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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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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臭一路追寻一剑飘红,这次没抓住他,下次见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自己行走江湖多年,一次偶然失手被擒,被贼人抓住说要祭奠他们的大哥,紧急时刻一剑飘红飘然而至,不费吹灰之力打赢贼人救了自己,从此之后自己的一颗心就随着他去了,只要出宫必是在追寻他的足迹。
只是这人行踪飘忽不定,寻找起来甚是艰难。
“也不知道这个狗屁一剑飘红去哪儿了。”闻臭拿甘蔗敲打着路边的树枝,“再找不到他我得回宫了,诶?”
满心的烦闷无处发泄,闻臭泄愤一般收割着无辜的野草,突然她发现一片蓝色衣角,拨开长到齐腰高的杂草,念叨许久的一剑飘红正静静躺在地上,一只手捂住胸口,似乎遭受了重伤。
闻臭赶紧扶起他,拍着他的脸,“喂喂,一剑飘红,醒醒,你怎么了?”
费力把他拉起来的时候,路上正好有人走过,闻臭赶紧招呼道:“义士!帮个忙!”
可惜这个白袍少年略停了一下,一句未说径直离去。
“什么嘛,世风日下人心不古!”闻臭恨道,“但这个人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
容不得她细想,一剑飘红性命攸关,她只能先把他拖到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好不容易把他拉进一个破庙,他又开始发烧,没办法还得去找大夫。
用蛮力抓了一票大夫,但是到底该用谁的药,让闻臭犯了难,“到底哪个药有用?”
“有用的药在这里。”犹豫间,破庙的大门被推开,一身白衣的少年拿着药包站立眼前。
“诶?不就是白天那个……”闻臭抬眼一看,这好像就是白天那个人,“原来你是去抓药了,我还以为你见死不救呢。”
来人并没有搭腔,把药往一剑飘红嘴里一塞,说道:“此药可以缓解他的症状,这些草药一天两幅,吃完他就好得差不多了。”
这药也是灵验,刚吃下去一剑飘红的手指就动了一动,闻臭惊喜道:“剑哥哥!有用的,你这个药真的灵,这些银子都是你的了。”
“我不要你的银子。”来人拱了拱手,“在下告辞。”
闻臭还来不及反应,这人就像来时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真是奇怪的人,而且为什么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沉思间,一剑飘红已经挣扎着爬起来,闻臭赶紧扶住他,“怎么了,刚能动就要起来。”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一剑飘红冷冷地说,捂住自己的伤口自顾自走开了。
“喂喂,人家好歹救了你,连一句谢谢都不说吗?”闻臭在他身后喊道。
“我,从来不说谢谢。”一剑飘红一步都没停留,头也不回地走远了。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闻臭恨得跺了跺脚,“我再也不想理你了!”
但到底还是放心不下,踌躇了一会儿还是追了出去,但哪里还有一剑飘红的影子,受了伤还这么能跑?闻臭气得甩了甩甘蔗。
“诶?闻大侠!”突然身后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
闻臭疑惑地转过头去,是个有点眼熟的人,一身侍女打扮,手中拿着的宝剑分外显眼。“眼力不错,认得你闻大侠,你是谁?看着有点眼熟。”
“大侠,小女子名叫梅竹,妙州冯素贞的贴身丫鬟。”
“哦,我想起来了,天下第一美女。诶?你不陪着你家小姐怎么到这儿来了?对了,冯素贞和李兆廷已经结婚了吧,我忙得都没来得及去喝一口喜酒。”
“我家小姐……”梅竹的声音带了哭腔,“我家小姐已经死了。”
“死了?”闻臭呆住了,“好好的怎么死了,我前几天见她还挺好啊。不可能!”
“我家小姐是自杀。”梅竹边哭边把事情一一道来。
那天闻臭在比武招亲擂台把第一名让给李兆廷之后就飘然离开,没过多久东方胜就过来传圣旨赐婚,知府夫人拿出闻臭手写的字幅说是公主的旨意,冯素贞的婚事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耽搁了,说是要等圣上裁决。就在这个等待的当口,冯素贞自杀身亡了。
“为什么要寻死呢?”闻臭听了摇头不已,“这么好看的美人居然为情所杀。”
“如果等圣上裁决再自杀,那就是抗旨,是要牵连全家的。”梅竹说道。
“那也不能草率寻死啊,父皇也不是这么糊涂的人,啊……”闻臭赶紧捂住嘴。
“天香公主,我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知府夫人已经都告诉我们了。”梅竹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我觉得小姐寻死跟这封书信也有关系。”
“什么信?”闻臭接过信翻开来。
“十八载岁月十八载相思,相思苦,凭谁诉?绵绵相思为君苦。扶门切思君之嘱,登高望断天涯路。李兆廷绝笔。”
“啊,这李兆廷也自杀了?”闻臭懊悔道,“早知道我就留在那儿看着他们结婚了。”
“不,他没有自杀,只是行踪不明。”梅竹握紧了手中的宝剑,“我此行就是要送他和我家小姐相会,然后再去找东方胜报仇。”
“为什么?”闻臭奇怪道,“凭你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杀得了他们?”
“我家小姐就是读了李兆廷的信才一心寻死,我家小姐已经去了,他怎么可以独活?至于那个东方胜,一切祸事都是他惹出来的,拼了我这条命我也要杀了他替小姐报仇。”
闻臭听了叹了一口气,“你和你家小姐倒是情深意厚,可是这东方胜可不好杀,而且他还是我家亲戚。”
“我管不了这许多了。小姐待我恩重如山,现在小姐去了,我只有把这些人都送去见她。”梅竹神情坚定,对着这位公主也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笃定了她不会把这事说出去。
闻臭摇了摇头,“算了,这事我也管不了。对了,你家小姐的墓在哪里?”
梅竹把闻臭带到冯素贞的墓前,“那个东方胜连死都不放过小姐,硬是娶了小姐的牌位,还说以后妾侍进门都得向牌位行礼,谁要这种礼!”
闻臭摸着冰冷的墓碑,感慨道:“前几天我们还谈笑风生,你还说以后要教我降魔琴,没想到今天我们就阴阳相隔了,难道是天妒英才?”
墓碑上刻着东方胜爱妻冯素贞之墓,东方胜这三个字被梅竹用黄纸挡住了,纸角被风吹着发出呼啦啦的声音。
“哎。”闻臭叹了口气,烧了纸钱又拜了拜,“我还说要娶你呢,看来只能下辈子了。”
拜别冯素贞,闻臭问梅竹:“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梅竹说道:“东方胜家大业大,不怕他跑了,我一时也杀不了他。先去找李兆廷,看他愿不愿意和小姐在地下相聚。”
闻臭不赞同得摇了摇头,“这事怎么可以强求呢?而且你上哪找他?”
“他是原尚书之子,我打算先去京城看看有没有他的下落。”
“我正好也要回京城,不如结伴同行。”
“那太好了。”梅竹欣然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