聪明哦~~~”抛开不开心的猜测,决定先夸奖一下这个女儿态十足的小丫头。
“不是我聪明,是公主你变笨了,这样的错误公主以前是绝对不会……”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不能够合上,看来,她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原来,我还真的被别人下药了啊……但,会是谁呢?!
“公主,怎么了?”感觉到我的恍惚,含烟温柔的声音把我拉回了事实里面来,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解决铭轩这个仿佛长不大的男人。任性,霸道却也不失温柔,只对我一个人的温柔。转头看见那个睡的不安稳的男人,心疼的揪起了一片,本来他是一定要抱着我睡的,可是我怎么都睡不着,最后实在是不想打扰他,就翻身下了床。
“没什么,什么时辰了!”说完不忘整理自己的衣服,悄悄的举起了戴在手腕上的手镯,对着铭轩的胸口轻轻的转动了一下,入体即化的麻醉针闪着冷色没入了他的身体,以着极快的速度刺进了他的身体,随即他的呼吸就匀称了起来。轻柔的扶上他的眉头,心疼的替他扶平了他那紧簇的眉头,叹息了一声,走到门口。我知道,现在的我必须要解决我那摊上的麻烦。当然了,不能够让铁树那个话多而且没什么意气的家伙知道我是这么认为他那什么天舞坊的,不然,呵呵,等着洗耳朵跟子吧。
脑海中浮现出铁树头戴礼帽手上拿着小扇子教书先生装扮的样子就忍不住的雀跃,哈哈,好想看一下铁树被我气的从新温习天舞坊的历史的模样啊,一定很好玩~~~正在门外等候的铁树突然感到一阵的寒冷,今天的露水好象没有那么重啊!
“回公主,快三更了。”微微笑着替我穿上了精美的裘衣,天已经冷了起来。北方的天气秋天果然还是不可以小视啊。温柔的笑容和以前是一样的,可是,我却让眼泪模糊了眼睛。玲珑,你现在好吗?!真的很担心,毕竟它是我一手带大的,我的生活里面全是它的回忆,没有了它,突然我就感觉自己的生活空了一块。空荡荡的,当风吹过,呜咽的声音是我在为你担忧的哭泣,你知道吗?
“走吧。该是解决问题的时候了。”习惯性的看向了含烟的身后,那个只有玲珑喜欢站的位置。它喜欢那样的距离看着我,同时防备着含烟。我不知道为什么玲珑对含烟总是有着一种说不上来的防备,没有缘由的防备,尽管含烟对它比我对它还要的好。它和我有着一样的痛苦,无能为力的痛苦,我们都懂,所以我们比任何人都要珍惜彼此,保护着彼此最重要的人。
含烟的身后,什么都没有,不禁有点失落的垂下了眼帘。我的细微的小动作却没有逃过含烟的眼睛。她温柔的眼眸里面瞬间就染上的杀气。不禁有点愣住了,这,是为何?!
“公主,小心。”一声惊呼,含烟手里面的长鞭已经挥了出去,昏暗的烛光下,我惊讶的看见含烟的长鞭上缠着的是一把上好的古剑。剑是好剑,握剑的也是个中好手。冷漠的气息,刻意隐瞒起来的气还是告诉了我:他,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厉害角色。这样的人,适合当一个杀手,他够资格当我肖笑手下的杀手。他,竟然戴着面具,难道不能够以真面目见人吗?!
淡淡的微笑着观看着含烟和他的打斗,什么也没有说,也不加任何的阻止,只是看着,就这样看着,其他的我可以等着他自己说。一时间偌大的宫殿里面满是杀机,刀光剑影,形同鬼魅。兵器的碰撞声络绎不绝。形成了很动听的小调。
忍住了狂跳的眉眼,准备当一个合格的观众,但还是忍不住的替含烟捏了把汗。
“娘娘好兴致啊!”有点欣喜的说出了心中的想法,铁树轻轻的拂着他那微白的山羊胡子,微微眯起了眼睛,心平气和的观战。他的身边站着三个穿着夜行衣的蒙面男女。
不想去细想他们可能的装扮,却能够猜个大概。他们应该就是天舞坊中比较重要的主使吧。什么也没有回答,接着观看含烟他们的打斗,不看还好,看了却让我大吃一惊,天,武功有经过特别训练的含烟竟然处于下风,且有着落败的倾向。
好啊,那个正在潇洒自如应付的男人,此刻他完全的释放了他的气,凌厉,寒冷且杀气逼人。这样的杀气我再熟悉不过了,是不留活口的杀气,那是我杀人时的杀气,不给任何人以活着的杀气。那代表死亡的杀气。他,竟然想到要杀了含烟,或者说是含烟身后的我?
惊讶是有的,但,更多的却是气愤。哼,竟然敢动我身边的人,活的不耐烦了吧。缓缓的拔下了头发上的玉簪子,看似随意却实则警告意义十足的看着铁树那个老狐狸。他倒好,只是谦卑的笑着,却什么行动也没有采取。果然是一个狐狸……
火大,实在是火大,是想我身边的含烟死吧,你这个铁树也是有预谋的吧!看来,我得好好的整顿整顿你们这个天舞坊了,不然,你们还不知道现在是谁在当家!
顺手将玉簪子向场中了黑衣男子射去,簪子准确的射在了他心脏所在的地方,穿透了所有的衣服,却惟独没有伤到他任何。力道我把握的可是刚刚的好,这个警告,算是给所有人看的。谁才是主人,哼,看来他们不是很清楚啊!没有见血,你们应该得感谢我手下留情了。
“少主好功夫!”笑容已经被严谨的神态给取代。该死的老狐狸,这样以谦卑为面具就可以成功的迷惑到我吗?也不看可那你大爷我是谁?!
“是吗?铁先生刚才不是还称呼我为娘娘吗?怎么现在却改口了?”温柔的微笑,但是,笑意却没有办法达到眼中。刚才你们想杀的人是我吧,想杀我,是不是应该先做好完全的准备,杀我,容易吗?!当真以为老虎不发威,就是HELLO KETTY?!
“属下不敢!”卑微的声音里面却没有是颤抖。铁树和其他的四个人已经跪了下去,含烟也举起长鞭,满脸戒备的横身护在我的身前。心疼着她的关心,刚才的那场打斗,消耗了她很多的真气,可以看出来的是:那个男人不是含烟能够对付的了的。但,我的警告,他懂得了。
“哦?你不敢,那依铁先生的意思就是我多心喽,先生胆大心细还有什么不敢的?”接着微笑,却可以让所有的人感觉到那笑容中所包含的冷意。以及可以震撼到在场所有人的杀气,隐藏在平常笑脸之下那暴长的怒气。
“属下绝无此等大逆不道之心!”重重的给我磕着头,声音里面却不再有慌张,反而是不容怀疑的忠心。
“哦?怎讲?”
“是,属下只是想知道含烟姑娘是不是能够担当保护少主的重任!”言辞恳切,找不到起疑的地方。
“得到答案了吗?”
“是,含烟姑娘可以担当。”
“你凭什么那么肯定?”戏耍他的心起。
“就凭她对少主的忠心!”
“是吗?铁先生,可以告诉我现在天舞坊是谁在当家好吗?”没有让他们站起来,只是让他们跪在地上说话。这样的惩罚根本就不算什么,我已经算是很仁慈了。没有赏他们几鞭子,他们就应该去感谢上帝了。
“是少主!”肯定的声音里面有着不容质疑的坚定。
“ 是吗?我还以为铁先生忘记了呢!”温柔的微笑却找不到温度的迹象。
“属下/四死卫愿听从少主的吩咐,终身效忠,不得二心,否则生不能生,死亦不得死!”洪亮的声音瞬间充斥了整个大殿。
“起来吧你们,不要忘记你们今天说的话,记住我手镯的样子!这就是信物,如果哪天你们看见我的这个手镯,那么就替我杀了和那人有关系的所有人,替我报仇!可记住了,此手镯就是我死的凭证。”不再笑,危险的眯起了眼睛,哼,也许你们永远都不会有机会看到了!
“是,少主!”异口同声的回答。很满意他们的表现。哼,不错,可以。
“铁先生,不给我介绍一下吗?”不想再对着他们笑,因为,面对那样神秘的杀气,有几个人能够真心的笑出来。好在,铭轩现在是处在昏睡的状态,不然真不知道他会不会发飙。
“是,少主!这是酒色财气四死卫。”那个老狐狸的铁树,你最好是忠心于我的,不然,哼,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的。我在心里面狠狠的发着火,面上却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毕竟从小在宫廷里面长大,早就练就了让微笑成为面具的本领。和我玩,那么我就陪你们玩什么是猫抓老鼠的游戏。只不过,胜利的一定会是我。
没有想到竟然是英俊无比貌赛潘安,不知道为什么我一下子呆呆愣住,仿佛在千万年之前,我就见过这清峻的面容。恍惚的熟悉感让我有点心疼,却还是毫不犹豫的将这异样的情愫给掩埋了。
那一刹那的恍惚,让我似沉沦梦中时光流转,坠入了未知的轮回。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我在心底奇异的情绪中静默了片刻,那双眼眸中的黑沉倒映出我的身影,一抹淡淡的清光掠过。
骄傲的微笑,看着那已经扯下面具的四个四卫。果然,凌厉的杀气,冷漠的表情,绝世的娇好容颜。哼,不当杀手可真的有点浪费啊。“你们自我介绍一下吧!”没有拿少主的架子,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实在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心的臣服于我?
“是。属下是酒使-----尚善!”哦,原来是那个刚才和含烟过招的男人。黑色的长发上有着打斗后的汗水,迷惑人的绝世容颜,让人忍不住的想要靠近,即使是飞蛾扑火也不在乎。好一个绝美的妖孽!紫色的瞳孔闪着狡黠的光芒,扣人心弦,好一个美男子。他有着不同于铭轩的美,美的动人心魄,却依旧是那么的危险,和自己不是很像吗?!好感顿生,原来是同类!
“属下是色使-----惜水。”细细柔柔的声音,柔弱无骨般的身材,娇好的容颜,活脱一个标准的美人胎子。弱不禁风的美,但是,当我撞上她那么满含杀气的眼睛时,心还是有了点碰撞,有意思,杀气都没有隐藏,想打架吗?
“属下是财使-----钱沉。”果然是人如其名啊,看他的装束就知道他是多么的有钱,而且是多么的喜欢钱。珠光宝气,即使面容还是算得上精品,却还是让我有点不爽,那么喜欢钱,这样的人我可不怎么信任。而最让我讨厌的却是他的眼睛,赤裸裸的盯着我打量,毫不避讳,清风拂面,心下却暗暗发狠早晚我要挖了他那放肆的眼珠子。
“属下是气使-----宋玉!”翩翩佳公子,羽扇纶巾,白齿红唇,面若桃花,羽化等仙。果然,气质。不是妖艳的美,而是精致的气质。这样的人最是与世无争,因为他们除了自己谁都不爱,或者有的连自己都不爱。但是,如果他们有了被自己更加在乎的人,那么,他们就是最霸道的人了。什么都不会放弃。这样的人,我懂,不讨厌却也无法喜欢。
“好,我记住了,但是,我希望你们也能够记住谁才是你们的主人!”温柔的脸上满是笑容却给人一种寒冷的感觉,我知道,我的气又增加了。骸人的气,却也是杀手能够安全完成任务最重要的东西。
“是,少主!”五声满是恭敬的是声音,述说着他们不变的决心。
“你,叫尚善是吗?”我轻佻的走到他是身边,挑起他的一束混合着汗水和独属于男人的阳刚发丝,仔细的对视他那满含玩味的眼睛,浅笑出声,“面具不适合你,知道为什么吗?”
看着他茫然的摇头,心情大好,“因为啊,你比面具漂亮多了。比世界上的任何一个男宠都要来的漂亮!”果然,我很满意的看着他因为愤怒而黑沉的脸,却强压着怒气不敢发作。纤纤细手指了指他的心口,逾越道:“你杀不了我的,你的心里其实比谁都明白。”再抬眼时已将他的诧异和惊讶尽数收入眼底。惹我不开心,不留点代价是不可以的哦,这就是我的规矩。在我的世界里,我就是王,所以的人都必须按照我的规矩来玩,玩不起就出局,没得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