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第 17 章 第十七章
...
-
第十七章
西风吹梧桐,细雨沙沙,整个五神山都被笼罩上一层层淡淡的光晕。
“小忧的腿,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别的地方,基本上已经复原了。”茯苓刚刚给无忧的腿换好药,转身看着吃着石榴的残剑。
“喏,这是你最帅的师兄送你的拐杖,不用感谢我。”残剑朝着无忧得意的一笑,茯苓却眼见着残剑的样子心里有气,手下法力,出手迅速的点了残剑腿上的麻穴。
“哎呀,哎呀,你看看都给我点麻了。”残剑几乎都感觉不到自己左腿的存在了,一不小心跌坐在地上。
“就是要你点麻你,谁较你漏出那种笑的,看着就让人不舒服,那那那,那那那,我就点你了,你咬我啊。”茯苓也得意的看着摊在地上残剑。
“哎呀,真是没天理了,师姐伙同小师妹气压良民啦。”残剑也嬉笑着回嘴。
“哟,挺热闹啊,师傅找小师妹有事儿,这腿脚,要我带她去吗?”潭姬看着无忧受伤的腿,又看了看跌坐在地的残剑,面无表情。眼神里却是轻蔑。
“当然不用,我们陪无忧去。”残剑努力的从地上起来,回想起那一日潭姬谩骂无忧是狗,心底就有气,却也不好再提。
“那就快点,别让师傅等急了。”潭姬转身消失在本草堂。
“别怕,我们陪你,她不敢把你怎么样的。”茯苓上前扶起小妖,三人也移形换影到了绝情殿。
“潭姬,你先去吧。”上邪看了潭姬一眼,示意她离开,潭姬也没说什么,恭敬的行礼,转身离开了绝情殿。
绝情殿内,上邪放下手中的竹简,有看了看无忧。
“你,可会写字。”上邪依旧面色从容,温和如玉,神圣而不可侵犯,却不知为何脸色有些惨白,似乎是有伤在身。
“无忧不识字。”无忧也恭敬的回答。
“如今你也有伤在身,不如,就先跟你茯苓师姐习字,等你的伤都好全了,再议其他,可好。”上邪一向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如今的话语了,尽然有了几分关切,虽然,那是极其不易察觉的。
“谢师傅思虑周全。”茯苓和残剑急忙回谢了师傅。
“哦哦,谢谢上,呃,师傅。”无忧刚想向以往一样称呼他为上邪,却又急忙改了口,唤了声师傅。
上邪也没有过多的表情,旋即消失在绝情殿内。
“我的小祖宗啊,你刚才不会是想直呼掌门师傅的名讳吧,现在你不仅拜了师,还有了自己的仙剑,你已经是一个正正经经的常青阁弟子了,可不能胡说八道了,知道没有。”茯苓忙舒了一口气,擦掉额角的冷汗。
“可不是,现在这五神山里已经有一个大冰块儿处处刁难你了,你没有错处都能挑出来一堆,你还紧忙赶着往上送不成。”残剑也不知从哪儿掏出一块儿栗子糕。
“哦,我知道了吗,一定记得。”无忧急忙低头认错,也不辩驳什么。
太阳东升西落,自那日绝情殿,见了师傅之后,无忧就每天都被关在花音殿里读书认字。
“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矣;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故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倾,音声相和,前後相随。是以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万物作焉而不辞。生而不有,为而不恃,功成而弗居。夫唯弗居,是以不去。”无忧咬着笔,眼神空洞的望着窗外,心思全然不在书本上,日子一天天的过,腿上也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可是茯苓姐就是不给自己拆,说好要在等几日。
“那么好,这几句的意思,是什么呢?”茯苓看着无忧空洞的小眼神。心里也不忍心,无忧看上去也就十二三岁的孩子,整天这么囚着她,自己也于心不忍。
“要是你心思实在不在这上,不如,我带你出去透透气。”茯苓整理了一下无忧额头的碎发。
“真的吗?茯苓姐,你实在是太好了。”无忧眼睛里顿时又有了生机。要不是腿上有伤,怕是都能蹦出去了。
“不许乱跑,只能在花音殿的小花园里走走,要不被你大师姐看见,就又有文章可做了。”茯苓看无忧高兴,自己心里也高兴。
“哇,着是什么?”无忧眼见着眼前的桃花树下,竟然有了一个新玩意儿,残剑就斜靠在书上,洋洋得意的看着无忧和茯苓。
“这秋千是你做的?”茯苓也差异的看着眼前这个精致的红色小秋千。又看了看残剑
“嗯,这个,其实,哼哼哼,哈哈哈。”残剑干笑了两声,又看了看眼前在等待答案的两人。
“恩,这个,其实,是吧,我来的时候就有了,我还以为是你俩做着玩儿的呢。”残剑虚张声势了半天,又急忙承认,不是自己的杰作。
“真好看,自大上山之后,我就没玩儿过这个了,记得我爹娘还在世的时候,倒是给我在家门前的柳树下给我做了一个。”茯苓似乎也勾起了童年的回忆,急忙跑过去,抚摸着秋千的红色模板,和花草编制的绳索,眼睛有些泛红。
“茯苓姐,你坐上去玩儿一会儿吧。”无忧也拄着拐杖,一蹦一跳的走到茯苓的身边,把茯苓按在了秋千的红椅上。给残剑使了个眼色,又指了指自己的腿。
残剑也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表示万事有自己,嘴巴里掉了一个一截卤好的嫩笋,走到茯苓身后,轻轻的推着秋千。
无忧看着茯苓微笑的表情,心里也是高兴,却又忍不住在想,是谁做了个秋千在这里,总不会是大师姐吧,又警惕的看了看四周,而远处,一抹白色的身影,却悄然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