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源氏兄弟情》喻谂

2、第 2 章 本丸

　　夜晚，万叶樱下。

　　小乌跟在源氏两兄弟身后，一路上张灯结彩，光晕模糊了时间。

　　“啊，他们来了。”

　　“快过来坐呀！”

　　“这就是小乌殿吗？好美！”

　　“想让他当人妻。”

　　“包丁！！！”

　　小乌：？

　　席面上已经来了很多付丧神，看见源氏三兄弟过来纷纷和他们点头示意，还有不少性格开朗的付丧神已经上前和小乌攀谈起来。

　　“小乌殿，快尝尝这个三色丸子，很好吃哦。”加州清光热情地拉着小乌入座。

　　“啊，谢谢。”小乌尝了一下，口感软糯清甜，是从来没有尝过的味道，一时间眼瞳发亮。

　　“是吧，这可是烛台切先生自己改良过呢，普通的三色丸子没什么味道。”清光高兴地说。

　　“鸟丸很喜欢吃东西呢。”髭切看着小乌难掩高兴的模样，一时间有些手痒，果然还是小孩子呢。

　　“弟弟似乎很喜欢吃甜食呢！”膝丸回应说，哪天找烛台切殿下要几份食谱吧，听说现在有一种糕点，名叫蛋糕，应该很好吃很香甜，欧豆豆肯定会喜欢的。

　　“嘛～关系真好呢。”三日月宗近喝着茶，笑眯眯地看着不远处热闹的场面，不过等平家那位出阵回来，会怎么样呢？

　　乌鸦到底是源氏还是平氏的呢？

　　鹤丸国永打了个冷颤，默默远离了三日月，总感觉他好像在打着什么坏主意。

　　不多时，长谷部宣布审神者到来。

　　“大家都吃好喝好啊，由于小乌殿是新来的，那么我就再啰嗦一下本丸里的规矩。”樱野端起酒杯说道。

　　“只有一句话，248号本丸的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都要互帮互助，相亲相爱。”

　　小乌看着高举酒杯一饮而尽的审神者，他觉得自己来到了个很好的地方，很幸运。

　　“欧豆豆，快过来到阿尼甲这里。”膝丸朝着小乌招手，一时间场上所有的目光都被他吸引过来。

　　小乌感觉自己从脚底红到头顶了，但是是膝丸叫他，只能僵硬地走过去，几乎都要同手同脚了。

　　“别这么紧张，来，喝杯酒试试。”膝丸拍拍小乌的肩膀，还是要和弟弟多相处，太害羞可不行。

　　髭切阻止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酒被小乌喝掉。

　　酒液入喉，小乌第一反应就是辣，随之而来的就是呛，他不受控制地咳嗽，虽然他已经是把千年老刀了，但在记忆里似乎都没有喝过酒。

　　好像是有谁一直管着他一样，是谁呢？

　　小乌感觉眼前一阵模糊，随即就是天旋地转，啪地一声，倒在桌上不省人事。

　　晕倒前，他看到髭切脸上浮现熟悉的笑容，视线里是那一头熟悉的白金色微卷发。

　　膝丸被吓了一跳，他没想到欧豆豆居然是个一杯倒。

　　髭切无奈地捞起他，曳地长发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怀里的人找了个舒服地地方窝好，脸紧紧埋在他的胸膛里，耳朵泛起红晕。

　　还真是跟以前一模一样，没有变。

　　周围的付丧神看完了全程，有几个憋不住地还发出了笑声，大家都是善意的，见小乌已经晕了，樱野大手一挥，让髭切和膝丸带小乌回去休息。

　　小乌喝完酒意外地闹腾，一路上在髭切怀里动来动去，几乎快要按不住他，髭切没办法只能把他背在身后。

　　小乌只迷迷糊糊地感觉自己在一个宽阔地背上，鼻尖是熟悉的气味，他很安心，蹭蹭后背，小声呢喃。

　　“尼酱。”

　　髭切的脚步顿住了，他微微用力握住小乌的大腿，眼底沉了下来。

　　“嗯？阿尼甲怎么了？”膝丸不明所以地看向髭切。

　　“没事哦，绿丸。快走吧，乌鸦丸要睡觉了。”髭切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甜蜜，他微微笑着，露出虎牙。

　　髭切把小乌放进被窝里，他看着这张脸，还能回想起他刚刚被锻造出来的样子，抬手轻轻拂过他的脸颊。

　　小乌蹭了蹭这双大手，睡容安稳。

　　“睡吧。”髭切眼神柔和。

　　到了后半夜，小乌睡得浑身发热，眼珠在眼皮下快速跳动，他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

　　梦里，有一个白金色长发看不清长相的男人，他牵着一个不足他腿高男孩，好像在说些什么。

　　“乌鸦丸，要好好长大哦。”

　　温柔的声音却让小乌瞬间清醒，他喘着气，睁开眼发现自己在源氏部屋里，睡在髭切和膝丸中间。

　　“欧豆豆……”

　　小乌把被子给膝丸盖好，他侧过身面向髭切。

　　髭切睡觉会把自己埋在被窝里，只露出几缕发丝，小乌看着那抹白色。

　　会是你吗？那个梦……

　　醉酒醒后不容易睡着，小乌这才知道。

　　他不是没有发现自己丢失了一段记忆，只是每每回想起时，脖子上的疤痕都会隐隐作痛。

　　这道疤痕具体是怎么来的小乌已经不清楚了，他有记忆的时候就已经来到这座本丸，有关于之前做付丧神的记忆都不太记得，只能依稀记得几个面画。

　　不过他想，既然选择再次降临世间，那么还是有所执念的吧。

　　小乌抱着被子，记忆被拉回到白天。

　　当时髭切正带着他参观本丸，路上跟他说起本丸的事情。

　　他有提到，如果是没有执念的付丧神不会降下分灵来的这里的，换句话说，在这里相聚的大家都是有没有做完的事情，或者有想要见到的人，但是也有的付丧神只是单纯厌倦了在鸟居里的日子。

　　“那么你呢，鸟丸，你是哪一种？”

　　髭切当时说这话的表情，小乌看不太懂，所以没有回答。

　　他现在想，他应该是有想要见的人。

　　小乌躺在温暖的被窝里，迷糊间又有了睡意，沉沉睡过去，在兄长们的陪伴下。

　　时政大楼，监察部。

　　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拍响桌面，“我们一定要找到小乌殿的本灵到底下降到哪个本丸里。”

　　“田下部长，为什么小乌殿会下降本灵，一般不都是分灵吗？”部员疑惑地问。

　　付丧神的本灵都生活在时政为他们开辟的鸟居里，一般实装到各个本丸，只是下降分灵而已，要是不慎碎刀，最后也只会回归本体罢了，对本灵没有任何影响。

　　只是本灵下降那就不一样了，本体要是碎刀了，那是无法想象的事。

　　这次小乌殿不知为何竟随着分灵一同下降到了本丸中，听闻这个消息的源平两家已经跳起来了，恨不得立马冲进时政大楼把监察部给碾平了。

　　这段时间他们监察部的工作量骤然增加了不少，也不知道年底还不能回家过年了。

　　只是小乌殿好像不愿回来，灵力和分灵没有任何区别，给他们增加了许多难度，一般的寻灵术找不到他。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神色莫测地说：“神，也是会寂寞的。”

　　“我们要尽快找到小乌殿。”男人下达命令。

　　“是。”众人应道。

　　阳光穿过纸门，柔和地洒在小乌的眼皮上，他蹭了蹭枕头，往被窝深处钻去，好像听到一声轻笑。

　　“快起来，欧豆豆。”膝丸趴在小乌团上，声音隔着被子有点闷闷的。

　　小乌挣扎着从被子里出来，乱蓬蓬的黑发覆在头顶，红黑的异瞳睁得圆圆的，脸上竟然看着有些髭切的影子。

　　“膝丸不要压着我。”小乌脸红扑扑地，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好啦好啦。”膝丸爬起来，顺便把小乌从被子里挖出来。

　　“走吧，现在食堂还有早饭。”髭切等小乌收拾洗漱好说。

　　“食堂？”小乌有些疑惑，食堂是什么。

　　“就是和大家一起吃饭的地方哦。”髭切笑容甜蜜。

　　食堂的木格门被推开时，裹挟着清晨的微凉与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

　　小乌跟在髭切和膝丸身后，红黑异瞳好奇地扫视着屋内，长条木桌整齐排列，铺着素色桌布，几位付丧神正围坐在一起说笑，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们的轮廓，却衬得眉眼愈发柔和。

　　“小乌殿醒啦？”烛台切光忠端着一碟刚煎好的玉子烧从后厨走出，黑色发丝被额前的汗珠濡湿，笑容爽朗，“昨晚的酒劲退了吗？要是还有些晕，我煮了醒酒汤。”

　　小乌下意识地攥了攥衣角，脸颊泛起薄红，讷讷道：“谢谢烛台切先生，已经好多了。”他想起昨晚醉酒后失态的模样，耳朵瞬间热得发烫。

　　“欧豆豆，这个甜甜的哦。”膝丸早已熟练的入座，夹了块山药糕给小乌。

　　小乌低头看着碗中乳白的山药泥，上面撒着细碎的海苔碎，入口绵密温润，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

　　他悄悄抬眼，瞥见邻桌的鹤丸国永正对着一碗温泉蛋挤眉弄眼，旁边的三日月宗近慢悠悠地用茶筅搅动着抹茶，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似乎又在盘算着什么有趣的事。

　　“小乌殿要不要尝尝这个鲑鱼饭团？”加州清光端着餐盘凑过来，发梢的红色丝带轻轻晃动，“这是我早上和安定一起做的，捏得很紧实哦，不会散掉。”他说着便递过一个裹着海苔的饭团，眼神亮晶晶的。

　　“很好吃，”他小乌地点点头，脸颊因咀嚼微微鼓起，像只揣了松果的小松鼠，引得清光忍不住笑出了声。

　　早餐的时光在喧闹又温馨的氛围中流逝，小乌渐渐放松下来，偶尔会被付丧神们的玩笑逗得脸红，却也会试着回应他们的搭话。

　　直到众人陆续散去，三日月宗近忽然状似无意地提起：“对了，髭切殿，今天小乌丸他们远征的队伍就要回来了哦。”

　　髭切捏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顿，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甜蜜模样：“是吗？辛苦月亮丸特意告知了，我们会留意的。”

　　膝丸皱了皱眉，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小乌。

　　小乌没有听懂他们话中的深意，只是注意到膝丸紧绷的侧脸，忍不住轻声问：“膝丸，怎么了？”

　　“没什么哦，欧豆豆。”膝丸立刻换上温和的表情，揉了揉他的头发，“只是在想今天要不要带你去本丸的训练场看看，让你熟悉一下刀剑的比试。”

　　“训练场？”小乌的眼睛亮了亮，他对这些陌生的事物总是充满好奇。

　　本丸的训练场坐落在万叶樱林的东侧，木质地板被常年的刀剑切磋磨得光滑透亮。

　　小乌跟在髭切和膝丸身后，脚步轻快了许多，红黑异瞳里满是期待。

　　“这里就是大家日常练习的地方哦。”髭切转过身，笑容依旧甜蜜，指尖指向不远处正在对练的几振付丧神，“五虎退他们正在练习合击术，乌鸦丸要是感兴趣，也可以试试基础的挥刀动作。”

　　小乌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五虎退带着几位短刀付丧神，动作轻快地躲闪、挥击，虽然身形娇小，却透着一股认真劲儿。

　　他看着眼前的场景，耳边似乎响起了模糊的风声，还有一道温柔的声音在呢喃：“乌鸦丸，挥刀要稳，心要静。”

　　那声音一闪而逝，快得让他以为是错觉。小乌愣了愣，握着刀柄的手指微微收紧，脖子上的疤痕又开始隐隐作痛。

　　“欧豆豆，怎么了？”膝丸察觉到他的失神，关切地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没事。”小乌回过神，脸颊泛起薄红，连忙摇头。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喧闹的脚步声，伴随着熟悉的呼喊：“我们回来啦！”小乌循声望去，只见一队付丧神正朝着训练场走来，为首的是穿着黑红织的少年付丧神，身后跟着几位远征归来的刀剑。

　　小乌的目光紧紧落在那个少年付丧神身上，他的发梢如用鸦羽一般，眼睛是纯黑色的，眼神很锐利，但是触碰到小乌的目光，瞬间柔和了下来。

　　“小乌我的孩子，你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