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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问天 我还活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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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天
周围的世界清凉许多,丝丝寒气在毛孔里随意进出。手指突然一个搐动,我猛的整开眼——
“啪——”原本紧密包裹着我的一圈粘稠液体也在同一时间被我身体炸开,失去支撑力的我在短暂的悬浮后马上直直向下坠去,然后“哗啦”一声摔进冰凉的池水中。
落水倒没什么,扑腾了两下我便浮上了水面,唯一不可置信的是——我还活着?可是周身火辣辣的酸痛确实在告诉着我,我还活着!
……不可思议。
惊讶并没有多久,因为我的胸前突然一热,接着便失去了知觉。
恍惚中被人扛出水面,那人应该经常干扛东西这档子事三五下我就被当麻袋一样的在他肩上趴着了。然后是长时间的颠簸……腹部被肩部磕来磕去,想吐吐不出来。也不知到什么时候,这种地狱般的感觉才停止。
突然耳边传来稀稀簌簌的摩擦声,在寂静的空间中显得尤为明显。我缓缓眯开右眼,看向那声音的发源地——是一只,松鼠?
它动作迅速的在木桌上捣腾捣腾,见没发现自己想要的东西便三两下蹦到床上,用鼻子搜索目标,转了一圈后似乎发现了什么,着重爬在我脸上闻了起来,末了开始在我脑下刨了起来。
我忍着剧烈的疼痛稍稍向左挪了一会,再转头看它已经叼着一颗核桃利索地跳上横梁啃起来。丝毫没有理会我的意思。
我淡淡扯扯嘴角,浑身上下都是酥麻的疼痛感,用唯一不会太难过的双眼开始打量我的所处环境——用细长未经过加工的圆木搭建的木屋,看得出来使用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屋顶上木块交接处麻绳有些已经断裂一部分,除了屋子下边常被人接触的地方其余墙面都结上一层层新旧不一的蜘蛛网。屋内没什么东西,就只有一张同样老旧的木桌、一角的一堆木柴、以及我正躺在上边的木床了,连枕头都没有。
得救了?月家似乎没有那么“古朴”的房子,那么我……在哪里?
“汪——!”正当我困惑的时候,屋外突然一声犬吠,横梁上啃核桃的松鼠立马竖起了双耳,蹭蹭蹭跑了出去,不一会儿便听见一个悦耳的女声嬉笑喊着:“不许欺负拉鲁——啊小胖回来,那个东西不能吃的——”
接着一个娇小的人影出现在门口,因阳光照射的原因我只能看到她隐约的轮廓以及听到她兴奋的声音“你醒啦——”
如果当时我看见了她非常憨厚的表情,再知道她轻轻松松将我扛了四里路来到这里,也许我不会对她的第一印象定为清秀可爱——虽然她确实长得清秀可爱。
“你……”刚发出一个音节,我才发现我的喉咙像火烧一般撕裂的痛。我没受过抗击打训练,所以在某方面来说,我能承受的疼痛能力会差劲很多。
她哗啦啦把怀里的木柴往墙角那边一丢,串到我面前,蹲在床边,然后拍拍旁边那个大狗脑袋:“拉鲁在圣水池发现你的~”
英姿飒爽吐着舌头的大狗配合的“汪”了一声。
“这里是我家~”
“你昏迷了九天~”
“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叫正芙~它叫拉鲁~它叫小胖~”
她极度热情的滔滔不绝。算了,反正我也说不出话。也趁这个机会仔细端详她一会儿:泛棕黄色的中长直发随便散开,其中因运动而毛躁的立起几撮,大眼睛,小鼻子小嘴巴,单个看没什么光鲜之处,集合在她小巧的脸上反而有种让人觉得清爽的感觉。穿着样式简单的兽皮短衣,背上背着制工粗糙的剑弩与剑筒。
最让我不可思议的是她的双眼,她有着近乎婴儿一般清澈单纯的眼神,也许这就是看这她舒服的主要原因罢。
从她乱七八糟的话语里我了解到了一定的现状。
这里不是**市,没有月家、没有宴会、没有谋杀,甚至这里连人都没有——原本只有她一个,后来多了个我。
我皱眉思考了很久,才在记忆最里端找到了“穿越”这一词,穿越是指这?像我现在这样?
原本她是和父亲生活在这里,在她五岁的时候父亲患病去世了,就只剩她一个人跟着一只狗,也就是拉鲁一起生活,之后才因错阳差跟来屋子里找东西吃的大胖认识。也不知道是她过于单纯还是她父亲太高明,她一直认为,这里没有人的原因是那些人欺负她她父亲就把那些人都吃了,这是她父亲告诉她的。
她说了整整半小时来赞颂她父亲多么多么厉害,也是,那个年龄的女生对父亲总是会有不一样的敬仰,譬如自己。而刚刚好她父亲早逝,去掉了以后随着她年龄增大而发生看法转变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