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笙箫默》同人之做你的阳光》沐樱听雪

31、Chapter 31

　　次日，默笙站在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两眼肿大，皮肤暗沉，一脸的憔悴。昨晚发生的一切像是梦境，却又真实的存在，那天的预感成了事实。面对何以琛的表白默笙方寸大乱，手足无措。从镜中看了眼自己的包，那时准备的信封依然安静的躺在里面，等待着主人的重用。
　　画好淡妆，默笙把两手指放在嘴边用力往上翘，使自己做出微笑的表情对着镜子练习“你好，何律师！早，何律师！”做好一切准备默笙才出发上班。
　　谁知到了律所，默笙才知道，何律师出差了。最近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让她应接不暇，而忘了出差的日期。望着空空如也的办公室，默笙松了一口气，犹豫着要不要把那信封放在他的桌上，或是交给老袁。可最后她还是把信封重新放回包里“赵默笙，你太没用了！”

　　一星期的时间放在平时，眼睛一眨也就过了。可这一星期对默笙而言过于漫长，也让她第一次尝到思念的滋味是如何的折磨人，她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她想何以琛。好几次拿起电话，号码在那上面跳动但她还是压抑住了自己的思念，可她的心已在慢慢的动摇，没有了当初那份决绝。
　　有天晚上，默笙躺在床上，依稀看着手机屏幕上那熟悉的号码，想念着那个人。突然，来电的震动声把她吓了一跳，看到那熟悉的称呼，默笙紧张的坐了起来。
　　“接！不接！”脑中交替的犹豫着，等她鼓起勇气想要接起时，电话已挂断。默笙开始懊恼自己的犹豫，等电话再一次响起时，她没有丝毫的犹豫，马上接了起来“喂！”
　　“喂，我以为你睡着了。”电话那边传来何以琛磁性的声音。
　　“没有。”
　　“默笙！”
　　“嗯！”
　　“怎么办，我想你了。”
　　默笙缄默，不知如何回应。只在心中默默的说道“我也想你！”
　　等不到默笙的回应，何以琛话题一转说道“有什么需要我带的吗？”
　　默笙想了一下回道“没有。”然后关心的问着“时差倒过来了吗？”
　　“嗯！”
　　随后一阵沉默，但谁也没有挂断电话，即使隔空听着对方的呼吸声也是好的。这份安心，让默笙的呼吸声变得越来越匀称，已然入睡。
　　“喂，喂！”何以琛喂了几声后，知道默笙已入睡。通过窗户的倒影何以琛看到笑的甜蜜的自己，感慨道“何以琛啊何以琛，原来你也有这样的笑容。”但几秒过后笑容也就消失，取代的是惆怅的眼神“赵默笙你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面对你的真心。”

　　天空下着朦胧小雨，默笙心如木石般撑着伞站在饭店门口，徘徊着要不要进去。事情往往总是出乎意料，当她第二天晚上还在期待着何以琛的电话时，却意外的接到了周豪的电话。
　　“呃，是我！我爸让我打电话问你一声，明天晚上有空吗，他想见你。”
　　“欢迎光临，请问有预约吗？”门口的迎宾问道
　　默笙收起伞回答着“周有善！”
　　“这边请。”
　　默笙跟着迎宾来到包厢，包厢内只有周有善跟周豪。
　　见默笙出现在门口周有善笑着打着招呼“来了，默笙。过来坐，过来坐。”
　　默笙找了个离他们远点的位置坐着。
　　周有善见她跟他们保持距离，也不生气“不知道，你爱吃什么，也就随便点了点。”
　　默笙看到满桌的菜肴回答道“我不挑食。”
　　“好，好，不挑食好。看你瘦的多吃点。”说完，周有善转着圆盘让默笙夹菜。而一旁的周豪完全被他忽视。
　　“这次，叔叔找你来呢，不为别的。就是想尽快把你俩的事给办了。”周有善跟默笙套着近乎。
　　默笙低着头不说话，来时她有想到。
　　“爸”周豪提出抗议，他刚出来没多久，还没玩够还不想这么快就结婚。
　　周有善看了他一眼，没让他继续说下去“你给我闭嘴。”然后对默笙说道“主要呢，我是想听听你的意见。如果你没意见，过年前我想去你家提亲，你俩呢先定个婚，明年开春再办酒席也不迟。”
　　默笙抬起头轻声的说道“这么快。”眼神空洞。她知道要来终究要来，躲也躲不掉。
　　“虽然离过年还剩半个月，时间上是紧凑了点。但五年前你们本该把事给办了，要不是那时豪儿出了点事，才拖到现在，不是吗？”
　　默笙情绪低落的保持沉默。
　　看出默笙的犹豫，周有善没给她思考的机会继续说道“现在豪儿也出来了，叔叔呢也老了，也想享受下天伦之乐。你会圆了叔叔的心愿吧？”
　　“我……”
　　“来，来，来。先吃菜，菜都凉了。”不等默笙回答，周有善岔开话题。

　　默笙夹了点菜，往嘴巴里塞，却食之无味。
　　周有善看了一眼沉闷的默笙，明白她的心思。有点同情这个女孩子，但想到自己的儿子却又不得不狠下心来，抛出自以为能打动她的诱饵，继续游说“叔叔呢，打算你们结婚后，送你们出国留学。叔叔记得你高中时，很喜欢文学，经常获得表彰。到了那边你不用觉得有负担，可以圆了你的梦想。”
　　默笙手中的筷子停顿了一下，喃喃道“出国？”
　　周有善以为默笙动摇了，被他的诱饵所打动，想一鼓作气让默笙点头“对啊，只要你们明年结了婚，叔叔保证立刻送你们出国。”
　　不想，默笙却回道“我想跟家里人商量了再说。”
　　“对，对，对。是该跟家里人商量一下，而且你也该替家人考虑一下不是吗？”说到后面一句时周有善特意加重了语气。
　　默笙听到这，猛的看了一眼周有善，只见他的眼神是那么的油滑。刚刚表现出来的和气，让默笙疏于警惕，而忘了十年前他的奸诈阴险。
　　想到这默笙的心情一下子沉到谷底，也没有了胃口，放下筷子说道“叔叔，对不起，我身体有点不适，我想先回去。”
　　“好，好，好。身体要紧，但这几天你考虑一下，尽快回复叔叔，叔叔好做安排。”说完，转身对旁边吃着菜的周豪厉声道“吃什么吃，送下默笙。”
　　“不用了，叔叔，我自己可以。”
　　“爸，人家都说不用了。”周豪很不甘心的起身。
　　“不要多说废话。”
　　“再见，叔叔。”默笙礼貌的打完招呼，走了出去。后面跟着个慢慢吞吞的周豪，一脸的不愿意。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周有善想着“默笙，这个孩子他越看越喜欢。得赶紧把这事给办了，以免夜长梦多。”

　　出了饭店的默笙没让周豪继续送她，周豪也乐得高兴，俩人各走各的。走在路上，默笙忘了拿伞，只能淋着雨。有些行人好奇的向她看了几眼，继续匆忙的往前走。默笙的脸上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已分辨不清，整个人像坠入深渊般，失魂落魄！
　　路过啊晓天父母开的饭馆时，晓天母亲看到狼狈不堪的默笙惊慌的拿来毛巾给她擦拭，煮了生姜茶给她去寒，生怕她像上次一样感冒生病。“默笙，你没事吧？”
　　“没事，大姐，只是忘记带伞了而已。”默笙喝完生姜茶走出饭馆“谢谢你，大姐！”
　　晓天的母亲还是担心的看着她略显孤寂的背影。
　　小屋内，默笙心灰意冷的坐在床边。手机突然响起，默笙看了一眼，两行热泪顺势而下。默笙没有接起，继续让它响着。“对不起，何律师，对不起！”说完，默笙掩面伤心欲绝的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