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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那么 • 贰 管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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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阳光在午后就慢慢涣散了。躲在街道向阳处的老爷爷老奶奶也开始收拾自己的椅子以及烤火的工具。开始回家。
管迪喜欢看他们，也喜欢他们看他。他走出来。必定是人们关注的对象。特别是在这寒冷的冬日。这不仅仅因为他有着明星般精致的脸庞和雄伟的身材。而是，他的穿着。他的穿着很普通。就是一双凉鞋，一条七分裤和一T恤。只不过，他的普通是指在特定时期。譬如夏天，但在这严寒的冬日，这般穿着就不普通了。
他走在街上享受着明星才有的注目礼。
一辆小卡车跟在他身后。呱呱伸出头来：“好了，老大，不要闹了。我输了还不成嘛！上来。”
旁边的芋头接腔：“呵呵，叫你不要跟他打赌的。那小子是疯子。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好了，输了二百五吧。”
“还有，以后绰号还叫二百五。”
“那把这二百五还给我，我以后就叫两个二百五。叫五百总可以吧。”
“少来。钱拿来。”
管迪将呱呱准备缩回去的二百五十元钱夺过来。点点，放到兜里。那股认真劲让呱呱很是好奇。他说：“我真搞不懂你。你家里那么有钱，怎么还这么抠。”
呱呱是新加入他们AIQ乐团的，所以才会问这样的问题。
管迪的笑容片刻僵硬在脸上。他痴痴的说：“那些钱不是我的，是他们的。”
芋头在一旁使眼色让呱呱住嘴。呱呱倒也识相。掐断了话头。
他们的车开往M市的G大。
在车上，呱呱的眼神不断打量这个前辈。AIQ乐团的主唱管迪可是个谜样的人物。呱呱在不久前加入乐团。那时，正下了场雪。气温也总在零下八度上下徘徊。他裹着厚厚的羽绒衣到位于郊区的AIQ乐团总部报道。一进院子就看见一个人只穿着裤衩在那里扫地。他第一反应就是这人莫不是有病。也没有跟他搭话，直直走进屋子里去。屋子里的暖气似乎坏了。生着火盆。四个人围坐着烤火。见呱呱来了。问道：“是呱呱吗？”
“是。”
芋头叫了另外一个人：“去，去喊老大回来。新人面试来了。”
那个人跑了出去。
“老大很严厉吧。”
“一般，就是特别抠。如果你会基本的乐器。还有肯给钱，就基本可以进来了。”
“那老大在哪里啊？”
“不远，就进来了。诺，刚出去扫地来着。”
芋头嘴巴一嘟。顺着方向望去。就看见了那个只穿裤衩的老大。
管迪燃起烟：“刚才就看见了。你这人不咋地。我特意把基地弄干净点，权当欢迎你，你小样倒好。一点也不领情。连个招呼也不打。就直直走进来。我看你还是直直走出去吧。”
呱呱窘迫得不行。想起来了芋头的“指点”：“基本的乐器我都懂。还有我今天带来了点礼物孝敬各位前辈。你们等等。”
说着跑出去。将老爸托付捎带回去的年货全拎了进来。好烟好酒的。芋头看见也嘴馋：“老大，看这小子也机灵。就留下吧。”
“呃，那就留下来吧。”
管迪拿了包烟就出去了。
呱呱算是松了口气：“老大还挺厉害的嘛。哎！他为什么不穿衣服啊。这大冷天的不冷啊。”
吃着呱呱东西的各人。似乎也和他娴熟了。无话不谈起来：“我们第一次见他时也纳闷。他说俺穷啊。穷得连衣服都买不起。所以只能这么穿。”
“那他是真的这么穷吗？我还指望进乐队能有个收入了。”
“他。”芋头指指另外一个人小K，“小K进来时是夏天。你问他他进来老大是个啥打扮？”
“我进来是看见老大穿着厚厚的棉袄。老大也说，俺穷啊，穷得买不起衣服。所以才穿这身的。我也顽皮说。要不咱俩换换？老大说，你想得美啊。我这棉袄5000多。换你那几十块的？我有病吗？”
“五千多？”
“嗯！老大家里可有钱哩！他哥来看他看得都是宝马跑车的。还专门司机了。”
“嘘。”
记忆回到今天上午。
呱呱和AIQ乐团其他成员开着那辆破旧东风小卡去G大赶场。路经闹市，人人都是厚厚棉衣，而身旁却坐着个穿夏衣的管迪。呱呱一时兴起。说：“老大，我赌你不敢穿这身衣服在街上走走。”
“我要是敢又怎么样？”
“那我就输你500块。”
“我只要二百五。另外二百五给你当名字。”
于是就发生了前面的那件事情。
