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笙箫默》同人之做你的阳光》沐樱听雪

26、Chapter 26

　　夜深人静，楼下餐馆已停止营业，只有默笙母女跟晓天父母坐在一起，促膝长谈。赵母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啤酒，默笙已经很久没见自己的母亲像今天这样失意的样子。她想劝阻，但晓天的母亲对她摇摇头，示意让她喝。默笙明白这其中的含义，但还是一脸的关心。
　　赵母有点醉意的埋怨道“为什么你要那么的懂事，从小到大都是你在照顾家人，照顾我们的感受。”说完又一杯酒下肚。
　　晓天的母亲也接话道“大姐，是你教的好，默笙才这么即懂事又孝顺。”
　　“对啊，大姐，我都羡慕你有这么好的闺女。”晓天的父亲也趁着醉意说道，等他说完晓天的母亲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自从家里变故以后，你就放弃上大学的机会，高中毕业就一人出来打工赚钱贴补家用。一天三份工的奔波劳碌，这些妈都知道，都疼在心里。”说完赵母手拍拍胸口。
　　大家都不说话，只听赵母继续说着“妈总觉得亏欠你。每当看到别人家女儿穿着漂亮的衣服放暑假或者放寒假回来时，你却孤身一人在远方陪着笑脸端茶倒水。你知道妈的心有多痛吗？”
　　默笙听到这里，回想过往，眼泪就那样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妈，都已经过去了，我现在不是很好吗！”
　　“对啊，大姐，都过去了，现在默笙也找到了好工作。只要找个好人家嫁了，默笙也就幸福了。”看着默笙一路艰辛的走来，晓天的母子亲也擦了下眼泪。
　　“嫁人，幸福？”赵母笑了下“起初我也这么希望着，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这傻丫头……”话没说完，赵母又举杯喝下。
　　旁边的晓天父亲赶紧劝道“大姐，你不能再喝了，再喝你就要醉了。”
　　“醉了，醉了的好。”
　　晓天父母没有再让赵母喝下去，帮衬着把她扶回房间，让她躺在床上。
　　赵母想一醉方休，可越喝越让她清醒。嘴上不停的嘀咕着“默笙，妈，对不起你，对不起你。”
　　默笙拿着毛巾帮赵母擦着手心“妈，这是我心甘情愿的。”
　　突然赵母坐起身来“默笙，你走吧，走的越远越好。这里我跟你爸解决！”
　　“妈！”
　　“我一个儿子的人生已经毁了，难道我还要眼铮铮的看着我的女儿断送她的一生吗？”
　　“妈，你言重了。”默笙眼睛无神的继续手上的动作。
　　赵母把手抽离，语气加重的对默笙吼道“跟那样的人结婚，你能幸福吗？”
　　默笙低着头，默不作声。

　　沉默了几秒后，默笙抬头说道“妈，我想替默箫翻案！”
　　“翻案？”
　　“嗯，妈！我自学法律进律所工作就是想有朝一日能替默箫翻案。虽然我现在还没有拿到律师执照，但我毕竟懂一些法了，我们可以请律师啊。”
　　赵母认真的思考着，她不是没想过，但这中间的复杂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这个还是跟你爸，跟默箫商量后再决定吧。”
　　默笙点了点头“妈要不这段时间你先待在这里。等我放假了我们一起回去好吗？”说完抱住赵母“你都很久没来看我了。”
　　赵母看着怀中的默笙，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妈，那人，出来了吗？”默笙松开赵母问道
　　“嗯，到家里来过一趟。”赵母紧张的握住默笙的手臂“他来找过你？”
　　默笙摇了摇头“暂时没有！”但默笙知道总有一天他会找上门来。
　　赵母在默笙这里待了一个星期，在这期间，赵母没事做时都会在楼下晓天父母的饭馆帮忙直到默笙放假，俩人一起回了家。

　　默笙的家在一个小镇上，距离S市需要三个小时的车程。近几年因为发展了旅游业小镇慢慢的被人所知，镇上前来旅游的人也越来越多，小镇的经济也有所发展。
　　默笙坐在窗口看着河对岸的步行街，因为假期那边人流涌动，一番热闹景象。默笙一家是在11年前举家搬到这边生活的。默笙的父亲赵清源是个孤儿，从小父母就双亡，跟着一家亲戚生活，生活还算殷实。但□□时下放到了一个偏远的地区，跟那亲戚家也断了联系。在机缘巧合下遇到了默笙的母亲，也就有了他们，生活也过得平淡、幸福。
　　但10年前的一天，一切美好嘎然而止。自己唯一的弟弟锒铛入狱，家里也背负上了沉重的经济债务。那年夏天默笙放弃了梦想，放弃了读大学的机会，留下书信置身一人来到S市打工，就是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

　　“姐！”
　　默笙听到叫喊声，收回目光，转头向来人看去，一个25岁的青年站立在门口，一双浓眉大眼，眼神中有着沉着冷静，脸部线条严肃不带一丝笑容，犹如历经世间沧桑般冷漠。“哦，默箫，回来啦！”
　　只见那青年走进房间，站在默笙的身边。默笙看了眼他的左臂空空如也，心头略过一阵伤痛。那青年看向窗外，目光冷峻“姐，这是真的吗？”
　　“嗯！”
　　“为什么，是因为我吗？为了救我？
　　默笙看了一眼她的弟弟赵默箫，摇了摇头“不是。”
　　听到回答，默箫苦笑了一下，转过头来”姐，你还当我是那个十五岁的小男孩吗，那么容易骗吗？”
　　“默箫……”
　　接着默箫继续严肃的说道“你不能嫁给那人。他害的我们家那么惨，为什么你还要嫁给他，我的事我自己解决，不用搭上你的幸福。”说到最后他的语气都带有几分恨意。
　　“默箫，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默笙想解释，但被默箫打断。
　　“事情因我而起，理应因我而结束。”
　　默笙再次打量了一下身边的默箫，笑着说“我的跟屁虫弟弟，长大了。”

　　“姐，现在不是说笑的时候！”默箫脸上一副认真的样子。让默笙想起他小时候的样子，不由得“噗”的一笑。
　　默箫抗议道“姐！”
　　“默箫，姐想给你翻案？”默笙看着自己唯一的弟弟，真诚的说道。
　　“我不想！”
　　默笙有点诧异“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姐过去了就让他过去吧。即使打赢了又能怎样，我的五年光阴会回来吗，我的手还会在吗？”
　　“默箫……。”
　　“姐，我现在所希望的是，家人安康，合家欢乐！”默箫转过身来，因为年少经事，身上有着同龄人没有的成熟“最重要的是，我希望你能幸福。你为了我，为了这个家已经牺牲太多了，接下来我会撑起这个家，让你可以依靠。”
　　默笙眼眶微红，很欣慰的笑了笑。

　　晚餐过后，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商量着默笙的提议。最先开口的是默箫“我不同意。下午我跟姐已经谈过了，我们现在最主要的不是我的事情，而是姐的事情。你们真想姐嫁去他们家吗？”
　　赵清源坐在那边默默无语，一个劲的吸着手中的烟。对于自己的无能感到自责、惭愧。而赵母也坐在一旁，深深的叹了口气。
　　“可是默箫，你要背着这样的罪名过一辈子吗？”默笙开口问道，虽然她明白弟弟默箫的心意，但比起自己她更在乎家人。
　　“我无所谓！”默箫眼神瞬间黯淡，口上却逞着强。
　　那一抹的黯淡，默笙都看在眼里，心里更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坐在一旁一直未出声的赵清源掐面了手中的烟问道“有律师人选吗？”
　　默笙摇了摇头。
　　而此时赵母也出声问道“默笙，你在的那家律所的那几个律师怎样？”
　　不等赵母说完，默笙赶紧否决“不行！”因为声音之大，引起了赵母的注意。
　　默箫听后冷笑了一下“姐，你不要妄想了，会有律师接吗？”
　　“会的，肯定会有的，我相信！”默笙的话越来越轻，轻的只能自己听到。
　　赵清源已无话可说，也就起身渡回房间。默笙看着赵父佝偻的背影，已不复往日的英姿，心中感慨万千。最后的商量结果，是无结果。
　　短短的假期已近尾声，默笙早早的动身赶往S市，出发前她像往常一样嘱咐赵父、赵母不要太操劳，叮嘱默箫好好的照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