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的篮球]黑子与我的二三事》慕远

23、生日 经

　　经过慎重考虑，我决定把及腰长发剪掉，毕竟算上上个世界已经留了十几年了，头发又多又厚，这是我二十几年（算上前世）万年不变扎马尾的理由，大学时头发未干的时候还披散过，来到这个世界除了马尾辫其他免谈。
　　周日的早晨，在浴室的镜子前，上面还布满水雾，用毛巾擦净，刚刚洗完澡，散开头发的我，五官还充满稚气，这是第一次如此仔细的观察自己，对着镜子里的长发说再见，去掉束缚，做出改变，留下一张自拍照，算作纪念。天朝网络流行过一句充满诗情画意的句子：待我长发及腰，君娶我可好。我留长发不是为了这样的目的，只是喜欢长发及腰的古典美，哪个少女不多情，哪个少年不风流，三千青丝为谁续，剪断烦恼无愁忧。我曾经幻想过遇见那个惊鸿一面的公子，琴棋书画、文治武功、一招流云飞袖行走天下，他虽双目失明，却能闻声辩位，与常人无异就是那个温润如玉、有着世间最纯净心灵的花家公子七童是也，那么美好的君子，实是令人倾心。是柔情的江南山水，养育出如此玲珑剔透的人来吗，答案无解。
　　现在的节气按农历算是三九，但东京还是较家乡温暖许多，穿着棉衣戴着帽子手套，沿街是行迹匆匆的脚步，车来车往，周末较平日少了几分繁忙与喧嚣，经过快餐店，经过便利店，来到一家理发店，只见招牌是日向理发店，听周边人说是手艺很好的师傅，看到门上挂着营业中的牌子，推门铃声响起，一位中年男士迎过来，戴着眼镜，乍一看有些眼熟，怎么形容像成年版的队长。招待我的是这家的店长，问了我想有什么需要，我告知剪短到下巴。对方安排我坐到镜子前，围上理发围布，正好我的头发是湿的，也不用再清洗了，店长看着我的一头乌黑长发直言可惜，再三向我确认是长度去掉一些还是彻底剪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异常坚定的选择剪短。发丝一缕一缕掉落，地面堆满长发，不过头上的重量减轻了，有一种获得新生的感觉，刘海只是剪到眉下，发型有点像咲良桑，不过剪完后老板也直言很适合我。
　　说起最近比较高兴的事是木吉前辈的腿伤治疗有门路了，阿列克斯师傅联系上美国专家说能够手术治疗，真是万幸啊。
　　我刷了日本的娱乐新闻听说日韩组合的IZONE月底在日本举行演唱会，作为WIZONE一定全力支持。火神君说黑子君的生日在一月最后一天，大家想给他办个生日party，我猜想奇迹的世代会聚在一起打球吧。
　　到文具店买了画纸，水彩，想在纸上留下纪念，出了店门，倒吸一口凉气，搓搓手戴上手套向家中走去。进了房间，找到铅笔，先打上线稿，首先是自画像，有这么自恋吗。另外两幅是想象中的诚凛篮球部的合照，以及奇迹的世代的合照，如果画得好能赶在黑子君生日时送给他。
　　一夜过去，又要艰难地爬起来上学，真的非常不开心，先去了体育馆报到，检查好用品，回到教室，邻桌位置已经有人在座位上了。我向邻座道声早上好，自顾自拿出书本预习，以往很快能听到平静的问候，今天有些迟疑，并且能感觉到对方投射出的视线堪比X光，似乎能把我穿透。
　　-----以下为上帝视角-------------------------------------------------------------
　　江清涵察觉到自己被人注视着，扫视前方发现没有人回应，等头转向左侧发现亲爱的黑子君投来意味不明的目光，头皮发麻勇敢提问：“请问黑子君，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黑子哲也从对方问好时注意到，后者的一头长发不见了，取而代之是齐肩短发，怎样形容很适合她，清爽活力，他察觉到对方疑问收回视线，回答：“没什么，江同学换了发型很适合你。”
　　女生回应谢谢，两个人之间陷入沉寂，一道声音打破平静，火神大我单手扛着书包快步走进教室，向邻座问好，等他转过身时看到经理：“江，你头发剪短了！”
　　经理人换上一副非常愉悦的表情，回答：“恭喜火神君，答对了！”问答游戏的模式，对方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让火神深觉受到鄙视。
　　至于上课的过程就忽略吧，今天轮到江清涵值日，班级每天两名同学一组，她把椅子推到课桌下方，一排一排从靠窗一侧开始，日本教室的座位比天朝的少一半，是没有同桌的说法的；黑子君从靠近走廊一侧打扫，到中间两个人会合，打扫完再用拖布拖净地面，黑子君去倒垃圾，清涵拿起黑板擦擦净黑板，不过黑板顶部身高有限够不到。
　　这时头顶上方伸出一只手臂，是男生的校服，对方说：“江同学，接下来交给我就好了。”
　　既然对方这样说，清涵索□□给黑子君负责，这时腿边有抚蹭的触觉，低头一看，是诚凛的16号球员---二号。江清涵蹲下身体，抱起二号，只见狗狗兴奋地吐着舌头，摇着尾巴，清涵看着狗狗蓝色的眼睛，非常认真地观察了一会儿，得出结论：“二号，我们是全宇宙最帅的狗狗是吗？”
　　只见二号非常心有灵犀的旺旺叫着回应，很是喜悦。江清涵听到狗狗的叫声高兴地抱在怀里。
　　黑子哲也擦完黑板，听到一人一狗的对话，微微嘴角轻扬而不语。江清涵抱着狗狗背着书包与二号的主人一起走向体育馆。
　　黑子哲也向社员们问好转身去了更衣室，江清涵则走到教练丽子姐身边，询问需要做得事项。
　　相田丽子先是打量了一下对方，发现头发剪短，又揶揄道：“最近你和黑子君一起行动，什么情况？”
　　江清涵先是把二号轻轻放下，平静回答：“今天一起值日，所以就一起来了，很正常吧，丽子姐。”边回答边拿出记事本，查看以往的训练资料、队员数据、以及根据此绘制出的趋势图，“丽子姐，学长们的身体数值均有提升，几个一年级的队员体力精神力方面仍存在问题，我们对内联系经常是一年对二年，能不能让一年二年混合试一下？”
　　相田丽子看到自家经理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瞧不出八卦就投入到训练中，采纳了对方的建议。
　　时间真的非常悄无声息溜走，篮球部迎来重大事项，给他们的王牌庆祝生日，地点安排在火神家，学长们负责装饰，火神君和江清涵负责料理，门铃声响起，降旗君开门，因为撞见奇迹世代的队长再次吓成线稿。是的，没错，奇迹的世道的几人全部到齐，还有冰室学长、高尾君等等，各位就坐。火神和青峰正在进行大胃王的比赛，五月和黄濑在给黑子君夹菜，只见后者的碗中堆起小山，日向学长介绍他的战国手办，而诚凛的队员围着二号，真是好不热闹呀。清涵始终注视着餐桌上的食材，起身去厨房取一些过来，补齐空缺。这时紫原君的筷子掉落，她起身去厨房重新递给对方一双。看着大家这样热闹，拿起手机录下这一时段。
　　这时五月注意到清涵没有动筷子，就加了一些菜添置对方碗中，她感激地看了一眼。黑子哲也把碗中未动的食物分给江同学。
　　吃完饭，大家或者两两交谈，或者嬉闹，而寿星则在一旁看着，最后由黄濑君主持大家一起向黑子祝贺。聚餐结束，人员散场，诚凛部员留下来打扫会场。
　　打扫干净，各自回家，清涵回到自己家中需要坐巴士，丽子姐担心清涵安全让男生送一下女生，清涵表示不用，走出火神家门。她有些感觉不到冬的寒冷，诚凛的众人、奇迹的世代的大家精心未黑子君举行的生日宴会，让她感觉到暖融融，她感受到这个世界的美，理解了玲说的话的含义，大家给黑子君的祝福她录了下来，还有给黑子君的画，找个机会一起交给对方。边想着边走到巴士上，她找到靠窗的位置，透过车窗看到流动的霓虹、车流感觉到熟悉的繁华，自己是这人海中一粟。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回过神来时看到车窗映出黑子君的身影，而对方正透过车窗看着她，她转过头，看到对方站在她身体的外面，隔开了人流：“黑子君，这么巧？”
　　黑子听到教练让男生送一下江同学，就告知前辈们两人是邻居，自然被委派护送经理的事宜，等他从火神家出来，正好看到经理人上了巴士，他找到离对方比较近的位置，用身体挡住人流，果然江同学一如既往的发呆，等对方察觉时，他才开口：“江同学，这么晚请不要独自回家，之前的事情难道忘记了吗？”
　　江清涵听到对方的责备，很是惭愧地低下头，心里想我就是不想让人送才提前走的，为什么寿星亲自送啊，倍感亚历山大，这不是自己应该有的画风。
　　两个人到站下车，静静走在路上，两侧的路灯把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清涵发现与黑子君走在一起经常无言时很多，等到了家门口，清涵把卷起的纸筒交给对方，嘱咐到家后再打开。
　　黑子回到家，黑子妈妈看到自家儿子拿着纸筒很是好奇，待儿子打开后，是两张画，很像是照片打印出的，一张是诚凛篮球部的合影，另一张是与奇迹的世代的合影，江同学并没有看到照片，为什么能画出这么像的画呢。黑子妈妈问道是谁给自家孩子的，得知是社团经理人更加感兴趣了。黑子拿着画回到卧室，将画压在玻璃板下，凝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