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的篮球]黑子与我的二三事》慕远

19、遇见 诚

　　诚凛战胜阳泉，接下来我们观看了海常与福田综合的比赛，也是黄濑与灰崎堵上奇迹的世代的荣誉之战，好在最后海常海常赢了，奇迹的世代的称号是不能被侮辱的。看完比赛，走出体育馆，冬夜的街道展现在眼前，不知怎么听到手机振动的声音，我拿起手机看到是一个来电，接通时我回的是日语，但对面的声音我再熟悉不过，欣喜之情溢于言表，我向丽子姐告假先行离队了。找到体育馆外的广场的台阶处，那边一直问为什么没有回应，很明显的童声，没错的，就是她。
　　我拿起电话，叫出她的名字：“玲，好久不见了。”
　　只听那边回应：“快一年了吧，清涵你过得怎么样，为什么你突然不见了，大家都不记得你了呢？”她的声音急切又带着惊喜、疑惑。
　　我有点哽咽，但努力克制情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上这边旅行突然就失去联系了，给家里、朋友打电话都是号码不存在，唯独你能接通。”
　　“真是冥冥中注定，你现在怎么样？”那边的声音有些喜悦但转而有些小心翼翼。
　　“我说我返老还童了，变成了高中生，你觉得荒谬不？”我苦笑地回道。
　　只听对方停顿几秒，语重心长地说：“我信，你不会用这种事情开玩笑，从我提起你的名字大家都不记得你，我拜托老师找过你的学生信息，都不存在，我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要你好好生活就行，不管你在哪里，还有我能记得你，你在这个世界就存在着。”
　　仿佛所有的苦恼都得到抚慰：“玲，不愧是我的精神导师，好好读研吧，一定能出人头地的，算上我的那份。”
　　“你要是在的话，我们能是同学，说过将来在一个单位工作，在一起住，等老了还在一起的，听到你的声音很有精神，知道你一切都好，我别的就不奢求了。”
　　“玲，这里没有任何人认识我，这个世界没有你呀，有什么意义呢？”我有点泣不成声，我承认，哪怕结识了同学，社员，找到自己暂时存在的意义，但那是永远吗，我是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我却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回去，没有神明没有征兆。
　　“清涵，我相信你能行的，不是说风凉话，就凭这你现在能好好的听我讲话，你就不会轻易放弃，这里再也没有那样的家庭，你也不用背负什么，可以为你自己而活，活着比什么都难，但是只有活着才有希望不是吗……”
　　电话那边戛然而止被忙音取代，屏幕显示通话中断。转身看过去，还有人从体育场刚刚走出来，或者结伴，或者独行，脚步都是那么坚定的，有自己的方向。我的存在有什么意义，作为这个二次元世界的旁观者吗，是的平日和同班同学有少些交际，参加社团活动，我是在认真做事，但却觉得另外的我一直在旁观这一切。我用的名字是我的，却又不是我的，只是正巧被我取代了，我占用了她的一切，就是用来见证剧情发展的。我发现自己不能容入，这么久了都不能。等晃过神来发现肚子饿了，一天没有吃饭，今天正是农历的冬至，包点饺子，我的优点是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好了伤疤忘了疼，人还是得学会淡忘不是吗，而且还接到玲的电话，事情的真相会水落石出的。还是研究晚饭吧。离家最近的超市商品没有那么齐全。所以我择离体育馆很近的大型连锁超市。
　　大型超市邻近商业街，周边是各种商铺，走进超市，取了购物车，进来是二层的家具日杂用品，一层是食品，买了一小袋面粉，猪肉，虾仁，白菜，一提到吃随即兴奋起来，低落的心情不见了，说到底我就是个吃货没跑。
　　我提着袋子从宽阔马路拐回小径，再走几分钟到家了，我对日本的治安很满意的，将近一年的时间偶尔晚归都很安全，但是现在听到街道上除了我以外又出现脚步声，有些害怕，我加快脚步，后面也紧随其后，走到一个房屋的夹道，我闪身躲进去，只见一个人影追过来带着满身酒气，是个喝醉的大叔，肥胖笨重的身子，夹杂着酒精味令人作呕，显然是尾随我的人，发现人不见了四处张望，我快步冲出来，问道：“大叔你是在找人吗”
　　只见对方凑过来一张猪脸，色眯眯的贴近我，话都说不利落：“对，找你，就是找你。”
　　我把手上拎的大包食物抡在他身上，对方失去平衡背朝下摔倒，趁着对方没爬起来，抬起脚对着他的下身踢上去，瞬间对方蜷起身子打滚，止不住呼痛。今天也是见鬼了，这样的事让撞上。
　　我正要打电话报警，那边巡逻民警已经过来了，问我是不是我报的警，并问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一个声音把警察吓了一跳。
　　警察转身看到一个蓝发的男生，对方很平缓的说了事情经过，警察把醉汉拖走了，离开时对方还不能走路，这一脚有点重，不能尿道断裂吧我想。
　　一听到警察的惊叫，我心中就有预感，是我亲爱的同学黑子君，要不谁还有着异能。只见对方穿着篮球服走近我，双眼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是不是惹到他了。
　　我堆起笑脸打招呼：“黑子君，晚上好，你是刚出去吗？”
　　对方没有回答，一双蓝瞳一直盯着我直到我坚持不住移开视线，平静的声线“江同学，刚才的事情很危险，请注意女生不要很晚回来。”对方帮我捡起散落在地的食材，我赶紧接过去，但没有给我，而是挎在对方手上，随我向家的方向走去。
　　到了黑子君家门口，我把食物接过来，想到篮球部看完比赛很晚了，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吃饭，本着地主之谊问道：“黑子君吃过晚饭了吗？”
　　黑子君回答我：“今天家里没人，我想到便利店买些吃的，结果撞见你被尾随就报了警。”
　　我说：“不介意的话，请你吃饺子可以吗？”
　　对方好像质疑我的厨艺，停顿半晌回答可以，以黑子君的性格不忍心拒绝吧。
　　我说：“我的料理水平还不至于把你放倒的。”开了院门房门请黑子君进去。
　　黑子说了声打扰了，我把拖鞋递给他，对方随我进来。
　　这好像是第一次除了我以外的人踏进这里，黑子君打量了一下四周，问道：“江同学，你的家人呢？”
　　我回道：“这里就我一个人住，父母在国内。”并把食材拿到厨房。
　　我把黑子君安置在沙发上，给对方倒杯热水，并告诉他我要包饺子，马上就好，请他等一下。
　　没想到黑子君居然提出帮我忙，还说这样能更快一些。
　　嘱咐对方洗净手，拿了一个围裙递给他，我系上后看到对方在够背后的带子，就走上前在他身后从他手中接过带子系上。在此过程中我没发现对方身体一顿及有些红的耳根。
　　黑子在江同学提出请他吃饭时本想拒绝的，但看到对方乞求的目光就鬼使神差的答应了，这还是第一次走进江同学的家，总体很整洁，也有些空旷，他没有见过对方的厨艺，但想怎么也不会比桃井同学和教练还要差吧。他在家没怎么下过厨，如果说水煮蛋是没有人能赢过他的。江同学递给他围裙他系后面的带子时，只感觉到后背些热度靠近，然后碰到很软的手从他手中接过带子系上，转瞬就离开了。
　　我问了黑子君的食量，算好两个人余出一些，揉好面，将揉好的面团擀成直径3cm的长圆柱条状，用刀切成拇指指节大小的面块，用手掌将面块压成饼状，然后用擀面杖擀成圆形饺子皮。
　　而黑子君负责吧馅料搅拌好，，对方包的如他我先示范包了几个饺子，对方很快学会了，包的规中矩吧。
　　在我擀饺子皮时黑子君曾问我：“为什么不买制好的饺子皮呢？”
　　我回答：“我喜欢每一步自己制作，品尝自己的劳动成果不是很美味吗，味道也是不同的。”
　　包好饺子，烧开水下锅，20分钟饺子煮熟，我把饺子从锅里捞出分装两个碗里。吃的过程中向黑子君介绍这是水饺，今天是中国农历冬至，有吃饺子的习俗。也说到今天的比赛，我说道你的队友都会回来的，你们会在一起打篮球的，我一直相信着。
　　黑子看到对方望着他坚定的笑容，也点头同意。吃完饭对方急着赶他回家，并把未煮的饺子递给他，让他作为第二天的早饭，是知道他家中无人所以特意留出来的吗。今晚的饺子很好吃，有很温馨的味道，他也知道了江同学的厨艺很棒，没有像她说的那样差劲。
　　黑子哲也相信他们会赢，奇迹的世代的队友终会一起打场篮球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